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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缠住个妖孽男(3)
便宜的送不出手,太贵的自己负担不起。古代不像现代,有信用卡可以让她先预支未来钱,购物以后再慢慢还。
她边挪步子,边犯难,不知不觉从街头到街尾来回走了许多趟也不自知。
街道上人来人往,百花楼最顶层,紫袍公子居高临下,视线斜斜地睨着底下来回走动的身影,黑如深潭的凤眸渐渐泛起饶有兴味的光芒。
身后响起珠帘清脆的声响,有人走进来。
芳香扑鼻。
“公子在看什么,看得如此入迷?”莺歌燕语响起,来人伸出一双玉臂,正要自后环住他结实的腰。
冷不防他侧身避过了,紧接着,大掌正确无误抓住来人的纤合完美的柔荑,另一掌置于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上。
身子带动她的轻盈一旋,只来得及一声低呼。
她人背抵着墙壁,涂漆得雪白的墙壁衬着她如墨的秀发,粉饰过的脸容如阳光底下盛开的花儿。
俯首,睇着囚禁在自己怀里的女子,紫袍公子展颜邪笑,颠倒众生,“什么都不看,雪姬来了,就看雪姬一个,可好?”
唤作雪姬的女子娇笑,一记不痛不痒的粉拳抡上他的胸膛,“这样岂不是不能离开公子半步,连说话都要占人家便宜,公子你坏……”
“我坏?”紫袍男子止住笑,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阻止她偏过脸去,饱满的指头轻轻滑过她脸的轮廓,呢喃道,
“怎样坏呢?……,有人口不对心哪……雪姬不就喜欢我会使坏么?……嗯?还好更坏的呢……雪姬要不要看?……”
死缠住个妖孽男(4)
说罢,漾起邪邪的笑。
每说一句话,大掌不怀好意地向下探索一寸。
凉凉的湿意以缓慢的速度在脸颊蠕动,雪姬享受地侧过脸,轻闭眼眸,感觉身子一阵一阵的燥热,喘着气,“……要……”
紫袍男子看着她眼波迷离的脸容,不无可惜地逸笑出声,啧啧,还说是百花楼的花魁呢,才被他挑拨几下就动情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跟我回去?嗯?”
(看吧看吧,这次我让妖孽先出场。)
雪姬勉强半撑眼眸,红粉菲菲,伸出玉臂主动勾住他的脖子,使得两人靠近些,才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不……”
不要?
凤眸闪过一抹惊诧,下一瞬,紫袍男子笑得愈加好看,“为什么不要?雪姬不喜欢我?”
见他停住手脚,雪姬主动送上香吻,“喜欢。”
答案是不容置疑的。
打从见到公子第一眼起,她就喜欢上他了。
只是,对沦落风尘的女子来说,喜欢算的上什么?欢场作兴,每一个进门的恩客都对她说过喜欢的话,最后真心能接纳她的有几个?
何况,面前这位公子,不管是外表还是内在散发出发的气质,一看就知道非普通人身份。
她喜欢她,他却不见得真心待自己,恐怕也不过是像其他人一样,想带她回家,兴致来时拿出来玩玩,玩腻了转送他人罢,好几个赎身出去的姐妹就受到这样的对待,比起之前在百花楼时还不如。
虽然,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暗示要替自己赎身了,虽然,她有种直觉,这次是真的,只要她点头,这位公子一定会带她走,虽然,她很想跟着他。
死缠住个妖孽男(5)
可是,她最不想的,是做有钱人的玩具。
“……既然喜欢就跟我回去。”低沉的声音在她耳际游说,“像雪姬这么美丽的女人应该留在我身边才是啊……”
感觉肌肤上的颤栗,他的话,她很心动,闭着眼,轻咬住唇,转移话题,“公子,不是说,要使坏么?……雪姬,等着呢……”
顿了下,浅笑吟吟立刻从喉咙深处发出,紫袍男子看见一件好玩的玩意般,凤眸闪着光,“怎好让雪姬失望?”
春光无限。
下体一凉,雪姬抑不住全身颤抖一下,睁开眼眸,朦胧的水光中泛着急切,小手本能摁住他接下来的动作,“……公子?”
这是阁楼,两人下面,人来人往,只要有心人抬头,就能将二人的亲热一览无遗。
她焦急,紫袍男子笑颜更欢,长长的睫毛轻颤,凤眼犹如黑夜中最璀璨的星束,“……不加把劲使坏,怎能让你早点爱上我呢……而且,你很享受,不是吗?……”语气邪恶。
被说中了心事,雪姬双颊潮红。
放弃矜持,衣裳不整的身子犹如大风大浪里一叶轻舟,只能孤苦无依地随着波涛的汹涌节奏扭动。
片刻。
随着最后的宣泄,他停下来,毫不留恋地抽离她的身子。
失去承托的支柱,她无力地倚在墙上,衣裳凌乱了,也不去整理,只半眯着情欲未退的眼眸欣赏着他的举动,气息微喘。
感觉她的注视,紫袍男子转过脸,深幽的视线与她对视上,旋即勾出完美的笑意,无懈可击却感觉不到温暖,“这个时候的雪姬更秀色可餐呢!”
死缠住个妖孽男(6)
经他调戏,雪姬慌乱地调离视线,看向楼下,忽然定住。
勾唇,“公子,咱们打个赌吧?”
整理好衣裳,紫袍公子踱至她面前,食指勾起她小巧的下巴,饶有兴味,“说来听听?”
雪姬说,“公子赢了,雪姬跟公子回去,雪姬赢了,公子必须得听雪姬一件事。”
果然是越美丽的女人越懂得耍心机,前一刻才拒绝自己,这一刻就迫不及待寻找给自己送上门的借口,不过,她的确有玩欲擒故纵的资格。
凤眸兴趣渐浓,“赌约?”
纤指定定地指向楼下某抹身影,“就赌那个小姑娘,赌公子三个月之内能不能要她的命。”
紫袍男子顺着她的指向延伸目光,视线接触到那抹粉色的影子,凤眸轻眯,瞬间明了过来,绽放出天地为之失色的笑容。
亏她是百花楼的花魁哪,竟然连这丁点容人之量都没有,明知对方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也想除掉吗?
骨节分明的拇指缓缓摩挲而过她线条优美的脖子,吐出嘴的指控犹如诉说情语,“没想到雪姬的心胸这么狭窄呢!”
一句话惹得雪姬连连娇笑,娇羞地撇过脸,玉颊贴着香肩,“公子过奖了。”
笑声顿住,垂下眼帘,再度看向楼下驻足不前的身影,若有所思,“杀人放火金腰带,公子要取人性命,说不定只是动动嘴皮子就有人抢着代办,如此一来,这个赌约对雪姬来说,有失公平哪!”
她说得没错,凤眸无辜地轻眨,“雪姬想怎样?”
死缠住个妖孽男(7)
“这样,加个条件,同样是赌公子三个月之内能不能要小姑娘的命,前提是……必须是小姑娘自愿的,怎样?”
说罢,征询地看向男子,嫣然一笑。
性命与美色的较劲啊……加个条件,难度增大不少。
轻飘飘的视线往下扫了那抹不知死到临头的身影一眼,紫袍男子收回目光,抬眸,与雪姬得意的神色碰上。
这名叫雪姬的花魁果然有些呢,随意以他人生命打赌,是不相信他能杀人如眨眼,还是她根本不在乎他人生命?
不管怎样,倒真欣赏她玩小把戏的手段,反正未来要呆在这里的日子还很漫长,找些无伤大雅的乐子打发打发时间,又何乐而不为?
如斯想着,他含笑应承,“雪姬说怎样便怎样罢。”
他答应得太快,根本没经过思索,雪姬颇为惊讶,细细打量一番面前的恩客。
只见紫袍公子还是初见时仙姿玉态不沾人间烟尘的非凡俊颜,只是那双始终流光溢彩的凤目,此刻仿佛黑夜里两颗罕见的夜明珠。
不安好心地睨锁住楼下纤细的身影,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明明是笑眯眯的表情,却让她打从心底发麻。
赌约虽是自己先提出的,可是此刻雪姬却真的开始为楼下的小姑娘感到担忧,然而,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啊。
叹气,事到如今,只能各安天命了。
人去。楼空。
雪姬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筝弦,悠远深长的弦音在房内回荡。
门敲了两下,一个黄衣丫鬟走进来,笔直地站在雪姬面前,轻声喊,“姑娘。”
死缠住个妖孽男(8)
手上的动作未曾停过,雪姬问,“人走了吗?”
黄衣丫鬟垂下脸,“按照姑娘吩咐,亲自送出门了。”说到这里,欲言又止,看着端坐在古筝前的姑娘神色挣扎好一阵子,两片红唇张张启启,终究合上,选择沉默。
“有话就说罢。”雪姬看也不看她,径自端起一旁的茶杯,埋头细口啜饮,茶水才碰触到口腔,便皱起眉头,“这人走了茶就跟着凉,没意思。”
搁下。
黄衣丫鬟会意,赶紧端起,去换茶水,眉间微微闪过诧异,指尖透过茶杯传来的暖意分明。再看姑娘,托着腮,神色恹恹,似真被冰冷的茶水恼到了。
替她换了热茶,才将方才未说的话说了出来,“姑娘,其实,你可以跟公子走的。”在百花楼做奴这么久,多多少少练就察颜观色的本领。
那位紫袍公子眉目如画,气质高贵,一定不是寻常人家的公子哥儿这般简单。
跟在姑娘身边侍候多年,黄衣丫鬟心里比谁都要明白,眼前这位花魁姑娘虽然委身百花楼,可是心比天高,一直都在等能珍视她的良人。
雪姬叹气,眉宇凄戚,“你会这样想只能证明你道行还低,素英,难道你看不出来吗?那位公子是无心之人。”
对于一个无心的男人,她怎敢托心?
黄衣丫鬟回想一下,突兀皱眉,更加不解,“那姑娘为何要跟他打赌?”
雪姬笑,“不甘心啊。”
怎么怎甘心呢?她命贱,沦落以肉身去取悦男子为生,这些年,形形式式的男人都见过了,就是没碰见一个能托付终身的,好不容易遇见了,却是个无心的。
就是这个无心的男人啊,竟然要替自己赎身呢!虽然理智上推却了,可是心里万分不甘心啊,难道就这样放弃吗?
所以,赌了。
不管结果怎样,她都认了。
死缠住个妖孽男(9)
话说凌小帆站在繁华大街为贺礼一事绞尽脑汁,耳边一声吆喝,侧头看去,就见一脸皮皱巴巴的老伯赶着驴车经过。
小帆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来看。
脸皮皱巴巴的老伯没什么看头,可是他车上载着整整齐齐的木头却激发了小帆的灵感。
有了!
主意涌上脑海,小帆大喜,掉转头目标明确地朝某店面撒腿跑去。
太突然也太大意了,以致忘记了从小老师就教育咱们,过马路之前要左右看看有没有车子才好过。
离驴车六米远的后方跟着一顶脚步匆匆的轿子,四个高个头轿夫虎背熊腰孔武有力,抬着轿子行走就像现代人开法拉利,从实际速度到外表气势来说都相当惊人,相当具有威胁力。
前端有驴车开路,行人纷纷避两侧了,轿夫哪想到中途会杀出个睁眼瞎子,刹得住脚步刹不住惯性,个个脸色大变,
眼看就要撞上,后知后觉的小帆终于意识到自己危险处境,配合地发出啊的一声。
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穿过来的第一天,她就思索过自己今世的死法,老死,病死,或者其他,万万没料到竟然是死于交、通、事、故!而且还要是靠人力行动的轿、子、底、下!
好歹也给她一辆马车,再不济刚才借刚才经过的那辆驴车她也照样接受啊!
小帆郁闷地闭上眼睛。等待死忙降临。
没等到意料的疼痛,腰上一道力,下一秒,身子天旋地转,背后源源热量告诉她,她安全了,此刻正倚在某人怀抱里。
而且,按照她的背脊与某人胸膛嵌合度估计,此人极有可能是男的!
死缠住个妖孽男(10)
再按照穿越黄金定律之一:穿越女遇到危机,出手相救的一定是帅哥,九成九帅得一塌糊涂那种。
她断定救她的是个锅,而且是个大帅锅!
“姑娘没事吧?”
嗯,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