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心里虽然这样想着,浅浅却迟迟没有松开怡欣的手。她只是想把怡欣送到而已;她只是,想不远不近的望着他而已;她,没有,再想去,搅乱他的人生。
“真的……”
“浅浅姐姐,你说什么?”没有听清楚,怡欣奇怪的看着浅浅:什么真的?有什么假的吗?
一直萦绕在幸村身上的目光刷的收回,浅浅不自然的转开脸,语气转淡,“没什么,只是在自言自语而已。”
“哦。”一波三折的语气,流转着,满目的狡黠。
“你过去吧。”她就不过去了。
“嗯,那个,浅浅姐姐啊,其实,我是想让你送我回家来着,但是,我又必须得来给哥哥送东西。”一边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怡欣一边苦思让浅浅留下来的借口。毕竟,没有浅浅在,她做的事情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一个人?”回头,浅浅发现司机竟然没有跟着她。
“嗯,哥哥不会理我的,他最近,被网球砸到了。”哼哼,让你别扭,看我不说你坏话。
“网球?”幸村精市被网球砸到了?
“是啊。”虽然不知道是在为什么走神,但是他的一世英名,嘿嘿,她可是记住了的。看着浅浅惊愕的表情,怡欣偏起了头:要不然也告诉网球部的那群,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她突然好期待啊。
都怪哥哥,他在这里纠结个什么劲啊,浪费她宝贵的时间。一边在心里腹诽,怡欣一边打定主意:她一定要挑一个美好的时间,好好的观察一下网球部的各位,哥哥。
“那浅浅姐姐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好不好?”
“好。”微顿了一下,浅浅点头。能看着他,她怎么会说不好。
非常满意,怡欣的笑容更加的灿烂,刷了一下从包里抽出一本杂志,还顺便再浅浅面前得意的晃了晃,然后迈着欢快的步子,小跑向了幸村。
刚才那上面的是,她?
远远的,浅浅听不到怡欣和幸村的对话,然而看着幸村不断变换的神色,终究有些不安,慢慢的,似乎不自觉的,移动着步子。
“啧啧,哥哥,难道你真的被网球砸傻了?”自家哥哥,随便欺负。深谙这个道理的怡欣大咧咧的坐在幸村的身边,玩着他的衣角,毫不客气的问。可惜语气里没有一点惋惜,反而有点幸灾乐祸。
拉开一抹苦涩的微笑,幸村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接过怡欣手上的东西,只是慢慢的揉乱怡欣的头发。
现在的他,不能见到浅浅,不能看到跟她有关的一切。他怕,他会不顾一切,甚至不顾她的想法,强留住她。
在最后,毕竟她还是选择了松开他的手。他足够的了解他自己,要是让他看见浅浅,他肯定会放不开手。那样,她应该不会快乐吧。
看来森靖涵说得没有错呢,他的确不适合她。或许,他比迹部,更适合做他的哥哥。虽然他的心,一百个不愿意。
“那你不要我拿走了?雅治哥哥想借去看看。”哼,让他欺负她,看她怎么给他挖坑。
一直慢慢的玩着怡欣头发的手一顿,原本温柔的感觉瞬间淡去,取而代之的,气温骤然下降。
“哥哥,你被附身了?”可是她不怕真田。
淡淡的瞟了妹妹一眼,幸村没有说话,却让怡欣忘记了接下来她想说的话。
那个眼神,包含了太多。
“哥哥。”他又何苦来着?
“你怎么来了?”
“你不饿啊。”她担心他好不好,还特地把浅浅姐姐给带来了,对哦,后面还有人在等她!
“没事。”
“哦,那你要还是不要,不要我就拿走了。”雅治哥哥对不起了,为了哥哥的幸福,就牺牲一下拉。
说着,怡欣扬起了手上的杂志,还特地翻到了最后的一页:拙劣的线条下,是浅浅恬静是睡颜。
那天啊,可惜了,是用左手画的。
这距离,应该可以看得见吧。眼看着幸村再次走神,想着,怡欣趁他不注意,偷偷的回头看了看浅浅的位置。看着怔怔的看着他们的浅浅,怡欣尽量不着痕迹的转回头:她可没想弄哭她,都怪哥哥啦。
无奈的,幸村缓缓的拿过怡欣手上的杂志,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勾勒着,恬静的睡颜仿佛重现。
他的浅浅,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偶尔想起他。
“浅浅。”叹了口气,幸村没有在看怡欣,也没有再看海。她在他的面前,他的眼里再也没有其他。
“好像被我们弄哭了。”回头看了看,怡欣拉了拉幸村的手,示意他回头。不远处,浅浅就站在他们的面前。
相顾无言,幸村和浅浅就这样开着彼此,在自己的心结里,看不透,堪不破。
“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家了。”怡欣噌的起身,站起来就跑。她可不想留下来变成炮灰。
……
“对不起。”沉默良久,最后还是浅浅打破尴尬。可是她不知道,她除了道歉,还能说什么。
“所以浅浅你来就是专门跟我道歉?”顺便踢他出局,否定他所做的一切?慢慢的起身,幸村走到浅浅的身边,皱了皱眉:怎么,变得如此苍白单薄。
沉默,听到那样的语气,浅浅的心瞬间抽紧:他大概,是不会原谅她了吧。
“浅浅?”他要她的答案,他需要知道,他要怎么做。他还是忍不住逼她。放不下!
“嗯。”除了道歉,她又能做什么?
迟钝的浅浅,没有看到幸村眼里的风云变幻。只是低着头,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看着一直没有抬头的浅浅,幸村突然就后悔了。他不该问的,不问,或许还可以自欺欺人,或许,他还可以去抓住她。
可是看着这样的她,他又于心何忍,“算了,我送你回去吧。”眼前一亮,浅浅霍然抬头,在看到幸村萧索的背影之后,眸子再度暗了下去:他们终究,还是越走越远。
“浅浅还会回来吗?”一直走在浅浅半步之外,幸村淡淡的笑着,淡淡的问。
“不知道。”她怕她回来,就再也离不开。她会忍不住,去破坏他未来的幸福。她自问没有那个气度,眼看着他,和别人幸福。
“那我去送你吧。”让他最后再看看她吧。
“不用了。”当断则断,浅浅的声音慢慢的变得冷漠。她不能给自己留一丝的希望,那样,她会再也离不开他。
“不想我送?”连最起码的笑容都没能维持,幸村停下脚步,转身,莫测的凝视着浅浅。
“……是。”
是的,不想。因为想,就再也走不了!
“不想再看见我,不想再跟我有任何关系?浅浅,你就不怕我不肯放手吗?”她怎么可以,拒绝得如此的利落!
悲从中来,幸村突然很气自己。他还是,放不开。
可是,他何忍继续逼她!
长叹了一口气,幸村迈步便走。罢了,就这样吧。既然她不想见到他,他就消失好了。
看着幸村快步离开的背影,浅浅没有反应过来:他刚才说什么?他说她不想见到他,他说,他,不肯放手?
“精市?”他不生气吗?
“没事,走了。”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再次回头的幸村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风轻云淡,连微笑,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她的错觉?
一面是她最后的骄傲,一面,是她最后的幸福。她,到底要不要赌这一把?
“怎么了?”怎么站着不走了?
拿出自己最完美的微笑,幸村强硬的压下心里纷乱的感情。最后,还是不要再吓着她了。
还是没有说话,浅浅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幸村,指甲深深的陷入手心。
“想跟我说什么?”也不再逃避,幸村微笑着走回浅浅的身边,最后的摊牌啊,只要她舒服一点,就随她了。
“嗯。”答应着,浅浅走到幸村的手边,拉住了他的衣袖。
“什么事?”这么的小心翼翼,他是不是应该感到安慰。
“你,还要我吗?”还愿意原谅她,接受她吗?
“呵?”整个人一震,幸村蓦然将浅浅圈进自己的怀里,将头放在她的肩上,饱含了太多的情绪,让浅浅听不真切:“怡欣说,我们都是傻瓜!”
两个大傻瓜,纠结着,差点失去彼此的幸福的傻瓜!
他在意着她,却不知道,她也是这样的在意他!在这样彼此的在意里,变成了傻瓜!
“不生气?”不敢置信的,浅浅怯怯的问。
“生气,怎么可能不生气。”那样就放开他的手,他怎么可能不生气,“呐,浅浅,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当然。”用最后的骄傲赌最后的幸福。不知道这次幸运之神,还会不会眷顾她。整个人贴着幸村,浅浅努力控制住自己的颤抖,等待着,他最后的判决。
“不后悔?”收紧双臂,幸村还是最后确认。
他看不得她难受委屈的样子,这是他最后给她的,反悔的机会。
“不悔!”输掉,也是她自找的!
“可是我很生气,浅浅你要怎么补偿我?”隐隐的抓住了一个大概,熟悉的微笑刹那间回到了幸村的脸上。
抬起头,溢满水光的眸子看着幸村,“嗯?”她还可以补偿吗?
“就惩罚你这一辈子,都不能再放开我的手。不要一个人去面对危险,无论如何,不准选择逃避!”尤其不准轻生!
“精市!”眼睛蓦地瞪大,浅浅拉着幸村衣服的手环到他的腰上,随着这声带着哭音的呼唤,她的眼泪沁到他的心上,“对不起,对不起。”
“嗯,不怪你。”
“傻瓜,不哭。”隔着头发,幸村蹭了蹭浅浅的侧脸,声音轻柔如水,看着夕阳。“我的浅浅,欢迎回家。”从今天起,他就是她的家,有他在的地方,就有她。
他们,永远都会幸福!
相守1
送走了鱼,把怡欣打包回了大宅,幸村满意的看着焕然一新的房子,俨然是一个新家啊。看了看时间,嗯,九点,浅浅应该快过来了吧。
看看,家里的东西都弄得差不多了,现在,缺的就是一位女主人了,不知道浅浅听到她被鱼打折处理给他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呵呵,一定很可爱啊,不过,也不能太吓着她就是了。
她没有准备才能被他黑不是?
心情大好,幸村看着房间,皱了皱眉,随即打开窗户,漏进一室的阳光。嗯,这才符合他现在的心情嘛。
“你故意的!”拖着行李,浅浅啪的撞开门,恨恨的盯着幸村:哼,和鱼一起欺负她!
“浅浅,轻点,咱家的门不够结实,经不起你折腾。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就行了,这样你还不疼。”他可是很期待啊。
美人在怀,幸村腹黑的本性又露了出来。
“你跟鱼说了什么?”居然让他瞬间倒戈!
“说啊,”一边说着,幸村一边走到浅浅的旁边揽着她,接过她手上的行李,“本着经济实用的原则,你就住我家了。”
“经济实用?”困惑的看着幸村,浅浅眼睛里闪着不信的光。满脸露骨的戒备,让她看起来像一只炸毛的猫。
“呵呵,浅浅,你真是太可爱了。”开心的揉着浅浅的头发,幸村像在帮浅浅顺毛一样,紫眸里星星点点的笑意,比夜空更加的绚烂。
他的浅浅!
“你别玩了。”她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他是这么的恶劣。别扭的摇着头,浅浅甩开幸村在她头上兴风作浪的手,不去看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故作生气的问,“问你话呢!”
“我在听啊。浅浅问话,我怎么敢不听呢?”瞬间换成小人怕怕的样子,浅浅甚至有点怀疑,他转换太快脸会不会抽筋。
“你怎么做到的?”
“浅浅还不知道?你和我即将是同学哦。所以鱼就把照顾你的任务交给我了。”拉着浅浅站起来上楼,幸村边走边解释。
“什么同学?”她怎么什么都没有听说。拉住幸村,浅浅抢过他手上的行李扔在一边,就近坐到沙发上,认真的看着幸村。
她就知道,鱼没有那么好说话。那个家伙,万年都是那么恶劣!
坐在飞机上,鱼狠狠的打了个喷嚏:那丫头肯定又在骂他了,话说,她家那位也不是省油的灯啊。要不是他没空,他还真想留下来参观啊。
不过难违他当了她那么多年的内应,重色轻友,啧啧,真不可取!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鱼还是趁着飞机还没有起飞,极效率的拨通了迹部的电话,一番威逼利诱之后,造成了浅浅除了幸村家再也无家可归的状况。
幸村精市,不要太感激我哦,我可是为了森,哈哈。
笑着,鱼开始思考将总公司搬到东京的可能性。
另一边,幸村家,不对,应该说是浅浅和精市的家,不知道幸村解释了些什么,总之,浅浅和幸村就开始了他们同出同进,同吃同住的,美好?生活。
而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