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子,你是为了凤锡丞而来?”龙震倡没有如往常般直呼龙天绝,而是唤他太子,以此来提醒龙天绝他的身份,不宜多加插手此事。
“回禀父皇,其实儿臣并不知发生了何事,本登侯府探望凤小姐,碰巧遇上平阳侯被捉,心知定发生了大事便进宫一探究竟。”龙天绝故作不知情,没有故意拉开与凤悠然的关系,在这敏感的关头反而暗示着在场众人他与凤悠然关系匪浅。
龙金予不举的事没有公开,更是只传召皇后外戚,龙天绝便自有主张。原本他与凤悠然同来,龙金予心里已然更恨。
凤悠然明显感受到来源于龙金予的灼热恨意,皇后的目光也是烫人,心道他们该不会以为这事与她有关吧?这眼神?不过,龙金予脸色苍白,双目是赤红,想来不举一事对他的打击甚重。
“太子也不是外人,知道也无妨,这事还是由国舅来说吧。”龙震倡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微臣领命,今日平阳侯上五皇子府居然大胆提出让五皇子迎娶其庶女凤轻歌为妻,说是因为春宫图一事毁了她的名声,害得她只能沦落为云家长子的侍妾,故是不甘心。如此要求太过无理了,不管如何其女已经聘于云家,更是配不上五皇子。五皇子自是不肯答应,哪里知道这平阳侯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对五皇子下了歹毒的药,害得五皇子不能人事,平阳侯更是以解药为要挟。”
许国舅愤然绘声将所谓的事情经过讲了出来,眼睛恨恨地瞪着凤锡丞,他与他父亲都为此事动了大怒,要知道龙金予是他外甥,他们要倾力助其上位的对象,更是他们许家的希望,就这么被人断送了,如何会甘心。
“国舅爷你说的事是什么时辰发生的?今日本宫一直在平阳侯府,还与平阳侯下了几局棋,更不闻他踏出过侯府一步。”龙天绝信口便道,说起谎来也是得心应手的,神色更是如常。
“太子殿下,您不能因为与凤大小姐私情匪浅便袒护平阳侯,有众多人亲眼见到他走进了五皇子府,与您的说词没有半点符合之处。”许国舅口气不郁道,盛怒的他没有因为龙天绝的身份而有所顾忌。
“哦!你的意思是说本宫在说谎了,不过本宫也就想不通了,平阳侯能将那般辱没门楣之女嫁给云家长子便已经是好事,为何还要为了她而公然害了五皇弟?他到底是哪里来的熊心豹子胆?”
龙天绝提出问题之一所在,只要细想便知道此事有诡,破绽百出。龙金予可不是愚蠢之人,就以这样的方法来陷害凤锡丞,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难不成是气疯了?
“哼,他自然是认为五皇子人善更好说话、身份更加高贵不凡,妄想攀上五皇子这高枝才生了这般歹心。”许国舅说道,说的自然是他自己的猜测。
斗破家宅凤惊天 第057章 一番争议
跪在地上的凤锡丞打从凤悠然与龙天绝进来后便一直沉默,任许国舅如何说都没有辩驳。 不是他不想辩驳,而是说再多都是无用的,该说的,在他们来之前都说了。
何况方才,龙金予还出示了人证物证,凤锡丞本就觉得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谋害皇子的罪名不小,他是侯爷又如何?不过,在看到凤悠然之后,他就是莫名心安了,他相信她会有办法救他的。
“那只是你的推测罢,你当我爹真如此蠢?为了攀上所谓的高枝而冒着这般大的险?而真是这样的话,五皇子殿下当真不在意自己……呵呵!没有为了解药而妥协,反而将这事闹大,别告诉我五皇子是骨气傲性,才不受胁迫?这世间可没有一个男人会不在意自己是否能为真正的男人。”
凤悠然听到对方陷害凤锡丞的说词后,觉得非常好笑,即便在场的人有高高在上的帝后与位高权重之人,她还是要说,哪怕会因此沦为话柄而引罪,但是她知道龙天绝会替她摆平的。
“放肆!凤悠然,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份?”许国舅仗着其妹是皇后,而嚣张惯了,这会被凤悠然一番话轻巧推堵,自然是气愤难当。
“许国舅,父皇与母后都还在场,凤悠然是否放肆似乎轮不到你来指点,注意自己的身份。”好,敢用手指指她,龙天绝荡着笑意,温和如水的话却让许国舅感到有些一阵寒意从脚底直透心尖,气焰顿时变弱。
就是有这么一种人,即便没有表现得多么强势,可是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势会令人仰而生畏,天生的王者霸气不显自露,而龙天绝恰巧就是这一类人。
“微臣逾越了,请皇上恕罪。”许国舅到底还是识相之人,得到龙震倡赦免后当下便退回许国公身边,他们都知道龙天绝若是执意要为了凤悠然而帮凤锡丞,他们今日的目的便难办了。
“凤悠然确实是太过放肆了,正如你所说,男人自是会在意这方面的问题,所以予儿是不可能以此来说笑的。”皇后终于是开口了,面相端庄的她,内心是何其沉重,爱子龙金予可是她的希望。
“现在不是讨论她放不放肆的时候,太子口说无凭,如何证明你所说属实?”龙震倡 威严毕露,龙目直视自己最为重视的孩子。
龙震倡能稳坐皇位多年,自然不是等闲之辈,底下这些人那些弯弯绕绕,他怎会不知?但是龙金予也是他的骨肉,如今不举,不管如何他心底还是极怒的,所以这事他不会偏帮哪一方,只要得知真相后严惩真正的始作俑者便可。
“回父皇,若是没有证据,儿臣又怎敢信口雌黄。既然五皇弟是今日才被平阳侯下的药,那么就请太医来诊断一番,看看药是今日所下还是何时。再推断出是通过什么方法来下,照许国舅方才的意思应该是不知五皇弟是如何被算计的。”龙天绝不紧不慢地说道,呵!其实没有人会比他还清楚龙金予是如何中的毒。
凤悠然了然一笑,她顿时明白他之前为何说猜中下毒方式是救凤锡丞的关键,他可是将每一步都算到了。只不过,她敢肯定他事先是没有算到龙金予会出此损招。
“太子,之前已经让太医诊治过了,连言医正都无法诊断得出予儿是被下了何药,只知是可以令男子无能行人事的歹毒之药。”皇后蹙眉,意思是说龙天绝不必多此一举。
“母后,难道您听不懂儿臣的意思?儿臣是说让太医诊断出五皇弟被下药的时间。”龙天绝岂会不知皇后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莫不是太子皇兄认为我是故意自残来陷害平阳侯?”一直沉默的龙金予开口了,声音还是有些虚弱之感,是不是特意为之也就他自己知道了。
“五皇弟多虑了,目前如何口说都是无凭,还是让事实来说话。”龙天绝态度非常坦荡,倒让龙金予噎得无可反驳。
龙金予是怒、是恨,他就是认为此事与凤悠然或者龙天绝有关,他出此下策也是无奈之举,想让凤锡丞被论罪,从而胁迫凤悠然交出解药,若不是她所为,龙天绝也会为了帮她而找出解药。
谁说龙金予蠢了?谁说他以不举之事来陷害凤锡丞不是明智之举了?他是在赌,为了让自己恢复正常,他狠心忍辱来拼赌!不得不说他是有气魄、胆量之人。
“就依太子之言,传莫医正!”龙震倡当下便准允了。
龙天绝递了一个安心的眼神给凤悠然,后者但笑不言。
没多久言医正便依召前来,向在场位高者都见过礼之后,龙震倡便命他为龙金予诊断被下药的时间。
龙金予暗握紧拳头,当言医正来到他面前时,以仅让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好好诊,本皇子是今日午时之后中的毒,若有差错,后果自负。”
“五皇子您说什么?微臣年老耳背实在听不清楚。”哪里知道言医正听到龙金予的话,突然提高嗓音不解道。
顿时,龙金予被气得够呛,这个老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莫非他是龙天绝的人?
“看来五皇弟与言医正交情不错,这不,连悄悄话都说上了。”龙天绝打趣道,无视龙金予与皇后等人那渐渐往下沉的脸。
凤悠然乐了,龙天绝这家伙真是腹黑,看到龙金予与其同党吃瘪的表情心情便好上许多。
“不管你们私交如何,言医正你可都要公正以待。”龙震倡适时说道,心里直叹息,自己这些儿子没一个省心,都不是省油的灯。
“微臣遵旨,定不会因为与五皇子交情好便说出违心之论。”言医正还真的顺着龙震倡的话说道。
“言医正,你切莫胡说,本皇子何时与你有交情了。”龙金予怒极,该死的言医正分明故意在害他,定是受龙天绝指使。哼!他定不会轻饶了这个老家伙。
斗破家宅凤惊天 第058章 脱罪之法
“五殿下息怒,应该是微臣年老记性不好,记错人了。 ”言医正忙点头称是,可是那表情却让人看感觉他是惧畏龙金予的威胁。
“哼!”龙金予冷哼一声便将手给了言医正,心里却有些着急,他是没有想到龙天绝会来这么一手,若是这个老匹夫诊出的时辰不对,那么就糟糕了。
其实,除了龙金予心有急色之外,皇后与许国公等人倒是不紧张,毕竟他们都是以为就是凤锡丞害的龙金予的,龙金予这回可是连他们都没有说实话。
就在言医正转身面对龙震倡准备开口之际,突然他面色变得古怪,整个面部都扭曲了起来,身体一动也不动,一副抽风之相。
在场的人都惊讶不已,龙震倡急喊:“快,传太医,看看言医正是怎么了?”
龙天绝变得面无表情,他方才没有错漏龙金予宽大的衣袖拂过言医正的手,他才会如变得如此,但是只是他所见,说出来也只是猜测,所以他便没有多说。龙金予真是被逼急了,居然敢当着父皇的面,使出这种险招。
凤悠然心下一紧,该死的!肯定是龙金予狗急跳墙出手封言医正的口。
此时,几名太医来了,轮流为言医正诊治,结果一致都说他是有抽癫旧疾,恰巧此时复发。
见鬼的抽癫旧疾!凤悠然可不信这一套,她看向龙天绝,他对她回以一笑。
龙震倡命人将言医正送回其府上,好生照料,留下一名医术仅次于言医正的李姓太医继续言医正未完的事。
龙天绝看到李太医顿时失笑,这人是典型的贪生怕死,看来这招行不通了,那么………
这时,碰巧通报而至,原来是凌潇凌都尉求见,并报在城门口捉一名与凤锡丞长得一模一样的可疑人,知道事 态不简单,居然有人敢冒充平阳侯,便将这个假冒平阳侯之人带进宫。
“宣!”凌潇是龙震倡钦点的守城都蔚,曾经救过驾,为龙震倡挡过箭,是去年的武状元,武功高绝,又是有勇有谋之人,深得龙震倡另眼相待。
如此人才,本该是委以更高重任,奈何凌潇心无权势,最后还是龙震倡多番劝说才同意只任守城都蔚一职,此职不高却不可小睽,然而连龙震倡都不知道凌潇是龙天绝的人。
这时,凌潇进来,他身后跟着两名属下押着一名头发凌乱、形容狼狈垂头丧气之人进来,此人身上所穿衣物与凤锡丞无二样。
“微臣参见皇上!”凌潇只对龙震倡行礼,语言也是简洁,却无人敢说他不知礼数或者过于高傲。
毕竟人人都知道凌潇为人虽然公正无私,却不喜与人攀交,更不喜礼数束缚。龙震倡也是不曾怪罪他,更是他默许凌潇可以不受礼数拘束,可这真的是他的本性、还是表面如此?答案也就只有他与龙天绝知道。
“免礼!凌爱卿,这人是怎么回事?”龙震倡问道。
凌潇让属下强将此人的头抬起来,居然与凤锡丞一模一样,凌潇撕下他脸上的人皮面具,展露出其普通无奇的一张脸。
凌潇道:“启禀皇上,微臣见此人鬼鬼祟祟想要混出城,又是低着头以发遮面,一副见不得人之样,便将其拦截住。不想居然与平阳侯凤侯爷长得别无二致,凤侯爷绝对不可能会如此狼狈,便知道此事定然有诡异。”
凌潇说得滴水不漏,而他又是出了名的正直之人,表面从不与朝中哪位大臣、皇子走得近,所以他说的话是极为信服力的,至少龙震倡是绝对信任他。
“父皇,如此说来应该就是此人假冒平阳侯谋害五皇弟了,不然就是借平阳侯一百个胆都不会拿自己的项上人头来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更是可以说明了,儿臣与五臣弟各自的说词为何反差如此大。”
龙天绝适时说道,这么说便也是给他与龙金予留有一层表皮没有撕破,若不是言医正被暗算了,此事也就不会如此轻巧。若是龙金予还是不识相的不依不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