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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齐远,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殿前举止大方,相貌端正的齐远,钟离煜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不错,不仅有满腹才华还进退有宜,见到如此场面还能不慌不乱,颇有几分大家公子之风范。
“平身。”
“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齐远站直着身子,微低着头,任众人的视线打量,那举止颇有几分世外之人的感觉。
看着低头的齐远,钟离煜总觉得这个样子不适合他,他很喜欢这少年脸上那谦逊的笑容。“抬起头来。”
清秀的脸上扬着温和的笑,那如同黑宝石般的眼熠熠生辉的直视着钟离煜,没有退缩。
钟离煜一震,多少年了,没有人用这般清澈的眼神看他。钟离尘也是一震,这个少年,俊美秀气、又如此得体,他欣赏。
咳咳,钟离煜微称开视线,开口寻问。“爱卿年方几何,何方人士呀。”
齐远一愣,还未封他官职,就叫爱卿吗?那他是不是要自称微臣呢?算了,还是称学生吧,状元可是天子门生。
“回皇上,学生齐州人士,今年二十有五。”
钟离煜满意的点了点头,二十五岁的状元,钟离国数来数去也就只有那么几个,这齐远也算是少年得志了。
“爱卿可有妻室?”
不解,要给新科状元赐婚吗?齐远一本正色的回着“回皇上,学生贤妻已逝,只余一五岁稚子。”
钟离煜点了点头,二十五岁已成婚是正常的,不过这齐远的妻子也是个福薄之人,这夫君考上了状元,她却无命享受呀。
想到这里,随即看了看钟离尘,这个弟弟真不让他省心,都二十八了,他的太子都十三岁了,可这皇弟,居然还在那里不娶妻,只不过是府内的美姬佳婢越来越多了。
“爱卿年少有志,才华横溢,朕甚是满意,对于爱卿所著的那篇户部改革论,朕非常欣赏,爱卿对于户部有其独到的见解,今日朕亲封新科状元齐远为户部侍郎,协助户部尚书林大人一同实施那改革之法,为朕为忧。”
“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齐远跪下谢恩,心里纳闷,居然让他留任京中,给他封如此大的官,这皇上未免太欣赏他了吧。
林大人,也就是刚刚说齐远是他学生的那大人,满意的点了点了头,这齐远甚是有才,为人又不骄不躁,甚是有礼,在户部定能助他一臂之力。
众文臣对于此举都没什么在意,虽然这齐远封的官职过大,但并不是没有先例,而且皇上此举也是对文臣的重视,他们高兴还来不急呢。
但以宁将军为首的武臣可就不乐意了,一个小小的书生,凭借着几分文默,居然如此轻易就坐上了那正三品的位置,要知道这武功之首的宁将军也不过是正二品。
“皇上,微臣有易异。”宁将军出列。
看到宁将军的不满,钟离煜并不惊奇,在钟离文武大臣一向不和,互相看不起对方。“宁将军有何易异?”
“微臣认为,以他一小小状元郎年纪轻轻,初入官场就登上三品之位,太过高看。”而他们武将,几经生死厮杀,好不容易才能混上个三品之位。
“哦?”钟离煜状视才发现,摸了摸龙椅。
钟离尘笑了笑,起身,对钟离煜说着“皇上,不如请那齐大人说说他的看法如何?”
不顾宁将军那难看的脸色,钟离煜点了点头“皇弟所言甚或是,齐爱卿,对于宁将军的话,你如何看?”
齐远在心里腹语,这高官厚禄是你给的,凭什么要我来解释,可嘴里还是恭敬的说着“回皇上,回尘王爷的话……”
“爱卿,起来回话吧。”
“谢吾皇。”
“回皇上,依微臣之解,微臣认为宁将军此言有藐视皇权之嫌以及貌取人这嫌。”齐远刹有其事的说着,把一干人说的稀里糊涂,这藐视皇权可是大罪呀,还有和那以貌取人有啥关系了。
钟离煜和钟离尘也是一副奇怪的样子,但看那齐远一副正色的样子,却想着,难道这话中真有此错,可他怎么没有发现呢?
“爱卿倒是说说,这宁将军如何藐视皇权、如何以貌取人了。”
“本将军倒要看看,你个黄口小儿能说了个什么来。”藐视皇权,这么大一顶帽子,小子居然敢往他头上扣,他要是说不个什么,他定让他走不出这大殿,还有那个什么以貌取人,他的话里哪有说以貌取人了。
014嘴上功夫
更新时间:2010…3…6 8:27:20字数:2084
不慌不忙,丝毫不受那宁将军客意散发的武将杀气所影响,依就是一份进退得宜的样子,看得皇上、尘王及众文臣甚是满意,很好,很好,小小年纪,不畏强权,在那宁将军那武将杀戮气息之下,还能保持如此镇定,是个可造之才。
“回皇上的话,宁将军藐视皇权之一在于,微臣的官职乃是皇上亲封,皇上所言便是金科玉律,便是圣旨。而宁将军却直言对皇上所说不认同,也就是说他否决皇上您的话,说皇上的决策是错的,这宁将军说皇上您错了,这至皇上您于何地?至君权于何地?”
铿锵有力的声音不急不徐在的大殿里响起,声音一如往常的平稳,只是最后一句,强调了几分,像是要让众人明白,对于宁将军的行为,他有多么的满。
众文臣一听,纷纷点头,甚是,甚是,这宁将军藐视皇权。
宁将军一听,立马跪地“皇是明鉴,老臣没有此意”
老臣二字都出来了,摆明着倚老卖老,齐远笑着看着跪在地上的宁将定,眼里闪过不屑,老匹夫,这才刚开始呢。
“宁将军起来吧,朕明白将军的忠心”说完继续看向齐远,“齐爱卿,那之二呢?”
钟离煜绝对是个大腹黑,一边安慰着宁将军,说没事,一边还让齐远继续说,这不明摆着吗。
“这……”齐远故作为难的看了一眼齐将军。
“爱卿但说无妨,朕不过听听爱卿的看法,想必以宁将军的气量是不会与爱卿你一般见识的。”
“是,是,是,老臣怎么会”
皇上一帽子扣了下来,那宁将军还能如何,是被人抓到了话柄。
“回皇上,宁将军藐视皇权之二在于,宁将军有说皇上您是昏君之嫌。”
哄,如同一枚大石掉入水中,齐远这一句话立马在这大殿上引起轰动,众文臣吓了一跳,这话,可不能乱说,一个没说好,可是大罪呀。
众武臣也是一脸吃惊,这小子,信口雌黄呀。
“老臣冤枉,老臣冤枉呀。”刚起身的宁将军再次跪下,他没有,真的没有呀。
钟离煜皱了皱眉,这小子的话,说的也太大了,钟离尘看了看,怕皇上会治齐远的罪,立马大呵“大胆齐远,竟敢胡言乱语,诋毁朝中大臣。”
齐远立马跪下“请皇上恕罪,微臣不过是说自己对宁将军的话的见解而已。”
一句话,全部又到了宁将军头上,吓的宁将军连连叩首,今日他是见识到了文臣的嘴皮着了,死的也能说成活的。
而齐远话中的意思也很明白,是他的见解,而且皇上刚刚不是说了让他说他的见解吗。
“哦,那爱卿到是说说。”此次钟离煜没有叫齐远起身,那意思摆明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就完了。
众文臣为他捏了一把汗,唉,好好的一个人才,就毁在那张嘴上了,可齐远却不慌不忙。
“回皇上,古时文臣谏言,或者提出皇上所做决策不对又或者直接说“皇上,您错了”那都是针对昏君而言,对于贤明的君王,众臣都明白君王的决策都是经过层层思索,用心良苦所出。那决策众臣子只会心服口服,暗赞一声皇上贤明。皇上您如此的英明神武,堪成我钟离一代贤明君王,您所做之决策除了宁将军之外,众臣都心悦臣服,您说,这宁将军身为武将,这谏言是说……”
后面的话,吊在那里,看了一眼宁将军,便不要多言,径首高呼“皇上英明神武,乃我钟离一代贤王明君是也”
众文臣都是明白人,虽然那齐远歪理斜说,但却是颇有几份意思,看到他拍皇上马屁,立马跪了下来,高呼“皇上圣明”
而那群武将也怕落不个说皇上昏君之言,立马跟着首。
齐远这话,虽说扯的有些邪乎,但却句句在理,那武将行文臣谏言之职,原本就有错,对君王之决策随意否定,却说不出个理来,也就是藐视皇权了。
而齐远后面那几话却句句说的钟离煜心旷神怡,左一句贤明,右一句圣君,这皇上平日拍马屁的话也听了不少,但就觉得这齐远这话说的太对,太真了,他的决策可真是经过层层思虑,不是儿戏。
“哈哈哈,众卿平声。”
钟离尘笑着点了点头,这小子,不错,值得结交。
“皇上圣明,老臣真无此意,请皇上圣明呀。”只余宁将军一人拼命的磕,一边求饶一边心里恶狠狠的怪着齐远,都怪那小子,害他如此之狼狈。
“宁将军,起来吧,朕知你是无心之言。”
钟离煜这话说的宁将军更是冷汗直冒,皇上这话的意思是不怪罪他,但却相信那小子的解释,这,这,他话里真无此意呀。
“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颤抖着走回自己的位置,小心意意,不敢再抬头,生怕再惹出什么是非了。
而文臣则是一脸骄傲的看着齐远,哈哈哈,终于让宁烈那老匹夫受挫了,平日里状着自己有功勋,不把他们这群文臣看在眼里,现在知道他们的厉害了吧。
“皇兄,臣弟想听听齐大人接下来的认解。”钟离尘绝对是为了想知道齐远这小子的才华,而不是为了吓宁将军。
但他的话却让宁将军一抖,尘王爷,您是想让老臣早些死了吗。“皇上,老臣,老臣……”
“好了,宁爱卿,但听无妨,朕不会放在心上的。”
不会放在心上,不会放在心上才怪呢,对他的态度差了这么多,还叫未放在心上。
“齐爱卿,你就继续说说你的认解吧,以满足尘王之愿吧。”
不承认,他钟离煜绝不承认他自己也想知道接下来,这齐远还能说些什么。
钟离尘听到这种话,哀怨的看了一眼钟离煜,皇兄,明明你也想的,为什么全推我身上了。
而钟离煜压根就装着没看见,一脸正视的看着齐远,心里琢磨着,这少年,真是越看越舒服,越看越顺眼,明明就相差三岁,自己这绝美的弟弟怎么越看越没意思,越看差人家越多了。
015奸臣狂徒
更新时间:2010…3…6 16:55:45字数:2043
“至于宁将军藐视皇权之三在于看不起皇上。”
此话一出,众人已不在惊讶,大家都见识到了这新科状元,新任户部侍郎的厉害。
“皇……”宁将军又欲出来跪下求饶。
钟离煜不耐烦的挥挥手,这宁将军,老打断他听齐远的话,烦不烦呀。“宁将军一边听着就是了。”
“是,是,是”
“微臣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宁将军说微臣是“小小状元”,这个说微臣,微臣是不在在意了”齐远说到这,还不忘摆出一副我很大肚的样子。
这也让众人一急,你这齐远,快说呀,这明明说你,怎么又何皇上扯上关系了。
看着众人焦急的样子,齐远真想说上一句,欲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呀,可他明白,此言一出,他就再也没有下回了,因为这里那掌握生杀大权的皇上也想听呢。
清清嗓子,接着道:
“天下人皆知,天下学子,皆为天子门生,也就是微臣这个小小的状元郎,也刚好就是皇上您的学生了,依宁将军之言,教出微臣这个小小状元郎的夫子,那是……”
后面的话,齐远聪明的没有说,那事关皇上的面子,众人心知肚明就行了,说出来,就是他的不是了。
众大臣此刻面面相视,无言以对,这,宁将军看不起皇上教出来的学生,那还真是……
钟离煜与钟离尘强忍笑意,这齐远,真亏他那脑袋瓜子能想呀,天下学子,皆为天子门生,明明是说他的一句话,居然又扯上了皇上。
“老臣……”颤抖着两条腿的宁将军,这下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皇上,尘王两道视线立马射,你够没够呀,不是说了让你到一旁听着吗。
宁将军吓的一缩,立马不敢吭声了。
“接下来呢?”钟离煜是被这齐远扯出了好奇心了,他真想知道这小子还能瞎掰到什么地眯。
“回皇上的话,至于宁将军的藐视皇权之嫌微臣就说到这里了”齐远这话一说完,还特意停顿了一下,满意看到了宁将军那放松下来的心,想必他是认为那以貌取人没什么吧。
“接下来微臣就说说宁将军以貌取人之嫌吧。至于宁将军以貌取人之嫌,以微臣对宁将军此言的理解在于:一是宁将军说微臣小小年纪,二是宁将军说微臣初入官场。”
众人不解,这哪以貌取人了,不是说得很对吗,以你的年龄站在这大殿上,就是小小年纪呀,你今年新考进来的,不就是初入官场吧。
齐远不理众人之反映,继续道“这小小年纪,也就是说宁将军认为年少着无法胜任高位,认为只有年老者才能端坐高位。虽然宁将军此言弘扬了我钟离“敬老”之美名,却埋没了我钟离“尊贤”之名,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