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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只有在学校刚刚建立的时候发生过几起,但对于冰帝的老师们来说,其中的警醒作用依然巨大。
老师们没有权威,学生的纪律性自然松散许多。
这样一个不良少年的温床,却因为每个学生自身身后都有家族的压力而无法泛滥,这样的因果关系,也实在叫人觉得无话可说。
“因为去年每个人都选过一次了,我也就不多解释什么了。”
“不过我希望大家都能做出适合自己的选择,因为这将决定你今年一年的选修课学分。”
在日本,准确地说是在冰帝,学生的课程分为必修科目和选修科目两种。
国语、数学、理化、地理、历史、政治/经济、英语、体育、家政技术都被算在必修课的范围内。而音乐、美术、电脑、书法、德语、法语、希腊语、西班牙语等等则因为学生们未来可能的需要而作为选修课,每个学生读可以选择一门作为个人的兴趣,如果觉得不合适或者不需要,则每年开学的时候可以重新选择一次。
“最后的期限是下个星期一,大家记得要按时把表格交给班长。”
田中老师抬起头,朝班长点了点头。
新任的班长举起手,以方便不认识他的同学可以辨认到他。
大部分的学校都有按照一学期期末个人的考试成绩重新划分班级的习惯,处于增加竞争范围的考虑,冰帝在这方面做得甚至更加地严格。
因此,虽然和去年一样,依旧是在二年2班,大部分的学生彼此之间却并不认识。
这也是我在不主动接近的情况下,和网球部的诸位除了忍足以外并不熟悉的主要原因。
番外
ERGES,一个设在拉脱维亚里加的建筑设计工作室,在最近完成了这个属于年轻和现代女孩的公寓室内设计项目。因为该公寓的空间有限,所以选择了简洁和明亮空间式设计。白色装饰发挥主体作用,并且强调了淡紫色的风格。光滑地面和现代漆的家具加上经典的豪华内饰细节,创造了一个抽象以及完善的“闺房”气氛。
了几分华丽。
四月正是染井吉言盛开的时节,即使我原来在国内的时候并不怎么喜爱樱花盛开凋零后,那种极盛而衰的糜烂;也无法否认在两旁落满略带淡红色白花的小路上漫步确实是一件非常风雅,并且能沉淀情绪的事情。
前方的不远处,一男一女两个穿着冰帝春季校服的学生正站在路旁一棵巨大的樱花树下说着什么。每个学校都有类似“在XXX下告白的男女一定会成功的”的标志性景观或者建筑物。而如果我没有记错,冰帝的“毕业树”正是他们俩站着的那一棵。
如果他们不是正好站在我前往美术社必经的路上,如果不是我走得离他们太近,以至于巧合地听见了他们俩的对话内容,那我真的会以为是高三的学长学姐正在对心仪的对象告白。
“恩哼,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注意到那个男同学的目光向我这边移动,我带着笑意走上前去。
深蓝色头发的眼镜少年和那个红着脸,用痴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少女道了声歉,大步向我这边走来。
“抱歉,可以请你告诉我网球场怎么走吗?”
我惊讶地眨了眨眼。
在日本的上流社会,网球和高尔夫球是并列的受欢迎的高雅运动。相比之高尔夫球那样严苛的场地要求,网球自然而然得成为了冰帝大部分学生喜欢的选择。在这样的情况下,虽然我记忆中那位华丽的女王陛下和他的跟班,以及绵羊小红帽等人还没有入学,但冰帝的网球部依旧是一个拥有超过200人的大型社团。
而出于冰帝贵族学校的特殊条件,站地面积可以说在学园内数一数二的网球部,恐怕还真没有谁是不知道其所在位置的。除了新入学的一年级学生……
难道他居然是今年刚刚入学的新生吗?
眼前的少年大约有着一头深蓝色的短发被修理得极有层次感,无边眼镜下是一双和头发相同颜色的眸子。嘴角的微笑有礼中带着对女性所独有的吸引力。想来用不了一年,又会是一个和西门他们四个一样受女生欢迎的校园偶像了。
然而真正重要的是他长袖衬衫和绒线背心下的身材高挑而匀称,虽然偏向消瘦的类型却怎么有不像个刚刚入学的十二岁小男生应该有的。
别说是十二岁小男生了,说他是已经十六、七岁了,恐怕也没人不信。
我又扫了他一眼,收回视线。
根本就和西门差不多高嘛!
“……当然可以。”
其实我早就怀疑那些日本的漫画家是不是没东西好画了,一个两个三个全都偏低龄化。主角一个个全是国中生,什么都不懵懵懂懂的年纪却要拯救世界,与一大堆罗丽谈情说爱……
现在眼前真出现可不管是气质外表都可以当高中生的初中生……
这个世界果然不正常……
“需要我带路吗?”压制下想要揉太阳穴的冲动,我问道。
“当然,如果学姐愿意地话。”
他扯了扯嘴角,笑了出来。
带着不知名的戏谑,和细微的诱惑。
不过我也没想太多,那在我眼中只是出于习惯,因为他看起来很善于应付女性,连身后那个被留在原地的少女眼中灼热的光芒也并没有能给他带去太多的困扰。
“拜托……不要那么叫我……”
半是呻吟半是叹息地,我请求说。
他微微一愣。
“……你看起来比我大多了,被你那么叫……我会有强烈的倒错感……”
准确地说是误以为自己在一瞬间变大了的错觉。
年龄是所有女人都会在意的问题,就像丑女、肥婆、大妈对女人来说是三大禁句一样。
“啊——抱歉。”
虽然连我也觉得自己的话很无礼,而被迁怒的他很无辜,但他还是好脾气地立刻道了歉。
“那么,我该怎么称呼学姐你呢?”
——看来我错了,他的性格其实并不是特别好。
带着笑意,他特意加重了那两个触动我敏感神经的字符。
他的声音略显低沉,虽然带了点其他城市来的口音,但不得不说这反而让他的声线更加有吸引力。
这也是我刚才为他只有一年级而感到分外惊讶的原因之一。
我无奈地吐了口气,报出自己的名字。
“城户纱织,叫我城户就好。”
他推了推眼镜,作为回报,说出了他的名字。
“我是Oshitari Yushi。很高兴认识你,城户SANG。”
“……我也是,Oshitari君。”
Oshitari Yushi
很好很强大……
真的。
听到门铃响起的时候有些惊讶,虽然我是城户家的大小姐,但因为在学校够低调的缘故,一向没有什么人把我和“那个”城户纱织联系在一起。虽然偶尔也免不了要出入城户财团出席些董事局会议什么的,但总体来说我的学生生涯还是很空闲的。尤其是住进现在的高级公寓后,简直就像把城户纱织这个人的生活根据私人公寓和城户公馆切割成了两半一样。
想不出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我,走出卧室的时候顺便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都已经晚上十点了。而且即使是平日里最要好的伊集院芳子,我也没告诉过她我这座公寓的地址。
门铃的声音是我选的,是一段音乐旋律,不过只要多按一次就会从头开始放起。但今天的门铃音乐很流畅,来客的耐性似乎不错。
这样想着,我快步穿过客厅,打开已经保上的保险,然后才打开了门。
胸口印着冰帝校徽的长袖衬衫和绒线背心,有着一头被修理得极有层次感的深蓝色短发并戴着无边眼镜的修长少年抬起头。
当看清他的面孔的瞬间我不由得一怔。
“Oshitari Yushi……”
“真巧啊~城户SANG……”
对方的表情告诉我他也颇为惊讶,只是很快被收敛了起来而已。
“……Oshitari君,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了张嘴,我还是有些无法接受地问道。
单手拿着包装好的长方形礼品盒子,关西腔的魅惑少年耸了耸肩膀。
“这个嘛……城户SANG可以让我先进去再解释吗?”
看着他嘴角挂着的有礼的微笑,心口有微妙的想笑的情绪蔓延。
“……当然可以。”
忍不住也微笑起来,我让开门口的位置请他进入客厅。
虽然也有些其他颜色的摆饰,但只要走进我所居住的这幢公寓,任何人的视线都会被相差巨大的黑白两种颜色所彻底占据。
白色的,一眼看去分辨不出仿佛是用一整块铺就的优质瓷砖地面,人影照在上面还可以看到清晰的,白色轮廓。除了小部分的茶色外,没有墙纸,被刷得干净到让人担心手指按上去会不会弄脏的白色墙壁;仿佛水的波纹一样反射着灯光的半通明白色窗帘……甚至连客厅中央的茶几之下还铺着一块动物皮毛一样柔软的白色地毯……
相比无处不在的白色,客厅中是黑色的物件要少得多。和白色抱枕一样大小除了颜色外没什么不同的黑色抱枕,放在客厅右边空旷角落的玻璃桌面上的充满艺术气息的奇形果盆,桌子上面的天花板上挂着的玻璃吊灯上的,似乎是纸也有点像是以布为材质的黑色灯罩……
请他在客厅里的白色沙发上坐下,我转身进了厨房。
“想喝什么?”
“不用麻烦,什么都可以!”
把礼物盒在茶几上放下,边打量着室内的装饰,他边高声说道。
“给。”
把装着白开水的玻璃杯放在他面前茶几的位置,我随之在和身下的那张沙发成九十度角的同一套白色沙发组上坐下。
他的视线从面前的玻璃杯移动到我身上,隐隐带了两分哭笑不得。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只好起身从厨房的冰箱里再拿了罐可乐出来递过去。
“这么说,从今天起我们就是邻居了?”
眨了眨眼,我恍然道。
难怪今天放学从学校回来的时候,在大厦楼下看到有搬家公司的人出入。进电梯前也有听到大厦的管理员说有新的房主入住,只是没有想到入住的居然是和我同一个楼层的另一间公寓的主人。
视线移动到坐在对面一脸轻松悠闲的微笑的深蓝色短发的少年身上。
更没有想到的是住在我隔壁的居然会是这个关西腔的网球王子。
“真巧……”
忍不住感叹道。
“确实很巧,我也没想到我的邻居会是学姐你呢。”
似乎还记得我对他说过的话,“学姐”的那两个字玩味地稍稍加重了读音,不过却不至于重到让我真的生气的地步。
心头荒谬的感觉虽然轻微但仍旧保持着蔓延,我倒也没有对那两个字多做关注。
“那么,以后要请你多多关照了呢,亲爱的忍足学弟。”
深蓝色短发的少年似乎挑了挑眉,不过因为他同时做了个推眼镜的动作,所以我不确定自己是否有看清楚。
“哪里,也要请城户学姐多多关照呢!”
“对了,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指着他放在茶几上用彩纸包装的长方形盒子,我好奇地问道。
“啊……这个是礼物。”
他勾着嘴角解释道。
“给新公寓邻居的礼物。”
挑眉,以前看日本的民俗资料的时候曾经看到过,日本人上门拜访的时候习惯都带些小礼品,基本上有三成的日常家用就是用在这个方面的。当然不一定是很贵重的东西,一双袜子、一条手帕、一支笔都有可能……
“是给我的?”
与其说是问句不如说是陈述。
拿过盒子,轻轻掂了掂,见他点头,我我盒子拿在胸口问道。
“不介意我现在就拆开来看吧?”
虽然可能有些不符合日本的习俗……但我实在不希望这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里面装的是一双袜子……
“当然可以……请吧!”
他微微一怔,但随后还是笑着说。
盒子并不太大,也就比我的手掌大一点。我把它放在腿上,自己低着头开始动手拆。
“饼干?”
打开盒子,里面转满了一块块精致的深褐色的饼干。甚至还隐隐散发着诱人香味,刚刚出炉不久的样子。
忍不住捏起一小块放进嘴里,嘴里的味觉告诉我这是巧克力饼干。
“是令堂的杰作吗?味道不错呦!”
虽然对日本的礼节并不很通晓,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