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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气氛,依他的个性,说不定为了避免尴尬,可能马上就辞职不干,到时她就别想再见到他了。
她真羡慕宁曦能得到他全部的爱!
那个女人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凭什么这么幸运?
“京翔,要不要一块去吃个宵夜?”搭电梯下楼,岳奕荭开口问,其实她也知道问也是白问的。
果然,他微笑婉拒。“谢谢,下次吧!”
“那我开车送你回去?”
当!电梯来到一楼,凤京翔向她挥手道别。“我们住的地方正好相反,还是搭计程车就好了。我先走了,明天见。”
她眼底的苦涩只有自己看到。“拜拜!”
凤京翔步出大楼,因为已经过了下班时间,所以路上没什么人,他只顾著赶路,才要走到外面的大马路比较方便拦车,没留意到自己被跟踪了。
“凤京翔?”
听见有人叫自己,他下意识的回过头去,瞥见身後两名人高马大、面貌凶恶的男人,来意不善的逼近。
“你们是……”
对方确定没找错人,马上将满脸惊愕的他拖进骑楼下的阴暗处,开始对他拳脚相向,一面注意有没有路人经过。
冷不防的遭到攻击,他只来得及护住自己的头,全身蜷缩成虾米状。“啊……啊啊……唔……”
“呸!”朝凤京翔腹部踹了最後一脚,对方吐了口口水,“想不到前任帮主的儿子真的是个没用的软脚虾,难怪要自己的老婆出来抛头露面,这种男人不如死了算了。”
另外一人蹲下身,拎起他的衣襟,“这只是个警告,回去告诉你那个帮主老婆,既然是女人,就好好待在家里生孩子,不要出来跟人家混黑道,她要是敢再这么嚣张,下次老子就直接赏你子弹。”
他紧闭双眼,冷汗涔涔,脑子一片空白。“唔……”
“走了!”
脚步声渐渐消失,依然倒卧在地上的凤京翔才颤巍巍的坐起来,靠在柱子上喘气,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第八章
“帮主。”佣人叫住刚进门的宁曦。
她脚步稍停,“什么事?”
“是翔少爷……”
“他怎么了?”
佣人沉吟一下,“翔少爷晚上回来时怪怪的,好像不太舒服,脸色很苍白,而且走路的姿势也不太对劲,看起来像是受了伤。”
这可引起宁曦全面的注意,不由分说的直奔上楼。
当房门猝不及防的被打开来,正在上药的凤京翔迅速的把药膏藏在枕头底下,扣好睡衣,企图粉饰太平。
凤京翔假装要就寝,把棉被拉到身上。“你回来了。”
“你刚才在干嘛?”
他眼神游移,不敢看她的脸。“没有在干嘛,我要睡了,晚安。”
宁曦没有那么好骗,一个箭步上去,从他的枕头下找出平时用来去瘀活血的药膏,眼儿一眯,“为什么在涂这个?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没、没有……”
她娇喝。“把睡衣拉开!”
“真的没有,小曦……哇!不要……”见她扑上来解睡衣的扣子,凤京翔忍不住脸红,频频挣扎,不慎触痛了被殴打的地方,顿时咬牙呻吟。“嘶……唔……”
“还说没有?”宁曦强硬的扯开他的睡衣,果然在腰腹之间发现几处红肿,同样的也在背部找到证据,气得两眼冒火。“是谁干的?我要杀了他们!”
凤京翔知道瞒不下去了,只好说了。“那两个男的我都不认识。”
“他们有跟你说什么吗?”
他语带保留。“呃……他们说这只是个警告。”
“我懂了。”宁曦恨恨的说。
他妈的!她应该事先预防这种事发生才对。
会是谁呢?是帮里暗中不满的人?还是其他帮派?
“小曦,你在想什么?”
“这个你不要管!”她伸手触摸他胸前的肋骨,“我现在担心的是有没有内伤,要是伤到骨头或者内脏就麻烦了。”
“爸爸有教过我怎么保护自己的要害,我一直记在心里……嘻……好痒……不要摸那里……”凤京翔本能的闪躲,而且她的触摸让他有了生理反应,谁教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被心爱的女人这样摸来摸去,没有感觉才怪。
宁曦好气又好笑的瞪他,“你这样我怎么帮你检查?”
“可是人家真的很怕痒……嘻嘻……不要了啦……啊……哈哈……”他笑得眼角泛湿了,可是马上乐极生悲,痛得哀哀叫。“好痛……痛……”
她没好气的数落。“活该!谁教你乱动的?”
“小曦,你不要这么凶嘛!”凤京翔噘起嘴抱怨。
“大男人撒什么娇?把睡衣脱掉,趴下!”她用手指沾了一团药膏,“再乱动我就敲昏你。”
凤京翔二话不说,乖乖的趴好。
手劲尽量放轻的帮他上药,宁曦的胸口闷得好难受,想到他从小就弱不禁风,轻轻一拳就够他受的,却被人围殴成这样,万一今天对方是拿刀子或枪,恐怕再见到他就是尸体了,光想到那个画面,她就好气自己。
没有听见她骂人的声音,凤京翔奇怪的转头看她,觑见宁曦眼底闪烁著可疑的泪光,有些手足无措。
“小曦,你在哭吗?”
她抿了抿嘴,喉头微梗,“是我思虑不够周全,早该想到他会这么做,却没有派人保护你,才会害你受伤的。”
“这不关你的事,要怪就怪我,居然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他翻身坐起,握住宁曦的双手,凝睇著她自责歉疚的神情。“小曦,这些只是皮肉伤,过几天就会好了,你真的不要责怪自己,不然我会更难过。”
宁曦吸了吸气,做出决定。“为了以防万一,以後你出门我都会派人保护,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了。”
“这样不好吧?”身边老是有人跟前跟後,他会浑身不自在。“小曦,我保证以後会更小心,所以……”
“你答应过都要听我的话不是吗?”她堵得他无话可说。
“……好吧!”
她这才满意的点头。“对了,还有哪里还没上药?”
凤京翔本能的往下半身瞧,旋即想到什么,脸色丕变,忙不迭的摇头。
“把裤子脱掉!”
“不、不用了……”他涨红了俊脸,将棉被挡在身前,不想让她发现他身上的“异状”。“我自己抹就好了,真的不用了……”
“这个时候还害羞什么?不要婆婆妈妈了,快把裤子脱掉……”宁曦硬是要将棉被拉开,把魔爪伸向松紧带的裤头。“还跑?!”
他失声惨叫,“啊……”
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睡不著,一颗心被股莫名的恐惧给揪紧,就算勉强睡著,也会马上被鲜血淋漓的噩梦给吓醒,就怕历史重演。宁曦打开床头的一盏小灯,探身睇著睡在床下的凤京翔。
幸好他没事!
他还活得好好的!
宁曦悄悄的溜下床铺,坐在沙发床的床缘。认识十几年了,似乎还是头一次这么近的距离仔细打量他白净俊秀的睡脸,她不否认他真的长得很好看,褪去了青涩的少年模样,已经有了成熟的男人味,这是张会令女人怦然心动的五官。
她从来不愿去深究对他到底抱持著什么样的感情,每当有一刹那的感动,她就本能的退缩,面对情感的牵绊,她总是一贯的裹足不前,因为她害怕爱得越深,就会担心有失去的一天,原来……她也会怯懦呵!
“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这是她对他的承诺。
五天後,凤京翔终於获得“假释”,可以出门上班去了。
看到他进门,岳奕荭第一个放下工作,情急的抓著他,关心之情溢於言表。“京翔,你已经可以来上班了吗?”
“是啊!凤大哥,你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呢?我们接到电话还真的吓了一大跳,原本要去探病,可是又被人挡在外头,不让我们进去。”可可也蹦蹦跳跳的跑过来抱怨。
他一脸歉然,“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有去家里。”
小邱坐在电脑前笑睨他,“看你还能走得进来,应该是没事。”
“真是对不起,让大家虚惊一场了。”凤京翔只有苦笑,虽然这个理由还真有点烂,不过也没办法。“因为脑子里在想些东西,结果不小心一脚就踩空了,幸好只有几处瘀青,没有摔得头破血流。”
“我原本还在猜想你是不是被你老婆打了。”小邱自以为好笑的说。
凤京翔一脸失笑。“怎么可能?”
“凤大哥,那个……他是谁?”可可有点怕,不敢多瞄几眼,用眼色比向伫立在门边当门神的黑衣男人,脸上戴著墨镜,站得直挺挺的,一看就是道上兄弟,有点给他恐怖。
他轻咳一声,“他是……你们叫他小马就好了,因为小曦怕我又出“意外”,所以派他来盯著我,你们不要在意他的存在,当作没看见就好。”
可可不时的瞄过去,有些好奇,有些兴奋。“这么大个人站在那儿,怎么可能没看见?”
“有必要搞成这样吗?”岳奕荭不以为然,故意要跟情敌唱反调。“他在那边只会搞得大家神经紧张,在这栋大楼上班的都是普通老百姓,要是让人知道有黑道份子在这里出入,别人会怎么想?说不定会以为我在从事什么非法生意。”
“小曦只是担心……”凤京翔没再说下去,想想也对,於是走过去跟那名手下说了几句话,最後那名手下便先行离开了。“好了,下班的时候,他会再过来,如果造成你的困扰,我先跟你道歉。”
岳奕荭僵笑一下,“我不是在怪你……算了,既然你没事,大家开始工作了,可可,你先充当一下模特儿,试穿这几件衣服给我们看……”
“帮主,就是这栋大楼了。”
晚上八点多,两辆黑色座车来到凤京翔工作的地点,随行的几个手下有所顾忌,先行下车察看四周的环境。
脸上戴著墨镜的宁曦跟著下车,在左右簇拥下,踩上几个阶梯进入大楼,负责维护大楼安全的管理员被眼前的阵仗吓白了脸,赶紧躲回柜枱後面,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你们在这里等,黑猴跟我上去就好了。”万一有人以为这里要发生黑道大火并,打电话报警就麻烦了。
绰号黑猴的手下跟著宁曦走进电梯,直接上七楼。
来到C座,门口挂著“荭色工作室”招牌的雾面玻璃门前,黑猴摁下门铃,啾啾啾的鸟叫声扬起。
喀!开门的是可可,因为今天是礼拜六,所以她也得被迫跟著加班,不管怎么抗议也没用,除非她不想干了。
“你们……呃……”才说了两个字,就在黑猴的进逼之下,小脸发白的节节败退。“荭,荭姊?”发生什么代志?
黑猴率先进屋查探,确定没问题这才点头让宁曦进门,她摘下墨镜,环顾现场,没看到要找的人。
“你来这里干嘛?”岳奕荭一眼就认出她,把裁布用的剪刀丢下,盛气凌人的踱了过来。
宁曦不理会她口气中的敌意。“凤京翔呢?”
“他出去买一些材料,待会儿就回来了。”她心不甘情不愿的说。
“那我在这儿等他。”既然来了,不差这点时间。
可可偷偷的来到岳奕茳旁边说悄悄话。“荭姊,她是不是就是凤大哥的老婆?现在凤帮的帮主?”
没听到她的问话,岳奕荭只是满眼妒意的盯著宁曦穿在身上的那套黑色裤装,上衣的剪裁注重在袖子上的变化,弧度上多了点柔美,长裤的下摆有点小喇叭,整体显得不会过於刚硬,她认出那是前些日子凤京翔才刚完成的新作,原本想放在网站上贩售,不过被他拒绝了,因为那是他要做给老婆穿的,全世界只有一套。
他对宁曦的专宠让她又妒又恨!
为什么那个人不是她?
“……帮主大人,你要不要喝点饮料?”可可初生之犊不畏虎的上前巴结,卯死了!今天终於一睹这位传闻中的黑道大姊大的庐山真面目了。
宁曦叠起修长的双腿,眼神冷淡,“不用了。”
“那要不要……”
“我能不能跟你到休息室单独谈一谈?”岳奕荭把心一横,插嘴问道。
睨了她一眼,反正也没事,宁曦倒想听听看她到底想跟自己说些什么,於是跟她走进休息室。
可可只好把目标锁定另一个人。“嘿嘿,这位大哥,你要喝什么?我们这里有可乐、舒跑、冰咖啡……”
“有没有菸灰缸?”宁曦从口袋中掏出菸问。
岳奕荭绷著声音说:“这里禁菸。”
“那就算了。”把菸收回。
她咬了咬牙,开门见山的说:“我希望你多关心京翔一点。”
“他跟你诉苦,说我不关心他?”
“……不是。”纵然不是很情愿,她还是不能说谎。
宁曦挑了下眉,早就看破她的手脚了。“既然没有,那你凭什么这样指控我?别跟我说你在垂涎别人的丈夫。”
“丈夫?你有把他当作丈夫吗?没错!我爱京翔,你根本配不上他。”岳奕荭挺起胸脯向她宣战。“从大一开始,我就爱上他了,不过他的眼里只有你一个,就算你对他不好,他还是对你坚贞不二,我没看过比他还痴情的男人,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