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走啊,走啊,心动-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醉鬼仗着自己高年级的威风要把丘思齐和大史都赶了出去。他指着说,你小子留下,其他的赶紧给我滚蛋。他拉起丘思齐的衣领就一把推了出去。大史等人欲上前与之对抗但是子敬把大家拦下来了。子敬说,你们先出去吧。放心,没事儿。然后又绕过那个学长的身体看了一眼丘思齐问,你没事儿吧?丘思齐摇了摇头,指了指外面示意要不要去找宿监老师。他对他也摇了摇头。
  你就是那个拉大提琴的吧?我叫柳竞一,你知道我吧?
  现在知道了。他说完就坐在自己的床边看着他。
  你小子跟我耍狠是吗?他把右手的啤酒瓶往地上一摔,地面瞬间像是开满了绿色的尖细小花。他走上前指着他的鼻子说,你很爱她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又问他,你很爱她是吗?把你的第一次都给了她吧?他说着开始大笑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像是高压锅最后阶段的鸣笛,急促地刺耳。他说,当哥哥的还没感谢你呢!带她去医院是吧?做手术了吧?
  他再也没有控制住自己,突然站起来掐住了他的脖子,用尽浑身的力气,满脸涨红。两个人在宿舍里打起来。柳竞一毕竟比他魁梧,两三下就把他按在了地上,用手抓住他的头发使劲地往地上磕。他一边磕他一边说,告诉你吧,小子,那娘们肚子的货是你哥哥我造出来的!
  大史和丘思齐全部冲了进来,把柳竞一往后拉,子敬嘴角流出一道血迹。他站起来歇斯底里地对着柳竞一的下腹一脚踢去。吃痛的柳竞一像是被激怒的狮子大声的喊,你小子今天是不想活了。说完就把大史推翻在地上,冲上前又和他打了起来。丘思齐从桌上拿起饭盆就往柳竞一的头上敲去。柳竞一宿舍的人也跟过来了,十几个男生在这一夜打的天翻地覆,直到后来五个高年级的把六个大一新生打的全部蜷在地上才罢休。柳竞一走到子敬面前用力地又踹了一脚说,以后再碰冯子敬我就要你死!
  子敬吃力地抬起头对他说,看谁先死!
  这句话一说完,柳竞一宿舍的另外一个学长一耳光扇在子敬脸上。没见过大一就敢这么横的兔崽子。你再说两句试试。
  你们有本事就打死我!子敬嗓子就要撕裂了,他双眼通红,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刚站起来柳竞一又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大史爬过去把他抱住,泪流满面的对他说,子敬就别说了,别说了。
  五个高年级的呵呵笑了。一个说,呵呵,还玩仗义呢?说着就往大史背上踩,大史的鼻子被踩的不断冒血。子敬看见大史的胳膊被地上的碎啤酒瓶划伤了,他抱住踩往大史身上学长的大腿,大声的喊,你们打我,你们打我!打完了就走吧,不要打他们!柳竞一蹲下来抓着他的耳朵说,记住,哥哥今天不打死你是因为表示一点感谢,谢谢你帮哥哥解决了那事。以后再去医院的时候,别忘了念着哥哥对你这个感谢。
  这一夜的暴打第二天传遍了学校。大一六个新生集体由校方出面送到医院疗伤并暂时不参加期末考试。柳竞一等五人被学生处问话,三天之后,丘思齐的父母报了警。警察来学校取证,校方才更加紧张跟进这宗暴力事件。
  子敬的左胳臂内侧上缝了五针,额头上涂了药。从医院回到学校。导师在宿舍等着他。他一看见导师就哭了,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靠在导师身上使劲地哭。导师一句话没有说。等他哭完,拉着他就走出了寝室。
  。 最好的txt下载网

处分(2)
导师把他带到校长办公室。平时那个和蔼的人完全变了样,拍着校长的桌子和校长喊话。校长跟导师解释他也为此事大动干戈,已经开了好几次会。导师说,必须把打他那个孩子开除了,这种校园恶霸在学校里当学生,其他学生还有安全感吗?我们作为老师怎么向家长交代?校长疼惜的摸了摸他受伤的额头说,丰子敬同学,好好养伤,学校一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答复。
  子敬从来没有见过导师发那么大的火,也没有和校长这么近距离的说过话,一时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在他内心深处总有一块善良的种子在发芽,他觉得事态也没有严重的非要把柳竞一开除的程度。他看了看导师,又把头埋了下去。
  一周之后,校方举行了全校大会。先对本学期的教学进行了总结。接着压轴事件就是宣布对考试期间打架事件的处罚。校长发言说明了调查情况也说明了和片区警察的沟通结果。经过商定,大三学生柳竞一和李鸣被开除学籍,其他三个人留校查看,记过处分,取消学位。
  这么严重的处罚结于三个原因。
  丘思齐的父母是政府高官,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孩子受这么大的委屈。从官方给
  予了校方很大的压力。丘思齐跟子敬说,他父母最开始是想把五个人全部开除的。
  丰子敬作为学校专业突出人才如果真的把手打伤了会成为其他兄弟院校的笑
  柄,为了表明对优秀人才的重视处分重一点也是情有可原。子敬的导师跟他说,子敬你看出来了吗?在这个学校什么最重要——还是你的专业!你只有在自己的专业上保持最优秀的水平才会得到大家的保护。
  学校的新生因为这件事闹得人心惶惶。高年级欺负低年级本来就是普遍现象,但打成这样还真是闻所未闻。学校为了表明管理上的严格又迫于以上两点的压力,最终下了这样的处分。
  间奏曲(intermezzo)
  幕间性质的曲子。亦可独立成曲。短小简洁。
  

折返(1)
柳竞一挑衅的事他决口不提。尽管他说了很多次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子敬的。子敬也回想过多次性行为,准确的说应该是相当安全的。他越是相信柳竞一话语的真实性就越是不想去问她。两年以来,每当不经意地回想起这一切,他只有抽烟,让自己把内心的郁闷通过烟雾散发出体内。
  他从地上站起来。因为突然的回想让他害怕。他害怕医院白色的光就像害怕自己站在旷野上遭遇煞白的闪电一般。他跑到9楼寻找那个有月光的地方。可是天都亮了。
  六点就要到机场。他看了看手表,四点五十分。
  他又跑上11楼琴房,写下几个字然后背好乐器和放在琴房的演出服去了7楼。
  714,她的琴房。
  他把写了字的纸塞进门里,然后使劲地拍门。不间断地使劲拍打。整个7楼回字型行走廊回声叠回声,发出不安的振动。
  五点以前学校还没有清洁工也没有电梯。他背着琴提着装有演出服的厚重行李下到一楼的时候,觉得头晕目眩。一夜没睡,抽了一包烟。他暗自祈祷胃病不要发作。希望清洁工快点来,打开门。他急着坐车去机场。在机场他可以买一杯咖啡,这样可以缓解他暂时的虚弱。
  在这所学校三年了。以前那条通往浴室铺满小石子的路已经变成了浓荫如盖的柏油地面。很多故事也正随着这些事物的变迁开始消失。从记忆里消失,从人海中消失,从忙碌不暇的生活缝隙间消失。对于这条小路,他唯一还保有新鲜质地的记忆是有一次在这条路上捡到的一张卡片。卡片上写着白朗宁夫人的名言。征服爱如果费事,征服怨,那就更难。
  他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都分不清自己面对她的时候需要更多的是用怨来减弱爱,还是用爱来削弱怨。有时候,人的判断能力实在是太有限。无法准确判断自我对他人内心产生出来的爱恨比例。如果认定那是恨,很有可能穷尽一生也无法逃离爱的纠结。相反地,怨恨,只是盲目抱定爱这种情感后的自食其果。所以白郎宁夫人还有一句话。怨是,爱不算,还得加上一个怨。
  那个怨,但愿不是怨自我在判断情感当下的愚钝。
  他想起第一次吻她。当他的唇贴上去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像是渴极了,需要不断喝水一样无法间断舌尖带来的快感。吻她的时候,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放肆,并且他眼睁睁的看着这种放肆变成一头野兽,一口吃掉他的理智。顿时,就疯狂起来。
  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放肆过。他那礼貌谦卑的对答和训练有素的行为像旧城里高耸的烟囱,作为城市历史的标记在没有定点爆破之前稳实穆然。倒塌的瞬间,万吨尘埃如浪卷起。人世间本来就无恒定的事物。持久的安之若素只是愿望,永恒的精神操控更是幻觉。所以,她只是给予了他真实,就俘获了他。真实的生活,真实的情感。如常的情欲追逐对于他来讲,一直以为只是挂在墙上的风景油画。真情实景到来的时候,往往产生的就是担忧的迁延顾步,随即大胆享受。
  有一段时间,他几乎沉醉于夜晚的温存。每天课程结束后他总想冲回宿舍,抱着她,要她。佛洛依德说过,一个人的利比多是有限的。如果他将利比多用在一个人身上多一些,那对另外一些人或者事物就会少。因此,在他像只雄性牛虻放肆添吸人性的汁液时,他觉得自己不再寂寞。孤单,像是步满皱纹的老妇人,不再控制他,掌握他。
  此后很久,他总是要在她的身上寻找归宿感,仿佛远航多年的客船终于寻得了港湾。十三岁以来就开始习练控制情欲的人,突然放弃了一切的修行,似是在窈然的生命隧道中发现了明亮的通道,足以放下一切,追随前至。她成了他生命里的一束光,可以照亮遗憾与无味的角落,带来新生的憧憬和迷幻般的眷恋。
  最终,当他跟着那道光走到头的时候,竟然发现原来光的另一面依然是无比冷清而孤寂的世界。她开始令他不安,心慌,前瞻后顾,直到彻底地丧一口气,回过头走回原来的天地。三年的时光,他像是从深海游来,浮出海面得到了阳光的滋润又被一阵巨浪卷回了幽暗海底孤独摆尾的鱼。孤独,像是与生俱来的皮肤,紧紧粘贴着血肉。
  

折返(2)
六点钟,他拿着咖啡换了机票。过安检,走到登机舱口,一口喝下。他猜想此时她一定躺在他熟悉的那个被窝里酣睡,嘴角弯出似笑非笑的曲线。在难舍和放下的十字路口,他默默地和她话别。与她一程,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
   。。

卢尔(Loure)
法国民间舞曲。舞步慢速,从容不迫。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等换(1)
舞台,灯光。又亮起。
  身后乐队穿着黑压压的燕尾服。每一个盯着谱子不用灵魂演奏只是赚点钞票的人,无动于衷。老人、中年人、幼童,在一个长音的空白后集体醒来,发出干燥的掌声。如同夏季里不下雨的惊雷,毫无润物的成色。
  子敬从椅子上站起来。抱着琴鞠躬。和指挥握手。和首席握手。再鞠躬。再三的鞠躬。他总把走向后台的这一路视为幸福的道路。就像生命终于可以终结,安静地躺进一个小
  匣子里一般,安静且幸福的就此结束。
  后台很黑,有几个工作人员鼓掌,他对着他们礼貌的点了点头,用毛巾擦汗,走回自
  己休息的房间。你需要一个经纪人帮你打理演出的事物了。这是导师给他的建议。他始终没有同意。因为他喜欢演出前或者演出后是一个人。可能这种喜欢只是一种习惯。他习惯演出的那个晚上把琴放回宾馆或者某家重新装修过的旅店后,独自出去散步。走在陌生的城市里他有一种极大的满足感。这种感觉大概来自于他认定为的自由。长空中孤飞的大雁,唯一的安慰就是天广海阔,任凭自由驰骋。
  不熟悉的城市总会有熟悉的东西游走在夜的垂幕下。好比热流,好比树,好比骑自行车过路的背影。在陌生的城市会觉得周围的空间突然被放大,视线可以看的更远,视野更加开阔,吸一口气都可以吸好几秒钟。他喜欢坐在路边。这种路边最好还是水泥铺成的马路牙子。背着行囊坐下,被人看也看人。他偶尔会礼貌的点头,偶尔也会默默地观察一个路人,直到路人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他总臆造路人的心情,乃至发生或未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事。路人因为彼此不认识才不加掩饰,所以更加真实而亲切。彼此熟悉的人总想把最好的一面留给对方,或者为了让彼此不为难总是有所保留自己天性中的缺陷。他觉得这样不畅快,他一直想随性的生活。
  可能长久以来都是一个人登上舞台,行走四方。孤独对于他,像是一间牢笼。在这间牢笼中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寻求自由,以发现生命还有力量,生活还有节拍。
  只要和道德伦理不抵触,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可以任意妄为的。他记得有位名人说过绝对的自由是一种疯狂。所以他认定自己追求的自由到最后就是疯狂。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疯狂神经上面是他一贯保持的谦虚面容。可能是压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