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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显,果真如此?“老太太心想这样的事情外人是编造不出的,再说当年世显六七岁时经常见到花宁容,就算过了十五六年也应当认得出才是。若尤姨太说的是真的,那世显一定见过花宁容!
尤老爷恍惚的想起了往事,听老太太一问便赶紧收敛心神答道:“是的,老太太。当年儿子跟兰羽去了山里,便见到了重病的岳父大人。儿子幼时经常见到岳父大人,所以还认得。”
老太太点了点头,这么说来,尤姨太的确是花宁容幸存下来的那个女儿了。如此,尤姨太说的话便可以采信,毕竟药神当年可就是因为那一身本领才弄得家破人亡。尤姨太若非因为如此,断然不会在尤府默默的一呆三十几年。
“这件事情,要是被除了你们之外的人知道,今天在场的每个人都得死!“老太太厉声对众人喝道:“听清楚了没?“
“听清楚了。“众人一震,立刻答道。
当年文帝恨花宁容入骨,一直没有放弃过追杀花宁容一家,倘若尤兰羽是花宁容女儿的消息传到文帝的儿子——如今的皇帝耳中,那必定又是一场厮杀。老太太相信,尤兰羽不会坐以待毙,必定会用自身的本领与皇帝对抗一一一如她的父亲那般。
到时候,他们尤府也会落得个窝藏朝廷钦命要犯的罪名。就算族长有金牌在手,也只能保住不只全家人的牲命,只怕一些不相干的人全都得死!所以,容不得老太太如此严厉
得到众人的回答,老太太这才看向尤姨太,严肃的问道:“你真的能够肯定,问题出在药引上?”
尤姨太面色未改,沉着的回答道:“是,贱妾能够肯定。当年贱妾亲眼看着父亲将一名患有,早衰症,的病人按此方法治好,而贱妾替少爷看过病之后,发现少爷与那病人的症状一模一样。”
“但若子君他只是症状类似你所说的那种病,而实际上并非患了那病呢?“老太太不愧为老太爷当年得力的贤内助,她仍然对此事持着怀疑态度,并提出了有力的假设。
尤姨太心里庆幸,幸亏少夫人早已将种种可能对她分析过,也教了她各种应对之法,否则现在要瞒过老太太还真是件不容易的事儿。
她便说道:“老太太请想,若少牟不是患了,早衰症“又为何会因为服下此药丸而到如今的地步?此药丸除了老爷与夫人的血作药引之外,其他配药全都是名贵药材,无一不补,断然不会使少爷到如斯地步。少爷现在人事不省,并非中毒,并非病发,也并非死亡。老太太可以请当今任何一位名医来替少爷把脉,他们定然也与贱妾说的如出一辙。贱妾只能保证贱妾所配之药并不会致使少爷中毒,至于其他原因,贱妾不管,也管不了。“
“如果“……老太太沉吟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说道:“如果你说的为真,就算世显不是子君的亲生父亲或者媳妇不是子君的亲生母亲,那么在找到子君真正的双亲后,是否能救活他?”
老太太问这话是有深意的,但她也问出了尤夫人心中所想。其实老太太与尤夫人想的是同一个问题,那就是:尤子君或许没事,而现在搞出这么多事情,就是为了引出尤子君的亲生父母。
所以,老太太才有此一问。老太太一方面想知道自己的孙子是否还有可能救活,一方面想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局。而老太太一问,尤夫人心中大喜。因为尤姨太只要一回答,尤夫人就可以确定这次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了。
“对不起,老太太,贱妾无能为力。“尤姨太幽幽的叹了口气,摇头说道:“事先贱妾已经同老爷说过,只有一次机会。贱妾原本也以为万无一失的,但没想到……唉,请老太太、老爷、夫人,节哀。”
“少夫人晕过去了!“冷莉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少夫人软下去的身子,口里叫道。
尤大夫急忙上前,探了探脉后说道:“没什么大碍,少夫人只是哀恸过度,一时昏迷而已,等少夫人醒来就会没事了。”
冷莉与月成急忙让少夫人躺在少爷身边,而后看着床上的两人直落泪。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老太太也因为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沉默了。但老太太如今对尤姨太的话有了几分相信,所以她现在更担心的是:尤子君倘若不是尤家子孙,那么小立砚……,
也许别的人还只敢在心里猜测,但尤老爷却是有了前所未有的肯定。他肯定尤夫人还不至于做出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儿子真是夫人与别人换来的!至于尤兰羽那边,他怀疑是玉佩的问题上出了差错,也许以前伺候兰羽的那个下人被人买通,故意说了谎。
总之,尤老爷相信儿子是他亲生的,但却不是他夫人亲生的。所以他瞬间勃然大怒,指着尤夫人的鼻子骂道:“事到如今你还不说实话?!!我唯一的儿子就被你害死了,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打断你
或许是因为尤子君毕竟给长房留下了一茶血脉一一尤立砚,所以老太太与尤老爷虽然心中悲痛,却还不至于垮下去。
尤夫人原本还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希望尤嫉太说出还能救尤子君的话来,可是她却没想到尤子君这次是死定了……心慌之下,她再一面对尤老爷的震怒,忍不住再次大哭起来:“老爷明鉴,妾身真的没有害子君*……,“
但尤老爷确定,老太太却不确定了。事关尤家血脉问题,她不得不慎重行事。所以纵使老太太心如刀绞,却还是冷静下来,威严地说道:“世显,去把族长请过来,记住不要惊动其他人。“
这件事情,最知情的显然是她的媳妇——尤喻珍。媳妇就算是族长的过继女儿,也不能混淆尤家的血统。子君是否为世显的亲生儿子,她必须要弄个清楚明白!否则,她将来无颜去见九泉之下的老太爷……,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私审
老太太一说要请族长过来,众人立刻就心惊了。一般来说,有族长参与的事情总没有什么好结果。
再者老太太特意嘱咐尤老爷不要惊动其他人,这说明老太太并不打算公审,而是要与几位当家的进行私审。一旦私审,那么这被审的人就会比公审更惨,因为几位有决定权的人无须再顾忌什么众人意见,直接便可以定下被审人的罪。
私审一般都只存在家丑之中,譬如女子红杏出墙,男子嫖妓被抓等等。目的就是为了不使其他人知道,当然弄清来龙去脉之后,会给尤氏族人一个交代。但那时却只会公布被审人的罪名以及惩罚,那些难以入耳的丑事过程却不会被公开。
当然,老太太的决议没人会反对,尤老爷还是领了命转身出去请族长了。老太太接着又让月成、冷莉与尤大夫到门口去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私审不能让这三人参与,但这三人又知道了一些事情,她便顺手让他们去放风。
原本老太太想将众人都赶去大堂,但最终想了想之后决定就在这里把事情给弄清楚。因为老太太怕有人走漏了风声,传出去对长房不利,毕竟事情现在还没有弄清楚,也许另有隐情也不一定。
这下子,屋里就只剩老太太、尤夫人、尤姨太以及,不省人事,的一对小夫妻了。等到尤老爷将族长一请来,便是三位审另三位了。
尤夫人依旧呜咽着哭泣,她不知道待刽匕该怎么办,难道真如刘婆子所说,打死也不承认?可如……,老爷好像很笃定她不是尤子君的亲生母亲。而老太知……,似乎更是要将尤子君的身世查清楚。
所以尤夫人这种人,注定成不了这大宅院里的当家主母。灾难没有落到她的头上,她还可以平心静气、缜密的安排一些小手段达到她的目的,然而一旦东窗事发,她所有的勇气与心计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过了很久,尤老爷才与尤闵壕来了静宁院。而尤闵壕进屋第一句话就是:“什么事情非得现在不可?又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
其实尤老爷来时已经悄声将情况说了个大概,尤闵壕是知道原因的,只是他本来就讨厌秦漫,这会儿就发起牢骚来了。
屋里已经是开审前的状态了,老太太面对尤闵壕的发问也并未表态,只是指了指身边的座位,示意尤闵壕坐下再说。
“堂嫂。“尤闵壕见状,便也迈步走过去坐下了。
老太太便对尤阅壕说道:“自老太爷过世后,老身从不过问族里的事情,不过这回却要破一次倒了。“
“我听世显说了,是关于子君的身世吧?“尤闵壕笑道:“这子君也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虽说福泽浅了些,但毕竟还留下了一条根。堂嫂又何必过于介怀呢?“
这尤闵壕将尤子君的生死说得如此轻巧,尤府上下的人包括尤夫人在内,心中都有了几分不悦。
老太太摆了摆手,说道:“族长这话,老身不同意。倘若子君他真是世显的儿子倒也罢了,但他若不是……这可关乎到尤家长房子嗣的血统问题,所以老身不能等闲视之。今个儿将族长请来,也就是想族长与老身还有世显三人将这事给弄清楚了去。“
老太太心里明白,自家媳妇再有不是,也还不会红杏出墙,谁也没那么大胆子。再说媳妇怀孕那会儿冉嫁过来不足一年,儿子与媳妇许多时候都呆在一块儿,不至于会让人钻了空子。
所以老太太只不过是要给众人吃颗定心丸而已,毕竟尤兰羽是顶着其父,药神,的名号说出了那番话。若不将事情给弄清楚了,听见这番话的人都会在心里起个疙瘩,怀疑长房血统有问题。何况,她孙子的死活也就没个说法儿了。
老太太就是担心尤闵壕会从中作梗,只不过她还不知道的是,尤闵壕如今巴不得尤子君不是尤老爷的亲骨肉,那么长房就断了根,将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立与他最亲的那一房为长房了。
“既然堂嫂坚持,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尤闲壕便沉吟了片刻同意了:“不过这是长房的事情,又牵扯到我女儿,于情于理我都还是避开的好。这次问话,我就不参与了。“
尤夫人惊愕的抬起头,看向这位族长父亲一一她的亲舅舅。他竟然不打算管她了?那她要怎么办?可惜她在那望穿秋水,族长大人却愣是没瞧她一眼。
“既然如此,那好。“老太太虽是心中四贡小游姓地愉狂。养咸、阴a逃脱、司董一个不差!快来,B日刀c姗冀鲜吧删但也没有流露出来,便朝儿子吩咐道:“世显,这是你的事情,就由你自己问吧。“
“是,老太太。“尤老爷早已是忍不住怒火了,只不过碍于族长在这儿,他还得给夫人几分薄面。他面向尤夫片,问道:“儿子确确实实是你生下的?“
尤夫人赶紧答道:“千真万确啊,当年尤府上下都知道,妾身难产,一天一夜才生下了子君啊。“她牢牢的记着刘婆子的话,打死也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她也就抱着一线希望,想就这么蒙混过去。
“那么当年我送给你的玉佩,你放哪儿了?”尤老爷压住怒气,问道。
玉佩?尤夫人愣了一下,不知老爷为何会问起玉佩的事儿。她想了想,答道:“妾身送给小孙子了,这事儿媳妇也知道的。“
“在这里。“秦漫适时的醒来,从内室走出来,将早已从小立砚身上取下的玉佩交给了尤老爷。
尤老爷又将玉佩递给了尤夫人,说道:“你仔细看清楚,这是不是你送给砚儿的那块玉佩。”
尤夫人仔细的看了一会儿,迟疑着说道:“是……是这块玉佩。
“她之所以迟疑,是因为她觉得老爷不会无故问起这块玉佩,所以她有点不安。
“好,那我就告诉你:这块玉佩它不是你的!“尤老爷愤而甩袖,指着尤姨太道:“这块玉佩是兰羽的!”
“这、这怎么如……,“尤夫人大惊,难道当初……糟了!当初她是奇怪为何自己的玉佩会在襁褓里头,如今看来是当时换婴儿之时,琴英发现抱进房的少爷襁褓中有玉佩,情急之下才不得已将她的玉佩放进了小姐的襁褓中。
而那两块玉佩原本就一样,琴英必然是将她的那一块玉佩给放进雅灵的襁褓中了。只不过,老爷既然会发现,难道说这两块玉佩其实是不同的?
“我送给你的那一块,上边儿刻着一个,珍,字,而送给兰羽的那一块,上边儿刻着一个,羽,字。只是当初我忘了告诉你,而你必定是在换孩子的时候错放了玉佩,才使得两块玉佩给交换了!你说,是不是这样?!!“尤老爷痛心疾首,没想到三十几年前的错误,却在今天酿成了大祸。他、他的儿亦……,
尤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