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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所华丽奢侈的房子。
我一直都处于了呆滞的表情,我坐在那硬邦邦的床上,看着那扇门逐渐逐渐地关上——我果然是作为所谓的人质,而兔子也就被要挟为王爷卖力了吧。因为兔子想看到一个还完整的我,因为我还有新的利用价值,所以把我软禁在了这里吧。
除了我的手机和耳机,我的包裹又重新回到了狐狸的手上。
我没有再度寻死的打算。我是在心如止水?因为一次一次丧失回家的希望,而心如止水了。
心如止水地说不出任何话,在这种空荡荡的屋子里一个人,我也可以承受。
我躺在硬邦邦的床上。右手慢慢慢慢抚住了额头。
高处果然不胜寒,在这无名氏山的山顶,我觉得连我的呼吸,都在渐次冰凉下来。
我缓缓闭上眼睛,可是眼前的一幕一幕还是暗不下来,连左手腕的伤口,都在凉丝丝一抽一搭的,在隐隐作痛。我的手脚有些许发凉,我扯过那些华丽得有些过剩的棉被搭在胸口。
又再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木门吱呀一声推开了,我累到连睁眼看一看来人是谁的力气都没有。我不说话,我一动不动,我的耳边重重复复的都是幽怨的女声。
门再吱呀一声合上了,然后脚步声游移到了我的面前。
“喂。”是狐狸的声音。
我还是一动不动。
“你死了么。”他说话。
基本上。
“既然你已经死了,我强行回收你手里那怪东西,应该也是无可厚非的吧。”他的声音很戏谑。
我无言地翻了一个身子,靠向了墙的内里。
半晌。
“喂。你那时候,为什么要自尽。”他笑。
我耳边的歌声从elimie到了mono。我还是巍然不动。
他走得更近了,他的影子映照在了我的身上,即使没有睁开眼睛,我也能够明显感受到光线突然的变暗。
他的手碰触到了我的额头,我的皮肤。那样的温度,却怎么也没有我的那般冰凉——他是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引起我的反抗,硬生生把我从我的心如止水状态中拔出来?
即使是他这样□裸的勾引,他还是失败了。哈,或者他应该将□裸的勾引进行到底,比如说霸王硬上弓。
我侧的角度更内里了,我蜷缩着身子翻看我的手机,我手机的相册里还有我和我好朋友们笑笑闹闹的照片,看着那些形形色色的照片,那些稀奇古怪的表情,我才有了一种,啊,我果然还是属于她们的一员,这样的感觉。
我欣慰地笑了一笑。突兀的,我手里一空,狐狸夺过了我的手机。我蹭起身子无力地看着他。他的脸上虽然没有露出过多的惊异,不过他被现代科技折服这确是肯定的。他皱着眉头看着我的手机屏幕。
他将我的手机屏幕转向了我,他说:“这是什么,他是谁?”
我闭上左边眼睛看了一眼屏幕,又躺回了床上,没有说一句话。
他说:“那我强行收回了。”
我这才有气无力:“如同我之前介绍的,算是前牵牵小手亲亲小嘴对象。”
那是很早之前的前男友,那张照片是我一脸甜蜜蜜依偎在他怀里的照片,大概是之前拷贝图片当手机桌面时候,不小心一起拷贝下来的。
“不是三角眼。”他很狐疑。
“嗯,嗯。我多不守妇道啊。”我还是有气无力地敷衍着,胡乱地编造着连篇的谎话来搪塞,“所以我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啦,你也不用费尽心思勾引我啦。兔子也不会在意我这种女人的。”
“所以你成亲了?”看样子他并不打算将手机还给我。
“嗯嗯。”我说,“所以我是真的在千里寻夫。”
他突然就笑了,他用这种魅惑的眼神试图想勾引我?他干嘛要浪费电力来我这种路人身上,当然,如果是充满了人格魅力的蓝眼睛我还可以理解。
他笑眯眯地说:“那我要亲自来验明真相呢?”
又是一个狐狸式过火冷笑话,我相信狐狸的眼光,还不至于落魄到将就我这样的程度。
我甚至无所谓地伸展双臂,一脸面无表情:“来啊。扑向我啊。完事之后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吧。”
半晌,他的笑容消失了那么一点点,他收回了他的眼神,然后从他的袖子里丢出了一面小铜镜给我——这是我之前,用于方便自恋之用的小铜镜。
他说:“你掉下的。”
我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我的手机时间也变得怪怪的,因为我长时间关机的原因?可是一个送饭的小丫头告诉我,这是两天过后。
我睡了两天两夜。我的梦里重重叠叠的都是零碎的梦境。我还处于心如止水状态。
我躺在床上,大概是因为心灰意冷,我决定将手机这仅存的电力消耗得一干二净,我来来回回地翻看着手机的内容,我来来回回地听着那些歌,来来回回地看着那些照片,我终于看见了几部视频——是之前表姐让我将手机当做u盘,帮她暂时储存的瑜伽练习视频。
既然我在现实世界里,整天整天听到的学校广播里说,每天锻炼一小时,健康生活一辈子。我要身体健健康康,好吧,我要将我的余生都用来心如止水,好吧,我要发泄我心中的忧郁。
据说运动带来快乐。
说不定在出了一身汗之后,我的不快都尾随着汗液流到了体外,然后我重新变回我的阳光无敌少女,我每天都充斥着太阳一样亮晶晶的希望,我要让我的生活重新恢复期待恢复意义,比如说,去期待兔子会给我怎么样的传家之宝。
手机的屏幕相对于手机来说算大,可是它毕竟也只是个手机。我衣冠不整地将毯子拖到地上,我将手机固定在桌上,我闭着左边眼睛只准备用右眼来观看屏幕。
我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我看着桌上那些凉凉的饭菜,我居然没有一点饿意。因为我睡姿的恶劣造成我的胃一直处于胀气状态?
我将手机的功放音量调整大最大,因为手机并不能支持太久的电力了,我尽力一次把所有的动作,至少能够在脑子里,能够记得到位。
我站直身子闭着眼睛,想紧随着视频里印度人的节奏来做。背景音乐是淡漠的佛经音乐,我深呼吸,我吸气我呼气,我想象着身子里一股气到处乱窜。我经过了关节式舒展了关节,并没有练习多久,我就感觉到我的胳膊有些抬不起来,大腿有略微的酸痛——我果然只是一个百无一用的娇生惯养独生子女,平衡力也差得要命,我东倒西歪的。
手脚有些发热了,右边手的温度好像还要更高些,然后又低了下去。
这时候我再睁开眼睛。
右手边的那个人是兔子。兔子鼻青脸肿的样子——他逃出来了?可是他又是怎么进来这邪教根据地的?这种地方就算没有什么桃花阵,应该也有迷雾阵什么的吧?就算是没有迷雾阵,应该也有什么左青龙右白虎的合体技能吧?
我再仔细一看。
兔子的手里捏着一块玉,我感受到的冰凉就是那块玉的原因。我并不懂玉,可是这玉看起来很纯粹漂亮极了。
他很骄傲地看着我:“传家之宝。”
第四十六节:不要拒绝投怀送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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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瞬间,我有了一丁点念头说,啊,如果能够一直和兔子在一起,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或许也不错。
我稍微犹豫了一下,我现在大腿酸疼衣衫不整,可是我仍旧决定义无反顾地扑向兔子,以向他表达我的思念之情。我的行为对于这个世界的兔子,特别是仍然扮演羞涩男青年的兔子来说,实在是出格了些。于是他的身子明显僵硬了。
他的身体暖融融的,我手里攥着他给我的传家之宝,我现在一脸邋遢地蹭向兔子,我相信兔子的内心里,经过了多番纠结,最终还是关节僵硬地搂住我。
当然我明白在这种时候,这样的亲近绝对是在浪费时间,就算兔子再武功高强,他也不会一人摆平了一个山头,然后大摇大摆地进来英雄救(美)人。
于是不负众望的。坏人出现了。
不是狐狸。是传说中的邪教左右护法——我看见了之前抓我的那位大叔,在邪教里能够明明白白并行的话,那一定就是左右护法二人了。
可是狐狸呢?在外面与谁搏斗?
左右护法看见我之后眼神里很不屑,他们的手里拿着刀。我识趣地放开兔子,退到他背后专职扮演被保护者。
兔子还攥着我的手,他很淡然地无视了左右护法,他牵我到了那奢华的床边,把我抱到床上,然后把那华丽过剩的被子塞到我的手里,我狐疑地看着他,兔子没有解释便直接把被子扣到了我的脑门上。
哈?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碧娘,现在我知道你是需要我的。”他的声音里满是笑意,他似乎站了起来,“你不晕,我也知道你是需要我的。”
哈?我又是一时反应不过来,才突兀地记起来在很久很久之前,骑着马在官道上行进的时候他是这么说过的,他说“晕了娘就需要我了”,所以,拐一个大转弯,他是说我会因为鲜血淋漓而晕过去吧。
我攥紧被子,拿紧了手里的玉佩。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到这样血腥的场面,说自己不紧张也绝对是骗人的。我往墙里缩了缩。
他们再没有说多余的话。隔着被子,我隐隐约约地听得见刀剑相向的声音,那种金属剧烈碰撞的声音,还有那种金属刺入血肉的声音,我一阵紧张,兔子毕竟是中毒受了重伤的人,现在要一口气应付左右护法两人,这本身就是一个劣势,而且,既然已经身为了左右护法,他们没有合体技能至少也有必杀技能的吧。
可是我还是怯懦地不敢揭开被子去观看战况,即使我看过再多的血腥电视剧,再多的恐怖电影,那些血液毕竟是血浆和番茄汁的伪造,我绝对没有自我催眠说,啊,那其实是番茄汁的。
我就这样心急如焚地等待着,等待着兔子跟我说,还是笑得像一只暖融融的兔子那样说:“嗯。我们走吧。”
我在责怪着自己的懦弱,就算我一直在自以为是,我始终仍然是一个累赘,如果我还有命活下来的话,我果然应该去深山老林去寻找一神秘隐士,而后拜他为师专心修行武功,努力成为兔子的帮手而不是浑身颤抖地裹在这里。
被子里暖融融的,可是我又怎么能够一直处于要被兔子营救的状态呢。
我深呼吸,用手掀下被子——被谁大力扯住重新盖了回去。
是兔子的声音:“再等等。”
可是已经没有了刀剑的声音。我的心跳在耳边咚咚的,既然兔子还能够这样跟我说话,那就表示兔子现在是完好无损的吧。
想到这里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又是一会儿。
有谁重新回来轻轻搂住我,是兔子吧。我一阵舒心。他果然也变得开放起来了呢。我嘿嘿嘿嘿笑着掀开了被子,想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心底一抽,赫然惊现的是狐狸的脸!
我手忙脚乱地要踢开狐狸,却被狐狸抱得更紧了。他的头仰得高高的,微微转过着身子,睥睨着我。
我的胸腔里积郁着满满的怒气,我手里攥着的玉佩让我知道着,兔子是来过的,兔子绝对是来过的,即使狐狸有出神入化的易容术,依靠着兔子身上暖融融的温度,我绝对能够辨认出来。
可是兔子现在到哪里去了?
可是他现在到哪里去了?
狐狸到底做了什么,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我更加坚信了自己脑残的真相,兔子已经在了我的面前,可是我为什么要怯懦得不敢去正视那些血腥,使得我就让他这么消失到了我不知道的地方。
我看着狐狸那张得意的脸,那些积郁在我胸口的怒气冲破了临界点。
我怒极生笑了。
“哈哈。”我笑。
“哈哈哈……”我笑个不停,手里还攥着兔子给我的传家之宝。
我慢吞吞地转过了身子,笑盈盈地打开了我的双臂,温柔地搂住了狐狸的脖子,我的脸贴近狐狸的脸,我的吞吐的气息也是温热的。
我笑眯眯地在他耳边呢喃:“你不是想验明真相么。”
他的身体也僵硬了那么一点点。
我说:“你是喜欢我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你是喜欢我的吧。”
当然更可能是喜欢蓝眼睛,然后爱屋及乌到了我这张脸。
我的身体能够感觉到他的僵硬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配合地伸手环抱住了我的后背,身体也靠近了我。很好。
我的手缓慢地绕到他的背后,探到了枕头下面——拿到了——
我笑眯眯地扑到他的身上,试图将他压倒在床上,他身体的热度在缓慢地升高,我亲吻着他的额头,在他背后的我的左手上,拿着什么东西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