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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楼拉着冉墨就走,脑海中就盘旋着李佑安昏迷的画面,佑安,千万不要有事!
“嗯!公子本来身子就弱,从娘胎里带着寒毒出生,幸好有圣手医治,最近几年甚少复了。昨天公子和我出门查探消息,可……都怪我,不小心踩中了那府里的陷阱,公子为了救我,被暗箭划伤,可谁承想,那箭上的毒药引起了公子身上的寒毒,公子回来后就昏迷不醒了!我也是没办法,只好来求您!我……”
冉墨看着西楼着急紧张的神情,顿时放下心来,公子所言非虚,她心里还是记挂着公子,只是……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这就去看看,希望我的那点医毒之术还能派上用场!”西楼不由加快了脚步,径直走到了前面,去了李佑安暂居的院落。
走进房门。就见李佑安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双颊微微凹陷。牙齿咬着没有血色地双唇。身上盖上了棉被。可还在轻颤着。西楼看得一阵心疼。直接冲到了李佑安跟前。
“佑安。你怎么了?”西楼伸手抚上他地额头。如三九地寒冰。温度低得吓人。她忙伸手搭在她地手腕上。脉象微弱。体内丹田下有股气息。隐有聚集爆之势。她从怀里掏出小木盒。是出清渊谷时林青羡送地救命地回天丸。西楼取了一丸。伸手欲掰开李佑安地嘴巴。可手停到半空。又收了回来。她担心药丸太小。卡进气管里。便吩咐冉墨倒了碗水过来。
李佑安浑身冻得抖。牙关咬得死紧。西楼微微抬起他地头。使劲掰开他地嘴巴。将药丸放在他嘴里。接过水碗。含了一口。双唇相对。慢慢将水送进他地口中。水刚送了一半。就觉不对。李佑安似乎醒了。冰凉地舌头缠上西楼火热地小舌。冰火交融。撞击着。纠缠着。谁也占不得上风。
西楼被吻得如痴如醉。一个激灵。暗叫不好。自己上了李佑安地当。她赶忙推到李佑安。抽身离去。
“骗子!竟然装死骗我!”
“咳咳。咳咳——”李佑安剧烈地咳嗽着。“西——楼——。我——没——骗——你!我……”李佑安刚坐起一点就又跌回了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说不出话来。西楼一看不对。扑了过去。
“佑安,安,你别说话!怎么办?我没见过你这种寒毒,怎么治?呜,呜……”西楼见他这般痛苦,束手无策,焦急地哭了起来,一手抚着他的胸口,替他顺气。
李佑安渐渐气息平顺,扭头看向眼泪汪汪的西楼,“别哭,死不了!十九年没死,这一时半刻还死不了,呵呵,你放心!”
“安,别胡说!告诉我,要怎么救你?”西楼将李佑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双眸凝水,氤氲着脉脉情意,直视着李佑安,“我不会让你死的!你千万要挺住!”
佑安点点头,“别哭!你笑起来好看!咳咳!”
西楼抓住他的手,“慢点,你先别闲扯这些,快告诉我,要怎么救你?”
“茯苓参、萝苍花、凌霄草,还有一味很难寻,我怕你找,找不到,咳咳!”
“是什么?”
李佑安摇摇头,“是凝——冰——兰——”
“我去,我去,你等着我,我去给你找来……”西楼连想都没想,就要出门去寻。
“西楼,你个笨丫头,你都不知道去哪里找,这么着急出去,怎么找的到?”
“呜,呜,我是怕你会突然死掉……呜,呜……”西楼嘤嘤地哭了起来,边哭边愠怒道:“快说啊!去哪里找?”
李佑安看着她为了自己的病心急哭泣,却又为了不知道去何处寻药脾气,无奈地笑笑,“我知道有一处可以寻到,只不过怕你危险,你让冉墨陪你去,你认得凝冰兰,他功夫好,这样我也能放心一些!”
“好!我和冉墨一起去。”西楼抹去了脸上的泪水,“哪里?”
“莲落居!”李佑安转头对后面的冉墨说道,“冉墨,保护好西楼!”
“是,公子!”
“等我!冉墨,咱们走!早去早回,免得佑安耽误了!”西楼叫上冉墨离开了,李佑安在二人走后,却手扶着床棱费力地坐了起来,“西楼,小心!唉,只有你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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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李园风波 第94章 莲落枯井处
西楼出门后,即刻收起了泪水,异常镇定地问冉墨道:“莲落居是什么地方?佑安为何如此紧张?”
“莲落居是京里最大的药铺,藏了许多珍奇草药,据说里面收着这天下最难得的极北寒苦之地的凝冰兰,不过听公子说过,那莲落居背后的主子好像是杰亲王……”
西楼听着冉墨解释,心思一转,“凝冰兰本就罕见,冰寒之地却生出的克寒之物,自然难得,肯定藏得隐匿!不会藏在人来人往的铺子里……而那间的主子又是杰亲王,这就有点难办了,必须做得滴水不漏,不能被人逮住把柄,不然会给佑安和慕亲王带来大麻烦的!我得去准备点东西,以备不时之需,一个时辰后你去找我,咱们出。”
西楼先回了居所,冉墨却进了李佑安的房间。
“公子,您怎么起来了?您的伤还……”
“不碍的,西楼呢?”
冉墨扶着李佑安坐好,“回房里准备东西,准备去莲落居。公子,您为何不和西楼姑娘说实话呢?”
“知道的太多,对她没有好处,这次去莲落居你小心行事,她要有半点差池,我唯你是问!”
“只是这次回来,万一她知道了,会不会又要怪责于你?”冉墨不无担心道,公子、西楼姑娘两情相悦,可是却因为很多事情,让西楼姑娘心里有了芥蒂,若是这次再生出什么误会的话……唉!
“如今我是去不了了,不让西楼去,谁能取来凝冰兰?她如今也是用毒用药的高手,所以只能她去。再者,尘主应该不会让她有事的!他不知道对西楼存了什么心思,感觉没有表面的那么简单……你这次若有机会,顺道查探一下莲落居内里的虚实!”李佑安眼带忧色,若有所思,“她轻功不错,武功却不行,你一定要保护好她!若有闪失,你知道后果?”李佑安平和宁静的语气中透着丝丝寒意。
冉墨看着李佑安脸上慵懒淡漠的笑意,感觉不寒而栗。暗想,公子做事哪次有这般叮咛再三,他太重视西楼姑娘了,若是西楼姑娘有事,只怕我也……冉墨想到公子平时的手段,脊背不禁凉,打起十二分精神,“是,公子放心!冉墨必然全力维护西楼姑娘周全!”
“好!”
冉墨来时。西楼用了师父留给她地人皮面具易容完毕。又扔给了冉墨一张。让他易容而行。二人准备妥当。便去了莲落居。
莲落居位于栩都繁华闹市区。西楼躲在一角地茶楼观察了半晌。街面上有二层小楼。背后带着院子。左右观察了一下。一边是杂货铺。另一边是医馆。杂货铺旁边有条小巷子。好像是堆垛杂物地地方。
“走。去那边看看能不能翻墙进后院看看!”西楼和冉墨离开了茶楼。闪身进来杂货铺边上地巷子。却没看见有个熟悉地身影进了莲落居地大门。
两人趁着四下无人。偷摸进了莲落居地后院。院落别有洞天。两棵参天大树环抱。庞大地树冠。碧叶成荫。几乎占据了整个小院天井。人都聚在前面地铺面。所以后面无人。非常安静。西楼觉得这院落真是闹中取静!
西楼从腰囊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了盒子。飞出了十几只蜜蜂。冉墨看着奇怪。警惕地观察周围。小声问道:“西楼姑娘。你不会就用这么几只蜜蜂去找凝冰兰吧?”
“谁说这是普通的蜜蜂,我最近在王府现,府里明湖附近阴地有两株雪精子,十分罕见,这种寻路蜂对寒地植物的花粉气味十分敏感,我刚才用了快一个时辰,才逮了这十来只,希望能派上用场!”西楼嘟囔着,心里也没十足的把握,不知道凝冰兰是不是藏在极隐密的地方,万一找不到,佑安不就危险了!老天保佑,我侥幸找到的寻路蜂能找到凝冰兰的所在!
西楼看着寻路蜂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径直向后面飞去,忙招呼冉墨跟上。走着走着,寻路蜂停在一处枯井上方盘旋。二人走了过去,三尺多宽的井口,俯身看去,寒气很重,深约十尺有余,井口里尽是烂泥,没有一株植物的影子。
“没有凝冰兰的影子啊?这蜜蜂到底有没有用?”冉墨问道,又朝周围扫了一眼,没有现别的特别的地方。
“等等,那井壁有问题!”西楼观察到有几只蜜蜂已经飞进了井口,在侧壁一块石头旁飞来飞去,“冉墨,你拿这根绳子放我下去,你在上面看着,一有动静就拉我上来!”
“还是让我下去吧!万一有事让你先走,公子千叮万嘱……”
“废话!你会取凝冰兰吗?你知道怎么保存吗?我去!来,放我下去!”西楼已经将随身带着的粗绳缠上腰间,另一端递给了冉墨,手上拿着墨珍,跳了下去,落到一半时,她顺势将墨珍扎进了井壁,减缓掉落的度,刚好正对着那块有问题的石头。
西楼又取了另一把匕,扎进两处石头中间的缝隙,匕钉牢后,西楼换手,将墨珍拔出,用墨珍沿着那块有些白冒着寒气的石头边缘,一寸寸将石头撬松,使上内劲一挑,石头掉落,一股寒气铺面而来。
冰晶包裹着一小块黝黑的冻土上,生着一株外形好似蝴蝶兰、黑白花瓣相间的一尺高的兰花,正是凝冰兰。西楼紧绷着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下来,嘴角弯起,“找到了!”
“是吗?西楼姑娘,你小心些!”冉墨在上面不敢大声喊叫,“快些收好,我拉你上来!”
“嗯!”西楼从背后抽出圆柱木筒,身子借力腾起,一脚挂在刚才手握的匕柄上,倒吊在上面,旋转打开木筒顶部,抽出内胆,里面竟是用冰晶玉髓制成的中空玉胆。
“不好,有人来了,西楼姑娘,你快些!”冉墨听见不对,招呼西楼赶紧上来,“你先上来,下次再来取!”
“不行,佑安等着急用!”西楼将木筒别在腰际,用墨珍敲开了包裹凝冰兰的冰块,将凝冰兰连带下面的土壤小心翼翼取出,放进了玉胆中,迅收起墨珍,取下腰间的木筒,收好了凝冰兰。
她一个翻身,又用手抓住了匕,冲着井口的冉墨喊道:“冉墨,带着东西快走!这东西离开冰层三个时辰就会枯萎,佑安他懂得怎么处理凝冰兰!”说着,她将装凝冰兰的木筒扔给了井口外的冉墨。
冉墨接过木筒冲着西楼说道:“不行!公子要我护你周全,要走一起走!”
“冉墨,快走!我手里没有凝冰兰,好脱身!你快走,佑安的性命重要,你送回去,再来救我,我功夫再不好,也能撑个一时半刻,你去回!”西楼急得大喊。
“可是……”冉墨眼看来人已经转进后院的角门,顾不得许多,还是先送凝冰兰回去重要,他施展轻功跃上高墙离去了。
“不好!出事了!”外面有人大喊,西楼见冉墨已走,这才放下心来,索性拔去了匕,落到了井底,等着来人……
第一卷 李园风波 第95章 羊误入虎口
“去看看寒井里凝冰兰还在不在?”话音刚落,井口处便有人探下脑袋,“里面有人!”
“拉上来!”一根绳子扔了下来,西楼顺着绳子爬了上来,一到井口,足尖触地便要逃走,可她刚一腾空,谁知从旁边抛出了两条铁链,直接将她五花大绑起来,动弹不得。
“凝冰兰不见了!”
“说,凝冰兰被谁带走了?”
西楼抬眼看着面前对自己难的人,一身绛紫长袍,脸上竟也带着面具,和尘主的面具极其相似,可却是黑色的,西楼一愣,这人莫非也和香尘有关系?
“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戴着黑色面具的人一手掐住西楼的脖子,“哼!胆子不小,敢碰我的东西?我想想看看用什么方法,你才会老实交代?”
“宗主,这事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西楼喘不过气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脖子上的压迫感消失了,西楼回头一看,尘主从外面走了进来。
黑色面具人没有回头看尘主,只是在西楼脸上打量,“子和,你来得正好,和我一起看看什么小贼这么大胆跑到这里来偷东西!来人给我拿壶酒来!”
西楼暗想,这宗主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看破毒医师父的面具,看来今天要被人戳穿了!镇定!这京里认识娄西岳的人多了,认得月西楼的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