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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十分贴切,而她抿嘴的模样更给人一种娇俏的感觉,同时也让他怀疑她的性格可能不像外表这般柔和;那张白哲的脸蛋衬若她的眼眸更为莹亮、动人,而那头披散的发丝,随着她泡入温泉池中而浸入水里。她就像个掉落凡间的精灵一样,宛若不属于人间。光是这样望着她,他的心底就燃起
了一种炽热的火焰。
他跨入月色中,角度的移转让他看见月光映照在她那头又长又直的发丝上,辉映出红色的光泽:
红发!一瞧见她的发色,他浑身一震。红色是他的颜色,这女人也该是属于他的!
『什么人?』尘无垢惊呼,在转头看到他的同时,第一个反应是扑身去拿岩石上的衣物。
然而他的动作更快,脚下一点,在她的指尖摸上那衣物前,已先掠夺走那一团衣物与布包。
见自己失去先机,她赶紧反身退至一块突起的岩石后方,试图遮掩住自己;
『大胆!』她怒喝。他的反应是掀起一边的浓眉。看来这女人真的并不温驯,即使身无寸缕,说话的模样还是像个公主,极右威严。
『要说大胆,应该没人比得过你。一个女人混在军队中,还不算大胆吗?』他的嗓音带着讽刺的笑意。
『你是哪一营的士兵?我命令你赶紧把衣物还我、否则你难逃军法。』尘无垢看着他身上穿着南国士兵的衣服,脑袋努力想着该怎么脱身。
这下三哥会骂死她了!居然让身分曝光了。
『军法?军法有说女人在你面前脱衣服时,不可以张开眼睛看吗?』他的声音含着笑意,听起来就像在逗弄小老鼠的猫一样恶劣。
『你……』她气恼地瞪着这个高大的男人。
老实说他的眸光看起来那般不一际好意,让她不由得打起冷颤。但她若在此时示弱,那么她就输了。
只要他是南国的士兵,她就还有机会说服他放她走,然后再找三哥解决这件事。
以后她就算真的臭死也不来洗澡了,要不是自己手脚容易冰冷,而这处温泉又隐密,她也不会偷偷溜出来。谁想到居然出事了!
『你究竟想做什么?』她紧拧着届头,怒聪着他。
他挥了挥手里的衣物。『首先,你可以穿上这衣服,再跟我说你的名字。』
尘无垢犹豫地望着他手里的衣物。『你丢过来给我。』她只要一走出岩石后方,裸露的身子就会全暴露在他面前了。她可不是笨蛋!
『你都在发抖了,快点过来吧!如果我丢过去,衣服都湿了,你等一下怎么回营呢?』他劝说着。
尘无垢望进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眸,知道自己被戏弄了。如果她走过去拿衣服,他非但不会把衣物给她,甚至可能更过分地戏弄她。想起这个,她就气恼。气恼自己不会武功,像只被困住的猎物般无助。
瞧见他嘴角浮现一抹笑意时,她胸口满涨的气愤爆发开来,顺手抓起岸边的一块石头,朝他那抹可恶的笑容扔过去。
阎罗焰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愕住,当她扔出石头的刹那,她那白暂的柔软晃动了下,害他所有欲望都被唤起。若不是他在最后一刹那闪开恐怕掷来的那颗大石头就要打得他头破血流了。
『真的是只凶恶的母狮子啊,哈哈哈!』他狂笑出声。
那狂放的笑声教她不知所措地望着他,开始怀疑这人根本不是什么士兵,他的模样跟神态都不像一名普通的军人。首先他太狂妄,他的眼眸太深沈,而他的长相……太俊美。
他绝对不是一名普通的士兵!『你是谁?是北国的奸细吧?』她的脸露出几分怒意,低斥道。
我是谁你马上会知道。』他的嘴角一扯手里拿着她的衣物,在岸边一个点踏就朝她靠近尘无垢瞪大眼睛看着他在池面行走如同地面般无碍,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完了。不管这家伙是谁,他的武功都太高了,她一点胜算也没有。
加上他又不笨.智取也行不通,难道她就要因为爱干;争而死于这荒郊野外吗?
『啊!』阎罗焰痛得低叫,因为在他伸臂捞起这女人时,她顺势咬了他的下巴。
尘无垢感觉到他的手有力地圈住自己的腰,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包围了。她奋力挣扎般地咬他咬得极深,使出她吃奶之力地痛咬,就算要输,她也绝对不是不战而降的人。
『可恶!』他的脚才踏上岸边岩石,立刻点了她的昏穴,终于将自己的皮肉从她嘴下解救出来。
望着软倒在他怀里的女人,那一头红色的发丝披散而下。他的眼眸黯了黯,伸手抹了抹自己下巴,在看到手上的血迹时,他笑了——『你这只母狮子,注定是我的人。』
尘无垢醒来时,觉得脑袋痛得要命。她身手揉了揉后脑勺,然后瞪着天花板的白色纱幔发呆。
这是什么地方?
她惊诧地坐起身,这动作却害得她一阵晕眩。
她停住了动作,试图让这阵晕眩过去。
回想着最后的记忆是她咬住了那恶人的下巴然后她就失去意识了。看来她终究是被抓了,只是这地方一点也不像牢房。
终于晕眩感过去,她掀开纱帘下床,发现这是问很大的寝室。想到自己昏迷前那裸露的状况她低喘一声,赶紧摸摸身上的衣物。
好在她身上有衣物。只是这套白色的衣物是哪来的?这又是哪里?难道三哥及时找到她,救她出来了?而且因为她女性的身分曝光,不得不送她出营吗?
她走到床边的大铜镜前,看着自己的身影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已经盘好发饰,中问还点缀了数朵白色的圆形饰品,毛茸茸的,她伸手去摸,是兔毛。她那头红色的发丝披散在身后,白色的兔毛在她头上还真的让她有几分空灵之气。
低头检视自己的衣物,这一袭白色的纱质衣裳很漂亮,衣物柔柔地贴着她纤细的身子,腰问有条金色的链子,链子作工精细,在胸口下系羞一个雕饰繁复精美的菱形金牌,上面刻印着她没见过的花纹。
裙摆很长,在她走动时会拖曳在地。她的手臂上方有两枚饰扣,看起来像是古铜打造的,她解下一个,一边的袖子因而散开了:她把玩着那枚铜钱般大小的饰深古铜色的饰扣上也有徽纹,她认出了上面的狮子形状,还有那狮身上的暗红色泽。她僵住。
『不……不会是他!』就在此时,门被打开她的心中冉冉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那个在温泉池边调戏她的狂徒大踏步走了进来,她呼吸加快。
『你终于醒了;』他的目光满意地扫过她的打扮,尤其那及腰的红色长发,配上白色的衣裳真的很适合她。
『你……是地狱之火?』她在他笑着点头的同时,觉得自己恍若置身地狱之中。
她不仅被掳,还是被敌军的主将所俘,这不是地狱是什么?
第二章
阎罗焰的目光从她那纤细的身子扫过去,满意地看到她打扮妥当。
她站在床边的模样是那样纤弱,白色的衣裳更给人脱俗超凡之感,配上那灵秀的瞳眸,教人看了忍不住想保护她。但是她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坚毅神色,则诉说着不同的意思,他知道这女子比她的外表要来得强硬许多。
『你知道地狱之火?那么……』他缓缓走到她面前,一把勾起她的下巴。她甩头想摆脱他的碰触,却引来他一阵兴昧的笑。『你倒是告诉我一个女人在军营里面做什幺?』
尘无垢瞪着他,他那头黑发此刻随意在身后束着,几缯发丝狂妄地垂放在胸前,半点也不懂得收敛。
这人竟就是传说中的红狮子问罗焰吗?在这寒冷的冬季,他竟就这样敞着胸膛,丝毫不受天气影响的模样。加上他高大的身形,就连她都震{矗千他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更别说战场上的士兵了。这男人会有那恐怖的名声,可见得并不完全是虚传。
『原来你当真无计可施到这种地步了,居然渗进南国的军营。如果打不过就投降,何必用这种手段,坏了你的名声呢?』她讽刺地说,但是心里却是一惊,毕竟他这么容易就混进南国军营中,实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万一他烧了他们粮草,或是在饮水中下毒随后再发动攻势,这仗不用打南国就败了。
『投降?哈哈哈!你这小妮于口气不小。』
他逼近她,整张脸几乎凑到她面前,让她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床铺阻断了她的去路.她摔跌在床上,随即赶紧挺直腰杆爬起来,像是怕他会有什么不轨的举动看到这一幕,他仅是挑了挑眉。
『你究竟是谁?看起来不像是军妓,又住在将军的营帐,还有这红的发丝,那白尘是你什么人?』尘无垢悚然一惊,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床板抵住她,无路可逃了。
万一被他发现自己就是南军的军师白尘,那她就完了。不仅这场仗打不下去,她的兄长一日一知道她落入阎罗焰手中,势必会处处受制干他。
她不能让身分曝光,更承担不起这后果!
『我是白尘的妹妹,但你若以为抓住我能右什么作用,那你就错了。就算俘虏了我,南军也不可能受影响的。尘将军不会把你这种小人手段放在眼里!』她说着扬起下巴,那倨傲的神态还真像是个公主。
阎罗焰在听到她提起尘无痕时眯起了眼,这女人的话语中对尘无痕那家伙如此崇拜,难不成她喜欢尘无痕?而这种想法莫名地让他极为不爽他曾远远看过尘无痕,对于这位敌国将领那磊落的大气模样甚至可说有好感,但是当这女人把尘无痕说成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时,他便不由得气愤了起来。即便她原本就是南国人,心偏向南国将军诚属自然,但他还是无法舒坦。
『瞧你说起尘无痕的口气,好像他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不过是个莽夫,一个只会打仗,对愚蠢君王效愚忠的武夫。这么喜欢他吗?我听说他与那白尘同居一帐.形影不离,难道他除了有断袖之癖外,对你这种青涩果子也有兴趣?』他口气冷淡,但出口的话语可真是难听到不行。
尘无垢闻言从床上跳起来,一把撞开他『不准你这样说他!』
她的三哥确实是个武将,也对朝廷尽忠,尽管新帝实在不值得尘家再赔上一条人命,但是她可以说,旁人可不准骂:就算她老早清楚南国营中流传着她与三哥的断袖传言,但被这人一说顿时龌龊无比.简直令人无法忍受!
阎罗焰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到,狞不及防地跟枪了一步,随即稳住身于。他往前一把抓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提起来。
『啊,放开我.阎罗焰!你才是莽夫,你才是残忍无道的人,放开我!』她死命地挣扎,想就算被一掌劈死,也算是不错的结局,起码可以保全大局。
『残忍无道?你懂什么残忍无道?』他一只手就足以擒住她两只手腕,她的手被反扣在身后衣服的前襟因此撑开来,他的目光留连在她细致的肌肤上,随即露出一抹狰狞的笑。『你最好老实交代清楚你在军营里面做什么,否则我就让你亲自领会所谓的残忍无道。』
他那狂妄的目光让她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她的脸色整个泛白,但是目光却不肯因此移开『你就只会这种下流招数吗?掳走我一个瘦弱女子,就想轻松打赢这场仗吗?原来你红狮战神,还有那什么地狱之火的名号都是自己谣传来的,不然怎么会落到只能耍这等招数的地步?』她的手被抓得极痛.但却不肯为此皱一下眉头.尽管她忍得牙关都快咬断了。
『招数?』他扣住她的手半点也没放松,但神情却已经从那愤怒中回到平淡,他的脸色变化之快,让她觉得难以捉摸。『我会的招数很多,但只想……招呼你。』
他的呼息吐在她耳畔,那话语极轻,犹似搔痒的羽毛般教人麻痒。她撇开头想避开他,却挣扎不开他那宽厚胸膛的压制。他的身形比她壮硕太多,别说她没武功,就算会武也不是他对手。
『嗯。』
她抿起嘴,倔强地望着他『我教你一件事,对于没有尝过的东西,千万别轻易否决它。』他的话声未结,薄唇已经攫住了她的嘴。
尘无垢浑身僵硬,感觉到那柔软的嘴唇擦过她,然后轻轻地吸吮着她的下唇。一时间她竟忘了挣扎,而他也松开了对她的箝制,改而捧住她的后脑勺。
正当他想加深这个吻时,她喘息着退开,发出像是某种小动物般的呜咽声响;就在他急着想看清她的表情时,一个巴掌朝他甩来,让措手不及的他被个没什么武功的小女子打了。
啪
那巴掌声响亮得可怕在一阵可怕的沉默之后,她’睁白着一张脸,颤抖着身子,双手紧握,以免自己会向后逃跑。
因为她知道她逃不出这屋子,逃跑的动作只会让自己更可笑而己。
阎罗焰眼底的火焰跳动着,他微眯起眼盯着她礁。那冷厉的神情,害得她腿直发软,心底不禁开始后悔。
『我不管你是白尘的妹妹,还是尘无痕的女人,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等你想通了让人告诉我。』他嘴角扬起一抹带着狂妄的笑,目光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在看见她身上那些刻着红狮的饰品时,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