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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奇遇
是幻觉吗,难道我被火烧的都已经开始幻听,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婠婠,婠婠是你吗”可那个声音再度响起我才确定它的真实性,扭过头去看,那模糊的身形好似在哪里见过,是谁,
“是我,你是”满心的疑惑,婠婠,好值得纪念的名字。
“我是熏瑛呀,你不记得了吗”熏瑛?好像听说过,但是觉得那名字好像在面前晃就是抓不住,
“在文秀镇的集市上你救的我,难道忘了”文秀镇?集市?救?熏瑛?女子?难道就是去集市跟人打架那次的那个熏瑛,就是那个半面美女,她怎么也在这牢里。
“熏瑛,真的是你,我是婠婠,你怎么在这里”扑倒用肘臂力量爬行着前进,爬到她的旁边,隔着木栏看着。虽然光线暗淡仍看的见,半边脸上的黑色已经全无,而是透着白嫩,果然是个美人,看来当年我真的没看错。
“我,我”说着她低下头,隐忍着什么。
“熏瑛,你怎么认出我的,还知道我叫婠婠”看她不好说我只能不再问。
“你救过我,我当然不会忘记,上次你的相公不是叫你婠婠吗”原来是这样,婠婠,好熟悉好亲切的称呼。
“那哪叫救,自己差点都被人欺负了”
“不,婠婠,不管怎样你的恩情我是不会忘的”很真诚的说着,没想到当年的一时逞能居然还能让人记挂着,好歹也是种安慰
“婠婠,你怎么到这来了,还有你的手怎么这样了”突然突然触碰到我手上的夹板问着。
“一言难尽”我们都有着不寻常的经历,什么都不想说,不想做。
“你是襄陵国的纤尘公主”突然大将军这样说到,公主?熏瑛?
“你是谁”熏瑛的语气里透着某种惊慌,
“我是其瑞国的大将军龙飞少”我看了看他,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是公主”熏瑛真的是公主?
“这天牢里都是重罪之人,而且女人很少,襄陵国现在丞相独掌大权,拥立少主为帝,我想如果纤尘公主在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除非被人陷害,所以我大胆的设想,没想到你真的是”这家伙的脑袋什么时候这么灵光,公主都给看了出来。还有这里是天牢,襄陵国的天牢,我现在竟然被关在这里,为什么没杀我。
“熏瑛,你真的是公主”我有些迷糊。
“恩,可哪有怎样,不还是被人关”她答应到,偷露着强烈的失落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公主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熏瑛,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会在其瑞国,又会在襄陵国的天牢里,快告诉我呀,熏瑛,你不相信我么”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只觉得眼前这个绝色善良的女子遭到这样的对待实在有些不平。
“我们的陈军医终于又回来了”我瞪了他一眼,那家伙没再说什么,
“好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人了,只有你们了”她终于愿意说了。
原来3多前襄陵国皇帝离奇死亡,却没有可以继承皇位的皇子,那些皇子在更早之时已先后逝去,公主收到报信说人即将要害公主,于是公主的老师带着公主连夜逃出皇宫,如果不是平时公主人待人谦和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真诚相助,逃出皇宫不意味着安全,一夜间满城都是公主的画像,无奈化妆盖着半张脸,逃到其瑞国避难。虽然在异国却每天都挂念着自己的国家。搜查的人也一天没有放弃,眼线遍布全国,甚至伸向了邻国,一日在山上采摘果子就被一群蒙面人抓住,抓到牢里。
没想到她的经历比我的曲折多了,从小受宠爱的公主,竟然惨遭追杀,还流落他国寄人篱下,每天过着惶恐不安的日子,而且肩上有着国家这么大的担子,她都没有倒下,仍然这般的坚强,若是我早就寻了短见,看着眼前这美貌的女子,感到很是惭愧。
牢房奇遇2
“熏瑛,他们为什么会抓你到牢里,而不是暗杀掉”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们这样关着实在于理不合。
“是丞相,丞相说要我出面到时候说立他为王,我宁死不肯,所以他把我关到这里”原来是要借公主的身份,让臣子们信服,否则就会认为丞相是篡位,哼,想当统治者篡位,又想名正言顺,真是道貌岸然的家伙。
“又是丞相,那个欺负我的人就是丞相的手下”那个死胖子不知道死没死,想着那副恶心的嘴脸就让人作呕,就是他杖着丞相撑腰在军营里为所欲为。
“放心他以后不会再欺负你了”这个龙将军总在我跟熏瑛说话的时候冒出两句。不再欺负什么意思,他死了?不过我不想管这些,估计那家伙我以后也见不到了。
“丞相多年来笼络人心,现在他的党羽遍布,要对付他也真是很难”是呀,这么大权利的人我们怎么对付,而且在这牢中,能出去实属不易,还能怎样做。
“我想我应该有办法”我们都看着他,这家伙到底要给我们带来多少惊奇。
“你,大将军,你是其瑞国的将军不是襄陵国的,你怎么做,想越权,不对,你是怎么来这里的,这里是天牢,你怎么跑到襄陵国的天牢里的”突然想起来,他来别国的天牢干什么。
“你”有些生气的语气,但始终还是没说,
“反正你就安心的现在这里呆着,注意你的伤,我会尽快让你出去的”看着他越来越摸不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牢?出去?帮公主?好像我怎么也衔接不起来着其中的关系。
“救我出去,你想怎么救”说出自己的疑问。
“你先别管了,安心的呆着,别想那么多了,好好的过着,心儿”心儿?干嘛这样叫我。
“谁允许你这样叫我了,叫我陈军医”除了丹轩没人还这样叫我,他到底是怎么了,我又是怎么了,为什么我的心噗通的乱跳。
“以后我就这样叫你,记住出去以后也要这样,否则公主的命就没了,如果你想救公主就要这样”突然蹲下来在我面前说着,仍旧是将军那固有的命令威胁的味道。这样称呼跟公主的性命有什么关系,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好了,我走了”说着甩下白色的战袍走出牢房,只留下疑惑的我和熏瑛。
“婠婠,看来那个将军很喜欢你”龙将军走后,熏瑛在一旁说着。怎么可能,我只是与他打过几次交道,而且每次都是针锋相对的阵势,他怎么可能喜欢我,难道就因为偷看他洗澡,我都不介意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介意的。
“怎么可能,我有相公了,跟他不是很熟,而且我还这个样子”这家伙肯定脑袋里哪根弦断掉,不然不会有刚才的举动,或者他有什么秘密的活动拿我做棋子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那他,刚才的话明显只有对喜欢的人才会说的”
“他脑子有病”
“这个,婠婠你相公那”子轩,婠婠本来都打算陪你在另一个国度了,没想到现在却是这副模样,好像不容我反抗。
“他,他已经不在了”想着子轩的死去又是窒息的心痛。
“这样”她也不再多问,是呀这里的我们都有悲伤的往事,只是发生的不同,却同样的刺痛。
今天四更,累翻了,这文就要上架了,我不想,所以我会在这个章节里更新,如果喜欢和支持乐乐的朋友,记得每天点击这一章,我继续更新,千万别被编辑发现,否则我会死的很惨
出狱
“心儿”昏暗的牢房让人压抑的沉闷,我和熏瑛聊了很久,虽说我们只见过两面却如故人一般亲切,聊着聊着我们都累了。迷迷糊糊的睡着就听到有人在叫我,抬头一看,又是龙大将军。
“干嘛”我疲软无力的说着。只听见铜锁被撞击的发出金属特有的响声,
“你可以出去了”铁锁打开他进来,然后兴冲冲的对我说着。
“出去,去哪,我这样子出去干什么,什么都没有用,外面跟这里有什么区别”现在我这个样子呆在牢里跟外面有什么分别,好不容易以为在军营可以有所作为,可现在成为残废,我能去哪里做什么,这里没有我的家,哪里是我的家。
“你,别说那么多,走”说着不管我的反对,就把我抱起。
“放下我,我不要出去,我要陪熏瑛”使劲晃动着身体试图让他意识到我的反抗。
“安静点,你想不想救公主出去,想的话就好好的配合我”恢复大将军的本色像教训他的士兵一样对我说着,我一愣,那具有震慑力的话完全把我镇住,当初是我朝他吼,这会是他朝我,难道我们命里犯冲。我配合他就可以救熏瑛出去?他到底有什么计划,越来越不明白。
“公主,请您忍耐下,我会尽早也把你救出去的”冲我叫嚣完,转过去跟熏瑛恭敬的说着。
“谢谢龙将军,您有这份心我就很感动,只是”那柔美的声音翩然响起,让人不住的怜惜。
“委屈您了,我们先告辞”说着就抱着我走出牢房。
“熏瑛”我不舍得喊着,怎么说我们也是共同落难的姐妹,就这样丢下她我很是担心,有我在至少有人陪着说会儿话,我走了谁消除她的寂寞。
“婠婠,保重”趴在木栏上不舍得目光看着我,我也同样的不舍,但还是被龙大将军‘无情’的抱走。
好刺眼,外面是那么的亮好像我总是不能适应,就像穿越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完全适应这种异样的生活一样。
我的眼前突然一黑,被一只大手罩住,是龙大将军,难道知道我的不适应,突然对着家伙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苍劲的手上面附着着厚厚的茧,连年的征战磨砺出的那种性格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消受的。
“到了”好久,他放开手,然后终于那种不适应也消失。明亮,宽敞,豪华,气派,品位,所有的能形容的词都用上都觉得不够,像是一个休息的地方,这里正前方是一幅很大的屏风,上面是一幅猛虎下山图,威风凛凛的样子令人生畏,屋子的左边是一个很大的卧榻,上面是金黄色的软垫,中间是一个小桌子上面摆着茶水,右边是一排客椅,上面也铺着很厚的垫子,只是颜色却不是明晃晃的金黄色而是静幽的湖蓝色,这是哪里,他把我带到这里干嘛。
“坐好”俯身把我安放在一个红木座椅上,下面垫着软软的垫子很是舒服,这才注意到我的衣服,已经是一件相对干净的白色长袍,没有血迹。
“谁给我换的衣服”意识到这一点,紧张的问着他,该不会是他,难道是为了报上次偷看之仇?
“我”漫不经心的说着,在一旁倒着水,又是碧螺春的香气突然四溢。
“你”激动的看着他,太卑鄙了,上次又不是故意的,也不用这样报复。
“怎么,你不是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无所谓,都大不了的吗,怎么这会儿也知道生气,当初你不也偷看我,我们扯平了”放下茶壶,慢慢的喝着沏好的茶水。
“你,你个无赖,好歹你也是一国的大将军,怎么跟个地痞一样”生气举起手来拍旁边的桌子,啊,忘记了,好痛。
“啊”小声的痛苦的叫着,强忍着,然后恨恨的看着他。
“怎么样没事吧”看到我这样他赶忙的放下茶杯抓着我的手看着。
“不要你假好心”怒气仍盛的我,用力的甩开他,不是他刺激我才不会这样,这会又来假装好人,不吃这一套。
“你,跟你开个玩笑都生气成这样,我是让侍女帮你换的,我只负责帮你喂药”看我发脾气他也没好气的说着,开玩笑,还有心情开玩笑,真不是知道这人脑子是抽风还是进水。
“喂药,昏迷不醒你是怎么喂进去的”帮我喂药,怎么喂的,
想想浑身就冷。
“不说”又在耍我,这个家伙不拿我寻开心他不爽是不是。
厉害的角色
“你诚心想气死我”都这样了还欺负人,算了,懒得理他,别过头不再看他。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女人”而后一个厚重的掷地有声的男人声音吓了我一跳,转头看去,50岁的样子,却无龙钟的体态,身形圆润却不肥胖,饱满的额头像在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