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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定定的望着郁梅开,坦诚而真挚,郁梅开忽然跪了下来,语气恳切的道:“虽然我跟随楼主多年从未听楼主说起过他有什么朋友,但我知道,你和墨渊一样都不是凡人,你一定救得了楼主的,我求你,不管怎样都要医好他,他还有心愿未达成,要找的人也未找到……”
明月砂将他扶了起来,又掰开安一川的嘴,将那粒主子放了进去,不过没有强迫他吞进去,只是含在了嘴里,他扭头对郁梅开说:“这是佛界宝物莹魂珠,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能保住他的性命,不过也只是保住而已,想要彻底治好,须要找到解他蛊毒的方法,……莹魂珠只能无限期的将他维持在现状,也就是说,在解了蛊毒之前,他会一直这样昏迷着,……我只能做到这些了。”
郁梅开不信:“可是,你们都不是凡人,来无影去无踪的,怎么可能治不了这小小的蛊毒呢?”
明月砂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静,然后慢慢走到窗前,窗子还没有关上,不断有雪花飘了进来,他看的有些出神,无奈道:“就算我现在治好了他又能怎样?影……景澜的心里还没有做好抉择,他一样找不到她。”
“可那孩子是楼主的,只要告诉夏姑娘就可以了啊。”郁梅开不解。
“我知道,但是你还是没看出来吗?他们之间的问题并不是出在误会上,而是……不懂爱,真正相爱的两个人彼此深信且相互尊重,并不是自以为是的为对方着想牺牲就够了,这是他们的劫,若是不能体会,即使过了这一劫,将来说不定会有更加严重的事情等着他们,所以,能救他们的,只有他们彼此。”
郁梅开默然,他从没想过这些,只想看着他们早日团聚,不再受苦,顿了顿,他又忍不住问道:“那楼主的蛊毒什么时候能解?夏姑娘又在哪里?”
明月砂一笑,若有深意的道:“等景澜回来的时候就是他解了蛊毒的时候。”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郁梅开依旧没得到想要的答案,知道再问也是白问,所幸不再说话,专心的擦拭着安一川脸上的血迹。
明月砂转过身默默的看了一会,忽然道:“照顾好他。”
等郁梅开抬眼望向明月砂刚才站着的窗前,然而那里哪还有那个美得如同画中走出来的男子?
人前总是温润淡然的笑意,可是谁又见过转身之后脸上的悲凉?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这一世,他们应该能幸福了吧。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蛋疼……
几个月前,越州城偏西的一片居民胡同里忽然新搬来一户人家,年轻的小夫妻二人,看起来皆是品貌不凡,漂亮的女子肚腹微微隆起,像是怀有身孕,还有个冷若冰霜的像是侍卫模样的人,几人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为何偏偏选了这处虽然不是很穷,但条件也不是很好的小院落户呢?
这件事让周围的百姓津津乐道了很久,好在他们一直很低调,白天都甚少出门,虽然不种田,但也没见再有什么稀罕事,这不,平静了几个月的小院今天忽然又热闹了起来,想来是那家的媳妇今天要生了,一早就把这片唯一的产婆给叫去了。
凌风华站在门外一圈圈的走来走去,脸上的表情再也淡定不起来,听着里面一声声的痛叫,几次几乎都要破门而入了,却都被产婆带来帮手的女儿堵在了门口,她红着脸说,这女人生孩子痛了叫几声是正常的,不痛不叫的那才叫奇怪了,大哥哥不必担心。
冷言一直默默的靠在小院的树上,低垂着头,若是看得仔细,还能看到他捏的泛白的手指,被垂下的黑发遮住的脸上也是一片僵硬之色,小时候因为饥荒,父母在流亡的路上饿死,他是跟着养父母长大的,后来养父母还被惊凤楼杀了,从小“情”这个字似乎就离他很远,虽然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为了自己的孩子付出多少,但单单是痛的死去活来的将孩子生下来的这一瞬,那种骨肉相连的亲情就是无可比拟的。
小时候的事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不过,他的母亲也应该很爱他吧。
两个人各怀心事,屋子里疼痛的呻·吟声忽然安静了,接着又是一声似乎是惊吓的大叫声,两人都猛地抬起了头,凌风华再也顾不得别的,抬脚踹开门就冲了进去。
结果进去后就连他自己也愣了愣,只见浑身颤抖的产婆手里竟然抱着一枚染血的——蛋?比鸵鸟蛋还要稍大一些,她满脸都是震惊和恐惧,嘴巴还保持着大叫的形状,手抖个不停,随时都有把蛋掉在地上的可能,她旁边的女儿吓得已经昏过去了。
就连床·上的夏景澜都张大了嘴巴,眼里的震惊渐渐转变为心如死灰的灰败,看似要晕过去了,怎么会这样?难道……当时与她那什么的,根本就不是人?
随着近来的冷言也傻了眼,这……他看了看蛋,又看了看床·上的夏景澜,似乎不相信这就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静默中,直到夏景澜的一声呻·吟才让一群大眼瞪小眼的人回过神,她断断续续的说道:“好……好痛!好像……还有一个……”
脸色惨白的产婆终于崩溃了,她大叫一声,手里的蛋顿时往地上落去,还好凌风华反应够快,一步跨过去给接住了,眼看着产婆拉起自己的女儿就要往外跑,嘴里还不停的说着妖孽、怪胎……凌风华想也不想的就对冷言道:“将她打昏,你们都出去等着!”
对于他的命令,冷言绝对是毫无余地的执行,将老太太打昏之后就拖到了门外,顺便关上了门。
凌风华这才将手里的蛋放在了盛着温水的木盆里,走到床边看着夏景澜又痛又害怕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丫头,怕什么,你忘了你的真身是什么了吗?先前我还在疑惑这一世你到底是凤凰还是普通人类,不过现在也总算弄清楚了,我想大概是冥王将你从熔岩谷救出来又送到其他时空去的吧。,而且还用术法掩去了你妖精族的特色和气息。”
夏景澜这才松了口气,想扯出一个笑来表示自己的心情,但一波接一波的疼痛让她的脸有些扭曲,她记着产婆刚才说的话,将浑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肚子上,用力的往下推去——
她曲起的腿上盖着一条薄毯,关键时刻凌风华也顾不得男女之别了,他心疼的给她擦了擦汗,握着她的手给她输送了些灵力,轻声安慰鼓励着她。
果然,有了他的灵力就没那么痛了,而且出奇的顺利,当然,这次出来的还是一枚蛋。
凌风华将蛋放进刚才的温水盆后又回到她身边,继续给她输送了一些法力,将她汗湿的头发理顺了,又是擦脸又是撤换床上染血的被褥的。
夏景澜稍微得了喘息,看着盆里的两枚蛋,心里是诸多的感慨,没想到在她最痛最困难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那个人竟然会是凌风华,尽管她多么希望能是那个人,但心里仍是非常感激凌风华的,也许全部的爱情给了那个人,但是明月和凌风华细致入微的照顾和体贴让她觉得温暖,全身心的信任和依赖,就像是两个贴心的哥哥一般,弥补了一直缺乏的亲情。
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和入神的样子,凌风华微微皱了眉,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道:“别想太多了,他现在只是不知道,相信他看到孩子会喜欢的,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体,不是还要给他配解蛊毒药么?”
原来夏景澜刚醒来没多久时,明月砂又来过一次,将安一川的情况和她说了说,也不知从哪里造出来的药方给了夏景澜,说是蛊毒的制作药方,先前听郁梅开说过,三月如归的炼制过程极难,必须弄清楚安一川体内蛊毒炼制时使用的哪十八种毒药以及他们的顺序,弄错一个都会给他带来生命危险,有了这制作药方,她就可以根据顺序配解药了。
先前几个月她一直都在看这方面的书籍,解药基本上配的差不多了,可惜书上写的很多药材极难寻找,几乎是有钱也买不到,但只要有一丝希望,她又怎么会放弃?所以决定等生下孩子后自己去采药,世界这么大,她就不相信找不到,再说,若真找不到,还可以用术法是不,而且安一川现在有莹魂珠护着,时间上也不是很急。
想到这里,她不禁又想到一个问题,哭丧着脸看了眼盆里的蛋,问:“凌凌,我记得凤凰破壳是要一百年的,那……那……我岂不要登上一百年才能看到他们?……都不知道这一世我能不能活那么久……”
凌风华也说不准,不过看着她皱成一团的笑脸又有些不忍心:“这……应该不会吧,不是凤凰要怀胎三年的么?而你只用了十个月,和人类一样,他们身体里有一半是人类的血液,应该用不了一百年那么久,等过些天我们去找个灵力充沛的地方,兴许很快就能出来了……”
好不容易将她安慰了一通,等她终于疲惫的睡了过去,凌风华才收拾好一切走了出去。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一道抹不去的伤痕
冷言依旧尽职尽责的守在门口,对此,凌风华和夏景澜皆表示无奈,他们曾多次跟冷言说过了,这里再没有皇帝,也没有主子,但他依旧固执的坚守者多年的习惯,将自己当成了他们的侍卫,偶尔还客串一回保姆什么的。
真是……
见凌风华走了出来,冷言张了张嘴,却是没有说出什么,不过那一脸的担忧已经足够让凌风华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拍了拍他的肩道:“放心吧,她很好,已经睡了。”
冷言微显尴尬的点了点头,指着地上的产婆和女子道:“那这两个人怎么处置?要不要……”他用右手比了个用刀砍的动作。
凌风华蹙眉,摇了摇头道:“不必,”然后蹲到两人身边,分别在她们头上轻轻按了一小会儿,刚收回手那两个人就醒了过来。
看起来都有些迷茫,似乎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躺在地上,产婆看到面前凌风华俊美无铸的脸,顿时笑道:“恭喜公子喜得贵子,公子夫人好福气啊,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将来已经多福多寿,福星高照……”
凌风华站起身,微笑着道了声有劳了,拿出银两将他们打发了出去,扭头就对上了冷言疑惑的目光,不过显然冷言还在坚守者作为一个合格侍卫的原则,没有要多问一句的意思。
“还记不记得小六在做皇帝之前你夜探惊凤楼别院的时候跟我说过什么吗?”凌风华有些疲惫的坐在了树下的石凳上,摆摆手示意跟过来的冷言也坐。
冷言依旧有些迷茫:“主子是指哪一天?……遇见夏姑娘的那晚?”
见凌风华点了点头,冷言又低头苦想,那晚他好像就说了那么一件事吧。
“你说,你总觉得那所别院很诡异,似乎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包裹着,那种神秘的力量看不见也摸不着,但你一接近别院就会感觉到它的存在……想起来了吗?”
冷言愣了愣,明显更疑惑了:“记得。”可是为什么主子会突然问起这个?而且,他到现在都还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错。
凌风华也不是故意调他的胃口,只是怕一说出来他会不相信,他斟酌了一下用词,道:“其实你的感觉没错,那种力量确实存在,我们将那称之为结界,结界有很多种,每一种的用途自然也不相同,……想必那时惊凤楼设置的结界不是阻止人进入的,而是感知有什么人秘密进入打探的,我想你每一次一进去他们就已经知道了。”
冷言一直冰冷的俊脸出现了一丝裂痕,他不可思议的张了张嘴,世界上竟还有这种东西?不过毕竟这么多年见过了大风大浪,很快他就接受了。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凌风华轻笑一声:“是不是想问我,刚才为什么产婆的表现和说出的话跟先前截然相反?”
被点破心事,冷言面有愧色,道:“属下逾矩了。”
凌风华顿觉无奈,想到平时夏景澜面对冷言时抓狂的样子,此时是真真正正的了解了她的心情,他叹了一声,便将自己的身份和有关六界的事简要的和冷言说了一说。
死猪不怕开水烫,说的就是目前的冷言童鞋,天雷一道接着一道的劈下来,劈到最后他就麻木了,再震惊再奇异的事还不就那样了?!
最后,他声音抖啊抖的说:“所以说,您……其实是一条龙?而夏姑娘是凤凰,所以生出来的才是蛋,还有经常来的那个叫做明月砂的男子,其实就是掌管所有人生死的阎王爷?”
阎王爷?呃……这样说也对吧,人界都是这样说的,凌风华点了点头,默默的等待着冷言能尽快的消化了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