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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一出事,这些能撑起朝廷边半天的朝廷重臣就会拥立我为皇,听候我的差遣。”
原来天瑾帝早就安排好了,“那你自己想当皇帝吗?”那个血淋淋的位子,一旦坐了上去,就是高不胜寒,被束缚于权力的深渊,弥足深陷,无法自拔。人性的丑陋,亲情的浅薄,权势的罪恶,炎凉的失态一一在眼前一一被放大。
“现在已经到了不是自己想不想的时刻了,而是我必须要保住这张皇位。你也看到了,玄逸人性泯灭,萧翎更是肆意暴虐,我不能让淳于百姓的生活陷入水生火热中。这就是我出生在皇家的责任……”
“是出身在皇家的无奈吧!”我的声音好似一声轻叹,柔弱无力。
“雪儿,你放心,皇位我势在必得!你会是我将来的皇后。”
“皇后?我才不稀罕当一个天下第一大怨妇呢。和N多女人共享一个丈夫,我没有这种气度。”历朝历代所谓贤明的皇后,为了后世留一个美名,大方到给自己的丈夫送老婆。
玄彻轻松一笑,捏了一下我的鼻子,“雪儿,你这里好像在冒酸泡泡啊。”他的手掌探向我的胸口。
“没正经!”我轻骂一声。有美酒佳酿,还要来个美女给你消遣消遣啊,“你不是在坐牢吗?哪个有像你这样特殊待遇的,待在这里是不是很爽啊,比青楼还逍遥快活……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气愤地用手肘向他的胸膛砸去。
“噢……”玄彻吃痛地闷哼一声。
我随即收手,转身问道:“怎么了?你哪里痛啊?”
之见他眉头隆起,薄唇轻颤了几下,“我没有事,逗你玩的。”他的手缓缓地移向胸口。
我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他,“是不是伤口裂了……”
我扳来的手,扯开他的衣衫——健硕的胸膛,肌理分明,泛着健康的古铜色,我的花萝卜好性感哦!我还来不及好好欣赏一番,看到扯动裂开的伤口,我的心被刺痛了一下。
我用绢帕小心地擦掉逸出的血迹,在桌上抓起一瓶药,把细腻的药粉撒在他的伤口上,“花萝卜,你痛不痛啊?”
“你亲我一下,我什么伤都好了。”玄彻露出一副花花公子的轻佻样。
我微微眯眼,“花心大萝卜啊,你说,如果我把你的心挖掉了,你是不是就不会那么花心了?”
“雪儿,我发现有只笨猪修炼成妖怪了,爱吃人的心脏,不过把我全吃了,我都愿意哦。”
说我是笨猪,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他这么叫了,无痛紧痒的,反而听起来像独有昵称。Edward就喜欢这样叫我,每次听玄彻喊我“笨猪”的一霎那,Edward的身影会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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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梦乍醒物已非 阴谋奸计俱纷飞 第一百二十二章 母猪也要爬上树
更新时间:2010…4…22 23:06:08 本章字数:3752
见怀里的我没有什么反应,玄彻抖了一下,“默认自己是笨猪了?”他的手自然地抚摸着我隆起的肚子,“对哦!更确切的应该称呼你为——笨母猪。我读书 。5dushu。”
我愤愤地要站起来,玄彻双手用力箍紧,“好了,我错了,以后我不会说你笨了,母猪大人。”
我满意地点点头,注意就放在前半句上了,花萝卜第一次向我示软,欢呼雀跃一下,后面的就忽略不计了。
“花萝卜,是不是王公贵族犯法之后都是住这种级别的牢房啊?”这种五星级酒店档次的招待,不是萧子木在京城还没有住处,一直不愿回暗香疏影阁就想赖在玄彻王府,这下好了,给他找到了一个好去处。我要出去怂恿萧子木惹出点事来,让他也来享受享受。
“这里守卫的每一个士兵都是蝶血门的人而已。”玄彻云淡风轻地说道。
虾米?蝶血门的势力已经渗透到皇宫禁卫军了,看来是我小瞧了花萝卜泡妞之位的能力了。
“我看你关在自己搭建的金笼子,挺自得其乐,你是不是得了自闭症啊?”跟外头的手下知会一声,就可以大摇大摆出去了,干嘛留在这里坐牢啊。
“既然知道萧翎要对付我,那么,为什么不能先下手为强,这样就抢得先机了,无需在应付他的迫害。现在的他,在找一个可以让自己顺利登机的机会。可是他自己身份还没有恢复,所以我估计他明天会以天瑾帝御弟的身份出现。”
御弟?好雷的一个词,萧翎如果能和唐僧一样细皮嫩肉,慈悲为怀就好了。不过这两位御弟都痴情,一位对观音菩萨惟命是从,一位对雪蝶痴心绝对,都是妻奴的范儿。
“看你如此悠闲自在,心里应该有对付他的决策了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算一步。”听他这么消极的语气,看来我这次是高估他了。
我的小脸在他的胸膛蹭蹭,“花萝卜,我会帮你的。”
玄彻厉声一吼,严肃地命令道:“小母猪,你给我乖乖安胎就好了。”
母猪今天最近皮痒痒了,要变身成老虎,去咬人喽。我心里暗暗地打着小九九,头像小鸡啄米一样不停点头,脸上划过一丝狡黠。
*** ***
这次运气不错,我悄悄地溜回了寝宫。
流苏汗涔涔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惊魂未定,大口喘气,“小姐,你总算来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乐而忘返了……”
我双臂一挥,“我要当祸水红颜!”
我直接忽略流式唠叨:“小姐你在说什么啊?”流苏皱眉,“小姐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这里不正常了啊?”说着,指指我的脑袋。
我挥掉流苏的手臂,“从没有过的清醒!当祸水有什么不好,不用吃什么补品就能长寿。一天到晚被人记挂于心。不用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理直气壮地横行霸道。”
“听你这么一说,这个‘祸水’还不好当哦。小姐你成了祸水,那么小萝卜头不就成了祸害。”
祸害?不错,够新颖别致的称呼。
“流苏,你待在我身边,发现你见解也深了。小萝卜头就叫淳于祸害了,这么贱的名字,肯定很好养。”
= =!待在你身边久了怕是精神分裂不正常了吧。流苏心里叨念着:小王爷啊,你以后千万不要怨我啊,怨就怨你有一个不正常的妈。
“流苏,给我找一件风骚一点的衣服。”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要当好祸水,一身装备也是少不了的。
“怎么的衣服算是风骚型的啊?”流苏瞪着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面挂着两个大问号。
有些人的骚,是骚在外面的,就叫“风骚”,这类骚有点低级,所以需要外在的来弥补。有些人的骚是骚在肉里的,这种就叫“闷骚”。还有一类骚在骨子里面,是“憋骚”,和得了便秘一样,要不不发,一发则恶臭无比。本人功力尚浅,所以还停留在最表面的风骚阶段。
“薄一点,露一点。穿着让人觉得很风凉就好了。”这种衣服在皇宫应该多的是吧。
流苏像只猴子,在屋子里窜上窜下,这边翻翻,那边摸摸。我怎么没有发现流苏有猴子的血脉,以后落魄了,可以上街杂耍。
说实在的,这几天玄逸有事没事就来献献殷勤,摆摆阔气,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整车整车送给我,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除了鲜亮的外表,其本质和银票一样。那他还不如直接送我银票得了,能把那些票子揣在怀里,有实在感。而我总不能把这些珠宝和绸缎全部戴在、披在身上吧。
流苏朝我摇摇头,“这些宫装都是规规矩矩的,没有你要求的那种风骚型的。”她郁闷地叹了一口气,眼眸子朝屋子里扫了一遍。
金色木柱上颤着轻薄的轻薄,丝幔翩翩袅袅,“小姐,我觉得到不如直接挂一块轻薄的丝绸得了。”
我上前抓过丝绸,“不错,不错!就这个了!”
为了当好祸水,一向素面朝天的我,今天决定略施淡妆。轻扫峨眉,淡施粉黛,轻点朱砂……小脸蛋稍稍一修饰,就显得风情万种,国色天香的妖娆之气。
一块轻薄的丝绸裹在身上,遮住了大腹便便,随意地飘下。藕臂**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朦胧感营造出旖旎的诱惑力……只要风轻轻一吹,浑圆的香肩就露了出来。是不是身为人母,浑身不自觉就散发出女人的韵味,这样的装扮的确有魅惑力。
“流苏,你把这只蝴蝶染成黑色的吧!”玉臂露了出来,难免不让人看到这只蝶血门标志的蝴蝶。黑色,罪恶,颓靡,邪恶的颜色,和月牙白的清白构成了强烈的对比,冲撞出迷离的妖媚感。
*** ***
既然已经准备就绪了,那么好戏应该上演了。
我让流苏去通知前朝的玄逸,就说我羊癫疯病发了,得癫痫了,半身抽筋……反正怎么严重就怎么说,只要能把他丢下国家大事,引来就好了。
谁知,我为流苏主张了这么多的说辞都没有派上用处,流苏心急火燎地跑过去,一路上还在练习着台词,一见到了玄逸,紧张地支支唔唔开不了口。玄逸看了流苏的反应,脸色大惊,丢下那群老家伙,火速往寝宫感。看来流苏境界高深了,达到了无声胜有声的地步,她的小嘴能保证这种高深境界就好了,可以拯救我的耳朵。
见太子神情大变,朝廷重臣们纷纷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好奇、八卦双作祟的作用下,跟在太子身后,去凑热闹。
其实他们也对太子寝宫里的神秘姑娘深感好奇,什么样的女子会让太子不理朝政,一天到晚窝在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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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梦乍醒物已非 阴谋奸计俱纷飞 第一百二十三章 无理取闹爱耍宝
更新时间:2010…4…23 23:40:43 本章字数:3842
我是想造成点轰动,弄点社会关注力,但也用不着,呼啦呼啦来了一大批群众演员嘛!玄逸神色慌张地跑在最前头,脸部肌肉僵硬,那副骇人的表情,看上去哪像是救我的,分明就像要去抓 奸的。
大部队七凌八乱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我深吸几口气,为了“红颜祸水”的千古骂名,我豁出去了。我拿出了江姐慷慨就义的决心,双眼中凝聚了毅然决然的坚定力。
“吱卡……”沉重的雕花门被推开,发出了一色低沉的叹息。
我从旁边突然就蹿了出来,全身雪白,像一阵风一样飘来,真有点贞子姐姐的气质。玄逸没有看见“偷袭”者是谁,戒备地随手一挥打。
“哎呀!”我惊叫一声。玄逸看清楚是我,忙收回掌声,但是掌风还是刮到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我,所以我就热情四射地奔向大地母亲的怀抱——
在我的鼻子距离母亲的怀抱0。0001厘米的时候,腰际传来了一股力量。
玄逸见误伤了我,立即伸手拽住了我的衣服——用力一拉,“嘶啦……”——我顺利地跌入了玄逸的怀抱,碎碎的轻丝绸好像凋零的昙花,翩翩起舞——
我霎时觉得肩头一凉,这才意识到本来薄地可以的衣服破了,现在肩头露在外面,几缕破布挂在身上,摇摇晃晃——惨了,惨了,走光了。幸好玄逸牢牢的抱紧我,紧贴着他的身体,不至于前面的那一块走露春光。后面露出来的那一块很快就被玄逸的袖子遮挡住了,我们现在就像木头人一样紧紧地贴在一起,我的心七上八下了,但是四肢一动都不敢动,深怕一个不小心又漏光了。
糗大了,我恨不得变身成为一只骆驼,把头埋在沙子。不对!埋了头也没有用啊,身子还露在外面风凉风凉着呢。
刚刚那香艳艳的一幕来得太突然了,那群老头子肠子老化了,一时间都没有消化得过来,都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傻傻地盯着贴成烧饼的我和玄逸。
“看什么看!给我滚!”玄逸朝着后面冷怒地大吼一声。
那群老头子都走了,我这么辛苦卖力的演出,演给谁看啊。没有搭档的演出叫独角戏,没有观众的演出叫“没戏”!
我伸出光秃秃的玉臂,拉着他的衣襟,委屈地呢喃一句:“你好凶哦!你看他们都一把年纪了,大老远地赶过来,你不让他们坐坐歇歇喝口茶也就算了,居然要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