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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钞票可挣。他们是用心血和汗水铸就中国驰名商标,打造全国用户满意产品,为企业和社会创造财富,用自己微薄的薪水养家糊口,用自己快乐健康的精神演绎丰富企业的文化,尽自己的所能为社会捐助——开县井喷、铁峰乡滑坡、农村的困难党员和孤寡老人,还有每年献血队伍的增大等等,无不是由工人们拳拳爱心组成的一幅幅美丽画卷。
五彩的晨曦为新的一天开了一个好头,从美丽夜景中走过来的白天更加灿烂、更加辉煌!
6 灯把船
每天下班时,当公司的大客车沿着还没有完全修好的北滨江路徐徐前行时,我的双眼总是越过那碧波荡漾的江面,扫身那一艘艘随波摇曳孤独的灯把船上,心里总想起第一次见到它的情形。
那是1980年的春节刚过,我外婆和姨妈举家迁往长江南岸的五桥沱口居住,那时的*还没有长江大桥,家具什物装了满满一大卡车经过江轮渡后沿江而行,我随母亲等送行的亲朋好友十余人在胜利路先锋码头乘先锋5号短途小火轮,狭小、拥挤而简陋的船舱,大船通过后的尾浪能涌上小火轮的甲板,小火轮仿佛随时会被巨浪吞噬一般,让第一次坐这种小船的我除了感到紧张不安外,丝毫没有轻舟泛江的遐意感觉,唯一让我印象深刻的便是那一只只从小火轮身旁不断退去的灯把船留给我很多的疑问。
当时我问母亲它是干什么用的?到了天晚为什么会象灯一样亮?那时我在农村小学刚毕业,见识可真是叫贫乏,连公路上的交通标志都还认不完,更别说离家很远的长江航标了,那个时候也没有自动化操作一说。上过小学的母亲只告诉我它叫灯把船,是给江里过往船只指路的,至于它晚上为什么会亮,母亲也说不出子曰来。那个疑问后来在我脑子里藏了很久很久,虽然后来上了中学大学,但涉及这方面的东西实在不多,以至我对其的了解仍只是皮毛而已。再后来,网络铺天盖地,鼠标一点,天下事立马来到眼前,才让我对儿时的灯把船有了一个全程的了解。
灯把船,学名为航标灯,是给过路的大小船只指路的,是作导航和警告用的信标。灯船的下面,不是暗礁,便是浅水的岩石。这和母亲说的用途一模一样。它的历史不短,最早的航标灯建于1314年,据今已有近700年。灯源也由豆油、洋油(进口煤油)、乙炔气、蓄电池半导体霓红灯、白炽灯泡到后来的发光二极管,再到现在世界领先的太阳能一体化,一路风雨,一路智慧的航程。
几米长的灯把船虽然经历了几百年的风风雨雨,看上去依旧孤单无助。不管风吹日晒,霜打雷鸣,它们仅靠那一根铁锚,眼巴巴地望着千年的江水擦肩而过,除了送给大海一声祝福,只能永远停留在原地礁石之上。伴随着高峡出平湖,滚滚长江被驯服成了温顺的库水,江面更宽,灯把船也比以前更多。据老辈人讲,江南两座新旧宝塔,原是为镇慑江里的水妖而建,因为早先涛涛的江水每年都会吞没几艘过往的船只。现在想来,那一个个灯把船才是护江的卫士。
站在新宝塔的山顶上,放眼望去,长长的江水,南北两岸的灯把船,南岸红架,北岸白架,象两条长长的卫兵队,将宽宽的水域分割出安全行船区。不管时光如何轮转,不管环境如何变迁,那一个个灯把船依旧不挪半步地信守自己的信念,坚守着自己的位置,行使着自己的使命。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1 又是李子芬芳时
初夏时节,太阳有些炙热,雨水也如那延绵的山丘隔山岔五地此起彼伏,在这阳光和雨露的滋养下,桃李绽放出缕缕的芬芳。而特别特别开心的是,就在这两天,我又吃到了故乡青青的、甜甜的、香香的李子。
昨天中午接到母亲电话,让我们几兄妹今晚下班后去她那吃晚饭,并提李子回家。原来堂弟从老家带了一大竹篮李子到母亲家,再让我们去分拿。母亲在电话里兴高采烈地告诉我哥嫂和妹妹们都已答应了回去吃晚饭,让我也一定回去吃晚饭。当然我不会拂母亲的好意,有吃有拿,又能陪陪父母,何乐而不为呢?
下班时大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冒雨赶到母亲家,两妹已回来,正圈坐在沙发上聊得起劲。门边满满一篮子的李子散发着阵阵清香,抓一个等不及清洗就塞进嘴里品味那熟悉透顶的芬芳。进得厨房,母亲正在忙碌着,搂着母亲微佝的后背,母亲兴奋地说买了好吃的放在饭厅桌上呢,这儿只炒回锅肉和素菜。并放下手里的活,拉我到饭厅看刚买的卤鸡翅、卤鸭子、泡凤爪,还有拌豆干等等,我惊奇母亲怎买这么多,母亲笑着说哥嫂临时有事不能回来,但堂弟和堂妹夫要来吃晚饭,并特别说明开饭前要留一些让我打包回家给女儿吃。对于母亲的安排,我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饭桌上,打工下班的堂弟、堂妹夫两人脱掉透湿的雨衣,和父亲三人高兴异常,迅速喝完整瓶的稻花香和两罐啤酒,我们聊着老家那一颗颗各具口味的李树,聊着小时候的那些无花果、板栗、拐之、柑橘等果树的老去,还有小时候的趣事,老家亲戚朋友的近况,以及现在孩子们上学升学事宜。堂弟说今天带来的李子是老家最好吃的一颗李树上的,那颗树是我们离开老家后才长大,以前的老树早已不挂果,即使没被砍掉,也只能在艳阳天给坝子一片阴凉。光阴荏冉,一晃父母已显老态,我们人到中年,看着堂弟额上的笑纹,父亲头上的缕缕白发,不禁感慨岁月催人。
不知不觉几个小时过去了,堂弟他们得骑摩托车回老家,女儿也打电话来催我。父母给堂弟硬装了一个大西瓜,送走他们,母亲取来塑料袋给我和妹妹,我们一人装了半袋李子,母亲又特别给我装好凉菜,父亲深怕母亲不周,一再提醒别给我女儿的菜装掉了。妹妹觉得母亲做的饭特好吃,母亲就给她装了半袋白花花的大米让拿回家吃,并解释是农村亲戚送来的。对于每次回母亲家,我们几兄妹都是各取所需。不管是母亲做的泡菜、豆瓣浆还是香肠、腊肉,还是农村亲戚送来的新米、时令瓜果蔬菜,甚至鸡蛋等,父母只要感觉是我们喜欢的,或者认为是我们适用的,无论多与少,都毫不犹豫地给我们装好带回家,因此每次走,总不会空手而归,有时量大沉重,父亲还会亲自送上车,并一遍遍地叮嘱我们做法用法等注意事项,汽车离去时总会看到单薄的父亲挥着手渐行渐远。看着手里提的香李,想着父母无私无尽的爱,眼睛总是一次次地湿润。
回家洗了一碗李子,一家子一口气就吃完了,一边赞着家乡李子的美味,一边喊着肚子吃撑了。第二天上班,带了一袋给同事们尝鲜,个个赞不绝口,说吃遍街上李子,未曾遇此佳味。有个同事边吃边称道这李子看着爽,吃着香,品着甜,不含一点杂涩味,还真有点三月不知肉味的架式。
浓浓的故乡情意,深深的父母鸿恩,点点滴滴,全浓缩在这家乡的李子里,融进这香香的李子里,揉进夜晚甜甜的乡梦里。 。。
2 黄桷兰香
初夏时节,黄桷兰花香从晚春的若隐若现到时下的满街飘香,惹得我每次上街总是要挂一串回来,一串虽然只有两朵,却能让我一整天都沐浴在淡淡悠悠的清香中。不过今年的黄桷兰花于我却有两次不同的经历。
上周,我去医院做例行复查身体,因为要赶回单位开会,所以去医院特早,但看到早市花篮里新鲜欲滴的黄桷兰,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为自己买了一串,也给同事朋友带两串,想到一大早就看医生,于是也给医生也顺道买了一串。来到病房,我真的是第一个来看医生的人,将花送给那老医生,祝她早安。医生高兴坏了,可能我是第一个给她送黄桷兰花的病人吧,花虽小,我真想祝她今天一整天快乐。因为我来她这看了几个月的病,知道她每天很忙很累,就如我上班一样,只要开头做事,中途就几乎没有闲暇了,日复一日的每天八小时,常常累得没有好心情。作为病人,虽然她仍不记得我的姓名、我的年龄,每次的病情也要从头问起,但我仍感激她,希望通过那一串黄桷兰,带给她一天的好心情。
前两天的一个清晨,因女儿一人在家,早上我出去给她买早点,路过小区时,被小区修鞋的哑巴叫住,他不停地招手叫我过去,我以为是前几天找他修鞋少给了他钱,就疑惑着向他走去,他却从他的裤兜里掏出两朵鲜鲜的黄桷兰,正道谢准备离开,他用手势示意我别走,他又掏了两朵出来,我不要,他快生气了,看我接住了,他笑得好灿烂。我一看周围摆烟摊的、水果摊的、还有另外修鞋的、擦鞋的,全望着这边,虽然感觉有些紧张,但我仍将花摊地掌心拿走了,在转身的一刻,我看见他的两只耳朵上,一边夹了一朵黄桷兰花,我知道他家一定自己种了黄桷兰。
其实,和哑人鞋匠一点也不熟,照说我是不接受陌生人的东西的,但对于他,却有一个不同故事。去年冬天的一个早晨,看见他的一系列行为,我写了一篇叫《一米阳光》的散文,并在当地报纸上刊登了,熟人在我面前都提他为一米阳光,但我和他除了修刷了几次鞋,但不懂他的哑语和手势,没有更多接触,既不知道他姓什名谁,也不知道他来自哪里,只是取找他修的鞋子未果时从水果摊,老板娘那里知道他是住在农村的,每天早上很早来出推,下午很早就收摊回家。朋友曾叫我把发表的报纸送他一份让他高兴一下,但我一直都不想这样做,因为他是小区里平凡不过的一个人,我也是个处事低调的俗人,何必让他知道我的笔下曾有过他的身影?因此至今他也不知道他在曾经的一天是我笔下的主角。但于他,每次路过他的摊子,都会多看他几眼,一个生活在底层却又乐观豁达的聋哑人。
回到家里,找来针和钱将花串成两串,一串留是餐桌上让女儿起床吃早饭时能看到这花,另一串挂在我裙子的钮扣上戴着它上班。我知道鞋匠那天只是随意地送我花,就如他随意地将花夹在他耳根上一样,他的花也没有市场上卖的花大和饱满,但我仍珍惜,因为每次看见他笑盈盈地在小区里不停地修刷鞋,我仍想起那冬天的一米阳光。
送花受花,悠悠地黄桷兰香遍了这个初夏时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3 世界大与小
人常说这世界真大;走遍全世界的人几乎没有;人也常说,这世界真小,转来转去常遇见熟识的人,我也深有同感。
世界之大,勿需多言,我感触颇多的是,这世界真小。
高中有几位同学,早年移居国外,但在同学录里看到他(她)们贴上的照片,除了异国的背景,和偶尔站在他(她)们旁边的外国朋友,并感觉不到他(她)们真的就在万里之遥的海外,有时看到(他)们的QQ在我的同学群里的闪耀,也感觉如其他同学一样就在国内,就在市内。互联网真的将地球变成了一个村庄。
昨天早上,和老公一同上街买菜,走过一个诊所药店,听见一个声音似乎在叫我,但我并不相信。因为这一带,我少有大声叫我名字的人,我继续往前走,老公说真的有人叫你。我退回几步,在看医生的病人,我一个也不认识,里面的声音仍执着地叫我,我再退两步,看见穿白大挂的高个女人已朝店门外向我走来,不敢相信,她居然是我初中的同学,也是我那时很要好的朋友。虽然二十多年的时光磨掉了她原来的清秀的容颜,但透过她面容我依然认出了曾经的她。我们拉着手热烈地诉说离别二十多年来的大概,才知道她一直在这个城市,她的父母兄妹都还很好,这个店面是她老公开的,她以前很少来。对这个店我并不陌生,已来开了一年多,因为离我家仅一幢房子之隔,只是并不了解这医生,加上我们这小区诊所六七家,所以从未光顾过,只是路过时偶尔向里望望里面的医生和病人,其他并不曾留意。就这样,一个小城,让二十多年的同学如隔天涯!
今天午饭后,女儿肚子疼得厉害,带女儿去楼下的诊所,医生却吃饭去了,让等半小时,女儿的状况是不允许的。到旁边另一家诊所,医生是我女儿一个男同学的爸爸,她说只要同学不在,她是可以去他店里看的,但同学他爸也一样地回家吃饭去了。走到下一家诊所,就是我同学老公的店了,我问女儿愿不愿意就这店里看,她说只要有医生,都行。于是我俩走进去了,医生正在给一个病人打点滴,看见我们走进,他大声叫我同学的名字,叫她出来接诊,因为他并不认识我,所以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