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炜
李炜,凤凰卫视特邀嘉宾,参与凤凰的多个谈话类节目。
李炜比李嘉诚强
如果说,作为凤凰雇员的吕宁思是超级替班员,那么,作为凤凰之友的李炜,就是一位超级嘉宾。吕宁思自己说,凤凰除了女厕所,他什么地方都去过了,用这话来说李炜大约也差不多。《时事辩论会》上强词夺理,跟人争得脸红脖子粗,《锵锵三人行》里风花雪月,跟窦文涛一起瞎扯,《凤凰全球连线》,《直播大中华》里评论时事,连《凤凰早班车》,《凤凰子夜快车》他都搭乘过一二回,还出任过两次德语同声传译(这哥们是德语翻译出身)。
有一次《凤凰全球连线》主编沈向阳请李炜来做“备份”嘉宾,说万一上海那边没话说,您就说;可是要是上海那边说够了,您就不说了。李炜认认真真化了妆,打着精美的领带,乖乖坐在演播室等候,直到节目结束,一言未发。这是凤凰开播以来,绝无仅有的事情。
编辑部有人问他,李先生,你平时都忙什么?没什么,就忙着给你们凤凰做嘉宾。那你的生意怎么办?我的生意一年就忙几天。既然如此,那就加盟凤凰做一个评论员算了,曹景行和董嘉耀做他的工作,邀请他出任某个节目的常年评论员。李炜说,我奋斗了这些年,就奋斗出一个不用上班的日子来。原来,他是做客可以,当主人就不行。《时事辩论会》的许多嘉宾,编辑部的许多同事,都对李炜的生活状态羡慕不已:这么活着,比李嘉诚都强啊。
他们也是凤凰的主持人?
厦门大学香港校友会举办活动,校友会副理事长、《时事辩论会》嘉宾林贡钦请了辩论会的几个主持人参加活动,同样是凤凰嘉宾的李炜也被请到。
李炜刚一坐下,就有人走过来套瓷:“你是李炜,我常常看你和窦文涛的锵锵三人行。”
身边坐着刘庆东和吕宁思,李炜不好意思一人独享凤凰的荣耀,赶紧介绍说,他们都是凤凰的。
那人冲刘和吕点点头说,幸会幸会,主持人都离不开你们做幕后工作的。
李炜说,他们才是真正的主持人。
那人:他们也是凤凰的主持人?
刘庆东:我们是主持会议的。
吕宁思:请问你知道洗手间在哪?
……
那人走后,李炜赶忙安慰刘和吕:这人他只能看到中文台,所以不认识你们。
梁文道
梁文道,凤凰卫视评论员,主持《网络天下》节目,亦是《锵锵三人行》主要嘉宾。生于香港,于台湾成长后返港。毕业于香港中文大学哲学系。梁文道少年早慧,兴趣广泛,涉猎各方,在实验剧场当编剧、导演和演员。在观众见面会上,许戈辉称他为“帅哥”,他说,电视这玩意,往往给人造成相反的形象。连我妈都嫌我长得丑,现在却成了帅哥。
凤凰印象
1.与凤凰的第一次接触?
1998年的某一天,上《锵锵三人行》讲日本漫画。观众认为这人样子很像一休,文涛觉得这也是个形象。
2.最想对老板说的一句话?
谢谢,真的。
3.在接受的表扬中,您最受用的一次?
我被表扬过吗?
4.最难忘的一次出镜?
非典期间,去香港沙田威尔斯亲王医院做专辑。看见医生护士进进出出,自己都忍不住感动起来。
5.最念念不忘的一期/一档节目?
我从不回头。
6.最遗憾的一次采访?
我没做过采访。
7.出差最辛苦的一次?
也很少出差。
8.最受益匪浅的一次批评?
更没受过批评。
9.最激动人心的电视经历?
发现德国的电视台居然可以播四级成人片。
10.迈向下一个十年,最期待的是?
期待中国有天也可以。
(梁文道)
郑浩(1)
郑浩,凤凰卫视专题部副总监。凤凰的“全才”记者。原是文字记者,因老爸是著名的摄影艺术家,他的血脉也自然流动着来自家族的血液,对摄影如醉如痴。他的英语和德语水平亦获公认。“”凤凰进行直播,郑浩被临时推上主播台进行同声传译,一播就是几小时。他曾赴印度尼西亚,一人身兼编导、摄像、记者、主持人外加后期制作和配音,搞出了一部纪录片。深入战争中的阿富汗、伊拉克,……驾“凤凰号”航海重走当年郑和之路……“十全十美”的郑浩也有被传为笑柄的段子。据揭露,郑浩曾在一次节目中这样开场“观众前的电视机,晚上好,现在是《新闻今日谈》节目。”
在阿富汗捡条命
您要单看这题目,怪吓人的。但它确是我亲身经历的一件往事。谢谢老天,经历过这件事的所有哥儿几个还都健在,也还时不时提起这件险些令我们都归西的事儿。
2001年12月底,美英联军开始攻打阿富汗塔利班政权。活跃于北部山区的当地反塔利班游击队“北方联盟” ,在卡尔扎依的领导下,也开始向首都喀布尔发动猛攻。眼瞧着塔利班政权是摇摇欲坠,没几天蹦头儿了。也就在这时,几乎全世界的媒体把目光和镜头都对准了喀布尔。凤凰卫视自然也不例外。我和在北京工作的凤凰著名摄像师魏永林接到任务后,匆匆准备了一下,就取道巴基斯坦再搭乘联合国的专机直奔喀布尔。
由于当时喀布尔正处在战争状态,市内仅有的几家旅馆早就关门大吉了。唯一一家还壮着胆子半营业半躲闪敢宰老外美元的 “洲际酒店”,也都一早被西方媒体垄断了。说实在的,要让我们住在这家经常断水断电没伙食不说,还设有三道岗八个哨的酒店里,别说根本无法展开采访工作,那感觉也跟被本。拉登抓着了当人质没甚么两样! 所以,我们干脆住进了当地一个颇有势力的土老财家里。哎哟,就这老家伙,那叫一个黑! 一间除了有窗户还飕飕透风其它一应俱无的房间,每天收费130美元,赶上五星级酒店的价了! 没办法,我们俩再加上新华社的三名记者,只得先安顿下来再说。
12月底的喀布尔还真它娘的冷,白天零下15度,晚上零下25度,每天不知刮的是西南风还是东北风,总之是那种小刀子割肉的风。还好,一早我们就料到了这趟阿富汗之行绝不是甚么善事儿,所以都带了羽绒衣等一大堆能招呼抵御风寒的衣裤,还有睡袋。老魏当过兵,浑身上下一身儿野战军装备,还特别通过关系,搞了几箱野战食品,有红烧肉、加热面条、白米饭等,感觉就像是在发起最后猛攻的前夜最后再大搓一顿安慰安慰的那种。
土老财是个肥头大脑、留着满腮胡子的中年人,他有个特长特难念的名字,我们干脆就叫他“周扒皮”。话说这天“周扒皮”来到我们的屋里,眼见着哥儿几个吃睡工作全他娘的在地上,于是“善心”大发,赶紧着吩咐小管家,把原来的那个不大的煤油炉子,换了个稍大点的,还接了一股节烟囱。炉子大了,屋子里也暖和了,我们的腰包自然是又缩水了。但谁还顾得了钱呀,太给咱中国人掉价了!能基本生存干活花多少钱就是它了。
出事就出在这个烧煤油的取暖炉上。它的设计是这样的: 炉子高大约是米; 粗呢,比家用煤气罐粗两圈儿有限。炉腰上装有一铁皮盒子,有两个饭盒那么大,内装煤油。铁盒子一端通有流油管和一个小水龙头。这小水龙头就负责往炉子里滴油,开大点儿,火就旺点儿,屋子就暖点儿,当然啦,我们的钱也就烧得快点儿。
话说这天晚上我们采访归来,大伙都特累特冷特饿。新华社记者刘洪从国内带来一瓶白酒,还有点儿牛肉干咸鱼片儿之类的零食,老魏贡献出来一罐红烧肉,我用买回来的又干又硬的馕,加开水鸡蛋大葱,煮了锅“大馕汤”,哥儿几个就围着煤油炉子,呼吸着带有强烈煤油味儿的空气,听着窗户外“呼呼”做响的狂风,边吃边喝边聊边忽攸,自娱自乐。
酒过三巡,我们就各干各的活去了。老魏算得上是能喝上几口的人,可那天不知怎的,或许是酒菜不够丰富不太对路吧,亦或许异国他乡孤独所致,没一棵烟的时辰,老魏感觉天旋地转了起来。只见他的脸涨得通红,说话也越来越混沌,不靠谱,剪片(我们带了编辑机)的速度也严重失准。见此状,我就叫他到外面拿几瓶煤油回来,一是想让他吹吹冷风醒醒酒,二是为了取暖,反正到了下半夜也得往盛油的铁皮盒里加油,不如趁早就备着省得后半夜再跑出去取了。
不知老魏是不是真的听懂我的话了,哼哈着出去了。通常呢,“周扒皮”把油都摆在离我们的住房大约20米的墙根儿处,那里有个挺大的煤油发电机,整天 “轰隆隆”地发电。发电机旁边有两三个大煤油桶。老管家人挺善,怕我们从大桶里往小瓶里折腾煤油费劲还糟蹋,就干脆每天为我们准备好了几瓶放在哪儿,所以桶边老有几瓶已经灌好了的煤油瓶子。可那天也真叫邪了门儿了,不知道是谁把两瓶汽油也放在那了。“周扒皮”家哪儿有专门装煤油汽油的塑料桶啊,全是青一色的废玻璃瓶子,只有大小颜色不同,没有标注之差。
喝得有点儿高的老魏,他人回来得到还挺快。只见他进了屋不声不响地拧开一瓶就往铁皮盒子里灌。我当时就坐在炉子边儿,那哥儿三也离炉子不过4、5米的距离,大家当时都在忙着写稿发稿,谁也没撩眼看老魏在干甚么。直到一股强烈的汽油味扑鼻而来,我才下意识地抬起头并问老魏: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郑浩(2)
“你倒的是甚么呀? 怎么有股汽油味儿?”
“你说的!哪儿来的汽油呀?!你喝多了吧你?”
“喔……。,不对!绝对是汽油味儿!!”
“嗄……,是有味儿,哪来的呀?”
“老魏!快点儿!停!别他妈倒啦!!!!”
这话音还没等落地,我一个地蹦高蹿了起来,一把夺过瓶子,凑在鼻子尖一闻,他奶奶的,果然是汽油!还是纯纯的那种!!我真急了,出口就是这句:“老魏!!你丫找死呢你!赶快出去!!! 刘洪!! 还等甚么呢!!”
之后他们是怎么跑出来的,我全没看见,因为我是扭头第一个蹿出去的。等我出去有个7、8秒了,那四个才前后脚的跑了出来。可就在这时候,我一个扭身两个跳跃,又窜回屋了。为甚么?还不都是为了拧死那个正往火里滴油的小龙头!
当您看到这儿或许要发问了,汽油那可是一沾火星子就着呀,你们前后夺命而逃,再怎么快也得有个十秒半分的,那炉子怎么没见炸呀?问得好!这次我们侥幸没交代在阿富汗喀布尔 “周扒皮”家,全都因为那装煤油的铁皮盒子里还有多一半儿的煤油!老魏倒进去了汽油这一点儿不假,可极为万幸的是,刚倒进去的汽油还没沉低儿,还没流动,也还没滴进炉子里。否则,唉,别提了!
等我们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不见有爆炸动静,这才战战兢兢的往屋里回。这时老魏的酒也全醒了,唉哟,那叫一个彻底,先是麻溜儿地拆下铁皮盒子,然后就跑到屋外倒掉里面的“混合油”,接着又猛用我特意带的、为数可怜的那几卷珍贵的厕所纸(其实过期的当地废报纸就在他眼前),里外擦了个晃人眼睛,就是销赃灭迹的那种,生怕里面沾有星点儿汽油。后来,连那“周扒皮”见了这个铁皮盒子还说呢:“这盒子还能用呢,不用你们花钱买新的送我,中国人民就是好,真是阿富汗人的好朋友!”这都哪儿挨哪儿呀!
您可能又问了:如果那天你们都那个了,这悼词儿刘老板他怎么写呀?因公殉职?意外伤亡?还是不明死因?说实在的,这问题也困扰我几年了,但还是没得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有两点我可以肯定,第一,如果那晚那炉子真的炸了,不仅我们五人肯定归西“光荣”了,恐怕连那房子顶也得炸飞了。而“周扒皮”能否逃过一劫,全凭他的运气了;第二,第二天的报纸外电肯定会在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注销这样一条消息:
“喀布尔x月x日电:昨晚10点零八分,位于首都喀布尔xx地区的一间民宅,突然发生猛烈爆炸,当场炸死5名来历不明的中国人。据在现场勘查的英美联军特别行动指挥官蒙喳喳少校透露,现场已捡拾多部损毁的照相机、摄像机和手提电脑,另外还找到数罐尚未开启的中国军用食品罐头、药品和多件军人衣物。由于现场死者的证件可能已经焚毁,或不排除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证件,联军暂时未知他们的来历及目的。蒙喳喳少校还透露说,联军总部已将此事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