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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白虎一听,顿时更怒了!呲了呲牙,若不是碍着它虎爷身份尊贵早就砸门咬人了。
吱呀一声,大门一开,白虎傲气霸然的身影便林立在曲华裳面前。六王爷养白虎做宠物的事情,全西羽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现下,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多么要命的话。
刚要张开笑脸圆话,便听白虎身旁的云诗诗大喊:“见到虎爷还不下跪!”
“贱蹄子!你怎么来了?!”一看到云诗诗,曲华裳便忍不住的发火,连威风凛凛的白虎都忘了。
“虎爷,你看小的说的没错吧,骚货又在欺负小的了。”云诗诗抹泪,手帕下的粉唇却笑得得意。
“嗷呜——”混账,当着虎爷的面居然敢骂虎爷的人!看虎爷不咬死你!
自然,白虎的话曲华裳是听不懂的,她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便见白虎冲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口便欲咬她。
匆忙间,她撤向一旁的丫鬟一挡,那丫鬟的肩胛骨立时被咬碎,鲜血四溅。
原本正在看好戏的云诗诗,似乎没有想到这白虎居然真的咬了,从小衣食无忧的她即便娱乐圈也没有见过如此残忍的事情。
脸一白,笑容再也维持不住,腿都隐隐发软。令人意外的是,这场景在秋雁眼里却好似家常便饭,甚至还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已然忘了方才她还在担忧能不能见到明日的太阳。
白虎有半人高,咬力可想惊人!那丫鬟还未惊呼便已然断了气。曲华裳被喷了一脸的鲜血,早已吓得腿软慌忙后退。
“不要吃我,不要吃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白虎张嘴吐掉那丫鬟,随后“嗷呜”了一声,混账!虎爷就想问问你还敢不敢炖了虎爷!
见白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并未攻击。曲华裳心一横,便朝着院内的小厮跑去。
卧槽!你居然还敢跑,看虎爷咬死你!
白虎一怒,便去追那骚货。小厮见白虎来了,也不管曲华裳就要抱头逃命,怎耐曲华裳死死的拽住他,还未跑便被咬到脖子断了气。
借着这个机会,曲华裳便要跑向另一个小厮,那小厮怎会如了她的意,刚要跑便见白虎不理那骚货,居然奔着他冲了过来。
到死,那小厮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牵连。
哼!骚货,让你躲!虎爷把这里所有的下人全部咬死,再来陪你玩。于是,扭过头,见到下人便咬。
曲华裳快疯了,美眸瞪得快要裂开,她不停的在地上爬,想要逃出门去找六王爷救命。哪想,秋雁居然挡在她的头前,蔑视她。
“好戏才刚刚开始,作为头牌的你怎么中途离席。”说完,一脚揣在她的脸上,将她踹的翻了几个跟头,趴在地上直哼哼。
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随便欺负人,即便是下人也不可以,没准哪一天她便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她秋雁也是有尊严的,上次险些被这个骚货害死,此时不报仇何时报仇。
白虎三下五除二便将所有下人全部咬死了。于是极其悠闲而慵懒的走到曲华裳身前俯视。
“嗷呜——”这下看你怎么躲,你躲啊!接着躲啊!
曲华裳听不懂白虎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后退,嘴里不停的嘟哝,也听不清嘟哝什么。
“嗷!”你丫不躲,虎爷就不客气了。
叫完,慢悠悠的踱步到她身前,慢悠悠的张开虎口,慢悠悠的比划着从哪里下嘴好。一旁的秋雁以为白虎还会慢悠悠的咬下去,却谁知,只听咔嚓一下,她的大腿骨便生生被咬碎了。
“啊——”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在摄政王府,同时也唤醒了因为惊吓而癔症的云诗诗。
哼!叫你嘴贱!嘴越贱死的越惨!白虎哼哼,随即松开口又咬断了她的另一支腿。
“啊——好疼!好疼!救命,六爷救命!!”
还好意思叫六爷!你丫不知道六爷最疼爱虎爷我吗?哼!看也咬死你!白虎刚要下嘴咬断她的气管,便听云诗诗喊了一声:“慢着。”
虎爷不高兴的侧目:“嗷呜!”你丫干嘛,妨碍虎爷用餐,即便你是虎爷的人虎爷也绝不姑息!
“矮油,虎爷!小的哪敢打扰你用餐啊!小的只是想,这骚货那么可恶,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她了。您看看,她现下双腿废了以后只能做一个残废了,多可怜啊,您想想她以后看着别人在路上行走,而自己却只能拄着拐杖,人生何其悲惨啊!”
“嗷呜!”说的有理。白虎撤回按在曲华裳身上的前蹄,凶神恶煞的对着她吼了一声。
虎爷今日饶你一命,若以后再敢诽谤虎爷!看虎爷把你咬碎再喂狗!完了,雄赳赳气昂昂的回去了。
云诗诗意味深长的看了曲华裳一眼,刚欲走,便听见虚弱的她恶狠狠的诅咒:“云诗诗,今日你不杀我,来日我千百倍的还你!”
回过身,云诗诗仅有的一点同情也没了,她眯着狐狸眼,笑的惬意:“虽然我很想说‘怕怕’,但是曲华裳,你觉得双腿已废的你,现下还有什么资格跟我斗!若是想要活命,劝你还是安生些好,毕竟这硕大的王府养一个废人还养的起。”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秋雁朝她吐了一口唾沫,也极其潇洒的走了。
独留曲华裳一人疼的晕了过去。
…
恶狠狠的整治了曲华裳一顿,谅那骚货再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虽然觉得自己有点不道德,但是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若是不想被别人吃,那就只能吃别人了,云诗诗的适应能力很好,于是愧疚了了一下下,便安然的坐在浴桶里让秋雁搓澡。
“小姐……”秋雁一边忙活,一边开口,似想问什么又不好意思问。
云诗诗惬意的趴在浴桶边,淡淡应道:“秋雁,你虽然是我的丫鬟,但是我一向都把你当姐妹看的,所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搞得那么拘束。”
秋雁在秦羽陌身边服侍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什么话是真的什么话是假的。云诗诗虽然说的随意,但话语里却透露着绝对的真诚。
擦了擦眼角泛出的点点泪花,秋雁整理了下情绪,继续道:“小姐,秋雁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但总归服侍过六爷。”
云诗诗听出了她话语里的淡淡鼻音,却没有提出,也没有说话,这是寄予一个下人最好的尊重。
“所以,小姐。秋雁看的出来六爷待您是不同的。”
“切,谁稀罕!”云诗诗撇嘴。
“小姐,你可能不知道若是之前还冒犯六爷一星半点那可不是简单的被虎爷吃,而是扒皮抽骨,油炸煎烤!像你这般将东西吐在六爷身上,若是换做别人恐怕想死都死不了。”秋雁好心劝道。
“真的?”云诗诗有些咋舌,这妖孽真的有这么残忍?
“自然,秋雁可不打诳语!六爷若是不想让谁死,即便你只剩下渣了也死不了!”虽然这句话有夸张的成分,但是云诗诗经历过各种玄幻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做过多的怀疑。
“所以啊,小姐,你以后还是待六爷好点吧。六爷自小便是一个人,如果不残暴一些,不狠戾一些,恐怕早已成为一堆白骨!您是不知道,西羽国原本在四国中是最小的国家,都是因为六爷十岁便身披战甲征战沙场,这才将西羽扶持到四国之首。”
见秋雁眼中闪烁的崇拜光芒,云诗诗也在脑中虚拟一个十岁的孩子,站在一堆尸体旁运筹帷幄的模样,虽然滑稽可是却泛着点点心痛。
“秋雁……”云诗诗带着点点鼻音,不满道,“你太可恶了,不知道姐最大的软肋便是同情心泛滥吗?居然让我听到那妖孽的可怜,实在是太不可饶恕了!”云诗诗嘟着嘴,对于秦羽陌的种种恶行,也一点点变淡。
“小姐今夜唆使虎爷咬断了那骚货的腿,不知道明日六爷会不会降罪……”想及此,秋雁便觉得命不保夕。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了,咬断那骚货双腿的是虎爷,干咱们什么事!咱们不过是看个热闹。哎呀,别忧郁了,赶紧给姐搓背,折腾了半宿,累死了!”云诗诗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眼皮开始打架。
☆、027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
“啊——!”
秋雁一咋呼,一下子将快要睡着的云诗诗惊醒,她猛然起身,大呼:“着火了?着火了吗?!”
待看清四周一切如旧,云诗诗火冒三丈:“你丫成心的是不是!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病叫做起床气!发作起来很吓人的!”
“哎呀,小姐你淡定一点,听秋雁说!”
见秋雁脸色惨白,云诗诗意识到这丫确实有什么重要的话,于是问:“你说。”
“小姐,今日你给虎爷喝的菩提雪莲佳酿是六爷费劲千辛万苦才从天机老人那里求来的,此酒天下只此一瓶!”
看秋雁说的吓人,云诗诗淡淡道:“然后呢?”
“小姐,秋雁想说的是我们也许已经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秋雁哭丧着脸,哎……不知道六爷会怎么整治他们,“小姐,要是早知道你会碰这壶酒,打死秋雁也不会给你把风,让你进藏宝库去偷了。呜呜……”
看秋雁眼圈红红的不像骗人,云诗诗嘴角一抽,解释:“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拿的,原本我想这宫外的王府只是他平日住着玩儿的,能有什么宝贝。而且那酒包装的如此精美,还贴了几个烫金大字写着‘菩提莲花佳酿’,于是忍不住打开一看果然很香,想着那白虎应当喜欢,故而……”
“哎……小姐,你弄错了,宫里的霁月殿才是爷处理宫中要事脱不开身才会去住的,这宫外的摄政王府才是六爷的主府。而且,这酒六爷喜欢的紧,乘现下六爷没有发现不如我们自裁吧,免得受皮肉之苦。”秋雁看着远方,似乎已然看见了那早已死去多时的爹娘。
嘴角一抽,云诗诗不淡定了。
“快快!去床底下,把那剩下的半壶拿来!”云诗诗站起身指着床下一个盒子急急道。
“什么剩下的半壶?”秋雁流着泪苦问。
“你以为姐真的那么傻全部给那白虎喝啊,这么好的酒自然是要留点给自己品尝了。快点啊,反正也快死了,死前喝点美酒也不亏。”
秋雁一想也有些道理,于是慌忙的钻到床下拿出盒子交给云诗诗,打开盒子,云诗诗拿出酒便灌了一大口,他奶奶的,果然香啊!
“给,你也喝点!”云诗诗慷慨的递给秋雁,脸上笑靥如花。
秋雁微愣,有些不可思议,颤抖的指了指自己问:“给我……?”
“哎呀,墨迹什么啊!大口的喝吧!待会那妖孽要是来了,就喝不成了!”云诗诗将酒瓶递到秋雁手中,狐狸媚眼里的光芒耀眼的让秋雁不敢直视。
接过酒,大口一灌,果然畅快!
两女相视一笑,连空气里都漂浮着醇香的味道。
“小姐,剩下的你喝了吧。秋雁一尝已是心满意足!”
“好!”接过酒,云诗诗三两口便已见底。将酒瓶一扔,满意的自浴桶出来,穿上亵衣准备睡觉。
…
玉香殿内,秦羽陌懒懒的倚在软榻上,绝世的容颜泛着点点冷然,修长的玉指却在不停的把玩着锦缎般的秀发。
“恩,你们的意思是说她就这般明目张胆的拿着本王的菩提酒喂给虎儿喝了?”秦羽陌明明看似淡然,但给人压力却是喘不过气来。
“是。”侍卫统领咬牙答道。
“真是一群废物!本王让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让你们变成瞎子!”细长凤眼一扫,跪于地上的侍卫们皆低垂着头,虽然冤枉却不敢辩言。
此时的云诗诗不知道,她能顺利的进入藏宝阁偷东西,若不是秦羽陌暗中允了,她恐怕还未靠近便被射成刺猬了。
慕山跪在一侧,只觉心甘儿都痛了。明明他才出任务回来便要被迁怒,实在太惨了有木有。
“今夜监管藏宝库的暗卫与侍卫通通处死!”短短的一句话,便宣誓了一群人的生死。秦羽陌慵懒起身,不再理会这些废物,便朝着虎儿的虎殿奔去,苦逼的慕山只能尾随。
若是以前,秦羽陌靠近五十步之内,虎儿便能闻到他的气味起身相迎,而今夜虎儿躺在那里睡得好不沉。
那个该死的女人!秦羽陌阴狠的眯起凤目,绝世的容颜上黑的快滴出墨。他费了三株血骸花才换来的酒,本来再放个半月喝下便能增加一个匣子的功力,现下好了白白的送给虎儿喝了!混蛋!
秦羽陌本想将那女人大切八块,但看着虎儿周身萦绕的淡淡雾气,再看它额上的“王”字似乎蒙上了一层晶光,愤怒的心情这才好转。
没想到阴差阳错倒是让虎儿进化了。勾起嘴角,六王爷细长的凤目在月光在泛着阵阵森芒,冻的一旁的慕山都有些哆嗦了。
径直朝着飞雪轩走去,他倒要看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