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剑锋现在直指兔子的喉头,面无表情的女人在等待兔子的回应。
兔子用着一副最有骨气的表情说着最没骨气的话:“我跟你走。”
第三十三节:身为奸夫的立场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我略微思考了下我的立场,目前的我理所应当陪同兔子前往王爷府,虽然我的角色只是一个路人甲,毕竟也属于重要主角兔子的同伴。可是看情形目前的出行工具,嗯,我也不指望有轿子马车之类的豪华贵族装备,至少给我一匹马以供我快马加鞭吧。
没有。是的,什么都没有。
看他们的架势,对于他们这样的习武之人来说,轻功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于是理所当然的,他们的行走方式应该是轻功。
白衣女人看出了我的为难,她说:“王爷所邀请的,只是兔子一人。”
清晰地拒绝了我的陪同。我果然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路人甲。
兔子只是笑盈盈地看着我,他说:“我会带着传家之宝回来的。”
连兔子也不希望我的陪同,我有些丧气。
“我送你回客栈。”兔子的神情突然变得异常温柔,活脱脱被另外一个谁附体了。一旁的白衣女人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我被这样怪异的兔子的迷人笑容,弄得头脑一盘浆糊了,直到兔子轻轻带上了我的房门,我才回过了神。
为什么那个王爷会找曾经直属于皇帝的兔子?是单纯的被“那种癖好”所驱使,还是想着挖当今皇帝的墙脚?
我躺在床上,淡漠的月光照在我的脸上。我相信着兔子,兔子一定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出现,然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向我扔出一份最好是玉佩的传家之宝,然后继续跟我说着一些不靠谱的话。
这次不同于上一次的不告而别。
他一定会回来的。我是这么相信着的了。可是怎么办,我这才注意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我毕竟是越来越依赖他了。
帝都的客栈很舒适,全然不同于他离家出走的那家客栈,被褥很舒服没有潮味,我把衣服都脱下放在床沿。
说起来,虽然我已经来这个时代有几个月的时间,我接触过的也都是些男人,在以前我也没有兴趣,去关注古代女性的睡衣问题以及内衣问题,我也不好厚着脸皮去问女人,没办法无师自通,连外衣我都是狠狠纠结了一番才能够正确穿好,而睡衣,我也就一直穿着一路穿来的内衣,和几件肚兜轮番充当睡衣。
事实证明,这是一种错误的做法。
尤其是我在下一秒钟懒洋洋睁开眼睛,猛然看见一张男人的脸时,我的心里想的是,我这算是欲求不满么。
当我在下下一秒钟,再次睁开眼睛,猛然看见那张狐狸美男的脸,嗯,没有易容的脸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不戴眼镜眼睛的度数果然增加了不少嘛。
当我在下下下一秒钟,重复地睁开闭上睁开闭上眼睛,在黑暗之中却仍然可以看见那张妩媚的脸时,我的心里想的是,穿睡衣果然不能太性感。
狐狸自然是不会知道我那山重水复的想法的,身为一名女性,身为一名矜持的女性,我最应该做的事情应该是捂紧被子,缩在床的一个角落,然后表面颤颤巍巍“你……你想干什么”,内心邪恶地等待着美男子的调戏。
而对于目前,我的美男对象是狐狸来说,身为矜持女性的所作所为,绝对会被他讽刺得体无完肤,我也就没有必要做这种自讨苦吃的事情,那现在什么才是我最最应该做的事呢?
我最最应该做的事是——转身,面壁,继续睡觉——我的大脑现在开启的,可是武侠世界模式。
遭到了我的冷遇,狐狸的口气很戏谑:“娃生了么。”
回忆倒带。在山寨里我笑盈盈对着众山贼,大言不惭的话“回家生娃”?
狐狸这个男人真是,意想不到的小心眼呐。我不想搭理他,与其让我面对他,使我的小心肝受到不小的打击与伤害,我更宁愿扑向我那堵宁静沉默的墙壁。
“急什么。”我懒洋洋地重新闭上眼睛,“还有三年呢。”没错。其实我怀的是哪吒。
不过仔细想起来,在那种对峙的时候,狐狸现在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没有死,那么那个蓝色眼睛与我那么相像的女人,死掉了?
想到这里。我猛然睁开眼睛。我往身上拉了拉被褥就蹭了起来,直勾勾看着狐狸:“那个蓝色眼睛的女人,死掉了?”
狐狸点燃了烛火,他笑盈盈地看着我:“因为我还活着?”
我点头:“一般来说,应该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吧。”
他的眼角弯弯的,他也对目前来说扮相香艳的我不理不睬,他只是自顾自地说:“明明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她会比你漂亮那么多。”
“她”,是指蓝眼睛的她,给予了兔子自由的女人,我的心情忽然变得,有那么些沉重。我觉得我的沉重很不着调,虽然我一直不曾提起过,那个女人的存在却是横亘在我的心底,时隐时现。
我很疑惑我这种怪异的心境,我是那种直到别人明明确确告诉我,“你是个迟钝”的人,我才能渐次渐次去发现自己原来很迟钝这种事实。那么我现在的心情应该归结于哪一种心态呢?
嫉妒?嫉妒长着同样一张脸,却能够让狐狸一副正经的样子说她是个漂亮的女人?还是我在嫉妒着她那张本就与我一模一样的脸,那张比我更具有存在感,相比之下我的“存在”,理所当然地被显得微乎其微的脸?
我不要那样。我需要作为“我”,这个单独个体的存在,我不是某个谁就可以轻易代替的谁。
狐狸男坐在我的床沿,一笑,狭长的眼睛就显得更加修长了。不置可否的是他的笑容是迷人的,只是一想到我本身对于狐狸的存在,我始终被罩在毫无悬念的“妇人”头衔之下,我也就没有心思来充当矜持少女,没心情去操劳我们是不是男未婚女未嫁,是不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不是干柴烈火一碰即燃了。
我看着他:“所以呢,身为了什么立场,会出现在身为妇人的我的床前?”
“大概……”他笑眯眯地说,“大概是,身为奸夫的立场吧。”
第三十四节:眼睛血红的兔子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我抬头盯了他一眼,大概也只有狐狸,能把这种词汇说得笑眯眯然后理所当然了,能在口头上与狐狸势均力敌的话,大概也只有综合厚脸皮与毒舌与思维发散迅速为一体的人了。
被褥滑下了一些,肩膀有些□了出来,我不紧不慢地扯扯被子,漫不经心地说:“更应该是身为采花大盗的立场吧。”
他仍旧一副狡黠的样子,眼神不紧不慢地掠过了我床沿的那堆衣物,是的,大概他终于发现了我老是在滚来滚去卷被褥的原因,所以呢,可不可以转个身或者劳烦狐狸大侠你跳个窗,等我穿好衣服再来跟我谈判——我的话已经到了嘴边,蹭起了身子皱紧眉头向他做了个转身的手势。
他又是一笑,真是令人讨厌的奸诈表情。他一伸手,居然将我那堆衣物拿到了他的身后,然后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我,他眼睛一挑,一副抛媚眼的动作:“这些,可是我用来直接威胁你的道具呢。”
“哈?”威胁?你用些衣服能对我造成什么威胁,你果然是个采花大盗是打算xx我的?还是你准备强制拍下我的裸照?
“那么你打算怎么威胁我呢?”想到这些我就非常不合时宜地笑了,“你准备就这么直勾勾地看我一夜,让我面红耳赤羞羞涩涩第二天就跑去自尽么。”
“这倒是个好主意么。”他说,“不过我不指望你有羞愧得要自尽的觉悟,我自信你有的,只是人有三急的觉悟。”
“哈?”
“当然,你实在憋不住了,也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在我面前春光乍泄,我的威胁就自然构不成威胁。”他笑盈盈地看着我。
“嗯。那么重点呢。”我咧开嘴巴冷冷一笑。
他递给我一张纸条,平平整整的样子,一大篇纸张上是满满的英文字迹。我一直都觉得怪异了,他哪里来的这种东西,而且是一次一次地向我展示了他拥有的这些东西。他是已经娶回了一名穿越美娇娘归家,还是他本身就是一个穿越而来,英文却很烂的同仁?
他的眼睛蔑视了下我的那堆衣物,以提醒我的被威胁立场。
他必然已然认定我懂得英文,才会在这半夜里突然出现在,身为穿越人的我的床前,我明白了,我现在最需要学习的不是轻功不是内力,应该是演技和英语成绩。
我果然也不是传统的穿越女主角,能够建立男性后宫得到万千美男子的宠爱,虽然我经历了一场美男子深更半夜出现在我床头的狗血好戏,但是他的重点毕竟在于“他必然已然认定我懂得英文”。
不过他能够在兔子被王爷掳走的,这个单独我在的晚上前来,倒还真是足够凑巧的,不然兔子和狐狸的冲突也是在所难免的吧。又或者,狐狸只是算准了兔子不在的这个时机这个傍晚,才鬼鬼祟祟的,啊不他是很大摇大摆的,前来。
烛光很昏暗,窗外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的右手从被褥里拿出来,右肩膀终于是不可避免的露了出来,左手又紧了紧被子以防我那不好看的春光全然乍泄。
我展开纸条,内容如下:
Tell me what you want
Tell me what you need
Tell me what you see in me
Give me what I want
Give me what I need
Give me what you’ve got give me
Girl you’re sexy
Girl you’re cool
Let me give you want you need
You just knock me out
No matter what you do
e and do me right light my fire
I’ve got what I want just hand me the key pure desire
Ps: can you guess name of the song。
(歌词来自Darin的《desire》)
这首歌虽然是前两年的,我毕竟是记得这首歌的,我曾经在百度知道上看到过这首歌歌词翻译的问题,嗯,意思是我也有某个时段在一直听Darin的歌。
只是这最后一句ps。相比之前的正经英文纸条来看,这些内容怎么看来,都像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无奖竞猜。
我笑眯眯地看着狐狸:“你确认要知道它的内容,少儿不宜哦。”
他对我突如其来表情的巨变里虽然有疑惑,但从他的表情看来仍旧未曾表露太多。他又再度蔑视了一眼我的衣物,再度提醒我的被威胁立场。
我清清喉咙,拿着纸条字正腔圆:“标题,欲望,告诉我你想要嘛,告诉我你需要嘛,告诉我在你眼里我嘛样,给我我想要的嘛,给我我需要的嘛,给我……哈哈。真羞人啊。”我笑嘻嘻地一扭腰。
他狐疑地看着我。
喂喂喂,大不了我给你逐字逐句地翻译就是了。
他继续狐疑地看着我。
我继续:“女孩你很有性感,嗯,性感就是很有春光的意思,反正主题思想是此男人向女孩表白内心的那啥火被点燃了。羞羞啊。”我哈哈大笑。
他还是狐疑地看着我。不理会我的幽默。
喂喂喂,真的要我逐字逐句地翻译?
最后。
他眉头全然舒展地一笑,他凑近我,一副倾国倾城的美丽样子狐狸眼迷离的样子看着我:“相识一场,既然你这么想了,我也不太介意扑向你的。”
鉴于狐狸老是一副没个正经的样子,这也理所当然地给我归结为众多过火玩笑之一。于是我异常淡定地重新凑入了被子,重新滚在床上,露出个脑袋不咸不淡地说:“欲求不满的话回家找小娇妻吧。”
鉴于狐狸青年才俊风流倜傥又多金,一看年纪也是二十好几了,不用取笑我孩子有一窝,他的三妻四妾程度大概也快到那水准了,三妻四妾们再争争宠,每个都争取多生个儿子以母凭子贵,后代也怕是数量不小的。
“我只有侍妾们。”
“真恶心。”我嫌恶地说。
侍妾就算了,还“们”。三妻四妾就算了,好歹有个正经的名分在。在以前看过的众多穿越文里,我最无感的是爱上皇帝,俗套,皇帝爱美人更爱江山,俗套,皇帝喜新厌旧妃嫔无数,俗套。而对于富有得能够拥有“侍妾们”的男人,对我而言的意义,某种意义上是等同于种猪皇帝的。
“哦?”他看着我。
“在我寥寥可数的恋爱经验里,恋爱,嗯,算是成亲之前的相处吧,虽然这好像严重了些?反正就是在成亲之前牵牵小手亲亲小嘴什么的,如果实在不合适就分开。”我翻过身子重新面壁闭眼准备睡觉,“对我来说,脚踏两条船等于‘给我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