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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世界-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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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来的路上有一个岔口,须奈子可能是在那里走岔了。等下还不见她过来,就回头找她好了。”天野真琴回忆了一下来时的道路,说。
  他的建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同。熟悉须奈子的如不二周助、幸村精市和三浦系自然了解她的身手,不熟悉的如天野真琴和亚久津仁看他们神定的样子自然也就不担心。等人是无聊的,特别是在应该是主角广受瞩目的人鱼公主被无视到底的时候。一众人里,明了人鱼公主故事的只有天野真琴有好心情应付她。他将自己带下来的那两样男人的遗物交给了快爆发的人鱼公主的手上,一卷卷轴,半块贝壳。解开了人鱼公主执着了几百年的误会。
  “而这时,女孩也停止了哭泣,抬头仰望男孩的脸上带着泪痕,一层淡薄的五彩流光将他笼罩,缓缓流转。他的微笑,她的微笑,很浅,很淡,却是一副唯美瑰丽的画面。”
  亚久津仁飞旋一脚劈下,三浦系抬手一挡,天野真琴已经推掌击在亚久津仁的小腹处。三人的交手只在一瞬,接着各自分开,从熟练程度看来,他们明显是经常如此练手。
  亚久津仁黑着脸对三浦系吼道:“我说了不要在我面前念你们那些恶心的台词!”
  “去死!我新想出的感人台词你敢说恶心!”三浦系不甘示弱地瞪回去,别人怕亚久津仁她可不怕,这孩子是个运动神经超凡的天才,但亚久津仁是在她家学的空手道,她怎么说也是他的师姐,没有怕他的理由嘛。
  “明明……”不二周助还是那般温柔地对我微笑,轻柔如风,清淡如云。
  好扶着我站起,但他的身子不比往时行动自如,很沉,很重。他回来了,受了伤,体力严重透支,但他很平安地回来了。漆黑黛墨的发丝贴在颊侧,顺着渗出的汗水,好抬眼淡淡扫了他们一眼,唇瓣维持着淡雅的弧度。好扶着我,不如说是我撑着他,无论何时他都绝对不会让自己在我之外的第二人面前显示他的虚弱。
  “不二?”我有些惊讶不二周助怎么也会在这里。他也跳了么?从那个悬崖?还有幸村精市?亚久津仁?算了,他们在与不在都不是我关心的事情。我依在好的怀里,让他的环着我的腰,用我的肩膀不着痕迹撑着他的身子。好的头靠在我的颈窝,轻轻地厮磨着,很轻很轻地在我耳边跟我说,“谢谢……”
  谢谢……?好,是我该感谢你啊……你的回来挽救了濒临崩溃的我。如果没有了你,我就是血祭了天下,也无法改变自己的孤独,最后也只会在再看到终点的时候自我崩溃。
  好的气息,缭绕着渐渐消散的血味,他发丝的触感,他的体温,为何他的一切都让我眷恋不已?我抬眼望着不二周助的脸庞,望着那双如风如水的温柔湛蓝轻声笑道:“不二,好回来了。”
  “嗯,我看见了。你现在开心么,明明?”
  “开心。”
  “你开心,我就开心。” 不二的嗓音很轻,很柔,眼眉如月弯弯。
  看见这些,就够了。他们对好有什么想法我不管,也不在意。所有的人中,除了不二,其他人的想法于我何干?
  人鱼公主手心里小心地捧着一对贝壳,肌肤上的青鳞褪去,苍白无泽、凌乱散落的发丝,将那副梨花带雨的娇容映衬得楚楚可怜。相较早先非人非鬼的恶像,这样的她却看着顺眼多了。
  她手中的贝壳是一对的,分开两半,画上同样的花纹,热恋中的两人各持一半,是很久远的一种定情方式。
  几百年前,人鱼公主因为一个侍从单方面的话语选择了死,而不相信男人对她的承诺。几百年后,却又因为他们定情的贝壳,相信了他至死都爱着她。
  在那一年,男人因为人鱼公主的死,才相信了他们之间的爱情,却终其一生沉浸于懊悔。
  权利势力之间因为利益关系不能互相信任,而需要签订和约。
  可为什么深爱彼此的情人还需要一样死物来证明他们之间的情感呢?
  活着时的情感为何只有死后才能证明?
  难道那些曾经的海誓山盟还不如一样不能言语的死物更加可靠么?
  难道耳鬓间的厮磨不比冰冷的尸体更加温暖?
  是因为彼此的了解不够?
  还是因为了解太多?
  所以才无法真正地相信彼此……
  一场误会,让人鱼公主含恨执着了几百年。
  一场恶梦,让她在水底的宫殿枯守了几百年。
  同样是梦,却有着如此的不同。现在,人鱼公主的梦醒了,而我的梦还在持续着,也许,会一直持续下去也说不定。
  在人鱼公主的梦里只有不透光的幽深的海底,漂浮着游移不定的鱼群,耸耸蠕动,随波逐流的墨绿海藻,和腐烂腥臭让人作呕的海泥。而她也只能等待着,等待那些偶然经过的女孩。可是即使是砍下她们的脚和脑袋,她也无法找到一个让自己梦醒的契机,只能在冰冷的恶梦中继续挣扎着。
  而我的梦里却是个多姿多彩的世界,奇妙而真实,有着不二,更有着好。我能随时结束这个梦境醒来,但是我却选择了让自己一直沉睡。甘愿沉浸于此,与周围的人一起度过。因为至少在梦里,即使没有好的最后与最终,我也能拖下整个世界陪我一起疯狂。
  好的笑声在我耳边,很轻很淡。他稍稍站直了身子,减轻了我肩头上的一点重量,环着我的手臂却紧了紧。
  轻笑,我覆着他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敲打。我知道,好。你们是真实的存在,不是抽象的数据,不是如烟的虚幻。有你,一切都会变得真实。
  单手结印打出,一副光符印在人鱼公主的额头,她浑身一颤,抽搐地摔倒在地,两片一对的印花贝壳哐当跌出她柔软的掌心,那双瞪大的眼眸满满的都是对未知的恐惧。
  “渺小的灵魂啊,放开你的贪念,忘却你的愚昧,依寻你的最初,回归魂的始初……”我淡淡吟唱,每一个吐出的字音都如重雷击打在人鱼公主的额头的印记之上,仿佛千万福特的电压串过她的身体,焦裂地痛楚。
  在那种痛楚折磨下,人鱼公主的尖叫声仿佛刮过骨髓的凄惨惊寒。三浦系惨白了脸,被同样惨白了脸的天野真琴捂住了双耳,虚软了双脚的她半倚在同样需要靠着立柱才能支持住的真琴身上。亚久津仁皱了下眉头,很快将脸转向一边的动作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幸村精市的拳头攥紧了又放松,极其压抑地出声问道:“明明,你对她做了什么?”不二周助月牙弯弯的微笑也同样无法再保持在脸上,湛蓝的眸子睁开,定定地注视着我,虽然表情依旧温柔,但是同样在等着我的回答。
  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我没有解释,继续吟唱,“尘归尘,土归土,万事浮华终是缘;执念尽,还本来,一生追求皆是空……”人鱼公主惨叫着在自己的身上抓出一道道的血痕,溅开的猩红化作星星点点的萤芒,萤红的光芒,小小的,一点点缭绕飞舞。她的身形线条逐渐模糊,犹如春阳溶雪,一点一滴,在我们的眼前化开。萤红幽绿的残光中,她那最后的面容虚弱地泛起一抹微笑,舒缓的,动人的,那是得到了最终解脱的笑容……
  “她去了哪里?”
  “去了灵界,流魂街。所有魂魄都应该回归展开第二次生命的地方。”就如死神用斩魂刀杀死虚,净化他们的执念,将他们的魂魄引入灵界。一直辅助死神做着相似工作的通灵人也会相似的方法净化鬼怪恶灵。
  破而后生,不经历生死的疼痛,如何能洗净他们犯下的罪孽,重塑一个新的魂魄。
  “不先将她的执念净化,她最后的归宿也只能到虚圈,而她一直在等待的男人可能还在流魂街的某处等待着她。”
  晃眼看了他们一脸的茫然渐渐晃悟,转为欣喜和安慰。我不仅和好低声轻笑,如果那两人能在流魂街再次相遇,那就是缘分的奇迹。
  火灵悄然无声地飘到我和好的身后,我们向后一靠自然地落入火灵超灵体形态的掌心,稳稳的,格外舒适。火灵的另一只手掌抓起愕然的众人,快速穿梭在纱廉婉绕的幻城里,依次拎起在刑房幸福陶醉的须奈子,在厨房门口徘徊的切原赤也,在厅堂冷着一张脸抬头看挂了满墙美儿童、美少年、美青年、美中年画像的手冢国光,在书库刷刷记录的乾贞治……
  兴致起来,我和好驾着火灵在城里搜索了一圈竟然零零碎碎拉起了一票青学、立海大和山吹的人,就连G。Bs都捡到了……
  这些人……都有跳崖的爱好么?
  火灵将他们随手扔到了背上,调节过的火焰不会灼伤普通人类,是温暖温度。但没有巫力保护的他们在冲破幻城的结界,冲出海面的时候,都很正常地全体昏倒。
  平滑细碎海沙在夕阳余晖下美丽得金黄,就连白浪也染上了血样的金黄。
  “好~好帅~你们真的见到人鱼公主了么?”不期然,在那本该无人的空旷海滩上冒出了一个瘦小少女的身影。打薄过的黑发垂到了肩膀,发尾微微的翘着,衬得她那有些婴儿肥的脸蛋粉粉的、嫩嫩的,让人看了有上去掐一把,欺负一下的冲动,而那双注视着我和好的,圆圆的杏眸正因为崇拜而在闪闪发光,垂在身边的塑料桶内装了小半桶各式各样的贝壳石头。
  好望了眼那个少女,一丝诧异闪过眼眸,意外地对她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在我耳边小声地报出她的基本资料。
  秋未离,山吹高中部二年级话剧社的学生。
  我让火灵将不二和须奈子他们放在海滩上,一对画有樱花纹路的贝壳抛到她的手里,“那不过是一场做了几百年的梦而已。麻烦你照顾好他们,秋未离。这个就当作这次的谢礼。”
  “哎?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们去哪里啊?”秋未离一边提着塑料桶小跑两步追上来,一边喊道。
  火灵的飞行的速度怎么是她能追得上的?符咒打出,习惯性地在火灵飞行的时候布上隐身的结界。
  去哪?自然是回最近的我在合宿别墅内的房间睡觉。那是补充恢复好严重透支的体力最快捷的方法。
  第五十二章夜谈
  床单拉上,在圆润平滑的肩头上仔细压好,好信手使出【五鬼搬运】自东京的家里搬移来替换的衣物,然后哑然暗笑,什么时候衣柜里的衣物都变成了红白两色了?
  白如雪
  红如血
  在【清心咒】的作用下,她一直都是用白与红两种极端的色彩刺激着自己,保持神志的清晰?无怪她能在连续对自己使用了两个多月的清心咒后,还能在解咒之后快速地调节回原本的她……
  指尖轻柔拨开松松滑落在她眼睑脸颊的发丝,细细软软的发丝是跟他的发色一般的黛墨漆黑,是她头发原本的色泽,柔亮的细碎的泽光。
  他知道,她的记忆力很好,过目不忘,能清楚地记下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何时何地是何种语气说的都能在很多年以后复述出来。两个月的时间,她一遍又一遍地提出记忆里的片断,好像一部放映机一样,在她的脑中清晰回放着,一点一点将那些随口说过的小事完成。比如,将头发染回他喜爱的黑色;再比如,因为他曾表示过喜爱她穿那件浅樱色连身短裙的样子,于是在她的衣柜里满满都是连身短裙,各式各样深浅不同的红白两色的衣裙……
  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如丝绸般,如象牙般,细嫩柔滑,相似更好的肌肤触感他也不是没有触摸过,偏偏只有她的能令他深深眷恋至此。从何时?又是为何?她不明白,他也不明白。一份单纯的合作关系,是从何时开始带上了情感?他和她都是自认清醒的人,冷眼看着浊浊混混的世人的愚昧,清晰分析着彼此间的关系。他们都是在黑暗中忍受太久了的孤独和寂寞,身子的冰冷可以用火焰温暖,心的冰冷却只能依靠另一颗心来温暖。
  过去的他,没有找到那颗能温暖他的心。
  过去的她,找不到那颗温暖她的心。
  利用又何妨?不爱又何妨?
  他和她都习惯了上位的超然,他和她都明白力量的绝对。
  只为了这份明了,只为了这份温暖,他在她心恸的时候从赛事上回来找她,守着她。
  只为了这份明了,只为了这份温暖,她握住了他的手,不再放开。
  好撩起她的一缕墨发,然后看着发丝丝丝自指间顺滑轻柔地漏下,眼前恍惚浮现在那滴滴乳白自她指逢漏下,连成一线漏到自己掌心的景象。
  当时的她醉了,孩子一般嘻嘻笑问:“而且,你也是唯一一个不会被我抛下或者抛下我的人……可是我从来没有爱过也没有被爱过。好,我不知道你现在是否爱我,而我又是否会爱你~ 我们两个之间没有爱,只是因为不堪忍受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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