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宜室宜家-第1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他没想到华灼竟然先动了手,而且还是亲自动手。
  “我……”华灼更觉窘迫了,“吓到你了吗?”
  她有点后悔,刚才应该直接让陈宁动手的。但韦浩然说那样的话,她要是不气急发火,那才不正常。只是抄起扫帚打人……好吧,做得有点过了,一个知礼守矩的大家闺秀不该做出这样不体面的事情,那是市井泼妇才能做的。
  庄铮突然有些结巴了:“没……没……我只是……”
  华灼眼神一黯,还是吓到了,他竟然说话都不顺畅了。
  “我只是想说……打得好!”
  “啊?”
  庄铮的脸上多了一丝可疑的红色,声音仍然有些结巴:|“我是说……以后再遇上这种情况,交给我,虽然我打不过三表兄,但、但也不会让他欺负你……”
  “呃……”
  华灼愣愣地看着他,打不过还要打?那不正是做了他口中的傻子吗?
  庄铮的目光又一次移向亭外盛开的红梅,口中轻声道:“等过了大年,我就开始学习骑射……”
  莫名的滋味在心中悄然而生,仿佛冬去春来,一点绿芽从泥土里冒出头,散发着浓浓的生机与春意。华灼低头望着自己的双手,十指不自觉地拧在一起,亦是轻声道:“你要读书练琴学画,还要下棋,再添上骑射,会不会太累?”
  “眼下主要还是随孙先生学论,琴、棋、画不过空闲时候,陶冶性情罢了,并非日日都练习,现在学一学骑射,将来进了书院,就不必从头学起。”庄铮解释道。
  华灼微微点头,她知道等庄铮进了书院,君子六艺,少不了骑射,早晚都是要学的,只不过庄铮原来的打算,一定是等进了书院以后再学骑射,此时提前,自然还是为了她。他不想让她以为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庄世兄……”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开了口,“改日我想往府上拜望夫了,不知方便否?”
  她当然不是真的要去拜望庄大夫人,毕竟无人从中引见,又没有合适的理由,做为没有任何关系的小辈儿,冒然登门是很失礼的,除非庄大夫人以长辈的身份请她过府。
  庄铮果然反应灵敏,一听这话就知道她的意思,道:“母亲近来身子不大好,闭门不出,安心休养。”
  庄大夫人果然不想见她。
  华灼听明白了,又道:“怪不得今日我出门时,见大伯母命人备车,往贵府上去了,原来是夫人身子不好,大伯母与夫人交情甚好,想来必定是担心得很。”
  庄铮眼神一闪,终于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不由得好笑,道:“母亲与惠夫人交好,见面定然欢喜,兴许这一欢喜身子便好了。母亲的身子好,我也放心,以后孝顺母亲的日子还长。”
  说到底,他才是庄大夫人的儿子,他的话,比惠夫人的话要有力得多,庄大夫人不可以因为跟惠夫人交好,生生得罪了膝下唯一的儿子。如果庄铮是她亲生的倒也罢了,过继来的儿子原本与她就不亲,再在亲事上为难他,庄大夫人傻了才做这样的事。
  华灼沉默,庄铮的话虽不错,但她心中始终有些不安,惠氏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仍然去了庄府,要说没一点把握,可能吗?
  (未完待续)
  第246章 佛曰无门
  庄铮见她久久不说话,知道她仍有担忧,想了想,又道:“你若有闲,便多往佛光寺走走,父亲一向信佛,也是常去的。”
  荣安堂那边自不用说,从华顼把华灼交到韦氏手中的那一刻,就已经算是默许了,而庄大老爷虽然态度暧昧,但也没有反对,庄铮是在提醒她,抱好枯月大师这根佛大腿,再加上自己,这桩婚事几乎就没有变卦的可能。
  枯月大师真的对庄大老爷有这样大的影响?想想自己把枯月大师的名贴往荣昌堂一送,华宜人就顺利出来了,华灼恍然,看来她还是没有完全认识到枯月大师的价值,难怪庄铮那时要带她去见枯月大师,郑重其事,又小心翼翼,那个老和尚分明就是根定海神针呀。
  想到这里,她终于稍稍安心,露出笑颜,道:“我明白了,多谢庄世兄指点。”
  庄铮凝望着她的笑颜,干净纯美得就像梅上雪,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芒,不由得有些痴了。
  “姑爷,姑爷……这枝梅花开得最好,你折下送给我家小龘姐吧。”
  偏有人不解风情,在亭边转来转去,发现了一枝红梅最是好看,就喳呼起来。
  庄铮连忙轻咳一声,转身掩去那一瞬间的痴然,向八秀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一枝好梅,姿态虬劲,分出两根支叉来,每根支叉上新生有数朵红梅,簇在一处,恰如并蒂花开,红梅上还覆着莹白的雪,宛如玉指拂红颜,名花倾国两相欢。
  “山上风大,再往上已不可去了,世妹,咱们折梅下山吧。”
  折下梅来,庄铮小心地护着枝头花,送到了华灼面前。
  华灼涨红了脸,想接却又不好意思接。梅者,媒也,这少年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我帮小龘姐拿着,这梅花儿好,回去要用白瓷花瓶插着,才最好看。”
  八秀不管不顾地接过那枝梅花儿,华灼忍不住又瞪她,这丫头是真娇憨还是假娇憨,怂恿庄铮折梅就罢了,竟然还自作主张。
  “世妹,请。”
  庄铮翩翩有礼,华灼有口难言,只得作罢,拢起斗篷,出了凉亭。
  一路下山,自是比上山时要好走一些,却是直到走到西山脚下处,竟未遇见一人,倒让华灼不免有些奇怪,虽说落雪后山道不好走,但总是有人兴致好,不怕路队上山访梅的,忍不住左右张望了一刻,一时不防脚下,踩了一粒滑石,向后倒去。
  “世妹留意!”
  庄铮眼明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堪堪站稳,就听到旁边西山碑后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冷嘲热讽:“男女授受不亲哟……”
  华灼大惊,连忙侧走两步,同时拉下了帷帽上的轻纱。
  “三表兄,你怎么还在?”
  庄铮几步转过西山碑,入眼的情形让他眉头一皱,只看到韦浩然不知道从哪里搬了张太师椅,上面还铺了厚厚一层皮毛,旁边生了一堆火,正烤着一只野兔,韦浩然瘫在椅中,毫无坐相,一手执酒壶,一手拿酒杯,嘴里还塞了块兔肉。
  让他皱眉的不是韦浩然的这副德性,而是在太师椅旁边还立着块木牌子,上书:此山我所有,此路我所占,要想从此过,佛曰没门儿!令人吐血的是,木牌子上还披了一件袈裟,红色的,以金线绣出万字纹,只要是京中人,没人不知道,这件袈裟是代表佛光寺主持的“衣钵”中的那个“衣”字。
  华灼转过了西山碑,看到这副情形顿时也是一愣,然后傻眼了,韦浩然不止偷了枯月大师的茶叶和泉水,竟然连袈裟也偷出来了。怪不得她一路下山,半个人影也没遇到,原来全被韦浩然用这件袈裟给挡回去了,枯月大师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气得吐血呀。
  “韦世兄,你也太……胆大妄为了。”
  她哭笑不得,赶紧上前把那件袈裟取下来,小心翼翼地叠好,转头向陈宁道:“让人去染香居,问问有没有干净的布囊。”
  陈宁微微点头,叫过一名下人嘱咐了几句。
  “小龘姐……快看,这里被火星子烧出一个洞。”八秀眼尖,惊叫起来。
  华灼连忙把袈裟翻过一看,脸顿时黑了,不是一个洞,而是三个。
  “韦浩然,你闯祸了。”她气急败坏。
  韦浩然翻了个白眼儿,满不在乎道:“一件袈裟而已,本来就是破的,再多几个洞有什么关系,正贴了它的名字,破袈裟。”
  “这是衣钵,你再是妄为,也不能这样做。”庄铮也让这个表兄给弄得面沉似水,枯月大师再是德高望众,只怕也要因此而背上一个看护不力的罪名,方外之人不重名利,但对衣钵,却重如性命。
  “看你们急的,大不了重做一件,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们还真当它是佛光寺传承几百年的那件呀,也不看看它的料子,分明是这几年新做的,又不是金衣玉帛,哪有传承几百年不坏的,这也算个事儿。”韦浩然灌了一口酒,美滋滋的。
  “你……”
  华灼气也不是,骂也不是,确实,她手上这件袈裟不可能是几百年前佛光寺初建时传下的那件,料子明显新得很,但是韦浩然也不能拿袈裟比金衣玉帛呀,金衣玉帛是死人入敛时穿的好不好。
  “罢了,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把它补补,还能将就穿几年。”韦浩然又撕下一块兔肉,咬在嘴里含糊不清地道。
  “我为什么要过意不去,该过意不去的是你好不好……”
  这是什么人呀,华灼被韦浩然气得都快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们两个在山上幽会,它给你们挡灾,难道你们不该过意不去吗?”韦浩然理直气壮。
  “……”
  华灼懒得再理会韦浩然,不然她非被这个混蛋给气死不可。低头仔细看了那三个破洞,研究了一会儿,她才道:“这洞我可以补,但是这里没有合适的针线。”
  庄铮道:“我的马寄养在染香居,需要什么样的针线,我快马回城去买。”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件袈裟不能带回去处理,只能在这里尽快补好,让韦浩然带回去。
  这件袈裟是以六种不同的红线混在一处织成的,她把这六种不同的红线小心地从破口处各抽出半寸长,然后解下香囊,把红线放在里面交给庄铮,道:“京中天衣坊里各色丝线最齐全,你直接去那里照这六种红线买,另外再买一尺金线,针具全套。”
  庄铮小心收好香囊,微一点头,道:“放心,半个时辰内我一定赶回来。”
  “路上雪滑,慢些为好,晚一点也不要紧。”华灼连忙叮嘱。
  庄铮望着她,唇边微微扯出一抹笑意,然后转身向染香居跑去。
  “陈校尉,麻烦你去染香居订个雅间,八秀,你去明姨娘那边,就说今儿恐怕不能在未时前回城了。”
  华灼又吩咐了两句,正好先前派去染香居找干净布囊的下人回来,她小心地把袈裟放在布囊里裹好,确认一丝儿也没露在外面,才没好气地看向韦浩然,道:“袈裟没补好前,你哪儿也不许去,就在这里等碰上,来两个人,看着他,要是让他跑了,我唯你们是问。”
  这个时候才知道,出门时身边多带几个人是对的,不然没人看着韦浩然,等他补好袈裟,这个混蛋还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难道要她亲自把袈裟送回去,到时候怎么跟枯月大师说?反正她是没这个脸去说的。
  “喂喂……华小龘姐,你好狠的心,竟然让我在这里吹西北风……要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好歹也给我开个雅间让我在里面暖和暖和……”
  韦浩然把酒杯往怀里一塞,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拎着烤兔肉,死皮赖脸地跟在华灼身后,还不忘吩咐那两个看着他的下人,“你们把太师椅抬着……小心点,这可是紫檀木的,上面铺的是熊皮,弄坏一点点,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华灼用眼角一瞥,脸色又黑了,什么紫檀木,分明是普通的松木上面涂了一层紫漆,还有,那是熊皮吗?兔皮好不好,还是最普通的灰兔皮。最重要的是,那灰兔皮上面,也有几处被火星给燎到的痕迹。
  “韦浩然,你也是堂堂的世家少爷,更得枯月大师看重,你能不能有点风度,不要像个地痞无赖……”
  “知我者,华家小龘姐也……”
  所谓无赖,大抵便是这样无耻的嘴脸吧……
  华灼实在是烦他,到了染香居,直接多开了一间雅室,让陈宁一脚把他踢了进去,又命人看守在门外,不让他出来。
  才坐定,明氏就来了,开口就问:“究竟怎么回事,怎么把枯月大师的袈裟也给弄破了?”
  八秀在后面缩头吐舌,她实在不说说谎,被明氏几句就套问出了实情。不过华灼也没怪她,原就没打算瞒着明氏,这袈裟没有一、两个时辰补不好,虽然不会误了城门关闭的时间,但是荣昌堂那边,始终还是要靠明氏来挡住那些置疑的。
  第247章 借酒发疯
  怎么会有这样任性妄为、胆大包天的人?
  知道事情原由后,明氏惊愕了半天,她隐约也听说枯月大师好像收了个俗家弟子,本以为必是慧根深重、灵性天生之人,哪里知道竟是这等的……都说京中燕狂燕二少不拘礼法,不守规矩,已是天下一等一的妄为,如今才知,竟还有更胜一筹的人。
  “可惜你二嫂子今日不曾来,她的针活儿是出了名的好,若她在,不消片刻,但能帮你把这件袈裟修补得天衣无缝……”明氏叹了一口气,“我却是帮不上你的忙了。”
  华灼笑道:“姨娘有心,我的针活儿虽不如二堂嫂的好,但缝补之事还做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