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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媳-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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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重新闭起眼睛,假装沉睡。只不过隐隐的酸味熏得她有些不适,她忍不住悄悄将被角往上拉了拉,心道他回来也不知先洗澡啊?

  尤子君当然不会就这么睡下,便也没脱掉衣物,只是躺在她身边后侧身圈住了她,手轻轻搭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声唤道:“夫人?“他想,她是醒着的吧?一直以来她睡眠就不怎妥踏实,总很容易惊醒。

  秦漫没理会他,尽量的均匀呼吸,继续装睡。

  尤子君靠近了些,在她耳边说道:“夫人,兰春园的事……”他顿了顿,暗笑,因为手下的柔软身躯僵了僵。他继续往下说道:“我没碰兰春园里的女人,夫人信我。“

  你说没碰就没碰啊?秦漫腹诽道,却也真的不打算理他。靠她这么近,真臭……

  “对不起,让夫人难过了。”尤子君已经在来时的路上想通了,若是夫人丝毫不在乎他,又岂会为他去兰春园的事而难过?所以这会儿他心里还是有些欢喜的,纵然夫人不理他,他也没有生气的意思。

  秦漫偷偷咬了咬嘴唇,心想他是怎么知道的?接着又恍悟了:定是前次她为了转移冷彤注意力时间冷彤兰春园的事,被冷彤告诉给他了。不过他特意提起此事并向她道歉,倒让她有些意外,遂即又想到他是怕她难过影响了肚里的孩子吧。

  “夫人……”,尤子君实在无法,只得凑到她颈项处轻咬她滑嫩的肌肤。平日里温存时他便发现她十分害椎他有此举动,想必这会儿她也无法再装睡了。

  果然,秦漫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实在是忍不了那股痒。她一边暗骂他卑鄙,一边用含糊的声音说道:“是夫……“说着她便转过了身,只不过这么一会儿功夫,天色更亮了,她便清楚的看见他下巴上冒出了较长的胡子,不禁一愣,话也忘了继续说下去。

  尤子君察觉到她视线所在,尴尬地道:“一路赶回来的,什么也来不及,让夫人见笑了。“

  “我知道,那日我出门时夫人听见了冷霜的话。“尤子君也不愿她继续误会下去,便说起了早已编好的谎话:“其实兰春园是我开的,不过这件事情没有其他人知道,所以我也就没与夫人提起,怕夫人说漏了嘴。“

  秦漫眼睛瞪圆了,他一个大男人去开妓院?别说他从小受到上等的教育,就是他这性格,也不适合开妓院啊,谁会喜欢看着老板一副扑克脸?她满脸不信任的看着他,心想别以为她没出过门,没见识过这里的民俗风情就连基本的常识也不懂了好吧?

  实在是她表情难得如此生动,尤子君好不容易忍住笑意,继续说道:“虽然我经常出入兰春园,不过夫人放心,我从不沾花惹草。所以此次前去,我也并没有如夫人所想,与其中哪一位女子温存过。“

  再不说话就说不过去了,秦漫心里暗忖道,于是开口了:“夫君说的哪里话,妾身哪里敢管夫君的事情,又哪里敢吃半分醋?夫君要去哪里,妾身决不会干涉的。”

  “这么说,那日夫人是听见冷霜的话了?“尤子君伸出手去,拨顺了她颊间一缕头发,问道。

  秦漫故意忽略掉他温柔的举动1点了点头,说道:“妾身那日的确听见了冷霜之言,不过妾身理解夫君,毕竟夫君在妾身这里快一个月了,也没有享受到鱼水之欢,夫君要去兰春园,也是很正常的。何况夫君是男人,男人的事情哪儿能由我们女人来管呢?夫君实在没有必要、也无须向妾身解释此事的。”

  尤子君闻言,眼里绽放出一种让秦漫看不明白的光芒。半晌后他才用那深邃的眸子缠着秦漫的道:“夫人真的理解我?”每日抱着她却不能做什么,他很是怀疑夫人是否真的理解这种痛苦。

  “是的,妾身理解。”当然秦漫所说的,理解,与尤子君所说的,理解,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只可惜秦漫是那种没有铁一般的事实来证明,就打死也不信男人话的女人。

  尤子君摇了摇头,确信她完全不理解自己所说,但又被她难得的反抗态度给逗乐了,很轻很轻的笑出声来。

  秦漫见他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笑,还仿佛很愉悦似的,便沉不住气地问道:“妾身做了什么让夫君这般好笑?”她很怀疑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她总觉得近日来她的脾气越来越坏了,偶尔还有一些暴力倾向。她希望他在她肚子里种下的瓜快些成熟,好让她变回正常的自己。

  尤子君握着秦漫的手慢慢的朝自己衣袍下探去,看着她含笑不语。

  秦漫满脸潮红,惊叫道:“夫君!”她刚想把手缩回来,却发现他一脸,你想歪了,的神情,然后又发现手里摸到一个鼓鼓的东西——当然不是她想歪的那种,她忍不住低下头去看。

  这时房里几乎已经能看清东西了,于是秦漫便见到他要她用手去摸的,是他衣袍下反系着的那条带子。她微微有些愣神,原来他真的没有……

  这里的男人所穿之长袍,除了腰间为了美观而系着腰带之外,长袍内要还有一条反系的带子,这条带子才是真正将长袍固定在要人身上的东西。

  尤子君看着她轻声道:“临走的那日,早晨夫人替我系的这带子,夫人自己不会忘了吧?我还记得夫人说过,这种系法只有夫人一人会,所以我若真与兰春园里的姑娘有染,这个结……它现在就不该是这样了吧?还是说——夫人以为我与兰春园里的姑娘偷欢时,褪裤而留袍?”

  秦漫满脸俏红,怎么他出去一趟之后,说话这般不正经了?她当然不会以为他做那事的时候还会穿着长袍,就像他所说的……只脱裤子。她讷讷地将手缩了回来,嗫嚅着说道:“妾身都说了不介意了,是夫君、夫君硬要解释的嘛。”

  紧接着,她猛然抬起了头,惊愕的道:“那夫君岂非十日没沐浴?”顿时,她心里觉得有些怪怪的,他这么风尘仆仆的急着赶回来做什么?他又在外头奔波忙碌些什么?冷霜和冷莉不是被他带在身边么?怎么没有照顾好他?

  尤子君轻咳了一声,眼里含着笑意看她:“夫人可是嫌弃我了?“他想,这会儿她应该误会尽除了吧?只不过没有预料中的扑进怀里,他微微觉得有些可惜。

  “当然没有,那夫君会很难受的。”秦漫所说的,难受“是指他十天没沐浴了,自然难受。她便坐起身来,冲外头唤道:,1月成,快点准备热水给少爷沐浴!”

  门外月成应了一声,就匆匆去准备了。

  尤子君又是一阵可惜,她这,难受,若是指她嫌弃他而让他难受的话,那才合他意。他牵起她的手在下巴上的娓须上磨蹭了一会儿,笑着挪榆她:“原谅我了吗,夫人?“

  秦漫有些不好意思,只得搪寨着说道:“妾身本来就没有生夫君的气。”

  “还说没有生气?父亲的姨太太们,我的妾侍们,甚至连老太太,都被你弄得伤心不已。“尤子君说到这里颇有些无奈,虽说知道了老太太是不清自来的,但到底还是误伤了老太太,他待会儿还要代夫人去请罪的。

  “好吧,妾身是有那么一点点气,因为去兰春园有失夫君的身份。“秦漫再次找出了理由,她不能承认她真的是吃醋了啊,那岂不是间接承认了她喜欢他或是在乎他?

  尤子君见她承认了,便故意板了脸说道:“现在,是不是该跟我说声,对不起,呢?夫人既误会了我,又整治了无辜的人。”

  “这个……”秦漫认真的想了想,虽然他说他是兰春园老板的话她不信,但他确实没有在外面乱来,这个也算是她冤枉他了,说声,对不起,也不为过。于是她便很真心的看着他说道:“对不起,夫君口“

  若不是因为没沐浴,尤子君此刻便拥她入怀了。这时月成在外边轻声问话,尤子君便出声让月成进来。等到月成再次退出去时,尤子君便下了地,开始褪衣准备沐浴。

  秦漫见状也下床去帮他,等到尤子君躺在浴桶中时,秦漫不知为何鼻子有些酸。她很想问他为什么要这般急着赶回来,也很想问他为什么连自己都没照顾好,可她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的替他擦拭身体。

  一会儿,两人上了床,尤子君说:“干净了,可以轻薄夫人了

  秦漫有些愣神:“可是夫君……”……“她是想说现在天亮了,她想让他休息一会儿。

  “我回府时顺道问过尤大夫了,他说温柔些就行。“尤子君咬着耳朵与她说道,羞得她不知将眼神往哪里放。

  他如今才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儿,怪不得他忍不了。他开始上下其手,却顾忌着没有压住她,又说:“夫人若能理解我,就要配合些。”语毕他便吻住了她的唇。

  秦漫难得主动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热吻。待到两人衣衫尽褪之时,她沙哑着声音问道:“尤子君,为何你变得这么好?我是说一一为何待我越来越好?“

  尤子君微喘了口气,低下头啄了啄她的唇,说道:“我这辈子,难得遇到一个动我心的女人,不好点怎么行?“

  语毕,他身子一沉,滑了进去……

正文 第九十九章:嗜权之君

    尤府归于一片平静;而尤府外却是沸沸扬扬;原因只出在由秦漫赏给如意班的那出‘贵妃醉酒’上。

    如意班一出尤府;便在民间给老百姓唱了这出戏。殷掌班一点也不怀疑这出戏将会造成的轰动;因为女人看了会顾影自怜;男人看了会迷恋美人。而事实也果然不出他所料;凡是当天看过戏的人;在那之后都津津乐道‘贵妃醉酒’;弄得许多没看过的人也心里痒痒。

    不过殷掌班却是不肯再应任何人的邀唱这台戏了;他心里有他的盘算一一他要等风声再盛一些;至少得压过他们的劲敌虎头班!老百姓的力量是强大的;短短半月时间;如意班有好戏的风声便传的沸沸扬扬;连皇宫都被惊动了。

    殷掌班也是没料乱;太后会让皇上钦点他们如意班进宫替太后唱戏;而这次太后将所有贵人以上。都请去了戏园子;目的就是要看看这民间闹得沸沸扬扬的:贵妃醉酒’是否真有那么好看。

    殷掌班心里明白;倘若太后觉得不好;那么他们如意班只怕要背上在民间造谣生事的罪名。所以倒有些忐忑了;原本与虎头班之间的较量;却演变另生死攸关的大事了。

    殷紫瑜却是一点也不担她对自己有信心;也对这出戏有信心。她很得意;第一回人前露脸便拿到了这么一出好戏的角色;使她的天赋发挥到了极致。所以她对此次进宫为太后唱戏也充满了期待;如果她能得到太后的赏识;想必少爷也会很高兴的。

    在两日后;如意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荣誉——太后封如意班为‘天下第一戏班’。想那尤家曾辅佐文帝登位;也只落了个‘京城第一’;而如意班这回却是‘天下第一’;可想而知此事造成的轰动了。不过;太后高兴了;皇帝皇甫正那边儿却不乐意了。这”贵妃醉酒’他也看了;不明摆着讽刺他这个皇帝三心二意没有善待自己的妃号吗?所太后赏如意班的时候他没有出声;等到太后人走了;他便将如意班的殷掌班传到了御书房。

    殷掌班心里还有些受宠若惊;心想这位皇上平日里可是不苟言笑的主儿;如今特地将他召到御书房;莫非也要重赏于他?所以他进了御书房;心里十分期待皇上将会说出的话。

    “殷辰南;你好大的胆子!”皇葡正冷眼瞅了下边儿的人一会儿;突地发出一声爆喝。

    殷掌班这里是心肝一阵颤抖;不知自己是犯了皇帝哪里的忌讳;但他素闻这皇帝脾性喜怒无常;便立刻重重的跪了下去;连连磕头请罪:“草民有罪;草民有罪;请皇上息怒;请皇上保重龙体。”

    皇甫正冷哼了一声;依旧是怒斥道:“殷辰南;你借唱戏讽刺朕流连花丛;你以为太后被你蒙蔽;朕就拿你没办法了?朕告诉你;这天下是朕的天下;朕要办你易如反掌!”

    殷掌班这才明白皇上不是对他的戏不满意;而是对他的剧惜不满意。他转念一想;这出戏的确有些驳了皇上的面子;那戏里的‘杨贵妃’不正是因为偶尔失宠而心生惶愤恨、埋怨皇帝三心二意吗?他当即又磕起头来;颤声道:“皇上息怒;草民不敢;草民不敢啊。这戏…~这戏不是草民编排的;草民是从其他人手里买来的。是草民一时疏忽;请皇上恕罪啊。”

    皇甫正站了起来;走下台阶到了殷辰南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健道:“既是如此;你将那排戏的人供出来;朕不治你的罪;也不治如意班的罪。”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排出这出戏来讽刺他!

    “皇上”殷掌班后背全是汗;却还是颤抖着声音答道:“皇上恕罪;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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