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润的灵力源源不断的补充进好几近枯竭的体内,手印繁结,清喝阵阵,咒符所连的结界翻结变幻。
血红阵、雷公鞭……山河社稷图……
“无声无息五感尽失的无的空间……当年被女娲用这招困住的时候,我好像是变幻成黑暗,将自己跟黑暗同化为一体,避免丧失心神的疯狂。已经是很久远的回忆了……”晃身变幻成伏羲,一圈一圈的光纹自杨戬的指尖荡漾开来。在黑暗中划开一个圆形通口,俯身迈出。“当年,师叔好像就是用这招告诉我们怎样从这个空间逃离出去。”
“呵呵,不愧是杨戬。”外面的天空,五斑十色的灵压渐渐消散,繁星点缀的黑幕,闪亮着微弱的光芒。战斗至此,即使拥有源源不断补充上来的灵力,好的灵体也快到了承受的边缘。那一连番终极符咒释放完毕,短时间内好已经无法再施放任何符咒。神态含笑,好抖抖风衣上的尘土,染血的杏白撅撅卷动,看上去别有一番潇洒出尘。然而事实上,只是这样站着,对好的身体而言,已是勉强的极限。现在,火灵是好最后的依靠。
杨戬是灵界王族的王者,是东方神界第一人,不仅仅是因为他的人气和凝聚力。更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精通变化之术,能通过变幻成其他王族成员而拥有跟本尊相当的能力。跟杨戬战,另一种意义上来说就是跟整个王族在战。
雪白的道袍服贴地垂在杨戬的身上,风尘到了他的身侧仿佛停止一般,扬不起一片衣袂,带不起一根发丝。
好没有动,杨戬也没有动。
战火朝天的战场上出现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杨戬凝望着远处,星空下辉闪着的荧光,“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么,通灵王?”
“蓬莱岛。”浅浅一笑,好一边跟杨戬一样用闲聊的口气扯着话,一边静静地等待体力的恢复。
“原来,他没有将这个告诉你。”杨戬神校懔萑徊豢汕址傅拿嫒莨疑下獾匚⑿Α�
“他?”
“告诉我你的名字,通灵王。”
摸不清杨戬态度上的变化,好浅笑不变,淡淡应答:“我的名字是【好】。”
“咯咯咯咯咯咯~~天上权就在这片废墟之下的某个殿室内,拿着这个钥匙慢慢去找吧~”晃身变幻,杨戬变化的妲己褪下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抛给好,妖娆绝美的身影踩着欢快愉悦的步调,向着荧光辉闪的远方离开。
“废墟下?”Q版火灵接住抛在空中的扳指,乖巧地放在好的手心。好草草扫了一眼方圆百里被他和杨戬严重改变地貌的废墟……要他从这下面找出来?这个……天上权……不会被他和杨戬打坏了吧……冷汗——好用好不容易恢复了的一点气力,打出扩音符咒,“杨戬,不继续打了吗?你其他的族人会认同你这样的背叛行径么?”
眨眼功夫,杨戬的身影已如巴掌大小,妲己娇媚的声线清晰回荡在好的耳际,“咯咯咯咯咯咯~~其他族人?~没有其他族人了~蓬莱岛就我一人~只剩我一个了~~”
难怪!难怪从开始到现在,好没有见到第二个王族出来参战。
“咯咯~好~灵界或人界,有在等待你的人么?~~”
“不知道。”好轻轻笑道:“我的妻子曾说过她不会再等我。但我一定会去找她!”
杨戬的身影已经几不可见,“咯咯咯咯咯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天上权~你就慢慢找吧~咯咯~可怜的女孩~可怜的好~~”幸灾乐祸的笑声渐笑渐消。
好捏紧扳指,咬牙压下疯狂涌上‘驾着火灵冲过去,揪住杨戬暴打一顿,烧个干净’的念头,“火灵!我们回去!回人界——!”
确认到手的东西,可以晚点再来取。好现在挂心的是他的妻子。如果真像杨戬所说的,蓬莱岛的时间流逝和人界不一样的话。她的情绪会一直保持了数天甚至数个月的平缓无波,那就太不寻常了——
她是理智到冷漠,却不是无心无情。或许是不屑也不用掩饰的原因,实际上,她的情绪变化一直是好所感受过最真实的。
××××第二次的分隔线,献给永远的经典——《封神演义》×××××
“普鲁……”圆白的小脑袋颤抖颤抖地望着远远消失了的红炙身影。
“伟大的灵魂啊~你被你的通灵王遗忘了啊~~”意大利咏叹调般夸张的感叹凭空响起。
“普鲁……”普鲁颤抖颤抖地爬向来人。
熏染桃子味道的双手抱起小小的圆白,如被风吹散的薄云原地消散,“妲己,我们一起去送他最后一程吧。”
“普鲁……”
莹白的荧光温和辉闪,绝色佳人婷婷立于白玉高塔之下,一双水眸看见薄云拢聚的身影时,展颜娇笑,“咯咯咯咯咯咯~~师叔~好久不见~~”美目流连在颤抖颤抖的普鲁上,“现在在你怀中的是G。S还是妲己~?咯咯~~”
拍拍嘴巴打着哈欠,吕望睁不开眼睛似的,如常赖皮地转移话题:“杨戬你不安逃避时喜欢扮妲己的习惯还是没变啊~~”
“咯咯咯咯咯咯~~师叔喜欢偷懒耍赖的卑劣行径也还是没变啊~~”
“普鲁……”
普鲁颤抖颤抖地滑下吕望的手臂,颤抖颤抖地爬到杨戬的脚边,圆圆尖尖的鼻子【噗——】,对准他的脚丫戳下——
“啊——”杨戬无防备地被突然戳到,痛得跳脚。
“瓦哈哈哈哈~~~”吕望指着杨戬的狼狈模样,毫不客气地放声大笑,“妲己在气恼你COS她不像啊~~~~!”
娇媚女子变幻回冰蓝长发的无暇美男,对这个无赖师叔,杨戬是好气又好笑,“师叔——”
普鲁豆大黑黝的小眼睛竟是得意,“让你小子抢我主角人气~”吕望笑得嚣张,极具感染力的笑声惹得杨戬也跟着大笑起来。
朗朗笑声久久回荡在蓬莱岛的上空。
“哈哈~~哈~~”好久没有这样大笑过的杨戬,笑得气累,眼角也没有形象地笑出了眼泪,坐在地上双手后撑,冰蓝柔亮的长发服顺垂下,抬头仰望塔顶,莹白的光辉柔和晕开仿若披着月辉,“师叔,你在跟通灵人的战争开始的时候就失踪了。那你知道么?从土行孙的死开始,凡是参与过那场战争的族人,就像得了传染病一样,一个接一个的死去。真笑出世的时候,大家都是那么高兴。可是结果,他们一个都没有看到真笑长大成人。过去的每一天,我都带着真笑到这里来,来探望他们。真笑说,她能感觉到他们的灵魂都还在这里,在这里看着我们,陪着我们,所以我们要笑着幸福地度过每一天。于是我没敢告诉真笑,我们死后灵魂根本不会留下,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就连可以收敛的尸骸都没有。”
“我知道……燃灯死的时候……张奎死的时候……每一个族人的死……真笑的走……我都知道……”
普鲁颤抖颤抖地窝在吕望的脚踝处,夜晚模糊了杨戬的脸,也模糊了吕望的脸。
“但你却不愿回来!你知道真笑走后,我天天独自到这里来给他们的尸骸输入灵力维持生前的模样,不让他们像雪绒般消散的时候是什么样心情么?每天,每天,我每天看着他们。看着蓬莱岛的每一花每一草,回忆着过去大家在一起的日子。然后……每一次,每一次的回忆总会以他们的死嘎然终结……师叔,我恨通灵人!要不是他们蓬莱岛依然会回荡着笑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孤零零的……冷冷清清……”
吕望静静地望着杨戬,静静地听着。
“师叔,你的离开是因为不愿参与战争。那你的回来,是为了让那个通灵人拿走蓬莱岛么?你将蓬莱岛的秘密都告诉给了那个孩子……你,背叛了蓬莱岛——”
“杨戬,我只是不想再看到重新洗牌般的灭世浩劫。”吕望轻轻地说。“我们,已经没有能力再守护这个世界了。”
“难道通灵人就有么——?!”
“不知道,我只是在赌。我一直觉得我的赌运很好。还是伏羲的时候,我也没有把握针对女娲的封神行动能成功,但结果是我赌赢了。我们从女娲的手中将夺回了天上权,放了各界自由。我曾以为,人类需要的是能自我掌控命运的自由,即使面临的是灭世的未来也无所谓。可是,上次的灭世浩劫却提醒了我。作为吕望,我已经入世太深。我……已经不能像伏羲那样,能旁眼冷视几世的灭绝只为了等一个机会。”
“所以你就能背叛了全族人的信任将全族用生命守护的家园和天上权的秘密告诉给那个通灵人——?!”
“对不起,杨戬。我知道你会反对,所以我一直到这个时候才回来。”
“师叔,我终于知道那场战争后,为什么大家会一一离开了……通灵人所使用超灵体对我们造成的伤害是无法痊愈的……只要受了伤,即使是不起眼的小伤,灵力也会慢慢从伤口流逝。”淡淡的冰蓝悄悄与夜色同化,杨戬缓缓闭上了眼睑,“师叔,真笑在人界还好么?”
“她结婚了,生了三个孩子。最大的那个是哥哥,很会照顾两个双胞胎妹妹。他们……很幸福。”
“师叔,天上权我已经交给你选择的人了。所以我最后拜托你一件事情可以么?……替我照顾这个塔。等真笑回来的时候,告诉她,我的灵魂在看着她。希望她开心幸福的度过每一天。”
“……我答应你。”
“师叔,其实我一直很想告诉你。”
“唔?什么?”
“你这个人,真的很无赖!很卑鄙!很无耻!很懒惰!死要桃子……”
“……没有新意啊,杨戬~你什么时候都这样评判我的啊~”
“但我……”杨戬的声音已经很低很低,最后同化在夜色里。
冰蓝的光辉从杨戬的身上点点轻轻漾开,有如萤火虫飞舞在夜色里,缭绕,消散。
萤白的荧光飞离高塔,春雪消融般融化在夜色里,如烛泪,在哭。
“普鲁……”
“妲己,我还是开不了口告诉他。真笑已经死了,在人界,为了救她的孩子。这个塔,没有留着的意义了。因为,已经不会再有人来替他们擦拭灰尘,来这怀念他们了。”
“普鲁……”
“你也要走了么?唉~以后真的只剩我一个人了~桃子熟了吧?又到了剪羊毛的时候了~”
风吹散的薄云,轻轻消散,奇怪的曲调,转转流唱。
夜色有点亮
有星星出现在远方
和我一样
孤单地在发着光
一个人的时候我总是感到悲伤
于是老想着要吃桃子
不是因为孤单也不是情绪不安
现在的我已经很老
哭泣早已被遗忘
眼泪在很远的地方
拭泪的手却没那么长
顶多够到树上成熟的桃子
放羊的时候我总是感到悲伤
好多羊毛怎么剪都剪不完
那眼泪的模样原来是笑容的真象
现在的我已经很老
悲伤藏在面具底下
一直等到曲终人散只有惆怅与我为伴
请允许我无视那群只会咩咩叫的小绵羊
第四十七章生日(上)
孩子——?!我就是因为她(他)而被抛出通道……被迫和好分开……?
惊愕怨恨没来得及闪上心头,红姬的锋刃已经刺入我的肩头。猩红喷洒在深褐的外套,浅灰的衬衫,和少年细致的脸庞。那双水色的眸子失措地映照出糟蹋大叔震撼不信的面容。
咬紧下唇,我勉力维持着心绪不乱,法棒和银盾在撞上幸村精市时收回了手镯中。手印繁结,中低级咒术【清心咒】和【傀儡咒】先后打在自己的身上。
浦原喜助抽出红姬,神色复杂地喃喃自语:“怎么会……这么容易……这就是可以跟好并肩的人?”
“你竟然当街行凶伤人!难道刚才附近的那起爆炸事故也是你做的?”幸村精市强显镇静,圈着受伤的我的右手手臂紧了紧,左手悄悄掏出手机的同时身子向后慢慢挪动。
我按住幸村精市要偷偷拨打110求救的手机,【傀儡咒】的生效让我不再感受到肩头灼热的刺痛。咽下喉咙里涌上的血丝,我借着幸村精市的肩膀撑起身子,将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理顺撩到耳后,推开他保护意味浓烈的手臂,左手按着流血的肩头缓缓走开。
左手手臂被不轻不重地拉住,幸村精市一边警戒地望着浦原喜助,一边护在我身后合着我的脚步缓缓离开。“明明,我陪你上医院包扎伤口。”他的眼神还在说,‘顺便叫警察来抓这个持械行凶者。’
浦原喜助握着滴血的红姬,不发一言注视着我离去,只是他眼中那份纠结的复杂掺合着迷落无措。
草摩东京综合医院
“我说你们这些孩子啊,怎么老能在和平的现代社会受到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伤?你这是刀伤吧?从上面刺进来的,上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