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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了张可以坐下六个人的拼和桌坐下,我看了下菜单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这家料理店虽然主要经营寿司,但一般简单的日式料理作为配菜也有一些。
“卡妙,米罗,你们想吃什么?”
我征询他们的意见。
卡妙皱了皱眉头,显然菜单上所罗列的食物令他不怎么有兴趣。
“吉烈猪排怎么样?”看他似乎不怎么喜欢的样子,我提议说。
“其实就是炸猪排啦。”
他考虑了一两秒,才合上他手里那份菜单点头。
“米罗你呢?”
“我无所谓,就当尝尝味道,纱织你看着点好了!”
米罗翻着菜单不怎么在意地说。
“那……五份吉烈猪排,五份炸明虾,两份稻荷寿司,一个寿司拼盘……饮料的话,一瓶大瓶的汽水,两瓶小瓶的清酒,要最好的。对了,我们这里有五个人,请拿五份干净的餐具过来。”
我把菜单合上递还给正在做记录的店员,顺便说了声谢谢。
并没有等太多时间,最多不过十分钟左右,才刚刚开始上第一道菜,撒加和修罗就停好车回来了。
他们两个在空着的座位上坐下,撒加顺手把一个不知道里面装里的是什么的正方形的大约有五厘米厚的纸盒子放在桌边。
“菜点好了吗?”
“啊,”我应了声,放下对那个纸盒子的好奇。
“五份吉烈猪排和炸明虾,因为怕你们吃不惯生鱼片,除了寿司拼盘外我还点了两份稻荷寿司。稻荷寿司的配料一般是油炸豆腐皮、煎鸡蛋、高丽菜(椰菜)什么的,就不知道这家店做出来的味道怎么样。”
倒不是我对寿司也连带着有偏见,只是寿司的鱼多是生吃,早就听说这些鱼很可能携带病菌和寄生虫,尤其是线虫,实在是难以让人放心。
虽然生活在日本寿司是不可避免的重要料理,但能少吃的话,还是少吃些好了。
“够了吗,要不要再添些?”
考虑到身边这几个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大男人的食量肯定比我大不少,我又不太自信地问了一声。虽然我自己是觉得已经点了不少了啦!
“没关系,”他朝我微微一笑,顺手把刚刚他带上来的那个盒子推到桌子中央。
“我刚刚停车的时候抽空回去了趟,把你做的那个巧克力蛋糕拿了过来,正好不够的话可以吃。”
“啊!”
听他那么说,立刻明白了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我用手捂住嘴,但又很快放下,只觉得脸上的温度正在一点点地上升中。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把盒子打开。
“说起来还要感谢米罗,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我们才能吃到纱织亲手做的巧克力蛋糕呢。”
边说着,他边朝一旁料理店里的店员招招手,请对方帮忙拿来一把水果刀,以及一些干净的餐具。
冷静。
冷静。
我细细地吸了口气,提醒自己。
扯了撒加扯衣袖,我堆起含着些许羞涩的笑容,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示意他让我来动手。
蛋糕是我做的,他不过是因为我看起来不好意思而抛砖引玉而已,见我向他伸出手,自然就把水果刀递到了我手上。
“米罗,今天是你生日,我做了个蛋糕你尝尝看吧!”
眼前的这个蛋糕表面看起来空荡荡的,什么装饰都没有,实在不能说好看。
我边用水果刀在蛋糕上用力切了三刀,把整个蛋糕分成六块,边故做大方坦然地说。接着开始分蛋糕,当然第一块是属于今天的寿星,米罗大人的。
“啊?!”
米罗惊讶地张大了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对哦,今天是我生日哦……我早就忘了……”
坐在他旁边的卡妙眼中掠过诧异,看来他也和米罗以及其他人一样忘了。
“没有准备礼物……”
我拍了拍手道。
“要不这样吧!明天我们去‘新中国城’看看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没有——就当我补给你的生日礼物!”
——补送的生日礼物?
这话听起来未免太亲近了,我和他们的关系还没亲密到这种地步。
我心里暗忖。
不过是米罗的话就没关系,他的性格里相比其他人要热情很多来着。
“真的吗?!……恩——还是算了,纱织你不用在意!有蛋糕就够了,哪需要什么礼物啊!”
米罗兴奋地反问,但很快又推辞起来。
我正想说让他不要和我客气,却见一个店员拿着放了满满的托盘走了过来。
“好了,纱织你的礼物就算了吧!米罗这小子最喜欢新奇的东西不过,小心他习惯了以后,每年都问你要好玩的玩意。”
撒加按下停止键道。
“来,时间不早了。你们看,菜都上来了,快点吃吧!”
第十三章
看到我特意为他做的那个蛋糕,米罗看起来不是一般地高兴。不仅把把那自己那份以及多出来的那份蛋糕吃了个干净,我点的那两瓶清酒也多半进了他的喉咙。边喝还边喊不够劲儿,幸好这家日本传统式的料理店不提供人头马,XO之类的高度数的外国酒类,又有撒加、卡妙在旁边,不然我真要担心吃完饭怎么把他扛回去了。
说实话,提出要去位于二丁目的“新中国城”确实是为了帮米罗挑礼物,但也多少存了我一点私心。
日本歌舞妓町的“新中国城”……第一次去的时候我还真没想起来。
虽然说当初秋乃茉莉画的《恐怖宠物店》我看的没有十次也有个八次,但因为第二部的内容到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前都没有出完,所以我也只粗略着瞥过一遍,印象不深。
如果不是在考虑拿什么给米罗做生日礼物的时候,想起前世传闻米罗因为他的星座的缘故和蝎子非常投缘,喜欢在天蝎宫里养蝎子的事情,于是起了想买只蝎子送给米罗,但又担心普通的种类他不会喜欢的话,我恐怕还真想不起来《恐怖宠物店》的第二部里,伯爵大人和他的方舟离开美国后,居然就居住在了日本东京这个魔幻的国际化大都市里,并且离我那么近。
若非考虑到我现在的身体还属于人类的范畴,恐怕很难得到这位讨厌人类这种生物的古老遗族的欢迎,我早就自己跑上门去看看是否这位黑发黑眼美丽神秘的伯爵是不是真的像漫画里画得那么美艳绝伦地,到了羡煞这世界上的大部分女人的地步了。
环绕在我身边的黄金圣斗士们确实是美人,但每个都是英气勃勃俊美非凡的那种。不说沙加了,就算在那些同人小说里最平胸最小白的,号称与日月争辉的,88个星座里最美丽的双鱼座黄金战士阿布罗狄都有1米83的身高……
(不要问我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好歹我也在《流情》的影响下写过篇撒布的原著背景的同人——虽然说没写完……)
好吧,我承认阿布罗狄确实美丽地不负他的称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基本上呆掉了,如果不是他和我说话的口气就像带刺的玫瑰一样冰冷不易接近,更因为曾经对撒加的追随和我这个身体的前主人关系疏远僵硬,我真想和史昂点名让他跟在我身边回来日本。
——这么美的人,如果能天天见到……就算不能美化环境,也可以让人保持一天的好心情啊!
虽然阿布罗狄确实是美得惊心动魄,脸形也比一般的男性来得柔和,但他的五官因为是西方人的缘故很是深邃,眉宇间带着属于战士的坚毅。举止优雅随意却并不显得阴柔。
恩哼!话扯远了~其实我想说的是,既然1米83身高的阿布罗狄在车天正美的漫画里都被写地和绝世美女没什么两样;那秋乃茉莉画的,属于普遍身高不怎么突出的东方人的D伯爵他又会和女人相似到什么地步呢?
好吧,我知道这个世界不正常,是混合了无数漫画小说的结果。但是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可不是是二维的漫画,而是真由人来演的真人舞台剧啊!我实在无法相信会有男人比女人长得更加女人的说。
虽然抱着这样的好奇,我十分想串缀米罗一起再去一趟二丁目的“新中国城”。但既然他拒绝地那么肯定,我也只好暂时先放下了这个念头,等以后有机会了再说了。
米罗的生日一过,转眼就到了十二月份,著名钢琴天才艾斯·拉塞佛斯钢琴独奏音乐会的日子。
作为世界著名的钢琴家,拥有著四分之一的英国血统的,目前钢琴界的新宠儿,艾斯·拉塞佛斯的日本钢琴独奏音乐会被安排在东京新国立剧场举行。
位于东京新宿附近的“新国立剧场”建成于1997年,年头虽然不长,但在短短几年时间里,已经成为东京音乐、舞蹈爱好者心目中的一个主要演出场所。
整个音乐大厅都被布置成温暖柔和的巧克力的颜色,无论是椅子的椅背、扶手,还是大厅地面、顶面,除了用海绵填充的柔软的椅面外,全部都没有第二种颜色。
陆续开始有衣着考究的男士以及女士为开始入场,我和卡妙也挽着手在正对着舞台的,第一排的最佳位子上落座。
距离演奏的开始还有大约五分钟的时间,我手里拿着入场时发送的音乐乐谱打发时间。很多西方的音乐会都有赠送观众当天演奏的曲目的乐谱这样的习惯,虽然说这里是日本,但我也只能说日本上流社会西式化的程度超过我的预计这样而已。
偷偷瞥了卡妙一眼,和我的一扫而过不同,他果然也正以十分认真的态度看着那本乐谱选节的册子。
分发给观众们的小册子上除了今天将要演奏的乐谱外,还有着今天举行演奏会的新国立剧场的一些介绍。
“听说这次的宴会开始之前,国立剧场曾经收到过一封威胁信呢!”
坐在离我和卡妙的位子过去一些的两位打扮地雍容华贵典雅大方的贵妇人,正轻声地讨论着。
“不用担心啦!”另一个用戴着酒红色天鹅绒手套的左手掩在嘴角,小小声地说。
“剧场方面可是已经请了那个有名的侦探毛利小五郎来了!”
“可是……听说那个毛利小五郎出现过的地方都会发生命案呢!不知道会不会真的发生些事情出来啊?我越想越担心,要不趁音乐会还没开场,我们先退席了吧!”
“哎呀!”她拉住自己同伴的手。
“告诉你吧!我就是听说毛利小五郎被剧院方面请了来查案才来的!就算看不到钢琴天才艾斯·拉塞佛斯的钢琴独奏音乐会,也能看到现场真人版的名侦探推理秀……”
“……”
听着听着,我不由头痛地揉了揉脑袋,甚至如果不是考虑到卡妙就坐在我旁边,我真想直接呻吟出来。
原来还以为是《推理之绊》里的那场命运之子的首领艾斯·拉塞佛斯对据说唯一能拯救他们的少年——鸣海步的测试,结果居然连《名侦探柯南》都一起搅了进来吗?
早知道就去听三神弦的音乐会了,不管什么多余的好奇心了!
虽然说那个三神弦小白脸和没有节操的作为很让我觉得讨厌,但好歹不会有炸弹,也不会有什么杀人事件发生。
“……”
卡妙也听到了,但他只是微掩了下眼帘,就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手里的乐谱上。
看着他的样子,我更加感到后悔了。
上辈子看过的那些同人里,往往把卡妙描写成一个喜欢欣赏音乐的人。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看他居然会肯和我一起来参加演奏会,就可以知道他对此至少并不排斥。
不论我胸口里充斥了怎样微妙的后悔感,斜后方大约三排后的位置依然传来了细碎的争吵声。
“怎么会事?!”
我低声说着,皱着眉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纱织小姐?”
他低低地喊了一声。
“我想去看看。”我侧过头看向紧跟着我站起来,把手里的乐谱丢在了座位上的卡妙。
“好。”
他看了我一眼,把视线移向正被不少人簇拥着的那个角落,接着点头。
走过去一看,某个属于剧场工作人员的男人还在边挨个检查座位,边向那些被他打扰了的客人道歉。并且和偶尔有两个脾气不好的观众的抱怨怒骂声夹杂在一起。
近了一看,似乎还没有开始的样子,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不管是《推理之绊》还是《名侦探柯南》,无论是哪个,今天的这场音乐会多半都不可能顺利举行。正当我跳过要不要提前退席,而直接开始思索有什么借口可以顺利说服卡妙走人,而不被他怀疑的时候,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