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茕茕筠竹,一岁宦花-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太子垂眸,一把抱住他的脖子,不去看那太监傻乎乎的笑容:“徐多,竹竹好想你。”
  徐多整个人一震,小心地把小太子大部分重量放在自己身上,环着他的腰,不知因何吐出一句:“你今后要当爹了,怎么还这样撒娇……”
  他一说完便觉不妥,不料耳后突然传进几不可闻轻笑:“吃谁的醋?小竹竹的?”
  徐多脑中轰地一声,他先是一种被揭穿的窘迫,随后竟然下|流地想到了不该想的地方。当然这想法是不能同小太子说的,徐多侧头亲了亲他:“殿下知不知道有一个词叫爱屋及乌?”
  小太子装作没听出他的嘴硬,故作不解道:“哦?徐公公打算替大安养几个太子?”
  徐多面色赤红,双手捆着他,恼道:“一个就足够奴才折腾的了!”
  小太子浅笑着松开他,起身整了整衣服:“乖,本宫还要与父皇议事,你早些歇息。”
  “殿下。”徐多扯住他的尾指。
  小太子扭过头,弯起眉眼在他手背吻了一下,吻完又有些“嫌弃”地抽回手:“再病怏怏的就不来看你了。”
  徐多万分不舍,却不胡搅蛮缠,贪恋地望着小太子消失在小屋的门缝中。
  小太子走后徐多顿觉空虚到无所适从,恹恹地坐着发呆。日子愈久,他愈发感到对小太子的占有欲永远没有尽头、永远无法填满。“爱屋及乌”这个词,也只能糊弄糊弄他天真的爱人。
  徐多感到浑身乏力,并不是那种累极了的疲乏,而是不受控制地无法提起力气。他五日前就常感到心律不定,本想或许是这次刺激受得太大了,不甚在意。可日子越久,他越发觉得不支,今日竟然出现片刻的晕眩。
  徐多蹙起眉头,忽然察觉出一丝不妙,当即试图动用真气,一股极其霸道的疼痛徒然袭遍五脏六腑。
  他猝不及防地惨叫一声,来不及运气抗衡,锥心刺骨的痛楚变本加厉席卷而来。徐多这时恍然明白过来近日的不堪疲劳不是因为心力交瘁,而是被暗中加害。他无力想那人是谁,遍布全身的剧痛令他根本无暇思考。
  徐多跌在床上抱紧身体,手指深陷布料中,恨不得连衣带肉一块儿撕下来。
  他意识逐渐模糊,一人倏然撑住他翻滚的身子,双掌果断地击上他的背部,相贴之处冒出丝丝白气。
  半晌,疼痛缓缓消散,徐多往后倒下,迷糊地呢喃:“殿下……”
  “竹竹,你怎么回来了……”没有回应,徐多的后背全是冷汗,凉飕飕地激得他一阵阵发抖。
  “竹竹,我好疼……”暖流再一次注入体内,徐多勉强挣扎几下挪开了,不舍得再耗费他的气力。身后人作罢,收功欲起身。
  “你别走!”徐多撑起一分力,向后抓住来人的胳膊,惊觉不对,猛地把手中衣袖甩开,双眼瞪圆,愕然道,“怎么是你?!”
  高衍气息不匀,木着脸问:“徐公公可感觉好些?”
  徐多眯起眼,质疑的目光将他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沉声道:“你究竟是谁?”
  “徐公公中的毒不造成性命之忧,只是颇为狠毒,仅需三日便可渗入骨髓,运功只能加剧痛苦,怕是再强的练武人毕生修为只能作废,失去武功对徐公公而言,恐怕今后难以在宫中立足。”
  徐多冷笑出声,无意探究高衍意指的下毒者为何人。一滴虚汗挂在顺着鬓角流下,他漠然地盯着眼前的恩人:“你对殿下有何企图?什么目的?”
  高衍似乎对徐多张口便问这个感到几分无奈,苦笑道:“有徐公公在,我怎有机会谋害殿下。”
  一股戾气冲至胸腔,徐多揪起他的衣襟,阴狠道:“你想对他下手?”
  事已至此,高衍再无意瞒他,脸上也满是倦色,相比徐多的激动他却很是淡然:“殿下对我从未真心信任,我虽挂了侍卫的头衔,却不曾真正近过殿下的身。”
  徐多怒火攻心,将高衍的衣领紧紧攥在掌心,迫使他仰起脖颈,一字一句道:“你敢动他一下,我叫你生不如死。”
  “岛主若知徐公公如今所想,唉……”高衍并不反抗,面色从惨白逼成紫红,蚊呐般叹了口气。
  徐多呼吸急促,锁紧眉,狠声质问:“你说什么?”
  “有一样东西,徐公公有,我也有。”高衍指了指被拧紧的胸前,面色坦然地等待对方醒悟。
  徐多神色一凛,一种不好的预感令心头突突的,他怔了怔,蓦地扯开高衍的衣襟,露出练武人精壮结实的肌肉。手指不受控制地摸向高衍的胸膛,徐多讶异地连门外小小的惊呼声都没有发觉。
作者有话要说:  

  ☆、叁拾捌

  
  “景儿,景儿?”
  小太子一愣,飞快回过神来,应道:“父皇。”
  尚武帝看了他一眼,眉头微蹙:“不舒服的话就早些歇息。”
  小太子明白自己早没了心思,便不执拗地强留下,起身前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四周,终是忍不住问道:“父皇,徐多呢?”
  “刚刚不还在这儿?”尚武帝奇道,却也知他和儿子忙碌起来什么都听不见,随口抱怨,“这奴才越来越没规矩。”
  小太子一怔,那太监现在虽是在自己面前放肆许多,但在父皇身边向来兢兢业业,毫不马虎。
  他仔细思忖片刻就明白过来,他想起儿时徐多也有过这样一次避开自己,那时他也有些伤心,便决绝生硬地说出了类似“再有一次就不跟你玩儿了”的幼稚话。
  他后来知道那回不过是徐多发现心迹后恐慌逃避的举动,只不过儿时的他敏感又孤僻,害怕失去。现在与那人相识十余年,他们早已熟知彼此。
  小太子了解爱人,徐多的心思说来简单,而有时,在他眼中就是庸人自扰。小太子心想既然徐多有未解的心结,不如让他独自先想想,想不清楚也没关系,万事总归有解决之策。
  ===
  怀胎前三月最是紧张的时段,一个不慎便有小产的可能。小太子并不空闲,每日在东宫逗留的时间不多,感情上无法弥补吕采媃,于是在其他方面,他对这个妃子称得上放纵。
  吕采媃和吕少穆姐弟感情颇深,在小太子的默许下,作为顾顾伴读的吕少穆下了课偶尔会来探望姐姐。在得知姐姐怀有身孕后,更是成了常客。
  吕少穆一来,有时也会带来些“多余的人”。
  顾顾打小聪慧过人,学东西极快,没有政事压力,任何杂七杂八旁门左道的,只要有兴趣顾岸都能给他请了师傅,半月摸出门道,过个一年半载,能把师傅噎地哑口无言。只可惜东西学地多而杂,精深的一样没有。
  顾小侯爷将随时带的箱子仔细合上,罕见面目正经,叹了口气:“太子哥哥,我能力有限。”
  小太子口中还残留苦涩,不以为意:“能力有限就继续学。”
  一把东西收拾好,顾顾往旁一倒,站没站样地倚上柱子,摊手:“我师傅挺厉害的。”
  小太子警示地瞥他一眼:“本宫找你便是不想他人知晓,你莫多事。”
  顾顾脑袋枕在手上,他也不过随口一说,漫不经心道:“真有意思,太子哥哥宁可向我透露都不愿意告知徐公公,莫非太子哥哥其实心仪的是我?”
  被黏了这么多年,小太子也不否认这个弟弟,但听他把这话说出口登时扛不住心中一阵恶寒,他说是说不过弟弟,手上功夫不能认输。
  他想也不想,毫不顾忌“兄弟之情”,掌中紫毫飞掷而出,顾顾避之不及,左肩被正正击中,半个身子偏去一边。
  有人欠的就是体罚,被抽了一下顿时乖乖转移话题,顾顾摸着肩膀笑眯眯道:“太子哥哥光顾着自己的事,有没有想过徐公公会有更多隐瞒?”
  顾顾向来不着边,嘴里时不时冒出古怪的话,小太子对他促狭的心思不予理会,淡然道:“再挑拨离间就滚。”
  ===
  尚武帝今日身体不适,把奏折一扔,撒手不管,回宫抱男宠去。
  小太子把剩下的折子批完夜色已浓,他向后微仰,抬起胳膊,还刚刚伸到鼻尖的高度,两只手准确地按上他的太阳穴,适中的力道一下一下在穴位打圈,将他的疲劳耐心揉开。
  小太子舒适地眯了会眼,随即向后抓住来人双手,往前一扯,身后的人顺势伏在他肩上。
  小太子侧头便能吻上他微红的耳根,却刻意隔了半掌的距离,在他耳边问话,声音犹带慵懒:“舍得出来了?”
  徐多耳尖不住发烫,所谓的意志力在小太子面前向来形同虚设:“殿下想不想奴才?”
  小太子浅笑:“你玩的是这把戏?本宫若说不想你又能如何?”
  徐多蓦地转过脑袋吻在小太子光洁的脖颈,啃咬他的喉结,食髓知味地一路而上,一手摁住对方后脑,颇为蛮横地亲上久违的唇瓣。
  小太子皱起眉,他太了解徐多了,他嗅出这人身上隐瞒的戾气,面无表情地往旁边一推,手下是使了真力。
  徐多往后倒退两步,刚才被鬼上身一样的小太监顿时就怂了,垂下头低喃:“不如何。”
  小太子想,或许顾顾并非信口胡诌,他满心信任地给了爱人足够时间,而等他再一次见到徐多,却发现也许并没他想得那么简单。
  他用手抬起徐多的下巴,只见那人面色青白,像是被毒蛇咬过后的病态,刚才触碰过的唇也被死死咬住,仿佛弥留之际仍存不甘。
  小太子有些心惊,一时不知让徐多自己琢磨的决定是对是错,不管会不会,胡乱摸到徐多的脉搏,无措道:“徐多你身体不适?你想什么?说出来,本宫都听,嗯?”
  徐多摇了摇头,双唇上下翕动,良久才吐出一句话。
  “竹竹,她不能跟我抢你,谁都不能跟我抢你。”
  小太子一怔,便知徐多所言“她”是何人,手掌顺着他的背脊上下抚摸着,像是想把他那些恨意都抚平了:“别怕,我是你的。”
  徐多捏紧了拳,此时的气血涌动不同于中毒那时的煎熬,却用了同等的力量去抑制。他颤声请求:“你再说一遍。”
  小太子笃定道:“谁都抢不走。”
  徐多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猛地往怀里一拉,急促地仰头吻他,力气大如铁钳。他第一次来不及去担心小太子会不会被他弄疼,激动不已,只想紧紧抱住心上人。只有疯狂地宣泄爱意才能掩盖住他翻江倒海的不甘。
  他不甘心,根本无法甘心。如履薄冰地过日子,也战战兢兢地将负面的情绪硬生生吞下。若是无人踏入雷池,他或许能堪堪将这份蛰伏的不甘闷死心中。
  他心里恨绝,几个月日日警示自己切莫忘了小太子那夜对他说的话,步步小心,不敢有一分动摇。可结果呢?他差点因为一点□□丢了赖以生存的功力。
  那日的情景徐多仍记忆犹新,高衍被他扯开衣襟,怔忡之中那侍卫探身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一连串匪夷所思的坦白与解释,他根本不及反应,高衍忽然披衣而起,运起颇显虚浮的步法冲出屋外。
  半柱香后,当这名精疲力竭的侍卫拖着步子回来,徐多已然恢复平静,问道:“有人窃听?”
  高衍阴沉着脸,冷淡地吐出三个字:“太子妃。”
  徐多颔首,心中已有计较。想起前段日子在小屋外看见陌生的下人,盘问之下知晓是东宫的婢女,他还自作多情地猜测小太子何时安排进了新的奴才。有丝怪异在脑中一闪而过,还没寻到眼线细究,不想就被下了黑手。
  那女人恐怕也没杀他的胆子,却能找出法子断他前前后后的路。方才和高衍的一幕不知被她瞧去了多少,又解读成了何种含义。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徐多的把柄。
  徐多想一想这样的女人便是小太子的正妃、小竹竹的母亲,一阵压抑不住胆寒与恶心翻涌至上。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徐多收回情绪,看向高衍。
  高衍不惧他的质问,拍了拍胸脯:“少爷不是看见过了,属下与少爷是一路人。”
  徐多汗毛倒竖,厉声道:“别这么叫我!”
  “是。”高衍低下头,跪在地上,“属下只是想让徐公公明确一下身份。”
  徐多觉得简直荒唐,却不做争辩,能使唤的狗多一条也不嫌多。
  “徐多?”疑虑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小太子面露担忧,徐多迅速回过神来,把回忆随手抛去一旁,拿出很久未做的松子糖,讨好道:“奴才没事,殿下不要嫌奴才幼稚就好。”
  小太子塞了颗糖在口中,含糊不清地狠狠道:“酸死了,幼稚!”
  徐多情不自禁地抚摸心上人鼓起的脸颊,他想,若是永远竹竹只是他一个人该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  

  ☆、叁拾玖

  
  自上次安抚徐多后,虽是揭过此事,小太子心下却暗自有些警惕,便刻意隔开了他与吕采媃见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