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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午膳后悦来茶楼,有事相商!
信上除了这几个字外再没有其他,我不禁疑惑,这是谁送来的书信?
“成碧,这是谁给你的?”
“是管家,说是下午时候有人送来府上的,还特意交代一定要给大小姐,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成碧看着我,小心翼翼地问道:“这封信难道有什么问题?”
“没事,你下去吧。”我打发了成碧,坐在桌子前细细思考起来,我向来与他人没有什么过多的交往,为何凭空有人给我写信呢。手指轻轻抚过信上已经风干的墨迹,这笔迹也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到底是谁呢?
罢了,只要明天一见便可知晓。
第二天午后,我借口散步打发了成碧,一个人前往悦来茶楼赴约。
“傅家大小姐?”站在茶楼门口望了一会儿后,一个小厮站到我面前问道。
“正是,是你找我来的?”我看着他有些疑惑地问道。
“不,是我家主人,他让我交给您一样东西。”说罢,便递给我一样东西,又是信封!
“你家主人是谁?”我看着信封问道。
“我家主人说,您只要看信就能知道。”说罢便离开了。
带着疑问走出了茶楼,一路走一边低头想着,到底是谁呢?这样神神秘秘的。
“啊!”我哀叫了一声,抚摸着撞到的头。
“看路!都多大了还这么不小心!”这时,岳阳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抬头看去,岳阳的身影赫然出现在眼前。
“你怎么在这里?”我有些好奇。
“出去办事,倒是你,这个时候怎么在这里?”
“随便逛逛,现在打算回府了。”岳阳似乎并不想告诉我他的行踪,我也不甚在意。
“好吧,我送你回去。”
一路上,我们几乎没有什么交谈,只是他问一句我答一句,两个人就这样并肩尴尬地走着。
“老头!你说够了没有!我们好心收留你,你还咒我们!真是好心没好报!快走!”刚走到一个饭馆边上,就听到店小二这样恶狠狠地骂道,嫌恶的摆了摆手便走回了饭馆。
“唉。”老人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向前走,小声嘟囔着:“会应验的,我没说错过。”
我和岳阳就这样看着他一瘸一拐的向前走着,忽然,一个趔趄,老人摔倒在了地上。
“老爷爷,你没事吧。”看到这一幕,我连忙跑过去扶住了他。
“没事,不过,这位小姐是?”老人冲我摆了摆手,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刚才我们都看到了,您是遇到了什么事吧?”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笙儿,我们先带这位老人去看大夫吧。”岳阳见老人坐在地上,连忙扶起老人对我说道。
“好。”
一路搀扶老人到了医馆,找来大夫做了简单的检查,好在只是皮外伤,喝些药休息几日便好了。
一边等着大夫开药方,他一边向我们介绍了他的来历。
老人来自乡野,没有父母也没有名字,只是和一个高人学了些算卦之术,以此谋生,不过,老人算卦奇准无比,至今六十余年从未出错,为了警醒自己少说话,便起名无言,这次落得如此境地是因为在京城为一家大户算卦,结果并不乐观,大户一气之下便想要杀人灭口,老人为了逃命才来到江南。
“那您刚才被饭馆?”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他们见我落魄,便好心收留我几日,为了报答他们我便算了一卦,谁知算出来他们即将关门,他们就生气地把我赶了出来。”老人平静地说道。
“那您就没有想过骗他们来长久的住下去?”一直站在边上不说话的岳阳突然问道。
“那怎么行!”无言的神色忽然严肃起来,看了看岳阳后继续说道:“即使是生存下去,也不能用这么卑鄙的手段!何况,我的师傅教导我,卜卦之人,名誉比生命更重要!”
听了这话后,岳阳一笑,不做多言。
“不过,你们两个是夫妻?”老人的眼睛在我和岳阳身上转过几圈后终于问道。
“不是!”
“是!”
我和岳阳同时开口,然后我狠狠的瞪了岳阳一眼。
“现在还不是。”岳阳摸了摸鼻子,一副讨好的口气。
“我看你们倒是挺有夫妻相的,没想到不是夫妻啊。”无言笑了笑。
“那您以后有什么打算么?”并不想继续说这个的我连忙转移了话题。
“还能怎样,大不了回老家种地罢了。”无言想了想,有些无奈地说道。
“不如您来我的店铺吧,我给您找一份活计,我的店正需要您这样的人。”岳阳建议到,我这才明白他刚才问话的原因,原来他是在试探无言能不能以诚待人。
“也好,那就多谢了。”无言稍作思考便答应了岳阳的提议。
“那我先去找大夫取药,您在这里再等一会儿。”岳阳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小姑娘,刚才真是谢谢你了。”见岳阳走开了,无言对我答谢道。
“没关系,举手之劳罢了。”我心想着,给您活计的是岳阳,看病掏钱的也是岳阳,这句谢我实在是担不起。
“我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要不这样,你给我的你的生辰,我来为你算一卦可好?”
“会不会太麻烦了?”我有些为难,若是结果不好的话,他又百算百灵……
“无妨,我见小姐你是个好心肠的人,想来你的命数是极好的。”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担心,无言笑着安慰我道。
“那好吧,我的生辰是……”我如实告诉了无言,这时,岳阳也拿好了所有东西走了过来。
“七日后我会告诉你结果。”无言记下了我的生辰,随即对我说道。
“你带着老人回去吧,时间晚了,我先走了。”我对着岳阳和无言简单福了福身,便离开了医馆。
回到府后,果然被母亲叫了过去,我简单说了说无言的事情,说道无言算卦极准的时候,母亲不露声色的皱了皱眉,却也没过多说什么,只是让我回房间休息。我心想,母亲应该是不想我接触这些江湖人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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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庐山面目
在下莫棋,仰慕小姐聪慧过人,胆识超群,自岳氏丝绸一见后便铭记于心,十分希望能和小姐见面一叙。只不过小姐乃是江南大户,身边之人难免叨饶,万望可以于明日和小姐单独见面!
回到房间后,我打开了小厮给我的信,细细读了起来。
莫棋?岳氏丝绸见过?为何我对这个人没有一点印象?
第二天,我早早来到了悦来茶楼等候,想着寻一个僻静的座位,仔细观察一阵,看看这个莫棋到底是什么来路,若是真的没有见过,寻个机会一走了之便是。
谁料,刚一走进茶楼,上次那个小厮便直直的迎了上来,看来我原本的计划是泡汤了。
“傅小姐好!我家主人已在楼上恭候,请随我来。”说罢,这个小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引着我向楼上雅间走去。
没想到是在雅间相见,我心里有几分害怕了,早知道就应该让成碧在外面候着,若是有什么不测也好及时通知家里。
“小姐不必担心,我家主人只是想和小姐简单聊天而已,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小姐便可回府了。”似是看出了我的担心,小厮站定在雅间门口,推开了门,小声对我说道。
我有些心惊,只是一个小厮就有如此过人的洞察力,那他的主人想必更是一个非比寻常的人物了。
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我顺着小厮的视线看了过去,只见一个翩翩贵公子端坐在桌旁,青色长袍,玉色腰带,折扇整齐的放在桌角,正看着眼前的茶杯,见我站在门口,才抬眼看过来。
我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却并没有进去的意思,只是笑吟吟地盯着他看。
“姑娘不进来么?”他见我只是站着,变问了一句。
“找我来的人站在门口,我为何还要进去。”我有些好笑地说道,既然请了我来,还在这里试探我,可见,信上说的一见倾心也是这个人的试探罢了,看看我是不是能因为这几句话而忘乎所以。
“姑娘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请你来的是我的随身小厮么?”
“一个小厮腰带上挂着上好的翡翠,一双手骨节分明,温润如玉,连一个茧子都没有,粗布衣裳里面露出的衣领是上等丝绸制成,并用银线绣了祥云,试问哪家小厮能有这样待遇?而且,一个小厮看到我张口就称傅小姐,而找我来的正主却只唤我姑娘,想必是不知道问我的身份了。”他未免也太小看我了,简简单单几句话难不成就能让我失去了判断力么?我心里想着。
“没想到傅小姐不仅聪慧,更是个细致入微的人,倒是在下这番试探显得浅薄了。”两人愣了一阵,站在我身边假装小厮的莫棋拱手说道。
“莫公子三番两次试探我,有什么目的?”话说至此,我有些微怒,走进雅间坐了下来,等着他给我一个解释。
“傅小姐可能不认识我,不过我可是亲眼所见傅小姐几句话解围岳氏丝绸之难的。”见我坐了下来,他挥手示意小厮出去,也坐了下来,为了斟了杯茶,缓缓问道。
“你在门外?”我仔细想了想,那天店铺里的人我都有印象,唯独一个匆匆掠过的人影颇有蹊跷。
“正是。”
“那你找我所为何事?”我有些不解。
“合作!”只见莫棋一边把玩着茶杯,一边双眼含笑的看着我。我也大胆的迎上了他的视线,虽然也是深不见底的眼眸,但却能给我一种冷峻阴森的感觉,好似是在数九寒天里独自走在饿极的野兽身边一样。
“我没兴趣。”说罢便站了起来打算离开。
“你不喜欢岳阳对吧!”莫棋在我身后轻笑着说道。
这句话像是钉子一样,定住了我前进的脚步,莫非他说的合作与岳阳有关?
“你不喜欢岳阳,所以不愿意见到他,没错吧!”莫棋用一副笃定的口吻说道。
“与你无关。”我转过身看着他,冷冷说道。他依旧是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也不看我,只是盯着手中茶杯,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仿佛我一定会答应他一样。
“如果傅小姐愿意合作,不出三月岳阳必定回京!于我是消除了一个对手,于傅小姐而言则是再也不用面对讨厌的人了,这样不好么?”忽地,他放下了茶杯,用一种看似是商量的口气对我说道:“我不会让你现在回答我,三日后,我在这里等着,若是傅小姐答应了,来这里告诉我便是。”
没有多说一句话,我便离开了间雅间。
回府的路上,我一直想着莫棋的话,找我合作来消除对手,想必他是看到岳阳对我态度不一般,相信我能够帮他,但是,这个莫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消除对手这句话估计只是唬我的,他的真正目的应该不止这些吧。
“姐姐,岳阳哥哥呢?”刚一进府,如吟便这样问我。
“我不知道啊,怎么了?”如吟这几天怎么这么关注岳阳了,我心里有些不解。
“岳阳哥哥说要过来,我看姐姐一早出去了,还以为去找岳阳哥哥了呢。”如吟见我并不知情,也不欲多说,福了福身便走了。
果不其然,午膳过后,岳阳到府和父亲讨论生意上的事情。
“笙儿!你果然在这里!”岳阳在我身后说道:“小时候你就喜欢用过午膳后来这里坐着,现在还是一样。”
“你是特意过来的?不是说生意很忙么。”见他刚刚神色匆匆的样子,没想到有这份闲情逸致来找我。
“说不上特意,只是过来走走,至于生意,没什么大事。”岳阳走到我身边坐下,也和我一起看着池子中的锦鲤,一时间有些静默。
“还是它们活得最自在。”看着眼前悠然游于水中的锦鲤,我突然有些感慨。
“为什么?”
“你看它们,成日里就只是在水中游,到了喂食的时候有人喂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