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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上天在造就男人跟女人的时候,就造就了他们不同的生理特质,因此而让他们互相吸引,互相融合,煞和清歌这一对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并且两人互有好感,煞更是把清歌爱到了骨子,就是这样的两人,在相互的激吻当中,慢慢的转换阵地,两人纷纷情不自禁的移到了床上,两人身上原本穿戴整齐的衣服也不知何时丢到了床下。
床上纠缠的两人正要擦枪走火的时候,清歌却双手撑着煞的胸膛,然后喘着粗气说:“不行。”
煞满眼受伤的看着清歌道:“为什么我不行?也对,我只不过只是小姐的一个侍卫而已,我根本就配不上小姐。”刚才还膨胀起来的**瞬间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情绪低落的而不敢看清歌那拒绝的眼睛。
清歌则捧起煞那受伤的脸,认真的看着他道:“你瞎想什么呢?我只是不想刚跟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之后,再把这样的自己交给你,我觉得这样的我怎么能配上这么美好的煞呢,所以今天才不行,明白了吗?”
煞闻言眼中终于恢复了神采,他一想到自己在清歌的心里竟然是那般的特别便觉得激动不已,刚还消失了的**仿佛有复苏的迹象,因此而让他又害羞的看向别处。
清歌见煞已没有了刚才受伤的神情,忍不住调侃道:“还是说,煞竟是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成为我的男人呢?”
“我,我,我不是、、、、、、、、”单纯的煞面对清歌这么暧昧的调侃顿时不知所措起来,要知道他的确想现在就要了清歌,毕竟他心爱的女人就在他的眼前,而且彼此还是这般的坦诚以对,这叫他如何能不胡思乱想呢,但这么害羞之事他又怎么跟清歌说不口呢,因此只好结结巴巴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清歌见此仍没打算放过煞,继续逗弄着煞道:“既然煞这么想要我的话,那就定在明晚好了,我到时候一定会躺在床上等着煞的到来,煞觉得怎么样?”清歌虽是在逗着煞玩,但语气却装得及为认真。
煞不禁当了真的问道:“真的?”此话一问出口,却见清歌那满含调侃之意的眼神,这才意识大批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然后及于解释道:“不是,我,我,我的意思是、、、是、、、、、、”想解释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清歌见此打断了煞那不成句的说辞,极为认真的说道:“恩,既然煞也同意了,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在这里等你哦。”说着还不忘抛了个媚眼给煞。
然后清歌便理所当然的缩进了煞的怀里,也不给煞说话的机会,直接闭上眼睛道:“期待明天吧,现在睡觉。”
两个坦诚相对的人就这么楼在一起,煞僵硬着身体轻声对清歌建议道:“小姐让我穿件衣服再睡吧。”就这么搂在一起,他还真怕自己半夜会化身为禽兽呢。
清歌睁开眼睛不满的瞪着煞道:“不是让你叫我名字的吗?怎么又叫小姐了,你就这么想当我的侍卫吗?”
煞有些别捏的澄清道:“不是,清、清、清歌别生气,我以后不会了。”
“这还差不多,还有穿什么衣服啊,我就喜欢这么睡,好了睡觉。”说着也不管煞的反应便闭上了眼睛。
而煞也就这么抱着清歌睁着眼睛望着床顶,要知道心爱的女人就在自己的怀里,还是这般的肌肤相亲,叫他如何能睡得着。
其实闭上眼睛的清歌心里也不平静,从来就很强势的她竟然在面对煞的时候,有一种小女孩般想要撒娇的冲动,仿佛能被煞这般宠着是那么的满足,这样的心境是她从来不曾有过的,对她来说是那么的陌生。
夜就在他们两人各自的思绪里悄悄的过去了。
正文 第七十一章 明争
第二天,容月阁迎来一个意想不到之人,那便是高傲、单纯而又有些别扭的景炎云,以景炎云那别扭的性子,任谁都没想到他真的会来容月阁找清歌。
容月阁的会客厅里,由于景炎云的到来,除了清歌、煞以及这里的主人狸都纷纷在场之外,连越阳轩也跟着来凑热闹,只是就是不知道他此时究竟是存着什么样的心思面对将来有可能会成为敌人的东景国王爷。
清歌位于首位,而煞原本想如以往一般的站在清歌的身旁,但碍于清歌强烈的要求,他便只好别扭而幸福的坐在了清歌的右手方,而狸作为容月阁的主人,自然就坐在了清歌的左手位置,还有作为客人的景炎云便被安排在煞的下一个位置,而不请自来的越阳轩则选择坐在了景炎云的对面,也就是狸的下一个位置。
清歌这个主人都还没开口,越阳轩倒先客气的跟景炎云互相恭维起来,只见越阳轩朝景炎云抱了抱拳,然后客气的招呼道:“炎王,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越阳轩跟景炎云都是两国皇室的代表性人物,相互认识也是自然,毕竟很多国晏型的聚会都很有可能会见到,认识便也不足为奇。
景炎云也客气的回道:“的确好久不见了,太子殿下一切还安好吧。”但相较于越阳轩的温文有礼,景炎云便显得疏离许多,他在这里见到越阳轩还真是颇为意外,但也在意料之中,毕竟对于清歌这个难得的人才,他东景国想要争取,那他西越国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是没想到他越阳轩竟先他一步的与清歌相交。
清歌见两人客套完之后,微笑的朝景炎云说道:“炎王今天怎么想起要来我这容月阁了?”清歌对待景炎云的态度明显与对待越阳轩时截然不同,谁让越阳轩给她的印象是那么讨人厌呢,而她对于景炎云却是相当的有好感呢。
“怎么?不能来吗?你不是说我随时都可以来容月阁找你吗?难道只是说说而已吗?”景炎云僵硬而又别扭向清歌质问道,那样子就像一个撒娇而又别扭的孩子一般。
清歌轻笑出声的道:“呵呵~~没有,炎王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冷姑娘不必唤我炎王,直接叫我名字就好。”景炎云看着清歌那笑盈盈的样子心里是又激动又兴奋,他一边借着喝茶的动作掩盖他脸上那不自然的潮红,一边轻声的提议道。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整天不管做什么脑海里都是清歌的身影,然后便不自觉的想起那个糜乱而激情的一晚,以及他的情不自禁,还有清歌那妩媚动人的风情,越想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开始燥热,越想便想立即再一次的见到清歌,那种感觉已经没有了最初只是单纯的想拉拢清歌的那种心思,有的却是一种期待,一分彷徨,还有一分茫然的感觉。
“好啊,云也可以唤我清歌哦。”清歌闻言爽快的答应道。
煞见清歌竟然这般亲切的对待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曾经绑架过她的男人,他知道那晚清歌和这个炎王一定发生过一些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也是清歌没对他们说起的事情,想及此,煞便不由的看向景炎云,当看到景炎云脸上那不自然的潮红时,他不禁想到看来他又多了一个情敌呢,只是没想到这个传说中在处理朝政时手段犀利而又独到的炎王,却在感情方面却是这么的单纯,这到是他们俩很相似的地方呢,其实他也不是单纯,只是在面对清歌时就会不自觉的害羞而已,要是换成了别的女人,他才不会如此呢,他相信景炎云也是如此吧,因为这种心情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狸见景炎云对待清歌的态度,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能调侃清歌的机会,只见她歪着头。凑进清歌暧昧的眨着眼睛道:“小姐,这炎王该不会也已经是小姐的男人了吧?”狸知道清歌除了煞之外还有几个男人,因此她才会这般的调侃清歌。
没想到清歌却毫无遮掩的坦然道:“是又怎么样?”她觉得跟景炎云发生过关系并不需要遮遮掩掩,对她来说那并不是见不得人之事。
狸虽然问得小声,清歌回答的声音也不大,但对于在座都是练武之人,自然也听得分明。
特别是正在喝茶的景炎云,听见清歌跟狸之间的谈话口里还没来得及咽下的茶便‘噗’的一声喷了出来,更是被呛得咳嗽个不停,而且暴红得一张脸根本不敢抬眼看众人的表情,那可爱又别扭的模样也难怪清歌会对他与众不同。
煞和狸都是一副很了然的样子,只有越阳轩很是不解,那晚清歌不是被景炎云抓去的么,怎么闹到最后他竟然成了清歌的男人呢,不过不管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总之他又多了一个强劲的情敌就是了,而且见清歌对待景炎云的态度,明显感觉比对他来得亲切,想及此他便不得不表明自己的立场,争夺他的所有权了,只听他一脸宠溺的向清歌问道:“清歌身体还好吧,都怪我昨天没有控制好力道,不过也是因为清歌太美了,让我如此那般的情不自禁,要是身体还不舒服的话,那就得多休息休息才是,不然我会很心痛的。”
越阳轩这话明这是对清歌的无限关心,但实际上却是说与景炎云听的,他就是想让他知道,清歌是他的女人,而之前景炎云与清歌发生的一切不过是过去的事了,而他才是清歌现在的男人。
景炎云听了这话,他可不像煞昨晚听到越阳轩那番话时的沉默,只见他立即停止低头喝茶的动作,抬头对越阳轩低吼道:“清歌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不管你曾经与清歌发生过什么,总之以后清歌只能是本王的女人。”景炎云在那晚之后便知道他并不是清歌的第一个男人,当得知越阳轩也曾经是清歌的男人之一时,他也并不觉得意外,但他不管曾经如何,他只要从今以后清歌只能属于他一人,谁让清歌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呢,而且还是头走他心的女人,他想得到便不会轻易放手。
越阳轩却不及不徐的说道:“哦~~~~那也得看清歌愿不愿意呢。”聪明如他,一句话便把清歌拉下了水,而且以他对清歌的了解,清歌绝不会愿意成为他景炎云一个人的女人。
景炎云果然中了越阳轩的圈套,转头看向清歌并问道:“清歌愿意成为我一个人的女人吗?”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这么直白的问出口,要知道他并不了解清歌的为人,而且就清歌本身就不止有过他一个男人。
清歌看着明显受了越阳轩挑拨的景炎云,看着他那期待又紧张的神色,而清歌却残忍的回道:“不愿意,我不会属于任何男人,我只属于我自己。”说完还不忘瞪了无事生非的越阳轩一眼。
不过越阳轩明显没把清歌的警告放在眼里,倒不是说他不在乎清歌的心情,而是对于他来说,现在首要的便是击退要与他争夺清歌的情敌。
景炎云失落而又愤怒的朝清歌吼道:“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现在好了,我的心已经被你偷走了,难道你不用负责吗?还是你本就是想报复我当初抓你之事?”他除了心痛之外,还有一种被拒绝之后的羞辱感,毕竟他从来没有爱上过谁,自然也从来没有主动向谁表白过,清歌可是他第一个追求的女孩子,可没想到得到的答案却是拒绝,而且当初还是清歌主动招惹他的,这叫他怎么甘心呢。
相较于景炎云抱怨的心情,越阳轩却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毕竟这就是他要的效果,只是他这个样子哪里还有以往半点的温文而雅,就他现在的模样就是一只活生生的腹黑妖孽。
不过清歌听完景炎云的控诉却无半点恼怒的模样,反而语气一转的说道:“虽然我不愿意成为你一个人的女人,不过如果你愿意的的话,倒是可以做的情人。”
景炎云、越阳轩听完都是一愣,只见景炎云有些赌气的问道:“情人?什么意思?”
清歌言辞惊人的解释道:“我的情人也可以理解为就是我的男人,只是我的男人不止你一个而已,当然我也不会是你唯一的女人。”
“你是在逗着我玩么?这跟普通相识之人有什么不同?”景炎云恼怒的问道。
“当然不同,这就表示我接受了你这个人,我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的。”清歌坦然的说道。
景炎云若有所思的想着如若因此便能呆在清歌的身边,那便也能随时防止清歌接受别的男人,如此一来清歌便只有他一个情人,那么到时候她还不就只属于他一人了么,景炎云打着如意算盘的继续问道:“那除了我之外,清歌还有别的男人么?”他现在必须恢复理智,先打听情敌的虚实,才好制定制敌的策略不是吗。
清歌也相当坦白的说道:“有”。
景炎云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我能知道他们是谁吗?”
清歌点了点头道:“北辰将军湛月寒,阎教教主姬无邪,还有我身边的煞。”说着还温柔的看了煞一眼,虽然姬无邪已经离开,但她潜意识里还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