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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幽幽盯着箩筐看了一会儿,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拍手道“对了,他不是只叫我洗衣服的吗?又没说要不要洗干净,我只要把每件衣服都丢到水里泡一会儿,再捞起来凉,那不就OK了!!”
她真是天才啊,这都被她想到了,曲幽幽不禁在心里大大赞扬了自己一番后随手拿起一件黑色披风就要往水里丢去。
“啊??”小碧大张着嘴,有些呆住,她的幽姐姐总是能想出各种古怪的办法。
可是……她拿的那件披风可是宫主的最爱啊,是不是该好好洗呢?
“幽姐姐——,那件披风是宫主的啊,不能丢水里啊,这一件我们得好好洗的。”小碧出声阻止了曲幽幽就要甩手的动作,站起身走到她旁边,惟恐曲幽幽不听自己的劝,就这么把披风给扔了。
“什么?他的?”曲幽幽看向手中那块黑布,一脸不以为然“你们宫主就这么穷么?拿块抹布当披风?”
手里的黑色披风薄的跟纸一样、质感也不怎么地,很容易让她联想到
家里一块一元钱的抹布。
闻言,小碧一个踉跄就栽到了水里,等好不容易爬上来已是全身湿透“幽姐姐,你还总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呢!”她忍不住朝曲幽幽番了个白眼“宫主的披风可是件宝贝呢,只要一风干,质地就会变的柔软起来,而且,连剪刀都……啊啾……剪不断呢!”小碧抖着身子,连打了两个喷嚏。
“不行,我得回去换件衣服,幽姐姐你一人先在这洗一会儿,我……啊啾,马上就来。”说着便抖着身子转身跑开了。
“哦”望了一眼小碧渐渐模糊的身影,曲幽幽底下头盯着手中的黑披风细细观察了半晌。
这世间真有这么神气的布吗?
心里想着,脚却不由自主地朝前走去。
反正要找李婶要竹竿晒衣,不如就顺便看看这货的真伪。
走到管杂物的李婶房门口,虽然门大开着,还能瞧见李婶在桌边绣着鞋样,但曲幽幽还是很有礼貌地轻叩了叩门“大娘,我来要竹竿的。”
李婶抬起头,见是一名模样俏丽的蓝衣女子,曲幽幽甜美的微笑不禁让李婶联想到了自己今年刚满17岁的孙女,当即冲曲幽幽露出一个慈祥的笑意“快进来坐下说吧!”
李婶放下手边的活,利索地起身将曲幽幽拉进屋。
“厄?……哦”曲幽幽有些受宠若惊,但也不好推开她,就这么任由李婶热情地将她拽进屋。
“你来要什么?”李婶让她坐下后,才笑着开口问她。
“哦,我来要竹竿的,衣服太多了,竹竿不够用。”话一出口,李神便得知曲幽幽就是宫主两天前带回来的女子,正被罚洗全宫里的衣物。
“这天离宫里,人多,要洗的衣物也就多,这一两根竹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多了你又拿不动,这样吧,你先回去,我一会找几个人给你抬过去。”看着眼前被宫主罚的女子李婶不禁叹起气来。
这般俏丽可爱的女子,宫主怎忍心罚人家做这些粗活呢?看了眼曲幽幽身侧明显没做过粗活的细嫩小手。李婶又忍不住摇头轻叹了一声。
又是一个爱上了宫主的女子吗?
所以才这般委曲求全?
“那谢谢你了大娘。”曲幽幽感激地冲她点了点头,站起身向她道别“那我先回去了。”
李婶含笑将她送至门口“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和我说。”
“恩,谢谢。”曲幽幽心下顿感一股暖流自心田流溢而出,她真的很感动,这素未平生的大娘对她犹如亲人般爱护。
“对了,大娘,能借我把剪刀吗?嗯……要最利的。”刚踏出门槛,曲幽幽又折了回来。
“剪刀?好,你等等。”李婶转身到柜子中取了把笨重的剪子第给她。
“谢谢您。”接过剪子,曲幽幽便感到手立马一沉。
好重哦的剪子啊!
带着剪子回到洗衣的池边,找到刚才那件黑色披风,……真的剪不坏吗?
想了会儿后,曲幽幽忍不住好奇地就一剪子剪了下去。
只听‘哧啦——’一声,黑披风立时就破开了一道痕。
曲幽幽吓得立马将剪子丢到了地上。
而小碧此时也正好换了衣裳赶了来,一赶来便见曲幽幽懊恼地坐在地上盯着被黑披风出神。心下不由奇怪起来“幽姐姐?你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
“都是你啦!这下完蛋了!!”见罪魁祸首来了,曲幽幽唉声叹气地站起声,埋怨道。
“怎么了?”小碧被埋怨得一头雾水,走到她身边拾起了黑披风“怎么给扔到地上了?要是被宫主……”小碧顿时像被什么堵住喉咙,双眼睁得老大,惊恐地盯着手中裂开一条缝的黑披风,连托住黑披风的双手也微微颤抖着“幽姐姐,这……这是怎么回事?”
曲幽幽看着小碧惊恐的神情,也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你不是说剪刀剪不断吗?我好奇,就试了下,可没想到就……就……”
小碧疑惑地皱起眉毛,喃喃道“不可能啊……”眼一瞄,忽然看到了被曲幽幽丢在不远处的剪子。
“天,幽姐姐是用这把剪子剪的吗?”小碧拾起剪子,绝望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有什么区别的吗?”
小碧看了眼曲幽幽,娓娓道出“这是把神剪,就算是钢绳都能轻易剪断的啊,也只有这把神剪能剪的开宫主的披风。”
“啊?那,那现在要怎么办啊?”曲幽幽大惊。
那位大娘也太好心了点吧,她叫她借最利的她还就真给了把连钢绳都剪得断的啊??
第七章 牢狱之灾
直至天黑,曲幽幽才将全部衣服处理好。站起身,她活动了下筋骨,试图驱走满身的疲惫。
哎!虽然只是将全部的衣服浸湿一下而已,但是由于数量太多,导致她凉了好几个时辰。
回到房里,她匆匆吃过晚饭,就躺上床,可是在床上展转反辙了半天,都无法入睡。
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想到那件黑披风,只要一想到明天可能会发生的事,她就睡不着。
听小碧说曾经有个人因弄脏了宫主的披风而被活活鞭策而死。
尸体全身上下满是触目惊心的鞭伤,皮开肉绽,好不凄惨。
天,那个暴力的家伙,该不会也把她给活活抽死吧?
想到有可能会和那人一样凄惨的下场;她就忍不住在被卧里打哆嗦……
然而再怎么不愿意,第二天还是到来了,由于心中有事,曲幽幽破例早起,穿戴完毕后便在屋子里坐立不安。
天宇阁
习惯早起的的冷天梦魇,叫来了老管家,询问曲幽幽昨天的被处罚的结果。
“这个……她已将所有衣服都洗了凉好。”老管家答得有些吞吞吐吐。
因为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那么多的衣服,纵使有小碧帮她,也不可能洗的完的啊,可是,昨天晚上,远远地,他的确是看到曲幽幽将所有衣物全都凉好了呀!
“什么?”冷天梦魇挑了挑眉。
那女人肯定又耍什么花招了,哼哼,他倒要看看,她究竟又耍了些什么花招。
“宫……宫、宫主,奴婢有事……事禀报。”正沉思间,门外忽然闯进一位丫鬟,手里捧着件黑色衣物,就这么直直跪到了地上,头也不敢抬。
“谁让你这么闯进来的?”冷天魇沉下脸,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丫鬟“来人,将她拖下去。”冷天魇忽然向门口喊了声。
门外立马冲进两个黑衣男人,面无表情地架起地上的人儿就往外拖。
“宫主饶命啊,奴婢真的有重要事要向您禀报啊!”小丫鬟挣扎着拼命挥舞手里的黑物什……
“等等——”冷天魇显然也注意到她手中显得格外熟悉的东西“将你手上的东西拿上来!”
两黑衣人放开她,退至门外。
小丫鬟一获自由,连忙跪爬着将手中的黑披风递到冷天魇面前“这……这是奴婢今天查看曲小姐洗的衣物时发现的,而……而且,她并没有照宫主的意思洗衣物,而是只将衣物丢进水里……就捞起来晒……”
小丫鬟颤抖着说完,之后便动也不敢动地低垂着头。
她当然知道,刚才若是让那两个黑衣人拖出去,一顿鞭刑是免不了的了。也怪她自己今天紧张地失了分寸……
“该死的女人!!”盯着手里被扯开一道口子,又被歪歪扭扭地缝合上的黑披风,冷天魇再也控制不住,一掌就劈飞了身侧的桌案。“来人,去把那个女人给本宫带来!”
桌案登时就四分五裂地飞向个处,其中不泛有砸到跪在地上丫鬟的,而小丫鬟,则动也不敢动,就这么任桌案的残渣飞溅在自己身上……
而一直站在一旁的老管家心里也不禁咯噔一声。
这件披风,可是凤小姐赠与宫主的定情信物啊,宫主一直将它视若珍宝……
看来,今天她是凶多吉少了!!
只一盏茶的工夫,两名黑衣人就将曲幽幽押了来。
“哎呀——轻点行不行啊,我自己会走,又不用你们押着我!!真是的!!”手被两个粗暴的家伙用力押在身后,仿佛怕她会逃跑一样,曲幽幽不满地想要挣脱,无奈却力不从心,只得从言语上表示她的不满。
而坐在宽大的黑漆擅木椅上的冷天魇,见手下将曲幽幽粗暴地押来,她的脸上还隐隐有丝痛楚,他立即不悦地挥退那两名黑衣人“下去——”
“这是不是你干的!!”冷天魇将披风扔向曲幽幽的怀里。
本还在揉着被扯痛的手腕的曲幽幽,立马停止动作,伸手接住。
待看清怀中物后,她立马心虚地低下头“这个……这个……我是因为……”
她吞吞吐吐地欲想解释,却被冷天魇冷声打断
“不要和我解释什么!我只问你,是不是你干的!!”
这个女人,她又想说什么理由!
她以为他还会听吗?他的倾雅唯一留给他的东西……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这个……这个,是”曲幽幽局促不安。
“哼哼,好,很好。既然你承认……来人,将她关进地牢,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去看她!!”
刚才将曲幽幽押来的那两名黑衣人,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架起她就往外拖……
“啊……啊!不要啊啊,我知道错拉!!”曲幽幽的脚拼命弹蹄挣扎着。
他要把她关进牢里??天,电视上演的那些牢房阴暗、潮湿。关键的是还有老鼠!天哪,不要啊!她最怕老鼠了!她不要被关进牢里!!
看着曲幽幽拼命挣扎的画面,冷天魇心中顿时有股陌生的揪痛感。
他别开脸,强忍着心口的不适,不去看她,直到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
“都下去吧!”他挥退屋里所有人,皱起眉,手缓缓捂住胸口……
是因为她吗?
不……不会的,是因为倾雅留给自己的信物被毁,所以才这般痛的!……对,他是因为这个才有那股揪心的疼痛感,那个女人算什么?只不过是他看着有意思检回来的玩具而已……
第八章 奇怪的女人
“啊啊——放开我拉,你们这两个猪头,冷天魇,你个小气鬼,不就一破抹布嘛!大不了本小姐陪你就是了,啊啊——放开拉——!”一路上,曲幽幽又踢又叫,使出浑身解数,而那两个架着她的黑衣男子却眉毛都不皱一下。
地牢
迈在通向漆黑、阴冷地牢的台阶上,曲幽幽不停打着哆嗦。
天!这什么鬼地牢,为什么她总感觉有股子阴风在不停吹袭着她?
因为台阶比较窄,那两名黑衣人让她走在前面,不时还伸手推推不愿前进的曲幽幽。
曲幽幽边龟速移动脚步,边借助每阁5米左右墙上散发的微微灯光四顾周围一切。
朝前,是看不到尽头的无数向下的台阶,左右两侧则都是大块方形石头砌成的墙面
只有两墙间一条狭长的空间供他们前进
一直走到台阶的尽头空间豁然开朗也比刚才亮了些
左右两边整齐排列着铺满稻草的牢房两名始终面无表情的黑衣男子,一把将曲幽幽退进一间牢房随即吩咐看守人锁上铁链
吩咐了一句好好看着;后两人便按来时的路返回。
";放我出去。。。。冷天魇;你给我记住;你这个全世界最小气的男人";
曲幽幽抓着牢门又踢又叫。
却招来了看守人不耐烦地威胁";再叫;老子割掉你的舌头";
";你…";看着看守人脸上狰狞的伤疤;和手中作势要朝她甩下的鞭子;曲幽幽立马闭紧嘴;再也不敢出声。
曲幽幽回头泄气地找了个角落坐下;并开始观察起牢里的环境来。
看守人见她老实下来;冷哼一声离开。
坐在一堆稻草上;曲幽幽不禁开始害怕起来。
他该不会就这么一直将自己关在这里吧?还是将自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