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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在元素世界的西边的安海上的一座冰山里,冰山里有一个洞,龙跃找到了苍南渡的尸体,也找到了救命的药草。
龙跃没有火花苍南渡的尸体,放在冰窖里面,偶尔去倒诉衷肠,说点笑话什么的。最后也是幽幽叹息。
这一年,她在霹雳公司混得风生水起,担任音乐总监,偶尔和唐煜砂比试比试剑术,给控偶师一些武打的灵感。
月薪100万日元,倒也有趣。
天外情歌水月边,青玉案,五十岚。堪得天情久安谏。剑雨潇潇红尘笑,怎得伊人凭栏眺?
在心中默念着新的诗号,龙跃满目柔情。将手中的白色长礼服买下,龙跃想着这个尺寸的衣服莫陌应该能穿下,顺便买了一双八公分的黑色高跟鞋。也顺便去饰品店买了一套银首饰来搭配。
正在挑选最后的首饰——手表的时候,旁边有人不确定地说话:
“苍……龙跃?”
龙跃乍一听这声音,觉得耳熟。回过头去看,却见到一个少年顶着一头海带,卷卷的,海草绿的,贴在耳边,少年还在用手指卷着,迷惑的样子。身上是土黄色的部服,有些土气滑稽。身后是一个大大的网球队。
龙跃上下打量了一番,在确定眼熟之后,微微一笑,说:“是我。”
少年颇为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围着龙跃上看看下看看,环顾了好几圈之后,说:“你变化好大,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头发也短了,声音也女人了……”
龙跃笑出声,在思绪中念想着少年的名字,良久之后,欣喜地指着少年说:“切原君?”
切原差点蹦起来,笑着说:“你记得我啊?”
龙跃嘴角上挑,说:“我以为你还在记恨我呢。当年啊,你还没我高呢,现在却高我了那么一点。”龙跃边说边用手比划,“恩……看来我以后是不会长个子了。迹部现在也好高呢。”
看着龙跃遗憾的样子,切原露出了一个微笑,说:“看来你这一年生活得不错。我还以为你遭逢了……”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了,小心翼翼查看着龙跃的脸色。
“其实,断绝关系是我先提出的。”龙跃笑着说,回过头来继续挑选手表,然后询问切原的意见,切原不懂什么时尚,就挑顺眼的,龙跃笑着摇头,还是选了一块不是很华丽的手表。
切原则看着那N多位数的天价咽了口唾沫。当龙跃云淡风轻地说出“刷卡”这两个字之后,切原深深地怀疑,这个男人,哦不,是女人,发财了。
“你……”
龙跃看着切原欲言又止的样子,瞬间了悟。解释说:“我的工资不高,100万日元一个月。买不了奢侈品,过日子尚可。”
看见切原头顶出现一道惊雷,龙跃抿了抿唇,笑得欢畅。
在拿到包装好的手表后,龙跃拍了拍切原少年的肩膀,“嘿,回神了。”切原少年如梦初醒的样子带了点小迷糊,其实也算可爱了。吓了一跳之后,龙跃和切原边走边聊。
“我记得……你是立海大的学生,是吧?”
“是啊。我还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我告诉你,我们立海大已经连续两年得到全国冠军了,再一年我们就是三连霸……BLABLABLA……”
龙跃打断他,说:“立海大不是在神奈川么?”
切原少年瞬间僵硬了。龙跃似乎看到了切原少年变成灰白色的类似石膏的固体。还有“卡卡卡”的配音。
“你……不会是迷路了吧?”
一声轻响,名为切原少年的石雕裂开一条缝,然后接续裂下去。很快,切原少年变成了一堆大块的石头。
龙跃哑然,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啊。
在一番别扭的交代之后,龙跃得出了结论。
由于起太早→所以在车上犯困→所以睡过头了→所以终站的时候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所以随便找辆车上去继续睡→由此循环→所以不知道怎么就到了东京。
以上。
龙跃觉得眼前有两条黑线在那里晃啊晃的。半晌,清咳一声,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真是太可爱了。”
切原难得聪明,听出了龙跃的画外音,默默地转过头去,脸上是两条宽阔的海带泪。
半晌,龙跃突然问:“你的手机呢?”
切原闷声:“没电了。”
“有背得出来的电话么?”
“我要是背得出来我要手机干什么?”
“……你身上有多少钱?”
“……出来的时候带了三千,现在没多少了,乘公车花的差不多了。”
龙跃内心:切原少年你到底是换了多少躺车才能把三千日元花的差不多呢?真是个强大的人。
龙跃叹息一声,“走吧,我送你回神奈川。”拉起切原少年的手,随手一招,拦下一辆计程车,然后把切原少年塞了进去,自己也坐了进去。
“司机,去神奈川的立海国中部。”
司机大叔一脸见鬼地回过头来:“你确定?”
龙跃微微一笑:“放心,我的钱够。”
于是,一骑红尘奔立海啊。
好几个小时之后,龙跃才游哉悠哉地刷卡,仿佛一个天价根本就是一只蚂蚁。切原少年深深地自卑了。他父母一年的工资居然比不上龙跃一个月的工资……
想到这里,切原终于问出了一个憋了很久的问题。
“苍龙跃,你到底几岁啊?”
龙跃手里拎着几个口袋,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十分从容地说:“15岁。”
切原在一边小声地嘀咕:“那你怎么那么成熟啊?站出去气场都比一般人大很多BLABLABLA……”
龙跃好笑地伸脚踢了他一下(手上拎着东西),“喂,成熟是件好事。还有,以后不要叫苍龙跃了,把那个‘苍’字去掉。我现在姓龙,名跃。”
切原想起报纸上的报导,点点头,也不去管龙跃刚刚踢了他一下了。
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立海大的林荫径,这里是秩序的樱花树。枝叶茂密,枝叶随风晃荡的声音悉悉索索,不会刺耳,反而是一种别样的宁静。
龙跃突然让切原拎包,然后掏出手机给莫陌打电话。
“亲爱的,我到立海大了。请把立海大的地图发给我……恩,对……好,把切原送去网球部后我就去音乐室找你……恩,一会儿见。”
由于龙跃说的是中文,所以切原听得糊里糊涂的,偶尔听到一两个熟悉的音节。
挂了电话,龙跃淡淡地注视着手机,接到地图之后,慢慢打量四周,说:“这里大概是林荫道。恩……切原,走吧,我送你去网球场,现在还没到你们该散伙的时间吧。”接过切原手里的大包小包,轻车熟路地带着切原往球场的方向走。
也一路进行着简单的解释。
切原少年最后右拳击左掌,大悟地说:“原来你是立海大的学生啊!你怎么不早说?来,我先带你去熟悉一下环境。”
正准备走呢,龙跃又踢了他一脚,说:“我有地图,不必了。另外,你好像很怕你身后的那个人。”
黑色的齐耳头发,一顶深蓝色的运动帽方方正正的,永远严肃的脸孔,土黄色的整齐的部服。不是立海大的门神真田弦一郎又是谁?
切原冷汗直流,不敢转过身去。
龙跃倒是十分好心地说:“这位同学把我从东京带到神奈川,功不可没。另外,也帮了我一个大忙。你是叫……?”
“真田弦一郎。”
“真田君,看在我的薄面上能不能就此作罢呢?”龙跃微笑。
真田弦一郎则看着这个微笑的少女,默然。苍家的事情他不是没有听说,只是也无法多加关心。
龙跃看真田不说话,叹一口气,说:“算了,下次和你切磋一下剑术作为补偿,可以么?”
真田也不由地柔了神色,缓缓点头。龙跃微笑示意,正准备转身离开,真田却突然说:“龙跃,后天有空么?爷爷一直想联系你的。”
龙跃回头,不接地歪了脑袋。
“爷爷说你是练剑道的人才。他,看到你舞的剑。”真田解释说。
龙跃却是柳眉一挑,委婉拒绝说:“其实我对中国的剑法比较敢兴趣。日本的剑道太过古板了,不大适合我。再说,我也没有过多的时间去练习剑道,现在我得为学习烦心了。”微微一笑,“我很快就是立海大的学生了。请多指教吧。”
点头示意,也不由分说,离开了。忽然又觉得不妥,转过头来对真田说:“后天一大早,我会去造访的。”
然后才真正离开,去音乐室找莫陌了。
作者有话要说:迷路海带参上!
淡定望,要留言哟·~
26
26、二十六·此等感觉 。。。
一路走来,龙跃也不由感叹立海大的建筑很古典,乍一眼看去就有教风严谨的感觉。细细看来,也发现其中有着前卫的设计,只是用色比较古朴。道路修得很宽阔,两边都有种植法国梧桐和樱花树,校园几处小径还种植了丹桂,只是还没有开花。
倒是教学楼后面的一方池塘里面,白莲收敛了莲瓣,像极了大毛笔的笔尖。绿色的莲叶边缘也有些卷起,大概是烈日暴晒的结果。
龙跃总算知道立海大的人为什么都很严谨了,就如同真田弦一郎,晒的黑黑的,龙跃实在很难相信这个面瘫脸居然对网球这么执着。不过,龙跃对真田的印象是:不懈追求剑道的人。
那张扑克脸倒是很喜感。
龙跃开始怀念起苍南渡那张扑克而带着温柔的脸了。
“宝贝,这里来。”
一声欢呼,龙跃抬眼看见正在三楼的走廊里努力向自己挥手的少女。微微,一笑。空出一只手来也打了个招呼。看着地图,然后缓缓走上楼梯,迎面就看见少女迫不及待地走下来,准备熊抱。
笑着闪过。
“嘿,龙龙,你不会真的被迹部那小子拐走心了吧。”我揉着撞到墙的鼻子,怏怏地说。哎呀,好痛。这少女闪起来速度越来越快了。
龙跃好笑地把手中的一堆包递给我,“喏,明天晚上的音乐会主持人彩排你就穿这一套吧。”接着就边走边跟我说一路上的事情。
当听到切原少年从神奈川迷路到东京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破功,笑得前俯后仰,差点就滚到走廊上捶地了。肿么会有这么逗的人?从神奈川迷路到东京,这是一种多么崇高的境界啊!
灭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不行了,肚子好痛!
龙跃轻轻地为我顺气,手搭在我的背上轻轻抚摸。
于是,整幢楼里都是我肆无忌惮的狂笑声。一些准备音乐会的人也陆续赶来,看见我笑得如此这般,再看看一边陌生的龙跃,摸摸头,疑惑不已。
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慢慢揉了揉肚子,扶着龙跃一步一踉跄地走向音乐室。
唉呀妈呀,路痴到这个份上也是一种境界了……不行,又想笑了!我赶紧转移注意力,向一群人介绍说:“这位,龙跃。中国内地资深音乐人,为霹雳布袋戏配乐。精钢琴,通二胡,善谱曲。”
龙跃文雅一笑,淡淡地施了一礼:“在下龙跃。”
淡淡的微笑,文风雅致,举手抬足间是一种复古的优雅。黑色的碎发贴在耳边,璨若点漆的黑色眸子里隐隐约约有着淡然。
一些女生忍不住双颊染上了天边的红霞。别开了眼。
一个女生轻声说:“那,龙君,以后请多指教了……”
龙跃眨眨眼,嘴角露出一抹了悟的微笑。我不由地捂脸,当初龙跃被人说成女人,现在恢复女声倒变成男人了……我看了看龙跃,悲剧地发现,这货居然还在笑,一言不发。
好吧,我知道这孩子又腹黑了。
龙跃用中性的声音说:“为什么会认为我是男的呢?”
低沉,斯文。
我默默地拎起衣服,去音乐室里面的换衣间试衣服。可怜的孩儿们,麦被这副好看的皮囊迷住了啊。
那个女生的脸更红了,十分不好意思地说:“总感觉龙君和幸村君好像的……”
龙跃想起刚才在网球场看见的美貌少年,笑得更深了。原来是因为有了一个好看的幸村……
女生继续小声地说:“龙君和幸村君身上都有一种气质,不会很阴柔……看起来都是很坚强的人。而且,”女生小心翼翼地看了龙跃一眼,“龙君的气质更加温和。幸村君的话让人感觉很疏离。”
龙跃哑然,这个孩子居然能够看穿本质,着实难得。只是……为什么会觉得龙跃是男的呢?唉。
龙跃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把手搭上女孩的肩膀,用女声说:“抱歉了,我是女的。”
“欸?”
歉然地抿了抿唇,龙跃再次重复:“我是女的。”然后沿着走廊,找到莫陌刚才进去的教室,走了进去。看着空旷的音乐室,龙跃走到钢琴前,凝视了很久,轻笑出声,依然是没动。
那一面大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