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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玩成性,不受约束,唯一心服的是执政,足见执政之贤!久闻执政忠肝义胆,仁义超人,今把此儿托付于执政,希执政勿疑,悉心教之。如夷皋能为晋君,愿让其以父礼待执政。一切国家大事均由执政决之!希执政虑昔日之恩,怜我孤儿寡母之可怜,辅佐夷皋登基,我誓不亏汝!未亡人穆赢绝笔!”
赵盾眼前浮现出一个凄楚艳丽的影子,那是在襄公去世的第一天,他刚刚安排完襄公的丧葬事宜,颇感心忧,遂迈步走出灵堂。走到灵堂西侧的碎玉湖畔,站在太湖石旁小憩。清风徐来,顿觉混乱的大脑清醒了许多。
正在惬意时,突然听到一阵细细的哭声,定睛一看,见一个白衣夫人在抱着半大孩子嘤嘤哭泣。那妇人一副白衣白裙,头戴白花,生的仪态雍容,姿色艳丽,貌美惊人。那妇人梨花带雨,眼含热泪,正在低声教训那个孩子。那少年十六七岁,梗着脖子,撅着嘴,任夫人搂着,一言不发,一副做错了事,等着挨训的样子。那妇人边哭边低声的数落着那个孩子:“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父亲早亡,晋国就你一个公子,你该做出长大了的样子才是,为何还如此不懂事?做出如此之事来?你父亲本意是想指定你为晋国之君,假入让大臣们知道此事,推举其他公子为君,你叫为娘和你如何生存?你见过历国落魄的公子可有一个好下场的?”
那少年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默默不语。
赵盾认的仔细,那妇人就是襄公的爱姬穆赢。看见穆赢倒使他想起一桩往事。
这穆赢是秦国贵戚之女,因生的貌美如花,沉鱼落雁,成为众人追逐的对象。记得那是二十年前,赵盾作为晋国贵族赵衰之子久慕穆赢之美名,曾经多次借故到秦国一睹芳颜,但无奈一直未引起穆赢的注意。
赵盾日日在穆赢家门前盘桓,终于有一天见到穆府内飘出一个风筝。那风筝五颜六色艳丽非常,显然系为女孩儿所做。那风筝显然是断了线,在半空中飘飘摇摇,直飞上天。赵盾忙骑马追赶,只追了十多里路,那风筝才在天上掉了下来,挂在了一个巨大的松树上。那松树高可数十余丈,风筝又挂在了松树的顶端,赵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树去才把那风筝摘下。刚刚下得树来,就见两匹马匆匆赶来。从马上跳下来两个女子。其中一个身穿一袭白衣,颈间系一红巾,眉目如画,杏眼含烟,琼鼻樱口,美貌如花。那红巾在姑娘的颈间飘摇,似一团火焰飘摇与白雪之上,更添娇艳!另一个想必是她的随行侍女,也生得俊俏非常。因赶得匆忙,那姑娘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那女子正是他日思夜想的穆赢!赵盾不由看得痴了!
赵盾对穆赢日思夜想,几近痴颠。穆赢对赵盾却几无印象。见这眉目俊朗,温文尔雅的少年如此直直的看着自己,不由得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去。
赵盾见穆赢粉面通红,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连忙走向前去躬身施礼道:“请恕小可无礼,小可乃是晋国的赵盾,路过贵地,见一个风筝飘了过来,便追至此地,想不到这风筝挂到了树上,想必是这风筝是姑娘的了?”
他隐瞒了他已在此地逗留了很长时间的事。
旁边的侍女伶牙俐齿,快人快语,说道:“你不是那个经常在我家门口游荡的少年吗?还说是路过此地!像我家姑娘就想呗,哼!不说实话!”
穆赢见赵盾尴尬的说不出话来,用手推了那丫头一下,说道:“就你多嘴!你不说话,还怕别人拿你当哑巴卖了?”
“就是嘛!我都见过他好几次了,就是他在门外天天望我们府内观瞧,我说的是实话,小姐还向着他!”那丫头说道。
穆赢忙着去撕这丫头的嘴,二人又闹了半晌,才意识到赵盾已经在那里等了半天了,忙上前道:“对不起了,我叫穆赢,秦国穆政家的女儿,都是这丫头多嘴,希望公子不要生气,我在这里多谢公子了!”
说罢盈盈拜下。见赵盾兀自举着风筝在那里发怔,穆赢接过赵盾手中的风筝,跨马飞驰而去。
赵盾只觉得香风阵阵,中人欲醉,令人心荆神摇。正陶醉间,见那姑娘拿过风筝,已经跨马遥遥远去。心中还觉得有好些话没有说出,不由得高声叫道:“我叫赵盾,希望下次还能见到姑娘,姑娘能给我一个机会么?”
赵盾能否追到穆赢且听下回接着说。 。。
第三十五回 有情人未必成眷属
第三十五回 有情人未必成眷属
耳中听的那姑娘遥遥的喊道:“如果有缘还能与公子相会,公子好自珍重,再见了。”
那声音越来越远,直到看不到那姑娘的影子,赵盾才嗒然若失的回过神来。
待赵盾回过神来,欲转身而去的时候,才发现旁边的矮树上飘着一副红丝巾,那丝巾在斜阳的照射下,随风摇曳,鲜艳异常!
赵盾轻轻的取下丝巾,放在鼻端嗅了一下,一股清香沁人心脾,不觉心神俱醉,心跳不已。想来这丝巾就是那姑娘颈上所系的那条丝巾,临走行的匆忙,丢落在此地。
想那姑娘丢了丝巾必会心急,又在原地呆了一会儿,渐渐的,夕阳西下,想来那姑娘不会回来了,不如明天给她送去。打定了主意,赵盾转身离开,回了客栈。准备第二日给穆赢送去。
次日,当赵盾来到,穆赢的家穆府时,见到穆府张灯结彩十分热闹。忙上前问门房:“门房大哥,贵府为何如此热闹?感情是有什么喜事?”门房答道:“可不是么,晋国公子姬欢向我家小姐提亲来了。”那姬欢是晋国公子重耳之子,虽重耳负罪在逃,但毕竟是晋国公子,自己虽是晋国重臣之子,毕竟是一个奴才,如何可与公子争夺一个女人?
想毕,只好黯然离去。
赵盾回到客栈后,叫小二取了一坛酒,边饮边叹息,他酒量本是不错,但今天因为心情不好,酒入愁肠,不知不觉竟然酩酊大醉,伏案而睡。
正睡间,突见门帘一响,从门外走进一个人来,这人一身白衣,飘飘若仙,走了进来。朦胧间竟然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儿穆赢!
穆赢见他情痴至此,不由得流下两滴清泪。
见他醉的不省人事,穆赢怜惜地扶他起来,连拖带抱把他扶到床上躺下。
他只觉得温香扑面,中人欲醉,半梦半醒之间猛然间把那穆赢抱个满怀!穆赢胸前的两坨肉软软的压在他的胸前,他的心脏不觉得狂跳起来!
见他竟然把自己抱进怀里,穆赢大羞,用手撑了两下,直觉得他双手如铁箍搂住自己的腰,双眼布满红丝,如欲*,口中呼出的气体炽热无比,渐渐的似乎把自己融化!穆赢挣脱不出,只得又趴在赵盾怀里。
赵盾见怀里的穆赢双目迷离,浑身酥软,两腮酡红,不由得翻身把穆赢压在身下。炽热的双唇,向着穆赢的唇吻了过去。
穆赢嘤咛两声,渐渐的停止挣扎,浑身像散了架一般的酥软下去。双手从后面环绕过来搂住了赵盾的脖子。
赵盾的力量像火山一样爆发起来!
穆赢在赵盾的冲击下,像大海上暴风雨里的小舟,失去了方向。在狂风暴雨的席卷下失声尖叫,绝望的哭泣!
凤平了,浪静了,一缕斜阳从窗棂里照进来。醒过来的赵盾头疼欲裂,他挣扎着起来,环顾四周,屋子里空荡荡地,哪里有一点穆赢的影子?
只有床单上的斑斑血迹在向他诉说着一个他一生都不能忘怀的故事!
今见穆赢来信,勾起他心中的往事,他不由的叹了一声,刚硬的心渐渐的融化了。
他站了起来,令人取来纸笔,写了一封书信,令人传于穆赢,告诉她要如此如此方可保的夷皋登基。临走之时向传信人交代:“务必小心谨慎,不得泄露,一定要将书信亲手交到穆赢夫人手上。”手下唯唯听令而去。
刚送走书信,突然管家来报:“大人不好!狐大夫派人到陈国偷偷去接公子乐回国了。”
赵盾问道:“可知道已去了多长时间了?”
管家道:“已去了一个时辰了。”
赵盾松了一口气:“那么说,公子乐从陈国到我过还有一段时间,你快快去传公孙杵臼过来。”
这公孙杵臼是赵盾的心腹,就住在赵盾的府里。少时,庭外传来腾、腾、腾、腾的脚步声,一声炸雷般地叫声从门外传来:“主公叫我有何事吩咐?”
随着声音,从门外走进一个铁塔般地汉子。那汉子生的黄焦焦一副胡须,赤发如草,根根竖立,样子十分威猛。见到赵盾躬身施礼。
赵盾道:“狐射姑老儿欲立公子乐为君,现已去接公子乐,公子乐性情怪癖,万不可为晋君。陈国国都宛丘离我国快马仅一天的距离,你带领一彪人马,乔装打扮,埋伏于陈国与晋国交界处,待其一到边境可立即将公子乐斩首,其余之人格杀勿论,不得留下一个活口,无需迟疑,你可听清了?”
公孙杵臼俯首道:“是!小的一定完成任务。”
说罢带人去了。
欲知公子乐性命如何,请继续接着听。 。 想看书来
第三十六回 立夷皋赵盾开杀戒
第三十六回 立夷皋赵盾开杀戒
次日,众大臣接着商议立新君之事。众大臣议论纷纷为立公子乐为君还是立公子雍为君争执不休。众人正义论着,突然一个侍卫急匆匆走了进来,对着赵盾和狐射姑禀道:“大事不好,公子乐在晋国边境被一帮不知名的刺客杀了!”
狐射姑脸色大变!赵盾忧形于色,慌忙问道:“那是一帮什么样的刺客,敢杀我晋国公子!现场可留下什么线索?”
侍卫答道:“没有,全部人都被杀死了,现场没留下一个活口!”
赵盾的眼含热泪喃喃自语:“此刻我晋国正是用人之际,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 ”
命人收殓公子乐的尸体,予以厚葬。不提。
众人继续议论立新君之事。正在讨论着,突然听到大殿外一阵喧哗,少时传来一阵悲悲切切的哭声。随着哭声,两个人急匆匆闯进大殿!
两个人中,其中一个人穿白挂素,体态丰盈,眼含热泪,悲悲切切的哭着。另一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这半大孩子低着头,一言不发。
众人定睛一看,是夫人穆赢和公子夷皋。
穆赢领着公子夷皋来到众大臣面前,一言不发,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众大臣见夫人亲自领着公子给众人跪下了,哪里受得起!呼啦一声都跪了下去,齐声道:“夫人如何行此大礼,奴才们那里能受得起!”赵盾快步上前扶住夫人,对夫人说道:“夫人行此大礼岂不是折杀我等,夫人有话请说便了,我等无不应允!”
穆赢悲悲切切的诉说道:“襄公新亡,夷皋又少不懂事,做出前日荒唐之事!都是我管教无方,我作为他的母亲首先向大家赔礼了!襄公生前叮嘱立夷皋为晋国君主,诸位都是我晋国的功臣,襄公正是知道他年少无知,才托你们严加看管的。夷皋出此大错,在场各位都有责任!听说有人议论另立新君之事,我不相信。诸位都是明理之人,又都是晋国的忠臣,如果那样,岂不是违背了先君所托?我不相信诸位能趁先君尸骨未寒之际作出此等背信弃义之事!诸位都是朝廷的栋梁。夷皋少不更事,行事荒唐,还望诸位极力扶持,勤加教导,以使其早日成才,则我晋国社稷之幸,百姓之幸!如下次再犯,我誓不饶他!”
赵盾上前躬身答道:“我等正在讨论夷皋公子即位之事,哪里会有人会有其他想法?”
狐射姑也上前道:“是啊,是啊!立他人为君之事是只是坊间的谣言,是没影的事!”狐射姑心想:“反正此时公子乐已逝,不如将错就错,立公子夷皋为君,总比立赵盾指定的公子雍好。于是极力附和穆赢的意见,争取立公子夷皋为君。
赵盾不露声色,反问狐射姑:“那公子雍如何处理?历朝历代,因废长立幼而引起国家*的例子还少吗?这一点请大夫示下!”
狐射姑道:“废长立幼固然不妥,但违抗主公之名更不可赦,两害相权取其轻,为防后害,以我之见不如~~~~~~”
他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划了一下,以示斩草除根之意。
赵盾黯然道:“看来为了保我晋国安宁也只得如此了!”于是派人拦截公子雍,这才出现了前回书中所说的,公子雍令狐被杀之事。
且说着公子夷皋被立为晋君后,号称晋灵公。赵盾继续为执政,把持朝政。后来因为谋害大臣阳处父,狐射姑被迫逃往潞国。整个晋国更是无人和赵盾比肩。一开始夷皋对赵盾尚且尊敬,事事听命于赵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