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缃竦昧司Γ比灰陆趸瓜纾煌碌蹦甑哪衿攀恰!蹦瞎貉嘁∫⊥罚煨斓馈�
“也对厚!”南宫春花赞同的点头。
南宫春燕不由的缓缓皱起细致的眉心。“可是,若是这样的话,花花,再过不久他就要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离婚啊!”南宫春花抬起眼,神清气爽的道,“我就不信,他回来第一件事不是把我给休了!人家现在可是军功赫赫的人,当然要娶一个身世清白、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当媳妇才是,那样也才抬得出去做门面嘛!我这种破鞋只有靠边站的份。”
从惊讶到愤懑再到振奋,她的情绪转变之快,让南宫春燕很是无语。
“然后呢?”她问。
“然后……把小白拐了,云游天下去!”心里突发这个想法,南宫春花脱口便道。
嗯,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呵呵呵,真好。我可以名正言顺的下堂求去了!”越想越乐,快要手舞足蹈了。
南宫春燕满头黑线。“但愿事情能如你所愿吧!”
“不过,你家小白呢?你们最近不是一直形影不离的吗?今天怎么没看见他?”
“黑无常不是和小石榴一起回来的吗?几个月不曾见面,他当然是找好友叙旧去了!”南宫春花笑道。
南宫春燕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南宫春花乐呵呵的凑到她身边,推推她,道:“这个算是好消息吧?那坏消息呢?”
“本来,消息只有一个,我把它当作又好又坏,打算逗逗你。不过,现在,我有一件更坏的事要告诉你。”南宫春燕缓缓抬起眼,幽幽的看着她,缓缓道。
“什么?”南宫春花问。
“黑无常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我想,你的身份,不久也会水落石出。”
原来是这个啊!南宫春花不甚在意的笑笑:“水落石出就水落石出呗!反正照我的性子,这个私密也坚持不了多久的。”
眼看她如此没心机,南宫春燕心里又是欣慰又是着急。
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养成她这么乐观的性子,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
第十六章 东窗事发
“小白!小白!”
兴冲冲的跑进韩飞宇卧房,南宫春花大声叫道。
房间里静悄悄的,也阴暗得可怕。
眯起眼睛,才发现一抹临窗而坐的单薄身影。一身白衣的韩飞宇静静坐在大开的窗下,仰头失神的望着天边渐渐落入地平线的太阳,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此情此景之下,南宫春花感觉他整个人的存在感仿佛一下子减弱了很多,似乎马上就要融入夜色中去似的。
“小白,天都快黑了,你怎么不点蜡烛啊!”
走进房中央,她从袖中取出火折子,略略提高音调,唤回他的神志。
“别点!”韩飞宇突然转过头来,高声道。
南宫春花吓了一跳。“你怎么了这是?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
韩飞宇缓缓起身,向她走来,摊开修长的手掌,幽幽道:“我问你,你认识这个东西吗?”
“什么东东?”南宫春花将他手心里那个细细长长的东西一把抓过,跑到窗下就着微弱的太阳光看一看,吻吻道,“不就是一根发簪吗?怎么了?看你神神秘秘的样子,难道它里边装着藏宝图?”
韩飞宇走过来,诧异的看着她,轻轻道:“这根簪子……你不认识?”
“我为什么要认识?”南宫春花抬起眼,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干嘛?这根簪子是你哪位表妹遗留下的?还是你当年的老相好给的?你拿来向我炫耀你有多受女孩子欢迎啊?”
“当然不是。”韩飞宇忙道,微松了口气。
放下窗子,从袖中掏出火折子,点燃蜡烛,阴暗得屋内瞬时明亮了起来。
南宫春花站在窗边,狐疑的看着他,道:“你刚才干什么呢?傻傻坐在那里,不关窗还不让我点灯,像抹游魂一样,吓死我了!”
韩飞宇对她歉疚笑笑,道:“对不起。”
“算啦算啦!”南宫春花大方的摆摆手,“你恢复正常了就好。我知道,像你们这种聪明人,总会在一些莫名其妙的时间莫名其妙的想些莫名其妙的事,反正我也猜不透,也懒得管,只要你不要经常发作就好。”
韩飞宇淡然失笑。
牵着她的手,两人一起在圆凳上坐下,韩飞宇轻声道:“春花,你是南宫家三小姐,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我?还一直隐瞒我说你姓周。”
“你也没问啊!”南宫春花回答得好无辜。
韩飞宇一愣。
“可是 …当初,我娘问你是谁家的小姐的时候,你为何不说?”
“那时候咱不是还不熟吗?我为什么要随便告诉别人我的身份?”南宫春花理所当然的道,“再说了,四年前,南宫家三小姐新婚夜被新郎官恶意遗弃,这件事在城里沸沸扬扬传了好久的。到现在为止,我在凤凰城许多人眼里都是一个大大的笑柄。没事干,我干嘛傻傻报上自己的大名?给别人嘲笑啊?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也算说得有理。韩飞宇颔首,不再在此事上深入追究。
“也正因为如此,你才不愿嫁我,是吗?”直直看着她的眼睛,他柔声道。
“呃……”被他温柔的目光看得心里发虚,南宫春花傻笑,支吾道,“算……是吧!”
韩飞宇微笑,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定定道:“你别担心,爹娘都是开明的人,不会因为你嫁过人就排斥你的。再说了,新婚之夜,新郎扔下你离去,是他不对,你是受害者才对。”
“呃……”南宫春花笑得更虚了。
叫她如何告诉他,其实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她反倒觉得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呢!得了一个可爱到爆的女儿,还有一处栖身之地,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每一两个月和跑出宫来的燕子见见面,交换一下情报,闲来无事上街看看美男,小日子过得要多滋润有多滋润。
“春…春花。”
“嗯?”南宫春花回神,对上韩飞宇欲言又止的眼神。
将握紧她双手的手松开,改为压在她的肩膀上,韩飞宇直视着她的眼睛,咬咬唇,轻声道:“春花,你是南宫家的人,那么,那件事,你知道吗?”
南宫春花眨眨眼。“什么事?”
“四年前,太后娘娘被封为皇后,大典那日,礼仪之盛,举世罕见。后三天,南宫尚书在家大宴宾客,遍请朝中大臣,几乎所有大巨纷纷携家眷儿女与会 …”
“我知道啊!”南宫春花淡笑,“那么大的一件事,只要亲身经历过的人,傻子才不记得的吧!更何况,事情关系到燕子,我就更不可能不知情了。你都不知道,那是我第一次和燕子被强行分隔两地,我都伤心死了!那天晚上,我哭得稀里哗啦的,喝了好多酒。还好,我在后院乱逛的时候,遇上了一个长得好漂亮的男孩,他对我好好的……”
“他是不是和你一起大骂燕子她是大坏蛋,后来你还叫嚣着要和他发展一夜情?”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传达着慑人的冷意。
不知何时,韩飞宇脸上的微笑已然消失,换上一脸的冰霜;眼中的柔和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晰可见的冰冷:握在她肩上的双手猛然使力,掐得她生疼。
“对呀!”南宫春花尚未察觉,依旧沉浸在旧日美梦里,傻笑着回道。
疑惑的抬起头,她看向对面的韩飞宇,不解的道:“咦,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就是那个被你强行拉住,被迫同你欢好,最后还被你扒光了绑起来痛打一顿利用完了抛之脑后的那个人!”
收回手,推倒凳子站起来,韩飞宇俯视着她,冷冷的眸子里火光跳跃,浑身霎时染上一抹肃杀之意,比南宫春花进门时看到的更甚。
“啊?”南宫春花也是诧异不已,忙站起来,道,“那个男孩是你?”
“没错,就是我。”韩飞宇神情冰冷,动动唇,吐出几个带着冰珠的字。
“可是 …和你相处了这么久,我也没认出你来啊!”南宫春花抠着后脑勺,不解的道。
韩飞宇冷哼一声。“我倒是对你有点朦胧的印象!”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每次遇见她的时候,自己都会心跳加速,觉得害怕!
“那个……对不起啦!我也知道是我不对。但是,酒醒之后,我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呀!”南宫春花小心的凑过去,拉着他的衣袖,好声好气的道歉。
“那是因为我出门之后,许久未归,薛明发觉不对劲,便出去找我,才将倒在荷塘边高烧不退、昏迷不醒的我救了回去!若是等你酒醒了去找我,我早被活活冻死了!”忆起当年的惨状,韩飞宇的语调更加冰冷。
“呃……” 南宫春花羞愧难当。
“真的真的对不起啦!我……我喝多了,醒来之后,我也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吓了一大跳呢!尤其是后来,发现怀了娃娃,我爹强行逼我出嫁…”
韩飞宇猛然俯身,按上她的肩,沉声道:“芙儿真是我女儿?”
“若你真是那晚的那个白衣少年的话。”南宫春花小心翼翼的道。
“南宫春花,你……”韩飞宇收紧拳头,咬牙切齿,却又不忍打在她娇美的脸上,只能在空中胡乱一挥,低咒,“该死!”
“是是是,我该死,我罪该万死!”南宫春花从善如流,拉着他的胳膊讨好的道,“你要是生气的话,尽管打我吧骂我吧,我不会还手的。”
韩飞宇甩开她,冷冷道:“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吗?”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那胡乱一闹,我四年前大病一场,城中医术最高明的大夫都差点回天乏术。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小命,而后我便专心读书,对所有女子敬而远之,连我娘我都甚少接触,害得她暗自饮泣不知多少回。我爹想给我娶亲,我却一再拒绝。最后,他才使出绝招,诸房家谁有年轻貌美、知书达理的女儿的,全数接来,一旦给我看上,不仅稳坐韩家主母之位,那一房也可与我娘平起平坐!我被那群表妹纠缠好几个月,差点烦死累死。可更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最后,我竟再次栽进了你这个罪魁祸首的手里!””
“那……也不错啊!咱这也算是破镜重圆啊!”南宫春花呵呵傻笑。
“破镜重圆?”韩飞宇冷笑连连,“我看是破罐子破摔才是!”
将那只放在桌上的簪子捡起,送到她眼前,他气急败坏的道:“你竟还说你不认识这只簪子!你难道忘了吗?这根簪子,正是你强夺我清白那天戴在头上的!”
“四年前用过的东西,我哪还记得它长什么模样啊!”南宫春花低声嘟囔,“再说了,我又不喜欢打扮,每天梳头,随便找根簪子就用了,连现在我哪根簪子具体长什么模样我都不清楚,更何况是以前的!”
“你!”韩飞宇气得浑身发抖。
“南宫春花!”怒极,他高声叫道,“我从未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小小年纪便到处勾搭男人,别人不从还强用武力威逼别人服从!你那时才几岁?刚满十四不是吗?一个尚未及笄的姑娘家便已深谙魅惑之术,你真是了不得!而后,怀了孩子,又嫁祸给另一个男人,难怪你丈夫不肯被戴上绿帽,弃你而去!可你呢?你看看你,身为人妇却不懂洁身自爱,还明目张胆的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让女儿到处认爹!我是,先前那位穆公子也是!你肯定也和他有过肌肤之亲对不对?你这个不知廉耻、不懂贞洁为何物的女人,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对你意乱情迷!你说芙儿是我女儿?我才不相信!那个小野——啊!”
狠狠一拳打在他的腹部,韩飞宇的叫声戛然而止,修长的身形缓缓倒地,不起。
收回拳头,双手在身侧握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肉里、鲜血一滴一滴从掌中滴落也未觉得疼。
擦去眼角的泪水,南宫春花甩甩头,瞪着他大声道:“韩飞宇,请你说话注意点!是!我下贱!我不知廉耻!我不在乎贞洁!我到处勾搭男人!我和穆子寒也有过一腿!但那又如何?我自己做过的事,我承认,我也从不曾后悔过!的确,在你这种卫道士看来,我的确淫荡,不守妇道,是罪该万死,浸猪笼都不为过!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你想怎么打我骂我都没关系,但我绝对不允许你侮辱我的女儿!我敢拿我的性命发誓,她绝绝对对是你的女儿!你若是不信,滴血认亲都可以的,我不怕!你若坚持不肯认她,我也不强求,但她是我的宝贝,我放在心坎上的人,我不允许任何人污蔑他,尤其,你还是她的亲爹!”
韩飞宇倒在地上,被她打过一拳的腹部绞痛不已,仿佛五脏六腑全都被她一拳震裂。喉咙里溢出苦苦的胆汁与腥甜的血丝,意识渐渐开始迷蒙。
咬紧下唇,借着钻心的疼痛强迫自己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