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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天,偶尔有雨星落下来,我弯腰掐了一段草茎,在指间边揉边聊,说的略有些违心和情感上的倾注与依赖。阴天,空气潮湿,我的心也有些潮湿,零星的雨落在揉草茎的手上和热情的发际,店旁边超市顶上的喇叭正响着火爆半边天的《老鼠爱大米》。湿湿的天空,潮湿孤独的心,交流和倾诉,是一份他乡的违心,一份多愁善感,一份爱的纯真。
阴天,偶尔有雨星落下来……
转眼已过去了半个月,我们仍然保持每天电话问候,聊天,甚至谈到我们俩以后在广东发展,连我爸爸也接过去,然后又说着彼此的“感觉”。我问珍:在以后的日子当中,如果我写作影响了生活你不会介意吧!珍说我不管怎样她都支持我……
违心的去感觉,去相信,相信“言为心声”,其实违心了就是一种错误的感觉。
然而,一次电话让我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那天晚上11点多,我依旧在店里宿舍的阳台上和珍说话,不知不觉的从一天的生活问候到生活琐碎又谈到爱情上来了。珍说她到30岁左右才结婚,而我则是明年。珍用我以前的话问我是不是回家结婚,我坦言,有珍我还回家干嘛!珍没有肯定,她说即使自己再失败一次,她还年轻,可以再来,到那时才23岁左右。珍告诉我,她已经谈过4次恋爱,第一次谈恋爱的时候才十五六岁。我过去没关系,可现实中跟电话里是不一样的,珍说得十分平常,而我已经一汪情深。珍有因为这些我们可能不能相处的意思,所以我们最后聊得有些不愉快和平静。
住宅区里一片宁静,我的心在空中画了个伤感的弧,飞到珍珍那边了,我在桥这头,珍珍在那头……
伴随文字成长的岁月从空旷的乡野开始,一棵树就长在了心里,连笔名也改成周心树,树上挂满了一首首诗歌,在不太繁茂的枝叶里,那么绿,那么新鲜和清纯,竟然未经历过恋爱,竟然忘记了这是网络和电话,这种虚幻冲击和掩盖了现实的孤独,又让人去相信,去改变。
第二天实在是个太平常的日子,对于昨夜并不平常,一切也会突然改变许多。
昨夜的话语让我心里隐隐做痛,痛了总想倾诉和释放,而我只能给我的珍珍说些什么:“珍珍,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两个月后是这样的两句话,我不知道是该伤心还是坦然和平常地去面对,一种遗憾的泪落在他乡,也许我不该如此认真,当我听了一堂课吧。0508/25/7:30”
“真的谢谢你给我上了一堂让我如此感悟深刻的课,让我真正明白跟死心的相信,世上没有不会变质的感情,别人选择面包而我确选择爱情,还义无反顾地相信它。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可悲。8:30”
“你到底怎么了?”
我在上班的路上和兄弟姐妹们迎风走着,天气放晴,路边的树向行人摇着手,草在扭着细长而青绿的身躯。
“别问我好吗?你知道吗?当我投入时你却要放手了,那伤痛我并不亚于你。09:46”刚走了几步,她给我的回复让我摸不着头脑。
“不,我没有。09:47”这是最直接的,毫无掩饰的话语。
“算了,我们都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事情既已发生,我们都得去接受,我都是要祝福你,你也给我点时间吧,我总不能老活在你我的影子里。09:56”
女孩的心思我不懂,女孩的心思我不猜。
这时,我已经走到餐厅门口了。
午休时分,珍的短信又降临我的工作之余。
“我真的好不想起你,可是我连这点都做不到,我真的好想把手机给丢了,可也办不到,我真的快疯了,怎么办,明知道给你信息是种打扰,可我控制不了。14:58”
本应该感动,我也感动了,可我还活在上一刻的心里,于是随自己的心回复她:“你有我的一颗心就行了,别无所求,伤心太平洋……”
珍没有回复,我又到了该是上班的时候。
珍的电话使我有了某种预兆,我感觉电话快要来时就来了。
正好21点半,我拿着手机喂了一声没听到珍的回应,于是又接连喂了几声,仍旧不见回应,只听见咖啡店的那种音乐和珍浠嘘的声音。我赶忙问珍怎么了,她说她很开心,接着就大声地哽咽,哭了起来,我惊讶又急切的问珍到底怎么了,她仍然说她很“开心”。
“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不是。”
这时,我又听见珍的旁边有一名男子的声音:“这女孩子怎么了,怎么在这里……”同时还有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姐,走嘛。”珍哭着大声喊:“不要管我!”接着又是长声的唏嘘。
我咬了咬下嘴唇,叹了口气:“珍,无论什么事你不要哭好吧!慢慢说,如果是我的不是我向你道歉。”
她仍说不是的。
服务员还在那边等我吃饭和安排工作,我不能接电话时间太长,所以告诉珍待会儿再说。
下班后,珍的手机关机了,我还在自责是不是“伤心太平洋”这几个字刺伤了珍的心。一夜失眠,到了凌晨2点38分,我忍着嗑睡和头晕,给珍发了一条短信:珍珍,今夜无眠,每天这个时候我都能想起我们俩亲切的话语,但愿人长久爱长久。
珍没有回音,直到晚上11点。
“喂。”我急切的问。
“喂,在听。”珍的声音有些沙哑。
“昨晚到底是怎么了?”我关切的问。
“我很开心。”珍叹了口气。
“到底是怎么了?”我追问道。
“喝醉了。”她有气无力的说。
“那后来呢?”
“被朋友送回家了。”
……
此时,我在新单位的二楼阳台上和珍彼此谈心,城市里的视野不像乡村,只有对面已熄了灯的窗户。一楼大爷种的菜瓜已爬到二楼了,秋的气息渐深,而我和珍难舍难分,千里情缘一丝牵,牵着两边颤悠悠的柔情……
“珍珍,我们相识不易,其实每个人的人生之路都是不平坦的,不要老是沉浸在不愉快当中,应该转变自己,成熟自己,珍惜现在和未来,总有爱你和你爱的人,人应该去珍惜和感恩,平平淡淡最为真。这是我平时的想法,但愿是我给你最真挚的心语。”
我将心语倾心相赠,而珍并未接我的话语,动情地说:“你知道吗?我以前和男朋友分手都没有哭过,只是一个人站在海边,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今天却为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男孩子哭泣,想想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珍唏嘘了一声又继续倾诉,那一刻,我为珍珍的深情大为感动。
夜由灰色渐变到黑暗,手困了,腿酸了,我的眼睛湿润了,一份思念的情感咽到心里,回旋着酸楚和热血。
“你知道吗?”在我身旁优秀的男孩子并不少,可我就不明白却偏偏喜欢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你,以至于有个男孩子前几天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说已经有了。
我静静地听着,珍的声音中有些感叹。
珍停顿了一下,我也没说什么,身边仍旧是往日话语缠绵的感觉,只是已有了些感情的伤痛,我恨不得飞过去,飞到珍的身边,给她说清、讲明……
我站不住了,手机又换到另外一只耳朵,走了几步又蹲了下来。
“珍珍,我永远也忘不了我们之间的这份感情。”
“我也是,一份特殊的感情。”珍补充道,“特殊”两个字说的稍微有些重。
“对,特殊的感情!”我肯定了一下。
“我给你的照片和信还在吧?”
“在的。”
“为了避免它让你再想起来伤心,那你就把它烧了吧。”我有意这样说。
“不会的。”
“我们已经聊了很长时间了,浪费你很多话费了,有缘再说吧!”
“不,把这张卡的话费说完,我们就停止,忘记所有吧!”
“嗯。”
相互沉默了许久,只听到电话里沉寂的沙沙,还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珍珍,我们干吗要说到这些?何必呢?到底是为什么?!”我有些感叹,也有些迷惘。
“不为什么。”她回答的让我感到诧异和费解。
“好了,那就这样吧,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
次日早餐,同事说:“我们经理昨天晚上跟谁聊天那么长时间!我出去的时候在聊,我回来洗完衣服了他还在聊!后来聊到什么时候我都不知道了。”
一种奇怪而无法言说感觉让我在第三天晚上情不自禁地拔打珍的电话,咦?电话通了。
“喂,你好。”珍以甜蜜又职业化的问候我有些不适应。
“喂,干吗?怎么给我也用这个?”我一本正经的说。
“怎么了,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怪别扭的,电话怎么又通了?”
“是你逼的我没办法,又充费了,另外这个电话有客人订包厢的,不能停。”我听了又有些感动。
紧接着又是一个偎依的夜晚,珍的语气和我一样的平和了许多。我安慰她:“放心吧!我们还是好好的,啊。”
珍答应着。
“我感觉我们现在的说话就好像是在面对面一样。”
“嗯。”
珍只有太多的“嗯”和摧我“说嘛、说嘛。”也许这就是她的优点。
“我要说的仍然是:我们还是好好的,一切都是好好的。”我说的有些勉强。
不知为什么,也许是自己精神世界的空虚和渴望爱与被爱的缘故,我又违心的去维持这份“特殊”的“感情”。
那夜,珍和我既平静又有些心动,都有些想回到以前的感觉。而这些,也只是我的感觉。我们一直聊了80多分钟,手机发烫,最后又是边充电边聊的。珍说她梦见我拉着她的手说我爱她,然后就醒了,看见我发的信息很感动。我问她是不是听了我是甘肃的而那样,她直接否定了我的话,说每顿饭只要有青菜就行了,我们之间,爱情有、面包也会有的。
网络与手机让我和珍之间,说的最多的就是“感觉”、“觉得”、“好像”,尽管感觉往往是不真实的,但时间长了,就迷恋了,也就毫无顾忌的相信了。
“珍珍,我现在决定了。”
“决定什么了?”
“来珠海。”
“你自己决定吧,不管你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我又是一种感动,珍还告诉我只准备100块钱带在身上就好了,广州火车站外来人口多,比较乱,要小心一点。
……
珍没有回复我的一条短信,我在短信里写道:“无语,那就是爱到深处才有的表现,想想走过的这段时光,我们都很珍重!一份特殊的感情,还有《一生爱你千百回》回响在耳边。这些,都刻进了我的生命。09/03/04:21”
第三章 辞职追缘,秋风雨夜寒
我觉得自己最近在做着一种选择,这种选择让我来不及思考,也许会有结果,会有未来,冥冥中全是珍珍给我的力量。
“况哥,实在不好意思,我有事需要辞职,对不起,这段时间很不称职。”……
刚看到老板(况哥)在收银台前面的老位子上坐了下来,我上前把这句话像背台词似的讲完,顿时感到整个餐厅里仿佛只有我和况哥,还有身后那个让人不痛不痒的收银台。
“为什么?”他想了一下,“不用了,要辞职的话你明天就不用来了!”况哥摆了摆手,有些生气我这一举动,然后使劲转着那个黑色的名牌手机径直走出店门外,我没哼声就上班了。
次日十点半,况哥召见。我骑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到了店里,他正笔直地站在收银台和明档交界处的前方,穿了件粉红色的衬衫,一幅意气风发的样子,见我不慌不忙地走了进来,眼睛像闪电般横扫了一下我和我的身旁。
一阵质问和我的解说过后,他让我一星期内去拿工资,说的轻而又轻,淡而又淡,再加上那副眼镜,不屑一顾的眼神和起身离开的身影,我无奈地走出了餐厅。立岗的兄弟姐妹一边拉门一边关切而迷惑的向我笑了笑,我用我的余光在他们的余光中道了声谢谢,走进阳光下的〇城市。
自从我的世界里有了珍,心里好像长了座生物钟,就连珍请了一个星期的探亲假,我也会在早晨6点自动问候珍珍。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我又打她的另外一个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过期!”
才7号呀,不是6号请假回家的吗?她的电话怎么会停机?!我心里一惊,然后接连打了几次,中午再打,仍是停机,我心慌了,但又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