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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笔记放到枕头底下,再将枕头拍正,上床入睡。
这一夜,进藤光在医院听美丽的鬼魂说故事,痛并快乐着。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什么特别的感觉都没有,镜子里的那个女孩和昨天似乎没有区别,仔细看又有些不同。果然巫力靠肉眼可是看不出的,有神谕牌就好了。
时针斜斜的越过10字,这个时候,进藤光还在学校,放学了也会碰上他宿命的对手――塔矢亮,今天是不会早归拉。要不要去找他们呢?
倚窗向外望去可以看到隔壁的院子,光妈将洗好的衣服一件件挂到竹竿上。肚子咕噜地叫唤。容克斯也嚷着要吃早饭。
吃饭皇帝大,还是先到进藤家吃了早餐再说吧。
阳光明媚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有一下没一下地荡秋千,小鬼们在前方和容克斯玩,快乐地嬉笑。
最近的墓地里这里有多远?
一路上怎么都没有个地缚灵之类的让我检验成果呢?
还是说……有我没看到?
酒红色的发丝在空中飘逸,女孩的神情淡得令人无法看清。
“喂~”“藤崎明?”稚嫩的童音和少年清澈的嗓音分别在身侧和身后响起,我先低头向下看去,柯南脸带不爽的抓住我的秋千。再仰头向后望去,颠倒的亚麻色少年小跑过来。
“你是?”仰着头,少年流海下的双眸弯得好似月牙,十分的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不二哥哥好。”脚边的柯南甜甜地冲少年唤道。
不二?不二周助?网球王子里青学的天才不二周助?
“柯南也在这啊,看来我是没看错咯。刚才还真怕喊错人呢。”不二周助温柔地笑道,俊秀的脸庞凑到我上方,“藤崎明,我没认错吧?你这样不累么?”
“你认得我?”我不解地皱起眉头,这个身体的记忆里好像没有他的出现啊。
“不二哥哥就是你溺水的时候救起你的人,我们跟你提过的。”柯南颇为‘体贴’地提醒我。
是哦,好像有这么一回事。每次打电话来都找不到我的救命恩人。
不好意思地对不二周助笑了笑,“不二先生,对不起,你救了我还没跟你道谢呢。非常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不二周助拉过右手边的秋千,月牙弯弯笑地和气万分,“不用那么客气,我也不比你大多少,不用叫‘不二先生’那么客气。你可以像光仔一样叫我‘不二’,或是像小侦探们一样叫我‘不二哥哥’。”
不二哥哥?那不就降到和步美他们一个年纪了么?现在本来就够年幼拉,怎么可以再降啊!我学着柯南漾起一付纯真的笑颜,“我和光仔一样叫你‘不二’好了,你也可以叫我‘明明’。”
“明明,你感觉好些了么?一个人出来没问题吧?”
我都说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桥的,怎么各个都相信真的有人要害我,而我在包庇那个人呢?我偷偷翻了翻白眼,懒得和他们再解释,抄起脚边的柯南抱在胸前,“不怕,我不是一个人,有小侦探在身边保护我呢,是吧,柯南?”
“是。”柯南的头枕在明明的胸口,女孩刚刚发育的胸部稚嫩柔软,鼻息间闻到的是淡淡的茉莉花香。脸刷地通红通红,忘了应该离开,只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你们的对话模式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不二周助戏谑地看向柯南红透的小脸,在和柯南眼神对上的时候无声地说道:“小色鬼。”
柯南的脸红得可以滴出水,他挣扎着跳下地,“我……我去和容克斯玩。”
“你的小侦探可是抛下你跑了哦~”不二周助笑道。
“那不是还有你这伟大的救命恩人在么~”我不在意地微笑,目不转睛地看着不二周助。头发是浅浅的亚麻色,眯起的双眼弯弯笑得好温柔,秀致的脸孔是亦男亦女的美丽。和佐为一样,都是给人温文儒雅感觉的美人啊。
“明明在看什么呢?”不二周助笑咪咪地问我。
“看帅哥啊。不二周助长得真漂亮呢!”我笑咪咪地坦白。
“明明也很漂亮啊。”不二周助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坦白,怔了一下。
“谢谢夸奖,小女子对自己的长相很有自知之明。不过话说回来,不二周助,你不需要去网球社么?”
“哦?你知道我是网球社的?”
“初中生都会参加社团不是么?”我抬眼示意他肩上挎着的网球袋。
“呵呵,明明观察得很仔细呢!”
“一般一般,最近天天跟小侦探们打交道,学了不少东西。”我谦虚地掩盖事实。
“很快就到我们学校的学院祭,这段时间都要为此忙碌,社团的练习也因此暂停一段时间,不然我早就去明明家探望你了。”不二周助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几张票。“这是青学学院祭的入场卷。有空的话和光仔一起带小侦探们去玩吧。”
初中的学院祭典?漫画里我和光仔去的应该是濑叶中学吧?现在似乎变成了……算了,不二周助和柯南都能一块出现了,去哪个学校还能有差别么?
该来的总会来,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没问题,我们会去找你玩的。不二你们班准备做什么啊?”
“秘~密~哟~ 到了那天你就知道了~”
秋千一荡一荡,荡开如水的温柔……
我心不在焉地转换电视频道,耳朵随时注意玄关的动静,在听到清亮的“我回来啦”时马上赶到玄关。
“好饿哦,可以吃饭没有?”进藤光踢掉球鞋,拖拉着书包,他的身后上蹦下窜的紫色大包子难道就是?????
“佐为,不要趴在我家电灯上,快点下来啦!”进藤光低声对像熊猫抱球一样抱住玄关处的灯泡不放的包子叫道。
“光仔……你在说什么?”说的不是佐为两个字吧?
他慌张地掩饰,“我说今天晚上吃什么?闻得好香哦!”说着还用力地嗅了嗅。
“哦!今天吃猪排饭,还有炸虾……”
“炸虾?!耶!妈妈我爱死你啦~”他欢叫着冲进厨房,包子紧跟着飘了过去。
眼看佐为就要穿过我,我微微一侧身将他放了过去。
她刚刚是在给我让路么?难道她也能看到我?佐为欣喜地停下身子,回首望去,女孩正低头收拾光仔甩落在玄关地球鞋、衣服和书包。
是错觉吧……
是错觉吧……
沐浴月光的紫样的精灵……
“镶袖素手,露皓腕于金环;罗衣桂冠,束玉帛之琅E邈耍┚荆瘟鹘穑蟠狈缜嵫铮挥袢笾檠眨嗨克娴蒯M臁T器俣攵耄廾剂辏挥鹕任⒍角嵋疲坏ご叫ζ簦黜蒲裕还遄搜抟荩蔷蔡逑小9钜旒媸ソ嘁惶澹煺嬗氪科油怼!�
动画里佐为的第一次登场华丽得如红楼般的梦境。
阁楼陈旧、棋盘古朴、血色黯淡、落定尘埃……带着一种碎落尘寰的哀伤,他辗转千年继续悲伤的故事。
雪白的袍裾在风中轻轻飘动,月色倾泻在他的眼中,映照出来的是一如既往的执著。修长的身影漂浮在空中,千年寂寞黯然流转。
我实在很难将如此绝代的风华与晚饭时看到的会走动的包子联系到一起。
容克斯一直不安地对着佐为漂浮的方向低吠。
学着用巫力凝结出我曾经拥有的紫玉箫,吹奏箫曲,缓缓而又平淡地安抚脚边不安的容克斯,安抚月下寂寞的千年棋魂。
千年的孤独,千年的禁锢,千年的誓言,化成光羽般的碎片,殒落在无尽漆黑的苍穹,镶嵌成般闪耀的星子,洒满了满天深邃的晶莹星光。挣脱深眠的枷锁,坠落尘世,流落人间,在无尽飘荡徘徊的星河夜里,低回今生遗忘了些什么。
澄澈的灵魂,恒古不变的热情。
朝阳起,箫声灭。
佐为飘回进藤光的房间,同光妈一起叫醒赖床的男孩,趋步跟在睡眼惺忪的他身后,“光仔,光仔,你有没有听到箫声啊?”
“没有啊……除了你的声音什么都没有听到……”进藤光含着牙刷,勉强睁开半只眼,迷迷糊糊地回答佐为的问题。
“真的没听到?吹了一整晚,刚刚才停呢!”
“你睡糊涂了在梦里听到的吧!”冰凉的清水抚到脸上,进藤光清醒了很多。
“我都死了一千多年啦哪里还需要睡觉啊!”嘟起脸,佐为再次化身成美美的包子。
“是,是,是,你不过是老糊涂了~”
“我才没有老糊涂!”包子挥舞着手中的折扇,敲打面前的少年。折扇穿过少年,不痛不痒。
“嗨……嗨…… 你是死糊涂了。”死了一千多年了还不糊涂么。进藤光不在意地乱想。经过一天的相处,对于这个千年鬼魂,他丝毫都不害怕了,除了嚷嚷着要下棋,佐为对他还真没什么影响。仅存的一点尊敬也在看到他变身成包子的那一刻荡然无存。
“你听,你听,又有了。啊!!停了……”包子佐为忽然又听到相似的箫声,连忙喊道。可箫声只响起了短短一段。
他该不会真老糊涂了,连幻听都出来了吧……光仔汗然地看着佐为。
“光仔,你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什么呢?快来吃早餐啦。不然棋苑报名就迟了!”
“就来——!”光仔照镜子整理头发。
说到围棋,佐为一下将箫声什么的抛到了脑后,急忙催促光仔,“快点啦光仔,晚了就下不到棋拉。”
“嗨……嗨……”
日出了,箫声渐停,紫玉箫在我手中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开来。
容克斯睡眼朦胧地看见这一幕,目瞪口呆。
我微微一笑,“容克斯,你醒啦?”
容克斯慢慢合拢张大的狗嘴,“汪……主人……你……”
“嘘—— 要保密哟!”我顽皮地冲容克斯眨眨眼。
容克斯是只会说话的狗。不是D伯爵的产品,不是伪装的妖怪,容克斯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雪纳瑞犬,不过会说话而已。知道这个秘密的目前只有它的主人我。
“那也得有人听我说啊……我还不想一起被抓去解剖研究全身上下被当成玩具般玩弄之后做成标本在杂技团展出……”容克斯小声嘀咕。看来我平时对他灌输的思想深入狗心。不是嫌装普通狗太累,再加上陪小鬼们玩也是非常消耗体力的事情,容克斯喜爱一只狗待在家里,昨晚在进藤家就能发现佐为了。“主人和那只鬼魂认识吗?”
“啊?你说佐为?不认识。”
“不认识主人也能知道名字?还为他吹了一晚的……那个……那个东西叫什么来着?”容克斯不满地抱怨。
“箫~我的容克斯~~”知道容克斯是在为我担心,我感动地决定今天不给他扎蝴蝶结了,改戴头花。
“都为他吹了一晚的箫了还说不认识……”容克斯接着抱怨。
“我知道他,但他不知道我,这不能算认识吧?”
“那主人还为他吹一晚的箫……”容克斯狗脑筋转不过来了,死咬着这个问题不放。
“秘~密~哟~ ”模仿不二周助的口吻,我制止住容克斯的疑问,不然它真的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不知还要问多少问题。是不是会说话的狗好奇心特别大?坐着吹了一个晚上的箫,我揉揉麻掉的双腿,扶着落地玻璃缓缓站起,“容克斯,我先去光仔家吃早餐啦。他们见我那么早起来一定会很惊讶的……”
“那么早去是想看那只鬼吧……”容克斯喃喃自语。
迅雷不及掩耳间它轻扬嘴角的主人倒在它面前,伴随闷闷的声响。
“主……主人……”容克斯慌乱地用鼻子碰触明明的脸,粉嫩的肌肤如火般炙热浮现出异样的红潮,呼吸一会短暂急促一会细长如丝……
叫人,要叫人来。
八点档电视剧教会了容克斯应对方法。可当它在屋子里奔跑了一圈后,它绝望拉。为了安全着想,容克斯每天晚上都盯着明明关好所有的门窗,昨晚就是最后在锁客厅的落地玻璃门时发现飘荡在月下的佐为。
为什么狗的爪子不会开锁的呢?呜呜——容克斯趴在明明的身上痛哭流涕。
往时听了刺耳,此时却宛如天籁的电话铃声在容克斯最绝望的时刻响起。它想都不想扑到沙发上,撩开话筒,焦急喊道:“救命啊——!”
“喂,喂,请问是藤崎家么?”电话那端疑惑地问道。
完啦—— 科学院、手术刀,一幕幕血腥残忍的镜头从容克斯的眼前晃过。亲爱的主人和黑暗的未来,只听脑子里嘣地断了一根弦,容克斯在沙发上化成了石像……
第五章当时的他和他
清风轻摇竹枝,沙沙作响,细碎柔和,顺着密疏相间的竹叶传到远处,连绵如波纹般,翠色飘扬,舞得翩然。柔和的风轻轻吹起雪色式服,扬起长而柔顺的发丝,如诗如画。悠然而起的箫声,空寂而悠远的飘扬,风声微微如伴奏,流水淙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