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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同人]童话-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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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抢个手电筒来吧。”
  飞坦,抢手电筒很丢人……
  “我买一千个送给你挂脖子上好了。”
  “……”
  剥落列夫是无意间闯进流星街的,所以他并不能很快辨识方向。我提出先到他所知道的最最近的城镇,然后通过那里作为出发点。结果他想了半天,说了一个从没听说过的“博卡小镇”。
  “我只知道博卡青年队。”
  “那是什么?”
  “足球队啊。”我随口回答,低头发了一条消息给场外援住侠客。
  过了一会而侠客回了电话。“是莱卡镇吧,我出去的时候经过那里过。”侠客说,“我记得几年前他们改过名字,以前是叫博卡小镇。”
  莱卡大概是内衣的牌子——我有点记不清楚了。
  幸好我们出来的方向距离那座小镇并不偏离很大距离,而且已经有路了。有路就可以用交通工具,所以我们在半途拦了一辆车下来,再把原先的乘客扔下车——这种行径大概叫做抢劫。
  “这样没关系吗?”剥落列夫显得十分诧异。
  “我有给他们钱的。”虽然才几万介尼。
  “为什么要给他们钱?”这是飞坦的提问。
  “我一向觉得扔一坨钱在别人脸上很帅。”我回答道;“而且为了用起来方便,我都换成壹千的票面了——扔起来很有感觉。”
  “……”(莫=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有人称赞过我车开很勇猛,所以等开到他们族的隐居地的时候,才刚刚傍晚时分。只是场景看起来比较触目惊心罢了。
  面前的画面是宁谧的。虽然有着风的声音,树叶的声音,甚至是我们的脚步声。但整个画面就好像停止着不动的。夕阳笼罩在这一片土地上,却显得那样的诡异。
  死去的人的尸体以各种不同的姿态倒在任何一个地方。地上,井口,门边,房间内,祭坛上。有成年男子,也有女人,小孩。
  “很多人都像是经过激烈战斗的样子。”
  死去的人身上已经看不出任何病态的症状了——当然对我们来说,被杀掉的人都差不多。
  “那是因为……他们都是战士。”
  因为时间的关系,有些尸体已经开始散发出异味了。
  剥落列夫先把博德尔拉的尸体放到他们的祭坛前,然后再开始把尸体一具一具地抱过去。就算有我们的帮忙,还是花了不少时间。
  点燃村中的火把,祭坛上显得最为明亮。一共是四百二十一具尸体,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宽大的祭坛上,丝毫不显的拥挤。
  “是要掩埋吗?”
  “不,不需要。所有的战士灵魂都属于神。”他顿了顿,“所以用火烧掉就可以了。”
  尽管说起神这个字眼我们都是不屑的,烧掉尸体就能把灵魂奉献给神灵吗?可在这一刻,并没有人会去反驳他的话。
  “现在就烧吗?”
  “不,要等到白天。”剥落列夫说,“夜晚没有光。”
  “……”夜晚没有光,和烧死人有什么关系?
  我正在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剥落列夫已经开始了祷告。
  不过也就片刻的时间,正当他快要祷告完毕的时候,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方传了过来。
  凌乱的脚步声从远到近,很快看得见貌似风尘仆仆而来的十来个家伙。
  “芬克斯?”我微微皱眉。在一群人中一眼就认得出的,就是他了。
  “团长怎么会在这里?”貌似芬克斯比我更惊讶,“啊,飞坦也在啊。”
  我的目光从芬克斯的身上扫过,落到了站在他身边的中年男子身上。
  世界上的确是有气质这样东西的——有些人天生就有那种与周边截然不同的气质。这种人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的感觉十分强烈。就好似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带着略有些腼腆笑容的中年男子。说是中年男子,其实并不那么老,从外貌上看,说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历史老师最恰当不过了。
  一瞬间这家伙的模样和莱斯特曼记忆图书中,男子的形态重叠了起来。他就是和神父谈话的男人——怪不得那时候就觉得眼熟。
  事实上我们也是打过一两次照面的,但只是照面——我们都没有接触对方的意思。
  “那个……你就是幻影旅团的团长吧。”他摸了摸后脑勺,“我叫威利。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库洛洛?鲁西鲁。”
  在我这句话说出之后大概三四分钟,都是在这种压抑的沉闷氛围中。
  一阵风吹过。
  居然……冷场了。
  这种情况太诡异了。身为决定流星街生死的重要人物,而且还是摆上台面的议会会长,怎么也不应当让这种场景出现吧——哪里有看到谈判谈到一半,甲方乙方开场说“我们开始吧”之后,就死在那里不动了的?
  “我说大叔啊,都多少次了。”芬克斯在一边嘀咕。
  “我还未老。”他也小声嘀咕着。
  “会长,这些人都死了。”他身后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提醒着。
  他所带来的那些人,都有些想要蠢蠢欲动的样子,但没有命令,到是乖乖地站在后边。剥落列夫警惕地看着他们,拦在那些尸体前面。
  “我陪我的伙伴到这里来埋葬他的亲人,和族人。”我说,“那么,会长先生。你们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呢?”
  “咳。”他咳嗽了一声,“首先多谢你的情报吧。虽然卡斯特罗家是十分重要的合作伙伴,但某些事还是不被允许的。”他所说的应当是卡斯特罗家族私自收集变异病毒的那件事。
  “这是小事。”我微微笑了笑,“不管怎么说,都是流星街的同胞。交换情报是应该的。”这话说得有些皮笑肉不笑了。不过对方显然并不怎么在意的样子。
  “这里不是谈话的场所吧。”我说着,扭头看了看剥落列夫,“有安静的地方吗?”
  在局势没有明确之前,必要的防备是必要的,所以剥落列夫和芬克斯留在外面,只有会长身后的年轻人和飞坦跟着我们进入会议室——这里本来是村里长老们的议事处。
  地上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血,但的确很安静。当然其实村里现在什么地方都安静了。
  “因为有着巨大的利益分成,所以对卡斯特罗家族的那些小动作,有时候也是睁眼闭眼的。”威力会长说道,“这点我很抱歉。不过这些条款不是我在位的时候订的……当然我不是为了推托什么。”
  这个家伙曾经三次从议会会长的位子上退下去过。最近一次上台就是神父倒台,不知道他在里面起着什么作用。虽然看起来很斯文,而且被芬克斯经常“大叔大叔”地叫着,但是,仍旧不可以掉以轻心。
  “卡斯特罗家族在到流星街之前是个中型的医药企业,因为被查出制造不法药物而被取缔。”威利说。
  “非法生意很多啊。”我说,“如果都因为取缔而迁徙到流星街来,那黑手党不就没饭吃了?”
  “因为他依附的黑手党家族倒台了,所以不得不逃到流星街寻求庇护。”威利解释道,“流星街是只进不出的,这你知道。所以到这里对他们来说就安全了。”
  我微微笑了笑。“流星街就本质上而言,是个很护短的地方。”
  那些所谓的我们不拒绝什么,但也别想从我们这里夺走什么,翻译成通俗易懂的语言,就是“你的东西是老子的,老子的东西还是老子的。”
  “啊,虽然这样说也没错啦。”威利想了想,“所以我们对卡斯特罗家在这之前的调查并不那么严谨。”
  所谓的调查,其实也不过是听信了一面之词。流星街不会拒绝东西的,就算调查处卡斯特罗家是什么危险分子,结果也不会有多大改变。
  “我找了个人对卡斯特罗家族的实验室进行了秘密调查。”威利说,“除了违禁药物之外,还查到了人体试验的各种纪录,大量的人体器官。”
  “这些都是预料之中的吧。”
  “这本来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但因为你的提醒,我们对实验记录稍稍作了一些确认。结果发现,有百分之七十以上,是有关于病菌和病毒的试验。”

  无责任番外

  此文为,作者:冰蛇
  精神脆弱者勿入!对飞坦怀有特殊美好感情的勿入!
  ……
  走到门前的时候我顿了顿,还是若无其事的掏出了钥匙开了门走了进去,客厅的窗户打开着,血腥味很但,不过相对于方才在门前那若隐若现的味道,我起码可以确定了味道的来源。
  叹了口气,我纠结的推开浴室的门“下次再来我的房间,麻烦走门——”
  “你的意思是,我穿着这身衣服,从你大门那边走过来……”蒸腾的水气中,血腥味显得格外浓稠,飞坦的脸也显得有些模糊。
  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了地上的一团衣服,或者说曾经叫做衣服的一团东西,所以说是“曾经”,实在是因为这团闹的浴室里一股子屠宰场味道的东西目前只能算是一团血淋淋的布而已……
  想想门前虽然算不上熙熙攘攘但也是人来人往的小街,再想象一下飞坦片刻前流窜犯一样的造型……我的嘴角抽了抽,明智的转移话题“当我没说……你不是跟芬克斯玩去了?”言下之意:丫的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下达了集合——在我的住处集合的命令。
  “芬克斯看上个女人,嫌我碍眼……”内容应该是哀怨的,可我怎么听怎么都有一股子幸灾乐祸的感觉。飞坦反手关了淋浴,从架子上扯了浴巾下来,草草的在身上擦了两下,随手往腰上一缠,大摇大摆的冲着我的卧室就过去了……
  “……”我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你不要又湿淋淋的就往我床上爬啊……我还要睡觉呢……”其实说了也是白说,他哪次不是满头的水就一头扎在我的枕头上?好吧我承认他也没做错,他总不能一头扎在派克房间的床上不是?好吧好吧,其实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准备落脚地的时候从来都不留客房——可我也从来没请他过来过不是?飞坦总是能找到我的落脚地,而且总能赶在派克不在的时候出现,这一点也真的很诡异(嗯,是诡异……像偷情的啥啥来着?)
  拎起地上的一团东西卷成一团装进垃圾袋扔进垃圾桶,拎起另外一条浴巾走回卧室,飞坦果然躺倒在我的床上——头发上还滴着水,==其实说是流水也差不多了……他压根就没擦头发……纠结的看着全是水迹的枕头,抬手把浴巾扔到他的脸上“擦擦你的头发……”
  出乎意料的,飞坦没有像往常一样闹脾气一般狠狠的抓过浴巾擦他的头发,只是静静的躺着“很累啊……累的,一动都不想动啊……”声音透过脸上的浴巾传过来,闷闷的,让我有一种带着哭意的错觉。
  老实说,我是一个很容易受到蛊惑的人,在飞坦面前尤其如此,所以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身体又先一步于我的思维行动了。所以我纠结的发现自己正坐在床边,手里拽着浴巾,正朝飞坦的头发落去……
  “……”
  “……”
  飞坦的胳膊撑在身后,微微抬起上身,直直的看着我,我的手抬在空中,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我想这一刻我的脑子一定打结了……我居然,居然想给飞坦擦头发……更可怕的是,飞坦居然很配合的直起身,扭过来再倒下,正好枕在我的膝盖上,还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舒服似乎很舒服的闭上眼睛。
  ==||我从来不知道这家伙这么会撒娇来着。认命的抓着浴巾,开始给他擦头发。手指偶尔碰到飞坦的发丝,比想象的要软的多,咋一看更像黑色的,只是在光线的照耀下才散发出墨蓝的光彩。那是很漂亮的颜色,漂亮到蛊惑人心的地步——好吧其实不能怪他的头发漂亮,应该怪我的定力实在太差,反正一不小心的工夫,我又干了奇怪的事情,手指插进飞坦头顶已经被我擦的半干的头发里,抚过,然后又捻起他洒落在耳边的头发——然后莫名其妙的,我低下头,吻上了手中的发丝。我想,一定是初夏的天气,太热了……
  飞坦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下,可是眼睛却依然没有睁开。我心虚的直起身子,松开手,想要挪动身子改变一下跟飞坦暧昧的接触。却不防飞坦忽然伸出手来勾住我的脖子。正准备起身的我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然后,结结实实的,吻上了飞坦的嘴唇。
  不同于第一次的吻那么浅尝辄止,飞坦的手臂死死的搂着我的脖子,不肯有一点放松。而舌头也已经钻进了我的口腔,麻麻的滑过我的牙龈碰上我的舌尖,然后死命的纠缠到一起。
  上辈子看的言情小说所说的所谓的舌吻甜蜜论绝对是鬼扯,因为我觉得我现在简直就像在打架——两个男人在床上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很容易发展成一场战争的。争夺主动权也好,所谓“捍卫身为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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