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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好笑的把双小手又塞回被窝里去:“念歌想要啊,那劝服爹爹吧。”
爹爹想想,却突然认真的:“我有念歌,让秦哥哥和寂哥哥生吧。”
娘扑哧笑:“秦简整忙着骥山营;寂行捣鼓他那些帐本,去找他们生,还不如自己生来得容易。”
爹爹伸手拧娘下:“什么胡话,问过他们吗?”
娘苦笑:“有啊,刚成亲的时候问过的啊,秦简说军中事务忙没时间,寂行天说有个宝宝他就不能远门。”
我是知道的,大爹爹很厉害,娘说他弯弓搭箭的时候,帅得夺目。虽然不知道帅是什么意思,但是大爹爹听到句话,眼睛会忽然亮起来。二爹爹呢,也很厉害,听下人说我们家吃的穿的用的,全部都是二爹爹的商铺里卖出来的,所以经常怀疑我们家现在还不用为生计问题操心,完全是因为二爹爹的商铺刚好可以卖这些东西。
爹摇摇头叹气,亲亲我的额头:“念歌以后长大,不要学娘,她就是个笨蛋。”
很同情的看娘一眼,又被骂。
后来才知道,娘在某些方面果然是个笨蛋,在没过多久的,爹爹突然晕倒,娘娘紧张的探脉之后,忽然喜笑颜开:“哈哈,念歌,要当姐姐。”
立马看见大爹爹咬着嘴唇,脸色苍白的坐在一旁,眼睛里,像念歌一样,忍着泪水不敢掉出来。二爹爹最可怕,直接一口咬在娘身上,恶狠狠的问;“果然,只要有纳南家血统的孩子么?”
娘愣住,看看二爹爹,又看看大爹爹。二爹爹看娘没有反应,又是一口咬下去:“且如风,你这个混蛋。”
娘真的很惨,被爹爹骂笨蛋,还要被二爹爹骂混蛋。
娘叹口气,把咬住肩膀不放的二爹爹搂在怀中,“看来,我们是要沟通下。行,之前问过,不是要忙着拓展版图,抛头露面,不想要宝宝的吗?”
二爹爹愤怒的大喊:“那不是,你的心愿是要走遍名山大川,四处行医的吗?有宝宝还怎么陪你去,可是现在都已经走过那么多地方,医那么多人还不够吗?”很委屈的红眼睛。
娘继续叹气,又望向大爹爹:“简,那也并不是心想扑在军营里不想要宝宝的?”
二爹爹开口道;“秦简,别吞吞吐吐的,那么笨不不知道的。”
大爹爹想很久,才:“当时娶,是因为想救我么?如果是那样的话,不想有一个并不期待的孩子,可是现在,很想有个,像念歌样的宝宝,流着的你血,也流着我的血。”
娘闭上眼睛,忽然笑起来:“果然,我是个笨蛋啊!”
娘站起来,向大爹爹走去,把大爹爹从位子上拉起来,两人面对面的站着。
双手盖住我的眼睛,是二爹爹。却从指缝里偷偷看到,娘捧着大爹爹的脸,吃他嘴里的口水好久。
大爹爹憋红脸,娘才放开,有些气喘的靠在大爹爹身上:“简,第一次见到你,其实就很害怕,因为那样的人太夺目太刺眼,怕守不住你的心,再尝次被遗弃的滋味。”
大爹爹抱紧娘,却很开心的笑。
番外 一眼一生(宁远)
'更新时间:2008…11…17 13:01:42 本章字数:3690'
从我记事开始,我就知道,我宁远出生的唯一理由,就是为了伤害司徒今而存在。 母亲会每天每天重复:“司徒今那个混蛋,抛弃了我最好的朋友,我要报仇。远儿,你要知道,母亲生下你,就是想要你为母亲报仇。他不爱她,也不爱我,我不甘心,我要叫他后悔。” 每天不断的重复,我听了二十年,报仇的信念,终于融入骨血,成为本能。
我没有父亲,母亲如果不是要报仇的话,又怎么会有我宁远呢?所以多么感谢司徒今,没有他,我就不会因为要报仇而存在了。
很顺利的,来到司徒迎风身边,却开始觉得事情不那么好办。司徒迎风,是个真正的高手,要想扳倒他,再顺势打击司徒家的生意,似乎不太可能,我有些头痛了。司徒迎风,是只完美的狐狸,还是只冷血的狐狸,他信奉成者为王败者寇的理念,从来不会因为那可笑的同情心而手软,是天生的王者。可是我细心的发现,他有一只特别的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永远不会静音,只要那电话一响,无论在多么重要的场合,他都会在响三声之前接通。脸上的笑容,似春风融化冰雪,是纯然的喜悦,他会说一些今天吃几碗饭的废话,再报告一下今天的行程,对方不知道说什么,他都会不断的点头,笑着回答。像司徒迎风这样的人,怎么能出现这种白痴的笑容呢,我死也不肯承认,那笑容,让我有些嫉妒。慢慢的,我终于知道,电话那端的,是一个名叫风儿的女孩子。我很好奇,那是怎么样的天香国色,能让司徒迎风这样的人青睐。我不该好奇的,我在后来不断的后悔。
又一次,母亲喝醉了酒,用酒杯打伤了我的头。我坐在医院的过道里排队,鲜血一滴一滴流下,模糊了双眼。护士要我先去处理,我沉默坐着不动,流淌的血液,让我有一种自虐的快意。反正,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人会在乎。我正在想着,人到底有多少血可以流的时候,一双温暖的手拉住了我,我透过红色的迷雾看去,只能看见一双清亮的眼睛,温婉宁静的,似乎可以看透我灵魂深处。
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我像溺水的人抓住一块浮木一样,急切的想要看清楚,我用衣袖狠狠一抹,拭去了眼睛上的血,终于看见了,带着宠溺的笑意,有些怜惜,有些理解。
我痴痴的望着那双眼睛,是不是在梦里,我也曾经期待有人这样疼爱关注,那眼睛里有我,只有我。
只这一眼,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我宁远一生唯一的心动。
新的血液又流下来,再次模糊了视线,我只听见她小声的嘀咕;“唉!像二哥一样的笨蛋啊,都不知道疼吗?”
我顺从的任她拉起,让医生包扎,医生说什么我完全没有听见,我的视线,舍不得离开她,想要再看一次,她眼里温暖笑意。此后我的梦里,除了司徒今,还有那个不知名的少女,她有一双温暖的眼睛,她会心疼我额上的伤口,她会笑着说:“这位哥哥,额头不要碰水,要记得几天后来换药。”
那家医院,成为我每天必去之处,我想再见她一次,再享受片刻被人关心的感觉。所以再一次被母亲刺伤的时候,我竟然幸福无比的笑了,又多一次,可能见到她的可能。
可是我坐在走廊上,没有等到她,直到被医生押上急救床,我也没能见到她。我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扯起嘴角笑了,终究是奢望啊!宁远,你还没有看透么,你这样的人,怎么能得到上天垂怜?
我第二次见她,不是在医院,而是在司徒迎风的办公室。
那次公司接了一个大案子,司徒迎风亲自参与,我们连续奋战几个通宵。终于在周末的下午搞完了,司徒迎风吩咐我把文案放回办公室,径直回家去了。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竟然发现里面有人趴在桌子上睡觉。可能是我开门的声音吵醒了她,那名少女抬起头,揉了揉眼睛,软软的叫了声:“大哥!”我的心怦怦直跳,竟然是那名少女,我愣住了,她也愣住了,随即脸就红了。她连忙站起身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起,我把你认成我大哥了?你知不知道,我大哥哪里去了?” “你大哥?”我顺着她的话无意识的重复。
“就是司徒迎风啊”她歪着头,有些若有所思的打量我。
我回过神来,告诉她:“总经理刚刚处理完事务回家了。”
她惊呼一声,飞快的跑到我面前:“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你啊,你额头上的伤还好么,留疤了没?”
我在她这么近距离的注视下,脸烫起来,竟然不由自主的别开了脸:“早就好了,多谢小姐关心。”她放下心来,随即笑道:“那就好了。大哥回家了啊,那我也要回去了,再见。” 我点点头,退到一边。
她收拾东西,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把一个保温盒拿到我面前:“你和大哥一起工作,也还没有吃饭啊,我带了家里煲的汤,大哥没有口福了,给你吧。”
我看着她,眼睛弯弯如亲月,我接了过来,那汤真的很香很暖,直接暖到我心里。
越是黑暗,越想接近光明,越是寒冷,越是想接近温暖。我不由自主的,想近一切办法,来到她身边。
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幸福的时光。
当她终于红了脸,青涩的接受我的吻的时候,我发誓,要尽我所能,呵护她一生。 我知道,我爱她,爱得我心坎发痛,我愿意倾尽所有,只为她一展笑颜。
她身体一直不太好,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听说是由于小时候病太多了。所以司徒家三个男人简直要把她宠到天上去了,她还有一个姐姐随风,当时并没太注意,只知道她们似乎经常在一起。 我的眼里,除了她,其他的女人,都不过路人。可是,幸福易逝,母亲不知道从哪儿听到消息,生平第一次夸了我一句;“远儿,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司徒今一生最爱的女人,是那个贱人,他最宠爱的女儿,就是那个贱人所生的。你只要毁了她,就能叫司徒今生不如死。”
我像是坠入冰窖,毁了她?毁了她!这个念头光是想想,就已经叫我疼痛难当。毁了她,真正生不如死的,是我吧!
可是,为母亲和母亲的好友报仇,曾是我活着的唯一信念啊!再已经无法丢弃刻在灵魂深处的信念!
那已经成为本能,即使我拼命压抑,仍然无法控制的本能。母亲要我先让她怀孕,再抛弃她,让她未婚生子,身败名裂之后再抛弃她。 可是我,怎么下得去手?当她在我怀里,幸福的低语:“宁远哥哥,我爱你,我想要成为你的妻子,让你做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当她做好了一桌饭菜,眼巴巴的等着我的夸奖的时候;
当我愁眉不展,她怜惜叹气的时候;
这是我最爱的女人,我怎么能,怎么可以。所以我只是想着,在她最爱我的时候,离开她。她会痛会伤心,可是她还会再遇到新的幸福。再者,也算完成了母亲的心愿。
我,心痛如绞,却庆幸,她那样美好的女子,一定会遇到我比我宁远好上一千倍的男人。
可是,就算她知道了真相会恨我,我仍然不舍得离开她身边,我想要好好的活着,看她肆意欢笑,看她纵情幸福。我想,只要还能看见她的笑颜,即使守护她身边的不是我,也足以抚慰我今生的孤寂,直至终老。所以,我选择了随风。司徒今和司徒迎风偏爱如风,对她必定有愧于心,我只要让她爱上我,就可以保我性命无忧。
最重要的是,如果我变成了她的姐夫,就还可以留在她身边,看着她,陪着她。 司徒随风,那样的女人,怎么配作她姐姐。我只不过稍展温情,她就对我死心塌地,背叛了自己的妹妹。所以活该,拉她陪我坠入地狱。那一天终于到来,我看见她的眼,伤心欲绝。
我心像是仿佛停止了跳动,可是我仍然用尽全身力气,对她说:“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从来没有。”
指甲掐入肉里,钻心的疼痛。如果我从来没有爱过她的话,她就会一直恨我,一直恨我,才能更容易去爱上别人吧。可是我没有想到,自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也没有见过,疼她如命的司徒奇风。 我猜想,她二哥应该带着她出外散心去了吧,总有一天,她还是会回来的。
可是日复一日,她还是没有出现,我想她想得快要发狂。
所以有了那场婚礼,我知道她心地善良,随风又是她姐姐,她必定会出席的吧,我只是想,看她一眼,哪怕是远远的一眼。
婚礼那天,我心神不宁,找遍了每个角落,还是没有找到她。如果她没来,我要这场婚礼做什么,我终于走向了司徒迎风,想要知道她为什么没有来。
司徒迎风冷冷的审视我半响,忽然极痛快的笑了,他转身就走,他说:“恭喜你,宁远。”
那笑容让我不安,司徒迎风的眼里,竟然有彻骨的悲伤。
夜深人静之时,我潜入了司徒家大宅,来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