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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衣服?”难道我眼睛出问题了?可是心里却说,她明明没穿衣服啊。
“呵呵,好了,你们别乱猜了,这个是雄佩。”
“雄佩?”几乎所有人异口同声。
“是的,雄佩是暗黑家族的密致婚纱。”
“什么意思?”我还是不明白。
“这个婚纱只要是女人穿上,在其他女人眼里,新娘是穿的黑色礼服,而在男人眼里,她是一丝不挂。”
这话不听则已,怎么感觉都像是做梦,哪里会有这样的衣服,简直是不可能,可这些不可能的事情,一件件都被自己遇上了。
“啊?”我在一声惊叫声中,清醒过来,惊叫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洁雅,转身冲了出去,我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傻愣在那里,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好了,别管她了,就你一个人来拜祭我们的祖先,快点吃酒,之后入洞房。”她母亲似乎在安排着一件根本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说不出的冷漠。
“哦。”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不过刚才的洁雅真的让自己最原始的本性暴露了出来,我以为我已经是一个有经验有定力的男人了,可原来还是禽兽一个。
“来,洁伊,把蜡烛点燃,拿来珊瑚香。”
“是,母亲!”现在这里的气氛根本不是喜庆的,而是凝重的,因为她们的母亲让这个气氛变的严肃起来。这倒不像是婚礼,倒像是祭祀了。
“唐君,把珊瑚香拿着。”她命令我说。
“哦。”我把一根有手指粗的珊瑚香拿在手里,呆呆等着她下一步的命令,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洁雅没穿衣服,却还不自知的样子,挥之不去。
“好,洁诺,把桌子上的东西摆好。”
“是,母亲。”所有在屋子里的人,各个都很没有了笑容,而且有些紧张。
“好了,你们也把珊瑚香拿好。”
“是母亲。”
“好了,现在把眼睛闭上。”
“我也是吗?”我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个非常冷漠的母亲。
“当然。”我本来还想问,这个就是婚礼仪式吗?还没等我说出口,冷冷的两个字,让我把想问题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好,默默的跟我在心里念:鱼龙祖先在上,我们在这里呼唤您,请赐于我们幸福吧!”
鱼龙?难道我看到的那个六脚王龙的画像是六脚鱼龙?而不是王龙?细细想来,似乎有些不同,不过具体什么地方不同,还要等我出去的时候再好好看看才能知道,话说回来,蛇雕兽跑哪去了?刚才进来的时候,只有注意这里的情况,忘记了兄弟了,不过要找的话,也等我洞房之后再说了,虽然有点见色忘友,可是也只能对不起兄弟了。
“好了,现在把香放在桌子中间。”
我往桌子中间看去,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香炉一样的东西,香炉上面似乎飘着什么东西,若隐若现,仔细看来确实像一条龙,不,是一条鱼龙,因为它和龙有区别,就是不但有六条腿,身上还有两个鱼稽,在最后面的两条腿上。
“那是什么?”我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好奇心,终于问了出来。
“你能看见?”洁雅母亲惊讶的问。
“恩,能看见啊,是一条后腿长张两个鱼稽的龙。”我描述道。
“哈哈……”她突然大笑起来。
让我更加不只所措,心想:她不是受到的刺激太大了,现在才发作,疯了吧?
“怎——怎么——怎么了——”我有点害怕有点紧张的问。
“你真的是兽帝,我族有救了!”她边笑边哭边说着。
“您——您没——”我紧张的观察着她的举动。
“母亲,你……”就连其他的人都觉得有些接受不了,为什么母亲会如此。
“我——我——我没什么,只是一时太高兴了。”她稍微平静了一下心情,知道自己有些失态,歉意的笑笑说。
“您真的没事?”我紧张的汗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下来,看来是没有事了,一颗紧张的心一下放松了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
“呵呵,让你们担心了。”说着把脸上的泪水拭去。
“您究竟是怎么了?”
“这个事情说来话长了。”
“那……”我本来想说,那您慢慢说,可是发觉婚礼上,如果变长了讲故事,就有点奇怪了。
“那我就长话短说。”
“好!”说时候现在的我,有点着急的想入洞房。
“你刚才看到的是千年封印。”
“千年封印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的祖先在死去之前,将自己的意念用神力封印在这个香炉里。”
“这个又如何?”
“这个封印里的鱼龙祖先真身,只有我们王族的人和兽帝可以看到。”
“哦,那又怎么样?”
“我们族里一直口传着一个秘密。”
“口传?”
“对,当时的祖先就预先料到魔帝的力量将有一天会毁掉这个世界,也只有兽帝可以拯救这个世界。”
“那这个和你们族的兴亡有什么关系?”
“呵呵,现在发生的一切,早在祖先的预言里了。”
“哦?就是说你知道有一天洁蒙他们会……”
“是的!”
“那你为什么……”我突然有些气愤,为什么有这么样的母亲,明明知道自己的儿子们会遇到这样的危险,还这样坦然自若,还可以这样若无其事?
可我话还没说完,她就接口道:“是,我知道,你一定会说我冷血无情,会觉得这样看着自己儿子死去的母亲是多么的可怕,多么的该死!”
我也不说话,就这样愤怒的看着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可是我真的无法想象,知道自己的孩子会死掉,作为母亲的她却可以假装不知道,却可以若无其事。
她哭喊着说:“作为母亲,明明知道自己的孩子会死去,却无能为力,你认为我会好受吗?你认为我会好过吗?”
还没等我说什么,洁伊她们似乎刚从噩梦中缓过来一样大吼着说:“母亲,你——你——”她们伤心的无法言语,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样的母亲。
也只有洁莉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稚气的问:“姐姐你们怎么了?你们怎么都哭了?”
“我一个弱女子,我能如何?你们告诉我,我能如何?”
“你至少要想办法去救他们,或者说尽量去阻止一切的发生!”我有些歇斯底里的说。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阻止过,我想尽了办法,可是依旧没有办法去改变什么,最后你还是来,悲剧还是发生了,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她倚靠着墙,双手抓着头发,滑坐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哭喊着。
“你——这——”原来一切还是因为自己,若自己没有来,一切都不会发生,原来罪魁祸首还是自己。
“一切都是无法改变的,没办法改变,作为母亲的我,看着自己的孩子慢满走向死亡,你觉得好过吗?我好过吗?我——”已经声音嘶哑得说不出来话。
“我——我——知道—”我想说,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抢话道:“不——不—你并不知道,永远不知道,不会体会到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会死去,可是豪无办法的心情,你不知道——”
“好了!”突然洁莎出现在后面大声喊道,
所有人被突如其来的喊声吓愣在那里。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不是吗?”洁莎大声说。
“可……”我似乎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一切都已经发生了,过去无法改变了不是吗?”洁莎冷静的说。
我们都不自觉点点头,她走过去,把她母亲扶了起来继续说:“你们为什么要怪罪母亲,如果换做你,换做你,还有你,你,你,你们能怎么办?”
“我们?”我们所有人都被问愣在当场,是啊,换做自己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过,救又救不了,母亲是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呢?
“母亲已经够辛苦了,况且,哥哥他们早都知道了这个秘密,只是没有告诉你们而已,为什么要怪罪母亲,她也是没有办法,才看着自己的孩子……”说着早已是泪流满面。
“洁莎,你不要说了!”母亲把洁莎紧紧的抱在怀里问。
“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你训斥洁雅后,把她关起来后,你找哥哥谈话的,我无意中偷听到了。”
“哦,那你……”
“对不起……”她拍拍洁莎说。
“母亲,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这个不是你的错,我理解您。”
“恩,母亲知道!”又一次被泪水淹没。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这一切,我只能说这三个字。
“好了,别说了,继续婚礼吧。”母亲整理了一下情绪说。
“恩,好的。”
“对了,刚才那个封印,是我们族唯一确定你是兽帝的依据。”
“恩,您已经和我说过了。”
“既然祖先能够预言说兽帝是拯救这个世界的人,自然你也是拯救我们族的人。”
“这个我就不知道该……”
“我知道,这个事情也不能怨你,毕竟这个秘密你不知道。”
“对不起。”
“好了,不要说这些了,继续婚礼。”
“母亲大人,那还有什么预言你能告诉我吗?”
“还有一句话,不过这句话的意思,我不很清楚,不过预言里只要我们把这句话告诉兽帝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预言里也没说。”
“什么话?”
“成龙之时,三都再现,降魔时刻,就在眼前。”
“哦,我记得了。”虽然现在还不是很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相信以后一点点会知道。
“好,那我们继续!”
“好。”
“把香炉收起,酒菜上来。”
“是!”洁莎带着几个姐妹,把香炉收了出去,之后拿来酒菜。
“好了,我们就随便吃点喝点,之后你们就洞房。”
“哦,好的。”我也只有任由安排。
我也不管其他人,拿起东西就吃,拿起酒就喝,不管三七二十一,说也奇怪,怎么没喝几杯就已经觉得自己头晕晕的。
我只感觉有人和我说:“你喝多了,走我扶你如洞房。”
我就糊里糊涂的被拉了出去,只觉得自己进了一个房间里,有一张硕大的床,床上躺着一个人。
“洁雅……”我吃力叫着她的名字,觉得周身火热,也不管刚才送我进来的是谁,胡乱的就把衣服脱掉。一个趔趄倒在床上,把刚才扶我的人一下代得也倒在了床上,诶,这个也是洁雅,我急切的把她的衣服脱掉,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她一边挣扎一边说着什么,只是我听不见她到底在说什么,我也不管她说什么,瞬间把她的衣服撕扯掉,这个时候发觉床上还有一个洁雅。
“诶,怎么还有一个,呵呵,难道我喝多了,眼睛都花了?”我也不多想,反正把穿着衣服的人,都扒个精光,于是把她们一个一个按倒,疯狂的亲吻抚摩……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觉得头非常的痛,腰也特别的酸,总记得昨天没有喝几杯就醉了,后来就疯狂的做那种事情,做了好多次。
我把衣服穿好,回头刚要叫洁雅,却突然发现床上躺着三个洁雅,我用手揉揉眼睛,仔细看去,没错,确实是三个。
我不记得了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昨天疯狂的做了好多次,难道是和三个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究竟做什么禽兽的行为,怎么会和三个女孩同时?
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推了门出去,正撞见母亲,我惊慌失措的叫道:“母—母亲!”
“怎么了?”虽然眼睛还是有些红肿,不过已经恢复了先前的样子。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你究竟是怎么了?”洁雅的母亲奇怪的看着我说。
“我——我—我禽兽不如!”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大大的嘴巴。
“诶?你这孩子,究竟是怎么了?”她抓住我的手问。
“我对不起您!”
“你说啊,究竟是怎么了?”她急切的看着我说。
“我——她们——”我指着屋子里说。
“哦,是这个吗?”她很平静的看了看屋子里的三姐妹。
“对,我—”
“呵呵,没什么,这个很平常啊,三女侍一夫,很正常啊!”
“正常?”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世界上的人,到底正常不正常?反倒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却变成了另类了。
“恩,对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走?”我还未从这个不正常的逻辑中出来。
“对,你该走了。”
我被这样的逻辑吓到了,所以一时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