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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洞秦人正解红楼梦-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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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和《春柳堂诗稿》同时出现的还有两只松木书箱,据说是曹雪芹遗物。第一个书箱上刻着题有上款的四句诗,《题芹溪处士句》:“并蒂花呈瑞,同心友谊真。一拳顽石下,时得露华新”。【提醒,话《楼》底事,写诗玩泉矣,正宜又心同,谁曾话底?宾主诗,除夕清。】此话意思很明确,诗和遗物,皆言《红楼梦》底事,其实在玩弄张宜泉,不过,这位刚近不惑之年的“宜泉先生”,乃是曹顒的忘年之交,即使知道,他也不会泄露。就在杀死曹霑的那天晚上,曹顒完成了将这四首诗镶嵌入张诗集的工作。

  1971年4月,人们在香山正白旗村39号老屋的西墙壁上,发现了题壁诗,其中就有上文那副副对联。可能很少有人知道,对联的作者就是鄂尔泰弟鄂尔奇之子鄂弼,因“弼”与“比”同音,民间传说误传不足为怪,鄂家与曹家是否有姻亲关系不太清楚,但鄂弼在1758年任汉军正红旗副都统。他上任之前去西山看望曹顒是可能的。另有资料显示,鄂尔泰的第三子也叫鄂弼,二者是否系同一人不得而知。也许,去探视曹顒的“鄂弼”系化名,其人即是鄂尔泰(1677-1745),若是这样,则时间发生在乾隆元年至四年间,那时曹寅尚健在。总之,有一位朝廷显贵偷偷去看望了陷入贫穷的曹顒,不仅为他送去了衣物,还赐了他一个“情多”的法号,《红楼梦》文本中早有这样的记载。

  上诗让我们获得的信息远不只这些。如果将最后两句“多情再问藏修地,翠叠青山晚照凉”谐音顺读,则为【多情再问藏羞地,催叠青衫挽招娘】。《红楼梦》第五十回“芦雪庵即景联诗,写的就是曹霑的死。李纨首句“开门雪尚【上】飘,入泥怜【连】洁白”,若用拆字法解读,则是“霑”字,从诗意分析则言曹霑死亡时间在深冬。李纹制的谜,也指曹霑。曹顒杀了曹霑之后,“便辞巢穴”,离开了西山这块“藏羞”之地。他晚年干出这种黑良心的事,毕竟羞愧难当。那么,曹霑被害的准确时间在何时呢?曹顒是否能坦诚相告呢?答案是肯定的。秘密就在那两个箱子中。

  箱子上都画着怪石兰花【死男】,一只箱子上写着:题芹溪处士句清香沁诗脾花国第一芳拙笔写兰乾隆二十五年岁在庚辰上巳。

  这一行短短的题字,经我谐音倒读发现,不仅隐含曹霑准确的生卒日期。还记述其埋葬地点。【记上生庚,在岁连戊,四二,龙前。男谢毙,着荒野地椁,化彼尸衾,乡亲举尸出,夕清。】意思说:特在这里记上曹霑的生卒日期,他的出生年在“连戊”。按:“连戊”即二“戊”相连,而干支中没有“戊戊”年,“戊”和“戌”形似,故实指戊戌年(1718年)。享年四十二虚岁,去世在龙年之前。按:1760年属龙,故曹霑准确死亡时间为阴历1759年岁末除夕,即阳历1760年2月16日(庚辰年,戊寅月,丙午日),次日下葬,1763年(壬午)立碑,此碑为曹寅三年后草草而立。此后,曹顒或死,或已离开西山。

  上诗题记“年未五旬而卒”,与敦诚“四十年华付杳冥”所记虽不矛盾,但年岁悬殊,故一直是红学界争论的热点话题,难道他们其中一人误记了吗?不是,二人的说法完全一一致。曹顒这句话暗藏曹霑精确的死亡时间。“年未”实指“年末”,因“未”“末”形似而用。“五旬”即“五十”谐音“午时”,“五旬”谐“五双”,即“并五”之意,“并五”又谐“丙午”,故这句话的本意就是:曹霑死于这一年末的丙午日的午时。即白天正午时分。

  值得肯定的是,曹霑的出生年与曹寅认识竺香玉的时间是吻合的,按《芙蓉诔》的记述,曹寅乾隆四年(1739年)悼念死去的竺香玉,按“窃思女儿自临浊世,迄今凡十有六载”倒推16年,可知他俩脱离情人关系的时间为1723年前后,又两人关系仅维持五年零八个月,倒退五年正是1718年曹霑出生年,也就是说,曹寅刚结识香玉不久,香玉就生下了曹霑,证明曹霑是弘皙私生。那年弘皙24岁。康熙二废太子礽之后,弘皙有一段继养在雍王府的经历,在充当胤禛养子期间,与雍府的王妃偷情生下孩子,再嫁祸于软禁中的曹寅,是很有可能的。

  纵观《红楼梦》评语,诸如“能解者方有辛酸之泪,哭成此书。壬午除夕”等带有“壬午”字样的批语比比皆是,却不能作为“曹雪芹”死亡或立碑的时间看待。要知道,1763年的上一个壬午年系1703年,那时《红楼梦》尚未动笔,无论曹寅、曹顒还是曹霑(曹雪芹),均与这个壬午年无任何关联。按旧说作者曹雪芹只活四十岁,死于壬午年,又怎能以六十年前的壬午年作为批语纪年?这么简单的逻辑,红学界却无人释疑。

  由此可见,文本中的“壬午”,与张宜泉四首诗中的“乾隆”、“芹溪”、“梦阮”、“芹圃”、“雪芹”、“处士”、“居士”等字词,均为作者根据按语谐音的需要而生造,并不实指人名、字号或干支年号。“芹溪居士”在书箱上变成了“芹溪处士”为什么敦敏、敦诚不知道呢?可见曹霑与敦氏交往中,根本未言及此,既可反证曹顒独撰此二名,又证明了张宜泉所见“曹雪芹”为曹顒,而敦诚兄弟见到的“曹雪芹”即是曹霑。

  其实早有研究者发现这类疑点,如张氏对曹雪芹的称谓前后不一致,诗的风格存在差异,诗不合格律,从诗作水平怀疑不应出自造诣深厚的《红楼梦》作者之手,可惜找不到任何证据作支持,因为他们未能获得解读《红楼梦》的“金钥匙”――谐音倒读法。尽管作者文字功底堪称鬼斧神工,他也无法在特定的字句中,同时满足顺读合词律、倒读合语法和传达本意三个条件。诗作不合格律,留下破绽当然不可避免。

  现在有学者认为这个箱子是假文物,理由是“纹样”一词是近年才出现的。我觉得仅凭这一条不能认定,曹氏父子惯作奇异之文,在《红楼梦》中,就曾把“慧绣”,改作“慧纹”,与这里的“纹样”如出一辙。人们认为这几首悼亡诗并不算一首严格的律诗,这显然是当事人一时兴起,抒发感慨而作的。无心去推敲词句韵律,信手而成。相信雪芹不会连一首像样的律诗也写不了。此等看法,反而证明了这两个箱子,确为曹霑遗物。如今,收藏这两只箱子的人,可望小发一笔了。

  箱子内又有五条编织目录和一首悼亡诗。均有寓意。我怀疑是曹顒为曹霑所立五方灵牌位,带有对弘皙疾恶如仇的咒骂。为芳卿编织纹样所拟诀语稿本【拜告顒绝逆所养瘟子变禽方位】;为芳卿所绘彩图稿本【拜告偷财匪索情方位】;为芳卿自绘编织纹样草图稿本之一【一直拜告偷曹养瘟子变匪子禽方位】;为芳卿自绘编织纹样彩图稿本之二【二直拜告图财养瘟子变废子情方位】;为芳卿自绘编织纹样彩图稿本【拜告图财养瘟子便毁子情方位】。

  悼亡诗:不怨糟糠怨杜康,乩诼玄羊重克伤。睹物思情理陈箧,停君待敛鬻嫁裳。织锦意深睥苏女,续书才浅愧班娘。谁知戏语终成谶,窀穸何处葬刘郎?

  解读:【补郎留葬处,河西郡陈村中,予席子睡,娘伴,亏欠财疏,书予竖碑,省邑尽知。常加烛焾待君,钉箧存你寝时物睹,尚可重阳。旋霑寂,康独怨,康遭怨。】意思为:补述曹霑的埋葬地点,在河西郡东村中,以凉席裹尸而葬,与香玉葬在同一地点,因欠债家贫,坟前只竖一石碑,周边郡县都知道,曹顒时常去香蜡祭奠,且特钉一箱子存其遗物,看着这些遗物,相信你已重新还阳转世投身。曹霑已死,作为曹霑曾祖的康熙,可能恨我,怨,只怨康熙自己。欲知后事如何,下节分解。

第七节 化名“曹雪芹”的苦命王孙――曹霑(二)
1968年秋后,北京通县张家湾村,惊现一块石碑,上刻“曹公讳霑墓”五个字,左下角还有“壬午”字样。张家湾村西有一块地,历史传下来叫曹家坟。这里高低不平,但没有坟头。当时十几位农民平地时,在距地面一米左右深处,挖出一块长条石头。还挖出一具尸骨,骨架完整,据说是一具男尸。没有棺材,确认为裸葬。后冯其庸等红学家确认,此碑不属伪造,正是曹雪芹(霑)之墓,后来周汝昌先生提出质疑。至今,持续半个多世纪的“曹公讳霑墓”真伪之争仍在继续,而终无定论。

  上节通过对曹霑遗物所留《悼亡诗》的解读,我深信张家湾曹霑墓碑是真,这一争论早该画上句号了。首先,解读文字提到的“裹席而葬”,与现场发现的“裸葬,不见棺材”情形吻合,经过二百多年,席子当然腐烂,故与裸葬无异。其次,曹顒“只竖一石碑”,可作为草率薄葬曹霑之史料证据。再看下葬之地点方位,也与发现石碑的地点不谋而合。

  曹钤冢保罚保的旮滴醯淖嗾壑斜ú芗宜2党疲何┚┲凶》慷庥蛳视憧诳辗恳凰ㄖ莸涞亓倌叮偶彝宓逼桃凰疽咔Я健纯芍っ鞑芗以诒本┒急居刑锊妥娣氐亍2茴勊渥∥鹘迹幢悴茈暡凰悴芗已牵茴劥恿夹脑鸨缚悸牵茈暪樵岜咀逦挥诙嫉哪沟兀膊皇遣豢赡堋K谷艘咽牛瓜В挥欣碛勺龅锰�

  再看曹顒自己对曹霑埋葬方位的描述。“补郎留葬处,河西郡陈村中”。这里的“郡”,系指北京城,拆“陈”为“东耳”,显然指方位,“河西”的“河”,系指潞河即通惠河,为当时通州通往京城一段运河。曹顒的记述,与敦敏在《河干集饮题壁兼吊雪芹》一诗的景物描写一致,且“河干”二字,曹顒在《红楼梦》中已经提到,且看薛宝钗大观园所题“凝晖钟瑞匾额:

  芳园筑向帝城西,华日祥云笼罩奇。高柳喜迁莺出谷,修篁时待凤来仪。 文风已著宸游夕,孝化应隆归省时。睿藻仙才瞻仰处,自惭何敢再为辞?

  谐音倒读:【此为灾,河干铲子去,养霑财险,知谁私生,归垅应发消息,又曾著一《红》文,以赖红待嗣皇息,孤处。寅迁徙,六稿起,照聋(指曹寅,晚年耳聋)云象儿,话皙,称爹向竺圆谎。】

  这段话再一次自注了曹顒杀害曹霑之动机。大概当时曹霑随香玉单独住在张家湾田庄。而此前,曹寅可能一直瞒着曹顒,说曹霑为己所生,要曹顒以兄弟相待。(按:曹寅故意将《芙蓉诔》写得隐晦,使曹顒也看不懂,这一隐情令曹顒备受屈辱,成了后来杀曹霑的导火索。故《红楼梦》不仅是一部宫廷秘史,更是一部家庭屈辱史。)而当他觉察弘皙有借子侵财的预谋后,曹氏父子之间的关系日趋恶化,最终导致从第六稿起,后四十回按曹顒的意念去写。且对前八十回作了大量修改。不能修改的,就以插入暗语诗的方式,述其本末,这首题匾额诗就是其中之一。

  “腰下宝玦青珊瑚,可怜王孙泣路隅。问之不肯道姓名,但道困苦乞为奴”。解读到此,秦人蓦然想到唐人这首《哀王孙》的诗句。想必读者的心也一直悬着,难以释怀的不仅仅是曹霑的遭遇本身,而是这个掰不破的“曹”字背后潜藏的悲剧包藏莫大的讽刺性。不免对《红楼梦》这部惊世杰作的作者人品提出质疑。若拷问曹顒杀人的动机,就我所知,只能到此为止。至于后世人对曹顒如何评说,我也无法预测,事实如此,哪怕他从此成为千夫所指的罪人,秦人也不可为他“背面抹粉”。不过一切源于他自己“招供”,想必读者也会“姑忍之”,一如他写“秦可卿淫丧天香楼”所持有的宽容。

  据说署名芹溪的文物还有一个象牙扇股,上款署有“芹溪尊兄大人正之”,经我解读,此八字原意为:【芹系霑兄,达人真子】。这又为我前文的论述增添了一件物证。八字后附王渔阳的一段文字,有人以此判定扇骨系伪造,理由是:王渔阳死于1711年,这一年曹雪芹还没有出生,根本不可能刻赠曹雪芹扇骨!怪哉,此物必须王渔洋亲赠吗?曹寅或皇室某位兄长就不能冒王渔洋之名赠送曹霑礼物?应当是曹霑父辈留给的随身佩戴之物。他们预料曹霑将来因身世离奇而遭遇不测,孤身流落民间,衣食无靠,则可借此物鉴别身份,以获得世人的善待与关照。所以它是真的,不用置疑。

  文章写到这里,对于曹顒、曹霑在北京西山的生活轨迹,以及与张宜泉之交往过程,我们已有初步了解。通过揭示《春柳堂诗稿》和“曹雪芹”遗物所载诗文的原意及其造假内幕。继而牵扯出了曹霑的死亡真相。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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