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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这样没错,可是咱们不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啊,要知道这可是要杀头的。”委屈的模样,额娘被我一控诉已经不知道该支持我还是教训我,“再说了,有些事儿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偏要这样,反正他不敢去告我的状。”满脸刁钻,我气呼呼的看他们,“我就是不会得理饶人,这次一定要折腾到他精疲力尽才能饶过他,两个女人同时有孕,哼,他很过分好不好,我这样做都是简单的,你们看我怎么折腾他。”放下话,我抢过那折子几下扯烂丢在地上,气呼呼的跑出去。
晚上用膳的时候,阿玛额娘唯唯诺诺的看我劈里啪啦把碗里的饭扒拉到肚子里,闷闷不乐的模样。
看我闷头吃饭,二哥夹了我喜欢的菜放在碗里,“娃娃,吃菜啊,你最喜欢吃的。”温柔的口气,体贴的笑脸。
听他们假假的笑声,我只管闷着头吃饭。说是有话要说额娘支走了哥哥嫂嫂们,看我赌气的模样叹口气,抚摸我脑袋,“有些事额娘不想和你说的,想着小丫头不知道也就不难过,可如今不说也不行了,再不说你不知道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看我不说话,额娘苦笑,“王府里的女人有了身子额娘知道你不高兴,可有些事儿就是这样,你不能放开就得担着,面对还不都是迟早的问题。”
“你们瞒着我什么事。”肯定的口气,我抬头看额娘,目光凌厉。
为难的看我,阿玛皱眉,“我们这样做也都有原因,只是,只是我们一直不敢告诉你罢了。”
“难道你们以为有些事能够一直瞒住。”倔强的看他们,我眼圈不经意的发热脸上却还挂着笑,“我想,我自己也猜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没有开口跟你们证实吧。”
一时间不敢置信的看我,阿玛额娘好一阵的沉默。良久,额娘苦笑,“我这个做额娘的真是不仔细,竟然忘了自己孩子对古怪味道特别敏感。”
“额娘竟然才想到,其实我一开始是不知道自己喝的是什么,但在苏州的时候见过春桃喝那些药,两种药味道虽然不是一模一样但还是差不多,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怀疑了,之所以没有莽撞的质问你们是因为你们是我的阿玛额娘,我一直相信你们不会这样做。”蹙眉,我苦笑。
“我们也不想的。”黯淡了神色,额娘眼圈发红,“你是额娘十月怀胎生下的宝贝女儿,我们如果有一点办法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本来这事我和你阿玛都不清楚,直到那次你因为宫里那事病倒,太医日日来府里给你诊脉,也就是那时候发现你身子属阴寒,加上额娘三十多才生下你,又是早产,所以孩子你从小身子体弱多病,幸好性子活泼,看起来倒也不像个病秧子。”一副伤心至极的模样,额娘蹙眉。
“就因为这些,就因为这些额娘就弄那种药给我喝,你们是不是以为娃娃知道了不会难过。”不允许自己露出一点点的怯弱,我紧咬住下唇。
“我们不想那么做,可太医说你很难有孕,就是有了身子也不能保住孩子,到时候可能是……一尸两命,你阿玛给四王爷说了这事儿后他悄悄带来陈太医给你瞧瞧,陈太医也是这样说的,所以,所以我们商量着瞒着你用了药。”
“额娘,所以王府里的女人必须生下孩子对吧。”冷冷一笑,我质问,“这就是你们说的不忍心,真好,真是好啊,果然是我的额娘,心都是冷的。”
从来没有这样冷冷的看过他们,额娘哭的不能自抑,把我脑袋紧紧搂在怀里,“娃娃,都是额娘的错,都是额娘的错。”
听着这撕心裂肺的哭声,一瞬间尘埃落地,我心里空落的可怕。很想抱着阿玛额娘大哭一场,可眼泪却突然绝迹,心里憋闷的难受只能扬起嘴角无奈的笑。好久醒过神来,看额娘哭的满脸泪水痛不欲生,我突然觉得自己好狠心,刚刚怎么忍心再责怪这个给了我生命的女人。
说是真的很累了,我可以不去在意他们担忧的目光脚步虚晃的回到自己房里,搬个木椅坐在窗前,明月高空悬挂发出柔和的光,夜晚的丝丝凉意环绕着自己,让我的眼泪哗的一下涌出。
哭的歇斯底里鼻涕横流,我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过得蛮凄惨的,以前最讨厌的就是他们把我当成小孩子,如今好不容易长大了也不能成为众人眼中真真正正的女人。一个不能有自己宝宝的人生就像是圆月上的那抹阴影,总显得不是那么完美。
自己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床上,看着阿玛眼睛通红的守在床前,见我醒来一副要哭的模样,我艰难的咧嘴笑了,嘶哑着嗓子追问阿玛,“额娘呢。”
“你额娘在房里歇着呢。”拉好被子,阿玛露出一个难看的笑脸。
“对不起,阿玛,我不是故意伤额娘的心,娃娃不是故意的,您告诉她不要生娃娃的气好不好。”憋着满腹心酸,我道歉。
话音未落,房门外响起憋不住的哽咽声。
作者有话要说:悲催啊悲催~~~~悲催的人生果然不需要借口~~~
答应的日更被打破,我自杀谢罪!!!
没来报到的姓王的
一日日时光飞逝,我突然觉得这时间的速度真是太快,总是让我抓不到头脑。更悲惨的是,好像大家都在有意义的活着,奔着自己或者别人的目标,也只有我自己,整日无所事事,潦草度日。
所以,我决定,自己一定要费尽心思改变这种现状,骚扰胤禛十三哥哥阿玛额娘哥哥嫂嫂一起陪我无聊,然后我内心平衡。
自己很快身体力行,然后一群人都要发疯了。
尤记得那一日胤禛带我去酒楼,十三哥哥早就等在雅间里面。闻着那诱人的酒香味,我像个小馋猫一样扑上去,引得他们哈哈大笑,“小馋鬼。”
招来唱曲的小女孩来上几曲,三个人喝了个尽兴,晕晕乎乎的回到胤禛府里。
先把十三哥哥送回他府里。我靠着胤禛小声嘟囔,胡言乱语。好不容易抱疯疯癫癫的我到书房,钮祜禄氏那边传来话,说是这女人要生了,可惜早产加上难产折腾了一整天都没有什么好迹象。
“招来太医吧。”放我下来揽着腰站住,胤禛揉揉眉角吩咐道。
低眉顺眼,那嬷嬷跪在地上,“福晋已经去请了太医过来,爷您是不是过去瞧瞧。”
一阵酸酸的感觉涌上喉头,我挣开那双手扑到旁边的石凳上狂吐起来,伴着压抑不住的咳咳声。吐了个撕心裂肺,我接过来丫鬟递上来的温水漱口,几乎是无意识的低喃,“要生了,呵呵,要生了。”蹲下来看我,胤禛没有说话,只是叹着气抚摸我的发丝。
那一夜,胤禛终究没有过去,圆月下他搂我坐在石亭里,箫声不断。
即使那夜只有几个情敌陪在身边,钮祜禄氏历经九死一生还是生下一个男孩子。不同于胤禛从头至尾的冷漠,那拉氏竟然一反常态喜滋滋的跑到宫里亲自告诉康熙这个孩子的降临。
康老头也很开心,赏了很多贵重的东西给这个还人事不知的孩子。看到康熙身边的大太监亲自送来胤禛府上的贺礼,八阿哥一党嫉妒的面红耳赤只恨不得自己也马上生出一个来。
喜悦一拨接着一拨,这小子降生的喜悦还未全部冲散耿氏的孩子就又在十一月时候呱呱落地,带着皇帝兴致之下赏赐下来的两个名字。
弘历,弘昼。
胤禛这些日子忙的要死,手忙脚乱的穿梭在宫廷和书房之间,既要安抚我的调皮捣乱还要用剩下的所有心力来对他的老爹尽忠尽孝。
“乖啊,娃娃,再过些日子忙过去就好了。”忙的没时间看我一眼,胤禛趁着手里空闲的时候摸摸我的脑袋,“乖啊,你去十三那里玩好不好,乖啊。”
“谁要乖,你到底忙什么啊,讨厌死了。”听着那哄小狗似地口气,我皱眉跺脚,猛拍桌子,拍完又疼的捧着指头嘘嘘吹,博来某人一个无奈的苦笑。
“明年是皇阿玛六十千秋寿诞。”拎过我手指揉捏一下,他无奈的解释。
“这和你忙有什么关系吗?”挑眉,我不满。
“为了贺寿特意定在今年开恩考,二月乡试,八月会试,明白了吧。”揉乱我发丝,他终于被我的迟钝打倒。
听他提到这个,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们都那么忙,我去十三哥哥那里玩的时候他差点哭了,说求我来惹你。”
“十三。”咬牙切齿的声音,胤禛继我之后拍桌子。
脑海某处突然一动,自己猛的想起苏州那家伙。难抑兴奋,忍不住跳起来趴在胤禛肩膀上,两眼冒光,“胤禛,是不是今年真的要开恩考。”
得到一个肯定的点头,我久违的兴奋感蹦出来,跳到旁边自言自语的嘀咕,“怪不得几个家伙说今年姓王的要来京城参加考试,我还以为他们是说笑话呢。”
“谁,谁要来京城。”忙的不可开交,他微微抬头看我一眼,淡淡而笑。但看到我诡异的笑容后他的脸色僵住,“娃娃,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苏州的一个朋友而已,他也是今年的考生,这会儿是四月,要是他二月乡试榜上有名的话现在已经往京城这边赶过来了吧,到时候我带他来见你。”抬头望天,我自言自语,“唔,忘了你不喜欢见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那好吧,反正要是他中了状元你们会在朝堂上见面,我就不多此一举了。”
摸着下巴奸笑,我想起那家伙被我欺负时候云淡风轻的笑脸就忍不住狂笑。苏州的呆子马上就要过来,厚厚,无聊的我终于有人可以欺负啦。
“胤禛,你忙哦,我回家里去玩了。”挥挥手,我一溜风一样跑出去。
点点头,某人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书房里已经没了那狡黠的小人,心里的失落感袭来,忍不住长叹口气,低头继续忙碌。
手里捏着点心漫不经心走在大街上,我听着后面一群人的脚步声皱眉,哀怨的回头,“你们回去好不好,这样跟在我的身后也太夸张了吧,我只是回家里去又不是远行,而且保证不会告诉胤禛你们没有送我回去。”
管家老头一头冷汗,可怜兮兮的瞅我,“小姐,您就做轿子回府好不好,这样走着得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你们回去不就好了,又没人硬要你们陪着我回去”无语问苍天,我叹气跺脚。
“爷吩咐过,您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奴才们在后面跟着,免得惹了祸没人帮您收拾。”最后一句话低到不能再低,旁边的侍卫怯怯的开口,那厮看我差点泪水涟涟,“要不然就打断奴才们的狗腿。”
“惹祸。”大怒,我跳上轿子,一溜烟的到了府里,告别时候恶狠狠瞪他们一眼,咬牙切齿,“这下你们放心了吧,能不能回去了。”
一脸张皇失措,那群人被我的怒气震慑,四散逃开。
回到府里额娘阿玛兴奋地把我围住,唧唧喳喳的问小祖宗怎么舍得回来了。
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些关心,我无辜的看他们,“不是你们说这辈子最后都不要让你们瞧见我。”
脸上突然通红,额娘扭扭捏捏的看我,“还不是你把那什么图丢到额娘床上,还正巧让你嫂子进来瞧见暧昧的笑,额娘当时不是不好意思嘛。”
“谁知道嫂子会挑那时候进去,为了给额娘报仇人家不也扒房子丢了一本更好的在二嫂房里,接过您竟然撵我出去。”委屈的够呛,我看着额娘撒娇。
“好了好了,咱们去用膳吧用膳吧。”弄了个红彤彤的黑脸,阿玛赶紧把我们拥进去后面,以免侍候在客厅的奴才们脸色爆红而死。
用过饭就被额娘拉进阿玛书房里,说是有我的信从苏州过来,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神里都是质疑,“平日里春桃的信都是直接到我们手里,这次怎么特意说要你自己拆看。”
兴奋莫名,我说那信里面是您和阿玛不感兴趣的事情。跑到阿玛书房里拿到信,我忙不迭的撕开。
信的一开头春桃表达了对我的浓厚思念,说她这么久还是不习惯没有我在身边,最后才语焉不详的说姓王的那家伙乡试第一名已经在赶往京城的路上,姓林的还特意在最后附言,说是他的好兄弟为人老实怕在京城里受欺负,所以让我多照看一点。
想起那家伙被我欺负时候的憨厚笑脸,我扑哧笑了,把信丢给阿玛额娘,“你们看吧。”
姓林的这话说的不错,那家伙老实是老实,不过人也是木讷的够呛,不过再怎么不济也算是我的朋友,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照顾他一下,毕竟也好久没人让我欺负着玩了。
想起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