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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相思-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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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见燕未寻闷闷的说了一句:“我怕。”
  低头看着他:“怕什么?呆~子,所以就装病不想见我?”
  他羞红了脸,有些语无伦次:“不,不是的,我没有不想见你,我,我只是怕,怕。。。。。。”
  见他如此焦急,知他心意,赵佑愈心中一喜,登时,便用自己的嘴覆上了他的唇。
  “唔,唔”燕未寻嘴里发出沉迷的低吟。
  怀中便是他日思夜念的人,赵佑愈抱住这具已被吻得瘫软的身子,要不够似的品尝他口中的美好滋味。好半晌,才放开他,看着他眼中升起一阵氤氲,纯如小鹿,便又在他唇上轻点数下,满意的看着他的脸染得绯红。
  “长云,等此间事了,我便带着你走,可好?”轻抚着他的后背,如珍宝般爱不释手。
  “那,那我娘怎么办?”燕未寻将头靠在他胸前,用手指在他手心轻轻划着,低声说着“而且,而且,我娘一定不会答应的。”
  赵佑愈捉住他的手,笑道:“带着你~娘走就是了。你放心好了,到时我有的是办法让她答应。”
  正说话间,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二人迅速分开,是燕苏氏回来了。
  走进屋中看见自己的儿子满面绯红,手足无措的样子,她奇怪的问道:“寻儿,你怎么了?脸怎地如此红?”
  “啊?没,没有啊,娘,我没有脸红啊?”燕未寻欲盖弥彰的想用手去遮自己发热的脸蛋,结结巴巴的回答着。
  赵佑愈眼中藏着隐隐的笑意看向燕未寻,摇着纸扇说:“夫人,莫急,这就是病征,放心好了,喝过药就会好的。”
  “哦?!药我已经抓回来了,现在就去煎药。赵小郎君可要在家吃饭啊,我买好了酒菜。”燕苏氏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邀请他留下吃饭。
  “多谢夫人盛情,但佑愈现在有要事去办,只好改日登门拜访。”赵佑愈抱歉的说道。
  “啊,如此,那便下次吧。”燕苏氏回道。
  听着他要走,燕未寻有些小小的失落,赵佑愈看在眼中,轻轻拍着他的手背说道:“长云,喝了我的药,明日应该就大好了,便可出摊,明日我再来看你。”说完,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个赵通到底来扬州做什么?难道真的只是受你邀约来赏花?”扬州府尹陈良贤不解的问道。
  “与他相识一年多,我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是刻意瞒着我的。可他又将他的字告诉我,说明并不担心我知其身份。我虽心中有怀疑,自他来扬州后,也派人跟过,但未见其有什么奇怪举动。他居然将白玉鱼直接给守城的看,说明也是不担心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王知元也很不解。
  “但他到底是荣王之子,虽然一直是个浪荡子,不理朝事,但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自上回亭户动~乱,都察院的那几个御史就参了我好几本,我好不容易才想办法混了过去,心中总是不安的很。”陈良贤的双眉紧皱。
  王知元摇了摇头说:“大人,此人对生意上的事情很是精明,我才有意与之相交。但凭我这一年多与他的往来,确实觉得此人闲散惯了,应该不是官家派来的。”
  “不管怎样,拉拢他到底对我们益大于弊。”陈良贤思索了片刻说道。
  “这人好像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钱财嘛,他自己已经赚的够多了,他做生意多是凭性情看缘分。前些日子我让戏蝶楼的两个红牌去陪他,结果让他给轰了出来。但不知他爱哪样了?”王知元无奈的摊开手。
  陈良贤轻笑了一声:”你送女人给他,他自然不会要,他可是个好男风的。“
  王知元一听如醍醐灌顶般立刻清醒过来:“对啊!我早该看出来的!他果然是个好男风的!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大人,不如我们就送他一份大礼,让他欠我们一个人情!”
  “哦?”陈良贤疑惑的看着王志远。
  “我却知道,他现在心中最想要的是什么,而且这份礼他不会不收的。”王知元脸上春风得意。
  燕未寻喝过那些药果然大好了,第二日一早就精神奕奕的出现在燕苏氏眼前。
  “寻儿,昨日娘还没问你,你跟那赵小郎君是如何相识的?他又为何对你这般好?”燕苏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燕未寻脸上出现了不太自然的表情,心跳的砰砰的,结结巴巴的答着:“佑愈,佑愈,他。。。。。就是将我的画。。。。。全部买去的人,他说很喜欢。。。。。我的画,想与我结交。”
  燕苏氏不动声色的看着他红透的脸,并未再多说什么。
  草草吃过早饭,燕未寻便逃也似的离了家。今天他娘实在是太奇怪了,居然破天荒的没有念叨他,反而非常安静的看着他吃早饭,他被看得浑身发毛,不知他娘又在想些什么。
  走出门,晨光大好,想着今日还会与佑愈相见,心中就极其欢愉。
  刚走过一条小巷,冷不防被人一把拖入了巷中。。。。。。
  赵佑愈正准备出府,却被匆匆赶来的王知元叫住了:“佑愈!佑愈!”
  他便驻足。王知元边抹着头上的汗水边说:“佑愈,今日~你可要帮为兄一个忙啊!前些日子有人说手中有幅吴道玄的画,我知你对古董书画颇有些研究,想请你帮我去看看。”
  “哦?吴道玄的画?”赵佑愈摇着纸扇饶有兴趣的问道。
  “正是,却不知真假。且此人不肯将画作带来扬州,只好烦请佑愈与我走一趟江都去瞧瞧,晚间我们就可回来。”王知元眼含期待的解释道。
  便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晚间再去长云家看他。赵佑愈心中暗想着,笑嘻嘻的说:“好啊,知元兄,如果是真迹,小弟也算有眼福了。”
  二人出了府,坐上了车,往江都去了。                    
  

  ☆、春宵错

  到达扬州时,月亮已经高挂在天。
  “佑愈啊,此次多亏了你,不然为兄可就损失惨重了。那人实在太可恨,竟弄了幅赝品来诓我,害我们白白浪费一天时间。早知如此,还不如就在扬州城中找个风雅之地饮酒作乐呢。”王知元脸上有些愤愤然。
  〃知元兄莫要生气了,就当是江都一日游不好吗?哈哈。”赵佑愈满不在乎的说道。
  王知元用一种神秘的眼神看着他:“佑愈啊,我就是欣赏你这随遇而安的性子。为兄今日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哦?知元兄,何必客气?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准备了什么大礼?”赵佑愈眼中带着精光看着他。
  王知元脸上带着莫测的笑意:“天机不可泄露,哈哈。这礼定能遂了知元兄的心愿,不枉你来扬州一趟。”
  “哦?那小弟真是期盼不已,先谢过知元兄了。”拱了拱手向王知元行了一礼。
  王知元笑道:“你我兄弟,何须客气?以后还望佑愈多帮帮为兄就好。”
  王知元说那份大礼已送进他的房间了,到底是什么呢?赵佑愈边思忖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就听见有“呜呜呜”不甚清楚的声音自床榻处传来。
  他露出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悄悄从靴中摸出匕首,缓缓靠近,透过纱帐,隐隐见有一人躺在床榻上。猛一挑开纱帐,随即,右手的匕首已如闪电般快速的抵住那人的咽喉。
  对上那人惊恐至极的眼神后,赵佑愈手中的匕首立刻收了回来,居然是长云!
  燕未寻看着面前这个人,全不似他认识的那个如和煦春风般的赵佑愈,眼中是深深的震惊。
  拿掉燕未寻口中塞的布巾,他急切的问道:“长云,你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燕未寻气愤的说:“我还要问你呢!为何要将我绑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原来王知元送自己的这份大礼就是长云,还真是自己最想要的,脸上就露出一丝玩味的笑:“长云,真不是我做的。是王知元,他将你送给我了。”
  燕未寻羞愤的说:“我又不是东西,他凭什么将我送你?”
  “噗,哈哈哈哈。”赵佑愈爆笑了起来,呆~子气的都不会说话了。
  燕未寻也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又气又急:“你,你,你才不是东西!我,我,我。。。。。。”
  赵佑愈强忍着笑意扶他坐起来,替他解开束缚手脚的绳索,执起他的手,发现白~皙的手腕上已被勒的起了红痕,他心中怒气顿起,又去扒他的裤管。
  燕未寻惊得大叫:“你,你,你想干什么?”连忙用手去挡。
  赵佑愈制住他的手说:“让我看看!”
  果然,脚腕处也有青紫,赵佑愈疼惜不已。“你被他们抓来多久了?就一直被这么绑着?”轻轻揉搓~着他被勒红了的手腕,皱着眉头问。
  燕未寻瘪着嘴说:“我早上出门,就被他们掳了来,可不是一直这么绑着么?”
  赵佑愈心疼的拥着他:“这个王知元,日后我定同他好好算上这一笔帐!长云,那你今日可有吃饭?”
  燕未寻红着脸说:“晌午和晚上都有人来送过吃食。”此刻在他怀中,觉得安心无比,且自己被掳,心中一直想着他,盼望他会来救自己,想不到竟成了真的。
  心心念念的人在怀中如此乖顺,赵佑愈心中绮念顿生,将唇贴近他的耳边。
  唇~瓣拂过耳珠,酥~痒的感觉一瞬间便侵入了燕未寻的身体,他低叫了一声:“呀!”心便狂乱的跳了起来。
  耳边是赵佑愈低沉好听到令人迷乱的声音:“长云,你是我此生收到最好的礼物。呵。既然是送我的礼物,那么今晚我可要好好享受一番,莫要辜负了送礼人的心意才好。”
  燕未寻又羞又急:“你,你要做什么〃脖颈痒痒的,像是轻柔的羽毛划过,那是赵佑愈的唇在流连厮~磨,炙热的气息紧紧围住了他。禁不住的轻~喘了起来,想要推开赵佑愈,奈何身子早化作一滩水,双手只无力的搭在他的肩,心头涌起一阵阵难言的渴望,他羞涩的低语:“佑愈,别,别欺负我。”
  赵佑愈认真的看着他,眼神专注而温柔,情意如月光倾泻而出:“长云,我喜欢你,给我,好吗?”
  眼神迷蒙的看着赵佑愈,竟像被他摄了心魂一般,不自知的轻轻点了头。
  赵佑愈发出欣喜的一声:“长云!”便将霸道的唇~舌印上了他的唇,热烈而狂肆。
  燕未寻软倒在他怀中,口中尽是他狂烈的男人味道。
  衣衫被挑开,扔在了一旁。火热的手游走在白~皙敏感的身体上,所到之处皆滚烫无比,像是烧着了一般,燕未寻难耐的在他身下扭动着,低哑着嗓子:“啊。。。。。”
  听到他情动时诱~惑的声音,赵佑愈更将唇~舌移向那胸前殷~红,口中轻叼一点咬磨吮~吸,一手揉~捏捻弄另一点,燕未寻被他挑逗的连连求饶:“佑愈,别,呀,别再了。。。。。。”赵佑愈摸~到床头王知元特意为他们准备的香脂香膏,邪气的轻笑着:“呵呵,长云,这就开始求饶了?等下官人会让你欲~仙~欲死,到时你再求饶不迟。”
  燕未寻随着他的动作辗转低吟,如在河中上上下下飘飘忽忽,巨大的欢愉如潮水般向他们袭来,二人一起登上了极乐的巅峰。。。。。。
  燕未寻累的睡了过去,赵佑愈替他细细擦洗了身子,才将他搂在怀中。怀中人脸上仍留着情~欲未褪去的绯红,忍不住再次吻上他水润的红唇。想起他在自己身下意乱情迷风情万千的模样,还有他诱~惑般的呻~吟,赵佑愈感觉到欲望再次抬头。他低声暗骂了一句:“该死!”若不是心疼长云初经人事,今晚又岂会只要他一次?来日方长,他便这样安慰着自己。
  窗边传来三次轻叩声,赵佑愈皱着眉头坐了起来,替燕未寻盖好薄被,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屋外站着一个黑衣人,恭敬的行了一礼:“公子,他们动手了,我们将人救下了。”
  赵佑愈神色一正:“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带着人回东京,你们在这里等我片刻。”回到屋里,望着燕未寻的睡颜,俯身轻吻了他的眼角,将自己随身的龙凤墨玉佩置于枕边,他眼中带着深深不舍,轻叹一口气:“长云,等我。”
  。。。。。。
  燕未寻醒来时,身边并无一人,他怔忡的看着枕边的那枚墨玉佩,仿佛昨夜的种种如无痕春梦一般。他去了哪里?燕未寻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
  走出屋子,仍不见他,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向院中的打扫的下人打听着:“这位大哥,请问赵小郎君去了哪里?”
  下人好奇的看了他一眼:“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个贵人们成日都是花天酒地的,不定上哪个花魁的温柔乡去了。”
  心里顿觉难受不已,手中紧握住那枚玉佩,拖着还有些不适的身体缓缓走出府外。
  回到家中,燕苏氏瞪着一双大眼生气的问着他:“昨夜你野到哪里去了?居然不回家!”
  但燕未寻看也没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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