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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关系。
“对不起。”待清醒过来,金看着窝在怀里脸上还有泪痕的女孩愧疚不已。
环睁开眼,湛蓝的眸子纯净的没有一丝瑕疵。她抬起头,试探的碰碰金的嘴唇,脸上挂着羞涩:“我喜欢你,金,从一开始就喜欢。”她搂住他的脖子,“也喜欢你这么对我……”
金再次把她压在身下律动起来……
对于那天的失控,金觉得可能是他体内毒素未清的缘故,可是后来又有了第三次,第四次……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女孩对他意味着什么,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总也想不起来他因难产去世的妻子,以及他的儿子。
他把女孩送回窟庐塔族,临走,尤拉含泪的双眼几乎让他融化。最终,他狠了狠心离开了。这一年的时间,他马不停蹄的奔走与各个古墓之间,风餐露宿,挖掘了许多大型墓葬,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金,你怎么变成工作狂了?”同为猎人的衫一次开玩笑似的说。
“喔?是吗。”金一颤,既而展开他招牌似的傻笑,挠挠头。
由于工作的关系,金到了窟庐塔族的附近,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站到了窟庐塔族的土地上。
“金……”女孩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单薄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在月光下,像一朵半开的白莲。
金抱起她,走向房间的单人床,双手撑在她的身侧,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尤拉……我带你走,好不好?”承认吧,他陷进去了,因为这个女孩。
“好……”女孩微笑着点点头。
隔壁房间,朱丽娜窝进丈夫夫利尔的怀里,闷闷的说:
“看来我们酷拉是没希望了,唉。”
夫利尔笑了。
“小尤喜欢金这么明显的事,你不时早就知道了吗?”
朱丽娜翻了个身。
“小尤多好的女孩,为什么偏偏喜欢金那样的拖家带口的鳏夫?看看咱们酷拉要貌有貌,要多乖有多乖……”
“那个……他……是不是小点……”夫利尔哭笑不得,“……才8岁不是?”
朱丽娜翻了个白眼,
“先预定不行?”
“行,行,很晚了,快睡吧……”
重新回到房间,环抵住门后,深深吸了口气。
“姐姐,你身上有别人的气味。”酷拉皮卡从阴影里走出来,小脸崩的紧紧的。
“卡卡,你怎么在这里?”环有些吃惊。
“跟我走。”酷拉皮卡一把拉住她。
“卡卡,你带我去哪儿?”一路上跌跌撞撞的碰到了不少东西。
“卡卡?”从浴室的喷头里流出没有烧热的冷水,淋了两人满头满脸。
环身上的白色睡袍半透明的贴在身上,勾勒出女孩美好的线条,身上深色的吻痕也显露出来。
“卡卡,你要干什么?”女孩打了个冷战。
“尤拉……”酷拉皮卡抱住女孩的腰,他比女孩矮了整整一头,可怜兮兮的望着她,“不要金好不好?卡卡很乖的……”
“卡卡……”女孩失笑的半蹲下抚摸着他滴水的金色短发,“你还小……”
酷拉皮卡用力的摇摇头,吸吸鼻子,“我会长大的,让我保护你好不好?”
“嘻嘻,好吧,我等着,只要我没有变老。”女孩完全把它当作小孩子的一句戏言。它拉过干毛巾细心的为他擦干身上的水,“小心着凉,卡卡。回去睡觉吧,很晚了。”
“我们一起睡。”酷拉皮卡坚定的抱着环不松手。
“好……”女孩笑了笑。
第二天,由于晚上淋了冷水而发烧的酷拉皮卡,自然没能留住金和环,在次相见的时候,已经是8年以后,不过却是纵使相见应不识。
№。05 重逢
“就是喽,齐丹(一只宠物狗的名字,不知为什么对女孩总抱有敌意)那么可爱,我怎么会不喜欢它,放心,我不会生气的。”女孩向她身边的男伴撒着娇,表情既俏皮又可爱。
“唉?”女孩一个趔趄,手腕被一只白玉般的手捉住。手的主人瞪着两只毫无波动的黑眸,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先生,请放开我女朋友的手好么?”她的男伴莱斯利不悦的说。
“……是你。”伊耳谜置若罔闻,眼睛直勾勾的只盯着她。
女孩噘起嘴,“这种搭讪太老土了吧,人家有男朋友了。”
伊耳谜手上加力。
如果,不是她身上传来的熟悉的香气,他真恐怕四年前那疯狂的三天是一场梦。这个相貌大抵中等偏上水平的女人,有着一双非常不相称的眼睛。(这双眼睛泄老密了。)
“名字……”伊耳谜坚持道,大有不说就不撒手的意头。
“你这个人……”莱斯利涨红了脸,伸手要拽开他的手(可惜力气太小,纹丝不动),“再不放我就叫警察了。”
伊耳谜拔出胸前的三颗钉子扣在手里,正要甩出去,一只纤细的小手挡住了他。
女孩歪了歪头,酒红色的长发垂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促狭。
“我可不付钱呐,先生。”
“拉拉……”
女孩回过头,温柔而坚定的说:“莱斯利,我要和这位先生谈谈。”
“可是……”担心。
“没关系,我想,他不会伤害我,对吗?”
在女孩希翼的目光中,神鬼差使的,伊耳谜点了点头。
(很想打分割线,但又觉得不合适)
终于,两人跟独处,当然是大眼瞪小眼。
伊耳谜面无表情的说,“我什么……不来找我?”
拉拉,不,应该是环,疑惑的眨眨眼。
“如果,我没有认出你,你不是是会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瓦咔咔咔,请大家自动认为,伊耳谜GG有处男情节,以致出现了洁癖,身体接受不了其他人的碰触)
他不是应该向她甩几颗钉子?就算死了,也要鞭尸……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为什么能从他刻板的表述中听出他的醋意?(※她可是毁他清白的人呐※)
刚才他一闪而过的杀意是真的,他是真的想杀了莱斯利。
环忽然搂住他的脖子,亲吻上他珍珠色的嘴唇。
伊耳谜一愣,既而环出她的腰,用力撷取她的芬芳。果然是她。
“为什么……四年前……和我……唔”女孩再次撷住他的唇瓣,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就当做了场梦不好吗?”
“你……”伊耳谜手臂一紧,为之气结。
“你们家好厉害,我有点吃不消。”女孩叹了口气。当然米有说实话。
“不……”说不上是为什么,伊耳谜的心像霎时被抽空了一般,如果她走了,那自己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辗转不是一场空吗?他也怨过,恨过,可是一想到曾经怀中的柔软,他的心也软了起来。无论她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接近他,她却是迄今为止离他最近他女人。
他慌张的吻住女孩:“我保证不追查你好吗?我不问你的身份,只要,只要……”『别再像风一样扰乱我的生活又潇洒的离开』
女孩不语。
伊耳谜狠狠的咬上她的嘴唇。
“是你先招惹我的,敢丢下我试试看……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绝杀令……就是……天涯海角……追杀到底……不死不休……”
“伊耳谜,”女孩轻声的说。“我叫涵,虽然我的名字很多,但是,这个名字留给你,只有你能叫……”
“涵……”伊耳谜用力搂住她,“不要离开我……”
库洛洛手里的书已经半天没有翻页了,当然,前提是,有人能在月光下读书的话。
他一直在等着——
一秒,两秒……
一分钟,两分钟……
一小时,两小时……
一天,两天……
一星期,两星期……
他黝黑深邃的眸子望向窗外,那里,是一片废墟。
“你觉得灭了窟庐塔族就会把我逼出来?”房间内忽然多了一个人的气息。
库洛洛微微笑,“实际上,你已经来了不是吗?亲爱的环。”他打开灯,一个稍显陌生的美丽面容,亮银色的长发触及小腿,柔软的如同丝绸一般。
环皱了皱眉头,双手抱在胸前。
“你执著我什么?哥哥。”
库洛洛摇摇头,“你应该叫我库,这世上只有你有资格这么叫我。”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环挑眉。
“你认为我应该怎样?”
“我以为你会和我一样。”环淡淡的说。
“就像你当年毫无留恋的离开我,离开流星街?”一股杀气从库洛洛身上涌出来。
女孩讪笑了一声,“我是在你杀气中长大的,再说,你杀不了我。”『我比你强』
他的浅笑配上那深邃得看不清的黑色瞳孔,夹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严。
“团长,出什么事了吗?”
“蓬”的一声门响,散着头发的信长闯了进来,后面是衣冠不整领口大开的侠客和派克诺妲,一个不小心瞄到了胸口的肉粉色的蕾丝花边(睡衣啦)
“你是谁?”杀气。
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他们眼皮子地下而没有一个人察觉,绝对不是普通人。
但目前这个状态,怎么说,一个站在窗前,一个坐在茶几旁边,两人温和的表情,不像是起冲突的样子,倒像是很久不见的老友。
库洛洛合上书本,站了起来,右手靠在胸前,向环行了个优雅的绅士礼。
“欢迎光临幻影旅团,我是团长,库洛洛·鲁西鲁。”
侠客最先反应过来,他扬起笑脸:“我是8号,侠客。”
信长挠挠头,不明所以,“2号,信长。”
派克诺妲冷着脸:“6号,派克诺妲。”
环张了张嘴,“你不是想拉我入伙吧……”
“丫头,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信长沉下脸。
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对于这个要貌没貌,要才没才的人,她从来都不会给好气。“幻影旅团的团员都这个素质?看来库这么多年来没多大长进哪。”一句话,把幻影旅团的所有人都得罪光了——这不,几个人开始飙杀气了。
库洛洛笑了,“环,你还是喜欢讽刺人呐。”他能不明白其中的猫腻,不就是,咳,相貌问题嘛。
“……嗯,团长,你们以前认识?”从两人的口气中,侠客似乎听出了点什么,“难道环小姐也是流星街的人?可是……身上的气息不像啊……”
“好了,不和你们兜圈子了,”环摇摇手,“环·鲁西鲁,他的妹妹。”
“啊。”房间里多了三具人形雕塑。
“你就是——‘疯狂的布卡’?“侠客指着眼前美丽异常的银发少女。
“嗯?”环转向她哥哥。
库洛洛笑了笑,“他们是指欧邦的人全部被杀那件事,记得吗?布卡追杀我的时候顺手做的。”
“她,是布卡的主人。”
“啊,跟我打一场。”信长跃跃欲试。
“你好。”派克诺妲冲她笑了笑,却不敢与她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库洛洛的要求)。
“环小姐早有入团的资格了。”侠客笑着说。
“我同意。”派克诺妲。
“我也同意。”信长。
“等等……”环举起手,眼睛扫视一圈,“谁和你们说我要入团啊。”
“环不会加入旅团。”库洛洛微笑着说,他走向环,搂住她的腰,
“环是我的,只是我的。”
环挣脱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谁是你的?”
库洛洛深深的看着她,“也许,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那就不打扰了。”派克诺妲欠欠身。
“你们好好谈,好好谈,就是把房子拆了也没事。”信长傻笑着。
“我们走了。”侠客说。
№。08 银色的小猫
头发高高的盘在头顶,酒红色的西服背心熨贴着她玲珑的曲线,领口系着一个同色的领结,淡紫色的眼影斜入眉梢,将眼睛衬托的又亮又清澈,左耳挂着一件深蓝色的女神之泪的耳饰,胳膊上套着一只镶嵌有数颗彩虹钻石的臂环。
西家的客人冲她点点头,示意可以发牌了。
环一笑,开始洗牌开局。
“黑桃K说话。”
看了一眼牌,南家的客人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投出筹码。
“一百万!”
另外几个人也是毫不退让。
连着几局都这样僵持了下去。
然而下一局,东家的客人却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
他直接盖去手中的牌。
所有人一愣,回过神来,北家的客人却说了一句:“我不跟!”
顿时整个局面上只剩下西家和南家。
“黑桃K说话。”环微笑着说。
“我加!”
一百万,甚至没有犹豫。
“我跟!”
继续发牌。
东家的客人有些犹豫。
蓦的,北家的客人开口:“ShowHand!”
东家的客人一愣,一笑:“ShowHand!”说着,把所有筹码向前一推。
“我跟!”
“那亮牌吧!”
南家客人的牌的确是黑桃 ,黑桃九,而东家的是红心A。
“黑桃对红心,东家赢!”
环伸出小耙子将他们面前的筹码都耙到东家的客人面前。
“切~手气这么差~”
“加娜,换班了。”同事走过来拍拍她的肩。
“好。”环点点头,加速手中的清点工作。
“对不起,我们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