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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其中有些误会呢?”高头道。
“是吗?那就带回去好好审讯,若真的冤枉了他,本王亲自向他致歉,到时必定完璧归赵!”牧讲得甚是诚恳,却不容置疑。
中村一听,苦于被仙道制住动弹不得,只得叫道:“王爷,大人,小的真的不知情呀!请不要抓小人呀!”
“王爷,大人,小的和秋原是同乡,几天前他找到找我说要借住几天,其余的我一概不知呀!大人,小的冤枉哪!”中村大声嚷道。
“王爷,你也听到了,中村他并不知情,一切是秋原搞出来的!”高头转向牧说。
“师父,即便如此,还是要走一趟的,法不可废呀!”牧坚持着说。
“大人!”中村叫道。
高头冷哼一声:“蠢材,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们的,竟然收留底细不详的人,现在弄得整个国公府都不干不净,真是岂有此理!”高头越说越气愤,须发怒张,随手一甩,一股罡气朝中村飞去。中村闷哼一声,身子顿时萎顿下来,一缕鲜血从嘴里溢出,仙道大惊,一探中村脉门竟是经脉俱断,已回天无路。
“你!”仙道怒目圆睁,指着高头说,“好一招杀人灭口!”
“哼,我这是清理门户,他罪有应得!”高头说,“我国公府门规森严,他知法犯法,我只不过替皇上分忧,诛此邪佞!”
“师父,你应该知道中村是重要人证,你这么杀了他,实在难逃灭口嫌疑!”牧说。
“有什么好说的,为皇上分忧难道是错的吗?王爷,我倒不知你是何居心!”高头冷声道,“莫非你怀疑老夫!”
高头狞笑一声,“难怪王爷纵容仙道大人和流川队长擅闯国公府,杀死我众多侍卫,原来早有意作题发挥了!”
“岂敢,岂敢!”牧眉微皱,“事情是怎么样,相信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师父还是先养伤吧,以后牧再上门请教!告辞!”手一拱,转身带人走出高头府。
“等等,你不带走他们的尸体?”高头叫道。
牧转身笑笑却不停步:“还是留着吧,我喜欢活人,不过,我想师父喜欢的是尸体吧!”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人已在大门口了。
高头脸色铁青的立在那里,恨得咬碎刚牙!
一出国公府,流川枫再也支撑不住了,猛地吐了几口鲜血,人也软软的往地上倒!刚刚的恶战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而森重宽和高头的那一掌更是让他心脉大受创伤!
“枫!”
“流川!”
两声惊叫,是仙道和牧,一左一右接住流川下滑的身躯,两人的脸色吓得苍白。流川面如白纸,唇边残余着血迹,红的刺目惊心,两人只觉得心一紧,揪着痛。
仙道手一拉,把流川紧紧的搂在怀里,颤声问,“枫,枫,你怎么样了?你,你不要吓我!”
“仙道!”牧抓起流川的手为他号脉,却见他脉息紊乱,知是受了严重内伤,沉声道,“流川受了严重的内伤,你放开他,我为他疗伤!”
话音刚落,仙道便松开流川,一手扶着他,一手搭在他背后,内力绵绵不绝送于他体内。
流川看着仙道,无神的眼睛依然清澈执拗:“先回去!”
“枫,你别说话,乖,一会就好!”仙道凝视着流川,目光中尽是爱怜和自责,柔声说。
“仙道,回去!”流川坚持。
雪豹从围墙处走出来,奔到流川身边,用头亲热的蹭着他,甩着尾巴。流川挣扎着站起来,要跨上雪豹。
仙道无奈,一把抱起流川跃上雪豹,道:“快走!”这一挣扎之间,流川又吐出了几口血,只看得仙牧二人心痛欲碎。
牧喝令大家离去,对仙道说:“我先去找御医,你带他到我府上!”
“不,我房里有药。”流川挣扎着说,“牧,你去做你的事,不用管我!”
牧只觉得窒息了一下,闷得慌,见流川睁着眼执拗的看着他,点点头:“好,我完事后去看你!”鼻子有点发酸,牧忙转过头去,驱马疾行。
“枫,别说话!”仙道眼睛没离开怀中人,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心里恐惧万分,一急之下,便抓着他的双手,将内力源源不断的送过去,一边低声说:“枫,你不要乱动,随着我的真气运行!乖,听话!”
流川闭着眼睛没说话,但仙道已感觉到他正在随着自己的内息运行,心里略略放松,专心致志的为他运功疗伤。雪豹似乎知道他们正在运功,步迈得特别稳健!
到了流川的住处,仙道和流川正好运气一小周天,流川的脉象略平稳些,仍显得很虚弱。仙道要抱着流川进门,流川却甩开他的手要自己行走,仙道无奈,出手如电,点了流川的穴道。
“白痴!”流川瞪他,总是来这一招。
仙道把他放在床上,为他解开穴道,宠溺的揉揉他的黑发:“药在哪里?”
“第一格抽屉青色的瓷瓶即是。”
“这么多药呀!”仙道拉开抽屉一看,满柜子的药,各色各样的瓷瓶,色泽匀润,发着淡淡的光晕。遂取出青色瓷瓶,上有一行小字:九凝净露。
流川不满的嘟嘴:“彩子姐给的!”
“这样啊,彩子小姐很疼枫呢!改日见到她我得好好谢谢她!”仙道说着,倒出一粒药喂到流川口中。
“你也吃一颗。”流川说着,开始打坐运功疗伤。九凝净露丸是湘北门秘制药,医治内伤最好的药,每人只得十颗,彩子把她的一份留给了流川,单这份厚意就让流川感动不已。
“我没事!”仙道当然也知道九凝净露的珍贵,微笑着把瓶子放回原处又取出金创药,又去准备毛巾,清水,待流川运功完毕,为流川清理肩上的刀伤。轻轻的卸下流川的衣服,一道三寸余长的创口横在眼前,深可见骨,心又一下子揪痛起来。手指颤颤的想抚上却又不敢碰触:“很疼吧?”声音有些哽咽。
“没事,小时候寒毒发作比这疼上千百倍!”流川淡淡的说。
“寒毒?!”仙道蓦地睁大眼睛,蓝眸湿润,含着欲坠不坠的泪珠。
流川一惊回神,糟了,只顾想着安慰他,却说出了以前所受病痛折磨的事了。哎,为什么一碰到仙道,这脑子就不灵光了呢?流川暗自懊恼。“白痴,别哭了,难看死了!”试图转移眼前人的注意力。
“你告诉我,你怎么会中寒毒的?现在好了没有?你!”仙道抓着流川的双肩急急的问。
流川皱皱眉,叫声痛,仙道忙放手,手足无措的样子:“对不起,对不起,弄痛你了!”
“仙道,先帮我上药吧!”流川从没见过仙道那么多复杂的表情和无措的举止,心霎时变得柔软。
仙道闻言,暗骂自己一声,小心翼翼的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待做完这一切时,才发现流川已闭上眼睛睡着了。帮他盖上被子,看着他恬静的睡容,心里却针扎一样尖锐的剧痛着,他,还受了多少苦?真的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不管是快乐的还是悲伤的,只要是他的,那么足够他欣喜了!手指轻轻抚上流川的脸,从飞扬的剑眉,俏挺的鼻子到微抿的薄唇,心里颤颤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一生要珍惜、爱护的呢!
☆、22…23
二十二、承诺
流川一觉睡得很长,直到第二天牧下朝来看他,他还在呼呼大睡。
“他怎么样了?”牧看着流川苍白的脸问仙道。
“好些了,你那边可查出了什么?”
牧摇摇头,叹了口气:“唯今之计只有等!”
仙道沉吟着,牧忽然说:“你一夜没休息吧,去睡会儿吧,这里有我呢!”
仙道摇摇头,牧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有半点蓝衫仙客的平日风姿呀!去吧,休息一下,你也不希望他担心吧!”
仙道还是摇头:“牧,你别劝我了,我只愿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什么蓝衫仙客的虚名,我要来做甚!此生只得一个他,足矣!”
“仙道?”牧忽然感到窒息般难受,仙道的神情仙道的语气让他有种难堪的狼狈,“你跟他?”
仙道笑,眉眼舒展,甚是温柔,牧从未见过他这么真心的笑,一时竟语噎,好一会才叹道:“你们都是男子,这社会可容不下你们呢!”心中一阵酸楚,暗笑自己的虚伪和懦弱!
“没关系的,只要能在一起就好,容得下也罢,容不下也好,这样的社会与我们无关!”仙道轻声道,“无论如何,我和他还是要在一起的,这是我们说好的,与其它的人无关!”
仙道的神情虔诚而平和,神情是不容置疑的坚定,牧望着他,就象失声般,良久无语,心中忍不住一阵一阵的酸涩,是羡慕,是嫉妒?无从得知,纷纷乱乱的思绪:仙道,这也是我所想的呢!爱他的人不止你一个,可是能这么笃定的说在一起的也许只有你了!至少,我无法象你这么义无反顾的说在一起呢!
一阵沉默,两人静静的看着流川,而后者仍毫无所觉,迳自睡得口水横流。
流川醒来的时候已是晚霞满天了,刚睁开眼睛就听见仙道欣喜的声音:“你醒了?”
仙道欲上前扶起他,流川推开了他:“我没事了!”九凝净露丸的效果果然非凡,流川静静的含纳吐息,发现已好了大半,肩上的外伤也算不得什么,再过几天便可痊愈!
“牧那边可查出什么了?”
“你刚醒来,管那些事作甚?那里好歹有牧管着呢,哪用得着你操心!你好好养伤就是了!”仙道不满的说,眉眼低垂,作出一副怨夫状,“枫醒来,还没看我一眼呢!”
又来了!流川似笑非笑的瞥了仙道一眼:“修眉朗目,仙风道骨,蓝衫翩翩仙客来。”这原是武林中传颂仙道的,此刻被流川说出来,颇有戏谑之意。
仙道见流川黑眸流转,笑意丝丝缕缕的从里面泄露出来,又看他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早已心神俱醉,又见他带着淘气说出这等话来,更是心痒难耐,扑上去抱住他,头埋在流川颈间闷笑!“枫啊,想不到你也会这样子说话!”
仙道一边笑一边往流川耳朵里吹热气,见他耳根慢慢的泛红,一直红到脖子,平时莹润白皙的肌肤变成晶莹的粉色,不由一阵心荡神弛,贴着他的耳朵低语:“枫,好好的一句话被你说成笑话!该罚!”声音低沉而暧昧,唇却吻上他的耳朵,轻轻吸吮,感觉到流川身子的轻颤,更是存了一分坏心眼,舌头伸进耳眼中,舔着。
仙道炽热的呼吸,仙道暗哑的低语,仙道的碎吻,挠得流川意乱情迷,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热,想要推开他却又酥麻无力,一时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忽然急中生智:“仙道,你压着我的伤口了!”
流川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清冷,显得急促而低沉,却象惊雷一样响在仙道的耳中,刚刚还八爪章鱼一样附在流川身上现在却象受惊的兔子般,嗖的窜出来。“枫,怎么样了?怎么样了?痛不痛,我看看!”急切的检查着他的伤口,一脸的自责和怜惜。
流川松了一口气,看着仙道的关切慌乱的样子,心里暗笑,果然是个不错的借口!
仙道检查完流川的伤口后,爱怜的揉揉他的黑发说:“饿了吧,一天没吃东西了!等着,我去给你端来。”流川点点头,眼中发出渴望的光芒,引得仙道又是一阵嫉妒,什么时候能用这种光芒看看我呀!一边埋怨,一边却又快速的出去端食物。
“哎,你怎么起床了!”一进来就看着端坐在桌前的流川,仙道无奈的摇摇头,“吃吃看,我亲手做的。”带着献宝的心情说,却不把碗筷递给流川,作出一副喂食的姿势。他趁着流川睡觉的时候,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仪表,然后再到厨房为流川做饭,做好饭,流川还在睡。便又放在灶间一直温着,好待流川一醒来就可以吃到暖暖的饭菜。
“我自己来!”流川冷冷的说,再一次庆幸伤的是左手。
倔强的小孩,仙道作无奈状,流川却已夺过筷子埋头大吃起来,仙道暖暖的看着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道:“怎么样,我手艺不错吧!”
流川吃完,筷子一甩,看了他一眼,对着他充满期待的眼神,一会才开口认认真真的说:“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是处。”
仙道听了哭笑不得,涎着脸说:“枫,你这是夸我呢,还是贬我?”
流川冷哼一声,指了指桌上的碗筷,仙道便巴巴的洗碗去了。看着仙道的背影,流川绷紧的嘴角松弛下来,缓缓的绽开一抹微笑。
“枫!”仙道回来看到流川懒洋洋的斜倚在榻上,似睡非睡的样子,便推推他,“枫,坐起来,我为你疗伤!”
“已经好了!”流川抓过仙道的手,为他号了号脉说,“白痴,你还没恢复呢!”昨晚的大战,消耗了仙道太多的内力,而他又不顾自己的安危为自己疗伤,又不肯服九凝净露丸,现在恐怕也只有恢复六七成功力吧!
仙道反抓住流川的手,柔声道:“你不用担心我,只要休息一两天我就可以完全恢复了,不象你,伤了筋脉,要一两个月休养。”说着双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