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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去他的小窝参观过,因为摆不下衣柜,他在床的上方拉了一条绳子,上面挂满衣物。酉年就在这些衣服下睡觉,清晨睁开眼睛,今天上班穿什么可谓“一目了然”。
如果有人要在酉年家看电视,他会提供望远镜。当然,用时需倒转过来,这样你会觉得电视与沙发之间的距离远了许多,感觉也正常了许多。
倒过来的望远镜中,酉年的“小窝”宽敞着呢!
反过来看
王酉年对新科技的“享用”总是早人一步:新型号的电脑,相机,手机,他基本是同事间先买先用的带头者。
公司没耽误这位“领科技潮流之先者”的特长,目前他还负责着公司技术设备的开发,更新,几年下来,颇见成效。让他这种人干这种事,那不是“瞌睡遇上枕头”了吗?
咱不说当下,说说从前:??
凤凰成立之初,酉年率先买了数码锁的旅行拉箱。那时内地没有这种货色,香港也是刚刚面市,第一次使用自然引来同行者好奇和羡慕的目光。 酉年在机场托运处麻利地锁好箱子,口中念念有词:“看我的号码多好,666,66大顺!”箱子上了传送带,酉年两手空空登机,好不潇洒。
到了出差目的地,却出现了问题:酉年的箱子打不开了。鼓捣了半天,666就是不灵,打电话去问,人家说这种数码锁没别的法子,只能一个一个地去对,好在号也不多,就三位数嘛!急脾气的酉年哪来这份耐心法儿,加之箱内还有急用之物,随手拿起酒店客房桌上的笔就撬,笔断了,锁没开。同伴认为与其如此,不如用老虎钳,故而去找服务员,人没走远,听得酉年一声吼“别去了!”急忙转回问究竟.酉年说锁开了。怎么开的?支吾答曰“我看倒了,号码是999”。
666,原来你是这么顺的呀!玩新科技的酉年被新科技玩了一把。
骑驴找驴
酉年酷爱摄影,常穿一凤凰的摄影背心。这种背心口袋多,酉年什么东西都放在这个摄影背心的兜里,跟百宝箱似的。当然,每次找东西的习惯动作是浑身上下一通乱拍。
话说酉年有一次去深圳,过海关时,浑身上下一拍,没找到护照,他返身就往回走,回家取护照,当时是三伏天,酉年一身大汗赶回家,浑身上下一拍,糟糕,钥匙没带,开不了门,好在办公室还有一付备用的,酉年二话不说直奔办公室,先在办公室找了一圈护照,没有,火直往上窜,只好取了钥匙,赶回家,开了门,满屋一找,发现护照根本不在家里。酉年大发雷霆,情急之下,习惯动作又上来了。啪啪啪啪,上下一拍,突然手在摄影背心的某一口袋处停住:护照找到了。
王酉年(2)
这就是酉年骑驴找驴的故事。
电脑高手
台长王纪言买了一台新电脑,请高科技专家王酉年帮忙安装软件。王酉年欣然应允,将电脑带回家挑灯夜战。
第二天一上班,王酉年满脸通红地来到王台长的办公室,开口就说,我有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你一定要答应我!!!王台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什么事?王酉年:“你不答应我不说。”王台长看他如此恳切,只好说,我答应。话音刚落,就看见王酉年从衣兜掏出一张支票,双手捧着递过来,上面写着一万两千元。王台长问他怎么回事。他垂头丧气地说,唉,不好意思,电脑、电脑摔坏了。
原来,王酉年因为住处狭小,一般都是躺在床上操作电脑,如果人正着躺,电脑就正着放,如果侧身躺,电脑也侧着放。不幸的是,他还没安装完,一阵困意袭来,就抱着电脑睡着了,电线都绕在身上,早晨,王酉年起身时忘了这档事,腿绊在线上,将电脑带到地上摔坏了。
不到一天时间,酉年就将院长的新电脑“安装”成了破电脑。不是电脑高手,谁有这本事?
动手能力
凤凰工作繁忙,王酉年的牙痛了好久,都抽不出时间去治。待实在受不了时去找医生,又找了一个马大哈医生,上去就拔错了一颗牙,医生一看拔错了,一不做二不休,又把病牙也连跟拔了,然后为酉年制作了假牙套,让他一星期后去取。可酉年忙得拖到一个月以后才去取牙套。由于时间太久,牙套已不太合适,酉年本应戴几天再去找医生调整,可他没那功夫,于是回家找出钢锉,自行“打磨”牙套。磨一磨,试一试,如是三次,竟也免去了再去医院的麻烦。这事儿,一方面说明酉年这个“科技专家”在某些问题上实在不科学;另一方面也说明凤凰人的动手能力还是很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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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庆东
凤凰卫视负责海外业务的副总裁。毕业于北京广播学院新闻系,并留校任教,教过新闻,公共关系等课程。此前,他当过兵,做过工,教过书,在部队是风钻班班长,专啃硬骨头,但有时同事称他为“打钻的”,词意相当的暧昧。
两栖副总裁
刘庆东的名气却是在当了“主持人”以后大起来的。
凤凰有个栏目叫“时事辩论会”,关注时政,对热点话题颇有见解的庆东被邀参与客串“辩手”,结果,他当“辩手”的瘾头似乎比当副总裁大,如果下班后,他还留在办公室,八成都是在准备参加“辩论会”。
如此热衷“上镜”,大有把副业干成正业之势,搞得公关部差点要给他做主持人卡(推广宣传主持人之用)。现在,庆东已名副其实地成了辩论会主持人,任务重了,工资没加,他仍乐此不疲。
对庆东的相关介绍是这样的:
“1995年,从凤凰卫视的筹备开始至今的十年里,刘庆东作过管理,跑过广告,参与了凤凰网的早期建设,现在负责国际运营,是凤凰的副总裁。
“一个偶然的机会,刘庆东试探著作为嘉宾参与了“时事辩论会”的辩论,又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他由辩手转为了主持人,成为凤凰的兼职主持人之一。”
庆东的名言是:“凤凰的神奇,在于有无限的机会”,说明他对此有切身体会,才能说出这么有水平的话。但两栖副总裁庆东最让人“佩服”的是这样一件小事: 一次老板与他谈话,他却做了一个手势表示谈话必须被打断。庆东说:“对不起,老板,我要去化妆了。”然后搁下老板,一个人颠颠地走了。知道这事的哥儿们说,嘿,庆东,你这感觉可比当副总裁“牛”多了。
阎立宏
凤凰资讯台副台长,作家,曾经留学澳大利亚,并担任当地一家华文报纸的总编辑。老阎曾对本书的编者很有意见,因为这帮家伙采访他时,他说没时间,而别人在接受采访时又发表了对他“不利”的声音。于是,书里的他就成了凶神恶煞的黑脸包公,而台湾来的主播则战战兢兢地称他为“长官”,还把一次差错归罪于他。他要找这帮人讨个说法,而讨说法的办法就是请人家喝酒,然后称兄道弟,大醉而归。
第三者
当听到有个人的名字叫“阎丽红”的时候,你肯定跟年轻,美丽,青年,女性等词联系到一起。不仅你这么想,中国的一名大作家的妻子也是这么想的。
那位很有名的大作家把中国的领袖从神坛上拉回到老百姓的生活中,使神化了的领袖又变成了普通的人,由于他的作品,老百姓对领袖的激动心情开始变得平常和平静了。但是,他没有能够把他夫人的心情梳理平静,因为他有一个朋友叫“阎丽红”。
一天,“阎丽红”到这位作家家来做客。当门卫把这个信息报告给作家的夫人后,“阎丽红”就被晾在了门口,一晾就是半个小时。好不容易大作家脱身出来,把“阎丽红”带进家里,推到了作家夫人面前,很生气地说:你看吧!这就是“阎丽红”!
原来,这是位男士。他的原名叫“阎立宏”,是位内蒙古壮年男子,他现在在凤凰电视台工作,海外大名鼎鼎的侦探推理小说“双面人”和“消失在香港”的作者。那天他是应邀来喝酒的。那位作家的夫人并没有再说什么,但是所有的人都明白了,原来,她心中认为阎立宏是个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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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宁思
凤凰卫视资讯台副总编辑,主持《总编辑时间》节目。生于北京。先后就读于上海复旦大学、华东师范大学和澳洲悉尼大学,主修过历史、俄罗斯文学和亚洲研究。当过海军和陆军。一位老资格职业军人评价他多年的军旅生涯时只用了四个字“自由战士”。文风清丽、慎密而幽默,著作《凤凰新闻总监手记》写得相当精彩。
驴老师自述
先听听别人如何说我:
程鹤麟说,我们都叫他“驴”老师,故意是把“吕”说成“驴”,他挺“驴”的,因为他住的很近,基本上每天上班十几个小时,包括他的休假日也经常在公司(理论上是休假,但是可以随时回来工作)。这个人还有一个特点,他说话经常比较坏,不像我比较忠厚(奸笑)。他讲话很是刻薄,一不小心就被他装进去,你还不知道他是表扬你,还是批评你。
很久以前有一个讲英文的朋友说,你吕宁思是天生新闻之才。那个时候我在澳洲,那天正在开车,听着英文广播,突然听到一个词“苦迭打”,就是“军事政变”,新闻内容是克里姆林宫出事情了。当时呀,我顿时涌出一阵发布新闻的冲动和表达欲望,就是苦于找不到对象。就拨了一个电话,向最能和我产生共鸣的朋友“报告新闻”,那就是震惊世界的苏联“8月政变”。听到这个新闻,那种兴奋感,完全是一种要发泄的欲望。所以澳大利亚政府一个新闻官员就说,你这家伙是天生的记者。做新闻有一点是与生俱来的东西,可能就是所谓天意安排。比如早在我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有人问我长大了想做什么,我不假思索的说我要当一个记者,还要当一个国际记者。
在西方经常讲这样的一句话,一件事情能否成功,完全取决于时机的选择。资讯台就有一个一鸣惊人的天时地利。CNN第一次海湾战争打出名牌之后,实际上改变了人的观念,电视新闻是信息,也是能挣钱的东西。从传媒发展规律来讲,先从西方到波及亚洲,正好人们迫切需要资讯台的时候。CNN从赔本到挣钱,花了5-10年。凤凰卫视资讯台在3年里就挣钱了。按照老板的说法,不是我们先赔钱,后挣钱,而是先投资后回收。我原来在中天新闻台做,那里面有一群有理想、有抱负的来自海外和两岸三地的华人,虽然后来败走了,仍是我们人生当中很难忘的时刻,也锻炼出了一批人。南昌起义,秋收起义失败了,但是最后新中国成立了。
新闻的传达,实际上是比智商,比含金量。比如中国一些重要会议的报道,如果只有领导出来拍拍手,那就什么新闻元素也没有,但是,如果我们向他们提问,请他们就一些问题作答,那就是新闻。这是我们现在能够尽力做好的。新闻的“新”,与新年和新婚的“新”是不一样的,新闻有时候一小时之后就不新了。因此,现场直播的意义才显得重要。我们为此专门成立了一个新闻别动队,我很荣幸,担任首任队长。
英国军队有一句谚语:上尉的表永远比中尉的准确。这话的意思是,你当上尉,我当中尉,那我听你的,这就是秩序。这非常重要。现在资讯台还有许多地方要立规矩。无论是个人、部门、还是整体运作,都要把规矩立清楚。我这一代大陆人受的教育是要“管的宽”,强调对整体的把握和责任心,香港的同事则更讲究责任内的事情尽责,责任外的事情不“捞过界”,决不淌混水。而我们的规矩就是要融合两方面的优点。
里外不是人
在别斯兰人质事件现场,卢宇光与吕宁思有了生死之交。那一次,卢宇光的现场播报“恐怖分子向我们冲过来啦”被称为中国新闻史上的经典声音,而最有意思的播报是这句话之后,主持人通过电话问他,冲过来的恐怖分子有多少人?他答道,看不见,我现在趴在地上。不久,他又与吕宁思一齐演练了一把。
2004年9月4日下午6点,别斯兰刚下完大雨,人质现场乱糟糟,卢宇光远远见到刚从香港赶来的资讯台副总编吕宁思,身着中国人民解放军迷彩战斗服,精神抖擞地跳下“伏尔加”轿车,卢宇光正准备上前“敬礼”,突然四周枪声大作。说时迟那时快,他就地将吕宁思按在洼地的水里。趴下之后,只听枪声依旧,人声鼎沸,余光扫去,那吕副总编辑竖起双耳,圆瞪双目,警惕地卧在水里,就像小说中的邱少云潜伏在敌人的阵前。只是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