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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日军对外严密地封锁了酒井直次中将被炸死的消息。直到当年9月,浙赣战役结束后日本陆军省才对外公布。1942年9月28日,*的《新华日报》也刊登了《兰溪五月之役毙敌酒井直次中将》的消息。而最遗憾的是国军第21军第146师独立工兵第八营黄营长,他在40年后才知道这个消息。
成义当然也不知道他和隋涛埋的这颗地雷从炸死一个中尉的期值却炸死了一个中将的事实,但他在归队后听说了国军这次战役失败的消息。成义后来很是不解,在日军给养供不上的情况下,在击毙敌方一个主要指挥官的情况下,在敌方飞机损失一半的情况下,在国军士气高昂的情况下,最高统帅居然发出了“不适宜在金兰决战”的命令,要二十多万国军主力仓促间转移到衢州一带,使这场战役又同国军绝大多数的战役一样变成了溃逃。致使当时必保的衢州、玉山、丽水等地的空军基地尽失,让日军报了当年4月18日美军16架轰炸机轰炸日本东京、横须贺等地返航衢州机场之仇。无怪乎后世人们总结:国军有一流的士兵、二流的士官、三流的军官、四流的将军、末流的统帅——他五流都不够!
成义是夜里不辞而走的。师长几次表示了要把他们留下,而且有硬留下的倾向,已在设定撤退方案时把20辆卡车都列入了计划。他曾说抗日班三个排的精良武器和战斗力相当于他一个营甚至一个团。让成义马上动身的是占彪的一个电报,说若飞病危让小蝶速回抢救。这样成义便给黄营长留了封信,夜半发车,轻车熟路,20辆卡车拉着白天抢到的一批日军空投物质一气驶了200多公里,天亮前回到了县城。
第20集 出击 六、沙漠绿洲
中午时分,小峰、小宝和刘阳这路人马从杭州启程赶往靠山镇。 大飞、刘翔和占东东频频通着电话,布置着一路的各种琐事。看来还有三位孙辈正在赶来,刘翔在电话里告诉他们直接去靠山镇。丽丽和小曼低声说:“我咋没对上号呢,还有哪位爷爷奶奶的孙辈没来呢,不是都到了嘛。”
豪华客车里小宝和若飞们知道了东东用周易八卦哄小玉的事情都笑个不停,纷纷夸着东东脑袋来的快。彭雪飞点着头说:“彪哥这大孙子和他一样的聪明。”小宝擦着眼角说:“就要见到小玉了我这心里头也是跳得凶啊,我要是像她一样突然知道对方还活着,恐怕我的承受能力还不如她呢。”
目不斜视的拓哉和樱子坐在一起,一副大丈夫的姿态。麦克一直跟着晓菲坐,一路用英语交谈着,向晓菲提着数不清的问题。丽丽在旁也挑着英语词汇和麦克聊着。
在穿过另一条公路时,若飞突然指着一棵大树叫了起来:“宝儿姐,快看呢,那棵大树还在呀,我们打完机场回来的路上,我就靠着那棵树晕了过去,一睁眼在小蝶家躺着呢。六十多年了,这树怎么还没老!”
彭雪飞对小峰说:“想起来彪哥真是的,我们都遇到一起了都没告诉我们去打机场。那仗打得才叫过瘾,重机枪居然把飞机也拆了。”隋涛也遗憾地对刘阳说:“可惜抗日班的第一次埋雷被你抢去了。”刘阳笑道:“ 别不知足了,你们在兰溪炸死了鬼子大官儿,更过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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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完机场撤退的路上,若飞走着走着一头栽倒在路边一棵大树下。三德一把抱起狂呼着。他再受不得惊吓了,若克已经走了,若飞要是再有意外,很难想像三德变成什么样子。占彪虽然急令成义和小蝶速返,但他没有硬等,全队直驱前几天打下来的县城,把若飞送到小蝶的爷爷那里。等小蝶赶回时,若飞已经无恙了。原来是姐姐走后,若飞悲惊交集,又经紧张战斗疲劳过度急火攻心而晕。
抗日班全体进驻县城后,占彪决定暂时不走了。为什么我们自己的城市让鬼子住我们却
要躲到乡下去呢?等敌进时我再退吧,住一段是一段。但没想到这一住就是两个多月,因为日军的“铁道作战”在打下金华、兰溪后又继续西进打向了衢州,一路忙于掠夺,把上万条铁轨和武义、义乌、东阳等地大量的萤石矿运往东北和日本,一直到九月份才回师。这段时间日军占领区出现了一个奇特的让国共都吃惊的现象,在1942年居然有一个县城被国军打下来并占据下来,县城从六月到八月被“解放”了两个多月,县城的天空又是明朗的天,成了敌后的一块沙漠绿洲。
这时二民的侦察分队已经做得相当有模有样了,方圆几百里中队以上的日军都在他的监视之下,各县城都设上了内线,再加上电台和电话等通讯手段,日军有什么风吹草动都在占彪的掌握之中。至于各村镇据点规模的鬼子根本就不用理,他们也不敢来碰钢班的钢钉。
两个多月里,抗日班在县城里过得很滋润。军事训练和文化学习掀起一个接一个的高潮。九龙强化着战士们的武艺,在七路连环手的基础上,戳脚翻子和岳氏散手成了每名抗日班士兵的看家本事。隋涛的九豹领着全排和抗日班的班排长们玩熟了汽车后又练起了日军留下的摩托车。聂排长的九虎每天在城外主持实弹射击和军事演习,那实战的气势和机动性更使附近县城和据点的日军望而却步。
九凤的成绩更大,小宝教导员领着小蝶、静蕾、春瑶、若飞等才女教授的文化课不但使抗日班将士基本完成了小学程度进入中学课程,她还分派九凤把县城的妇女们组织起来成立了识字班,完全按照共产党发动群众那套做了起来。
有一天小宝随小蝶去学校废墟,那里还住着一批日本商人和侥幸没被打死的日军伤兵,看到那几十名日本人对小蝶恭敬的善意和感谢也有些感动,她领悟到坏人还是可以改造的。所以她把这几十名商人和伤兵集中在一起,试着讲了一次中华文化讲座。没想到这些日本人听后还要求小宝继续讲,对于中国他们知道的太少了,知道的也是很片面的。这样小宝连着给日本人上了一个月的课,教日本人写汉字,教日本人了解中国的渊博文化,教日本人了解古时中日两国的关系……日后这些日本人不管在战时和战后都成了中国人民的朋友,他们时常回忆起小宝对他们进行的启蒙教育。可惜小宝这时的善行和义举在*时被批成了媚日的汉奸行为。
小蝶的成绩也不小,她把过去为每个排培训一个医护兵的目标扩大了,她要达到每个班都有一名医护兵的标准。每次33名医护兵培训时俨然为一个实质性的排级规模,大家都喊小蝶为卫生排军医排长。后来这些卫生兵成了抗日班“零伤亡”的有力保障,他们也都和小蝶有着亲密的师生情。战后有一部分人转业从医后更是与小蝶来往密切,时常讨教。
最有趣的是小玉把四德和它的家族都训练成了肃奸能手,它们分别在四个城门协勤站岗,盘查行人。占彪要求县城要开放出入自由,每天进城的百姓很多。四德们雄纠纠蹲在城门边,也不知为什么,总是能够准确地把想混进来的汉奸特务一一给揪出来,吓得附近的日军再不敢派人来刺探军情。
谭旅长和彭团长、单营长都率部队来小住过几次,每次都如同大休整满载而归,因为抗日班这段时间通过掐断公路线和日军空投缴获积攒的军火装备和各类物质实在是富的流油,刘阳的账簿上记得满满的。
国军也派人来过,来人是占彪救过的关团长,他现已是少将旅长了。第三战区长官虽然对占彪抗命不打杭州有贬责之意,但鉴于抗日班在“浙赣战役”中切断日军补给线、炸毁机场、攻占县城、运送地雷等战绩卓著,解围有功,特派已是少将关旅长前来授衔,中心任务是把占彪的人马拉入第三战区序列。
关旅长一到,便与占彪称兄道弟地连喝了两天酒,占彪也敬他是个国军汉子朝夕相伴。刚开始关旅长还谎称是顺路过来看看,第三天,酒醒了的关旅长正经起来,召集了抗日班军官大会,代表国民政府正式破格晋授占彪从少校为上校,成为国军乃至世界军队中唯一的一名上校班长。下属11名排长从少尉晋为上尉,11名副排长晋为少尉,并正式发给军饷和给养。但占彪以“发给更需要的部队”婉拒了枪支弹药和法币等给养,还是等于没有直接编入第三战区序列。不过军装占彪到是要了八百套,为了近四百名官兵换洗之用。关旅长从始至终没劝占彪一句,他知道占彪的为人这事是劝不得的。而且他也不愿在与占彪的情谊上掺进额外的东西。
两个月里县城里成了抗战时期的世外桃源和沙漠绿洲,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军民时常联欢,集市红火热闹,一派歌舞升平,三万多县城居民举额相庆。八月下旬,占彪得知日军大军要撤回搞什么秋季大扫荡,便主动地撤离了县城。全城居民空巷相送,他们无不坚信这样的抗日军队很快就会打回来的。
第20集 出击 七、还枪之旅
豪华大客路过市里的时候,把山本先生接上了车,樱子在给大家介绍,小峰和强子、刘阳瞪大了眼睛,原来还有一个山谷里留下的“活口”啊。二柱子和正文说:“头两批肯定没活口了,不然我们的洞口哪能不会被发现。他应该是第三批进入山谷的,我们只用掷弹筒他们发现不了洞口的。”
山本兴致勃勃地和小峰们交流起那天的战况来,讲起了很多当时枪林弹雨里的细节,武男和拓哉在旁听着樱子在给双方的翻译,越听越吃惊,尤其是拓哉不时看向老人们的眼里多了一份敬畏。
大客越接近靠山镇,大家的话题越多。隋涛对围过来的孙辈们讲起给高连长送枪的事时说:“这辈子开汽车走的最远的一次就是从浙江横跨安徽去河南了,我们5个排除了自己的武器,还带着给高连长的一个机枪连的装备,我那工兵排每车三人换着不分昼夜地开着10辆车,遇到国军喊口令我们就回答‘路过’,碰到日军喊口令我们就在车上近百挺机枪一路扫射过去……”隋涛闭上眼睛,陶醉在那过去的风云岁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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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的几年里,抗日班与日军的数十次的“扫荡”和“清乡”进行着周旋,不打便罢,一打必胜,其间自然有很多精彩的战斗。后来日军再扫荡时甚至故意先放风让抗日班知道,等抗日班撤离后再实施扫荡。那些皇协军对抗日班更是唯恐避之不及,对这支有着共产党味道的国军实在是难以抗衡。
转眼已是1945年春天了,这段日子里占彪对战局和形势越来越失望。按理说世界大战打起来了,反法西斯联盟建立了,美国、英国、苏联也支援中国了,日军也向南太平洋分兵了,可是这中国的仗怎么越打越没动静了?从1942年到1944年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战役,只打了鄂西会战和常德会战,而且都是人家打起来了才被动地打。到是新四军、八路军积小胜为大胜一直在敌占区艰苦地反击着,却也牵制了日军大半兵力。得知常德会战国军一个师八千官兵与四万日军苦战16个昼夜几近全军覆没的消息占彪率全体战士默哀致敬,同时也对敌后小米加步枪的共产党军队的顽强和勇敢钦佩不已。
占彪这时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在敌后战场,常常出现日军赶走了国军后新四军、八路军立刻进来填补真空的事。而那些地方如果日军不进攻,新四军和八路军碍于国共统一战线划界抗战的约定是不能随便进入的。日军消灭或驱逐了当地的国军,则刚好帮共产党打掉了负担,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去打游击,这时日军要想再把八路军、新四军赶出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共产党一旦落地生根便注定要让日军永无宁日。所以他在分析,日军是不是怕共产党代表了中国而不急于推翻重庆的国民政府?
而国军也确实不争气,在国际反法西斯斗争即将胜利,中国抗日军民已经进入战略反攻的时刻,国军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