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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茱蒂爱莫能助地说:“他临时向店长请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销假回来,所以店长才安排换人指导你。”
“请假?”芯心一颗心提到胸口,他请假了,他为什么要请假呢?难道是为了回避她才出此下策吗?
“是呀。”茱蒂不经意地说:“他进寰宇之后就不曾缺课过,这还是他第一次请假,一请又不知道请多久,搞不好是被别家美容机构挖角了,先去适应适应环境,再打电话来辞职,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茱蒂的无心之论让芯心沮丧不已,她认定迈帅是因为懒得再与她纠缠,才干脆请假不来的,既然他连自己工作的地方都不来了,她根本无处寻他。
就这样断了吗?茱蒂说的,他到别家美容机构去适应环境,以后也不会回来,他们缘尽于此,再也没见面的机会了。
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满心期待今天的相见,却是这样的结果,她实在难以承受他的突然失踪,她不知道他带给她的痛苦竟可以这样大,大得让她自己也害怕起来。
她好想他,可怜的是,她连张可以让自己睹物思人的照片都没有,没有人会相信她与迈帅曾有一夜激情烈火,没有人会相信……
芯心黯然地在另一位美容师的指导下做完今天的课程,她知道自己将不会再来这个令她伤心的地方,如果迈帅因为要避开她而辞职,她宁愿走的是自己,而不愿他因那晚偶发的激情而失去工作。
她很蠢,不是吗?
昨天她怎么会以为迈帅对自己起码有一点点感觉才会碰她?事实证明他对她非但没豆丁点感觉,还在事后对她避之唯恐不及,她却后知后觉地等水淹到喉咙才知道要喊救命。
芯心伤神的走出寰宇大楼,回顾华美的大楼外观,她百感交集,这里曾是她圆梦的地方,如今也是她梦碎之处。
裴芯心,赶紧把自己破碎的心打包起来带走吧,尽管个性柔弱,她也不是个输不起的女孩,她知道自己可以挺过这一关的,一直以来,她早被冷落惯了,也奚落惯了,又怎么会在意迈帅这伤人之举呢?
她不会在意的,她真的不会在意的……
夜晚来临了,芯心像个游魂似的晃荡在大马路上,她失神的对于交通号志完全不分,她眼神忧伤,心不在焉,以至于在绿灯时横越马路,当刺耳的喇叭声与谩骂声从四面八方向她涌进,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是违法的,霎时,她脑中一片空白,僵在马路中央无法动弹。
“小姐,你怎么样?”
差点撞上她的车主连忙下车察看她的情况,当他看到这位众矢之的女子是如奇书Qisuu网此令人销魂的美女时,当场庆幸自己今天把车开到这条马路上来,邂逅啊邂逅,今天真是他的幸运日!
芯心定了定神,虚弱的摇了摇头。“我……我没事。”
她脸色苍白,被突发状况惊吓到只是原因之一,重要的是她一整天都没吃东西,所以她才会头晕眼花,被急涌而来的众多车辆一吓就站不住脚。
风流车主惊喜地看着她,狩猎的光芒乍现在他完美的眼眸底,他迫不及待的问:“小姐,你是不是曾经到过巴黎的杜乐丽花园?”
不会错的,他永远不会忘记这抹优美的声线,当日他追寻不着的美女,今日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天真是太眷顾他麦择地了,他来台湾来得太对了。
芯心惊讶的抬眼,看见扶住她的挺拔男子居然是麦择地时,她的意外比他更大。“你——你——”
怎么会是他?天哪,她的心情一团乱。
“先别说这么多,你膝盖擦伤了,我送你去医院包扎。”他温柔的将她带上车,很快的驱车离开现场,让她兔受其余车主的责难。
“缘份很巧是不是?我们终于见到面了。”车里,麦择地展现他过人的猎艳手段,勾勒起迷人的笑容,用他那无比磁性的嗓音轻声细语的说:“我曾在杜乐丽花园听到小姐你在为人指点路径,可是却追寻不着你的芳踪,一直惆怅得很,没想到人生有梦,筑梦踏实,今天终于让我尝到个中滋味了。”
芯心惊讶的听着他这番动人的演说,原来当时他在找的人就是她!她很想告诉他,其实当日他已经寻获了,只是他错过而已。
可是算了,没必要说这些了,她对他已经没有感觉,何必让他知道她就是当时与他交谈的小胖妹呢?今天的巧合就当做是个完美的句点吧!她不会忘记他是第一个肯温言与她交谈的俊男。
而现在,她满心都牵挂着迈帅,已经没有心思想其余男人了,她只想知道迈帅在哪里?是不是真如她想的
躲着她……
医院到了,芯心认为一点擦伤不必大惊小怪,但拗不过麦择地的好意,只好无奈地进去敷药。走出急诊室,她以为他们该分道扬镳了,没想到他却笑盈盈地引导着她朝他的座车走去。
“我粗心大意把你给撞伤了,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好吗?我知道一家很棒的法国餐厅,让我请你吃晚饭。”他顺理成章地说,原先和他约好吃饭的女伴已经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不,是我心不在焉的过马路,是我不好,没理由要你请我吃饭。”芯心连忙推拒,她一点都不想跟他吃饭,只想回家哀悼自己逝去的恋曲。
他麦择地是猎遍天下无敌手的猎艳王子,又怎么会因为她区区几句话而打退堂鼓呢?他反主为客的笑着
“那么为了表示对你的歉意,就由你请我吃饭好了。”
嘎!芯心当场怔愣住,茫然的任由他将她塞入车中。
※※※
当车身停在典雅的建筑物前,芯心不由得心头一颤,瞬间勾起她与迈帅那晚一起愉快用餐的回忆。
那天是她塑身稍有成果的日子,迈帅给了她一件浅紫色长洋装,带她来这里学习用餐礼仪,也是在这里她撞见麦择地和他美丽的女伴,迈帅知晓她心仪的男人是麦择地之后,隔天就加强塑身的课程,要助她一图当真凤凰的梦想。
“怎么了?”见她驻留步履,麦择地略略扶住她肩膀柔声问,她失神的模样令他更加心动,美人就是美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那么迷人。
“没什么。”芯心在心中叹了口气,摇摇头,随同他一起进入餐厅。
坐落之后,芯心照着上回迈帅指点过的方式合宜地点餐。
她恰如其份的优雅立即引起麦择地的赞赏,想来她的家世应该不错吧。
“我叫麦择地,是美国麦氏集团的继承人。”他特意轻描淡写地道出自己傲人的身份,微微一笑问道:“还没请教小姐贵姓芳名?”
芯心拿起水杯啜了口水,她环顾四周追寻与迈帅的回忆,眼神不由自主地定在当时她与迈帅坐过的位子上,眸光如梦地说:“我叫裴芯心。”
“裴——”麦择地倾倒地看着她美丽的脸容,洋洋洒洒地说:“这个姓氏很特别,在台湾这个姓氏很少见,据我所知,商界名流裴允廷是裴氏宗亲会的主席,不知今尊与裴氏可有渊源?”
芯心淡淡地道:“裴允廷是家父。”
“原来你就是裴总裁的千金!”他惊喜地端详着她,不禁脱口而出,“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哪。”
社交图都流传裴允廷有个带不出场的女儿,其貌丑如东施,胖胜杨玉环,食量惊人,仪态不佳,连大学都没上过,年到二十但乏人问津……
谣言真是太可怕了,她哪里丑了?她一点都不丑,她貌赛西施,窈窕的身段轻如赵飞燕,举止合宜,仪态绝美,他深深的认为谣”言不该再继续误传下去,谣言该止于他这个智者才对!
瞬间,一个电光火石般的想法在麦择地心中萌芽,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既是绝顶美人一名,又是最道地的名们淑女,若他能娶到裴允廷的独生女,想必爷爷一定会对他另眼相看。
爷爷一直希望他们兄弟俩成家,要是他能趁大哥负气在外之际追到裴芯心,比大哥先结婚,再赶快生个曾孙子讨爷爷欢心,搞不好麦氏集团第一继承人的头衔会幸运的落在他头上也说不定。
麦择地亢奋的想,他已经什么都输给大哥了,婚事绝不能再落在大哥之后,既然爷爷偏心的为他大哥预定一位名门淑女当妻子,他麦择地的妻子就一定要比他未来的嫂子更加系出名门才行。
经过这几个小时的观察,裴芯心是个才貌与家世兼备的理想人选,他相信她绝对符合这项要求,也绝对可以令他在麦氏的身价止跌回升,所以他追定她了!※※※
一早芯心还懒洋洋地倦卧在软棉棉的被窝里不想起床,虽然课程还没结束,但她没有要去寰宇报到的心情,少了迈帅,她的生活也为之变色无味,她这才知道原来迈帅早已是她的生活重心,他无故消失的事实深深打击了她脆弱的心。
“小姐!”阿花没叩门就直接冲进来。
芯心瞪大眼睛看着阿花,虽然阿花向来一派不羁,但从没有这么不礼貌的闯入她房间过,因此她非常惊讶。
“什么——什么事?”她心惊胆跳地问。
阿花兴奋地说:“守卫说楼下有个男人要见你,还捧了一大束红玫瑰要来送给你,根据我忍不住冲下楼去看的结果,你知道是谁吗?你绝对想不到的!”
“是谁?”芯心渴望的看着她,盼望会从她口中吐出迈帅两字。
“是麦择地呀!”阿花仪态全无,口沫横飞地道:“天哪,他好帅,既挺拔又潇洒,一身讲究的西装像个电影明星,那束花起码有一千朵,全是最贵的进口香槟玫瑰,
我真是替你高兴哪,小姐!”
芯心失望的垂下眼眸,原来是他,昨天她无奈的陪他吃了顿闷死人的晚饭,以为没事了,没想到今天他又跑来。
“小姐,你快下去吧,不等到你,他不会走的,这好像电影情节哦,真是浪漫极了。”阿花这自陶醉不已的说。
芯心叹了口气,好吧!人是她惹来的,她有责任去跟人家讲清楚,她沉重地起身换衣下楼解决麻烦。
然而,在楼下等待她的麦择地与她却是截然不同的心情。
他神采飞扬地在气派的接待大厅里等待芯心,他对自己很有信心,他从没有猎不到手的女人,裴芯心柔顺羞怯得像只小绵羊,这种楚楚动人的小女人,最逃不过他这种大痞狼的獠牙了。
“芯心!”见到纤纤佳人俪影出现,麦择地立即殷勤地站起来,先声夺人地将庞大的玫瑰花送到她怀中,随即展露他迷人的笑容。
“你——”芯心凉讶得说不出话来,花的数量比阿花目测的还可观,她单薄的藕臂快被花压断了。
他风采翩翩地微笑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你不会拒绝陪一位可怜孤单的寿星过生日吧。”
“你的生日?”她圆睁瞳眸,拒绝的话突然变得难以出口。
或许是她长久以来缺乏自信心所造成的吧,她一直是拙于拒绝的,尤其他的姿态又摆得这么低,若她拒绝好像很不近人情,没有人会想孤单的度过生日,她自己就有无数次没人为她庆祝的生日,那感觉糟透了。
麦择地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我的小小要求。”
就这样,芯心迷迷糊糊的被他带上车,与他同游了一天。
※※※
接下来的日子里,麦择地一直不气馁的在芯心的生活中出现,他会心血来潮一大早送大酒店的早餐来给她吃,也会在她逛诚品时,突然拍她肩膀跟她说声晦,然后硬拉她去喝咖啡。
迈帅沓无音讯已经两个礼拜了,这段日子芯心一直在望穿秋水中度过,麦择地的加入并没有弥补她空虚的心灵,她一直在期待迈帅能够出现,至于他出现后她要对他说些什么呢?她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心底那份思念的渴望日益高涨,她真的快要抵挡不住这股思念狂潮了。
直到悠悠一个月过去,芯心终于开始叫自己死心,她彻底明白迈帅是存心不出现,他已经用行动说得很明白了,他不让她有半点机会,连再见他一面的权利都没有就被判出局了。
她不必难过的不是吗?毕竟她当初心仪不已的白马王子现在对她这么好,她该知足了,不能要求再多了
可是这晚当麦择地送她回家,在车上情不自禁的想吻她时,她却水能的躲开了。
“怎么了?还没准备好吗?”他很有风度的微笑问她。
然而,芯心只是低垂着眼睑默然不语。
她幽柔的模样让他的男性雄风开始作祟了,麦择地满意地想,如此娇怯可爱的小美人一定是处女,他打赌她连吻都没有被男人吻过。
这一个月来他已经对她太了解了,她是个道地的淑女,上流社会的名门千金,她对饮食讲究,擅于点、。品酒,与她用餐如沐春风,她的衣着品味也极高,合宜的妆扮总能为她已臻完美的外型再加分。
总而言之,她太适合当他麦择地的妻子了,他一定要尽早让爷爷认识她,让爷爷不敢再小颅他,因为他也能结交到真正的名门淑女!
“芯心,我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