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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心云一张秀丽的脸上一直保持着温雅的笑意,她见云诗诗吃的欢,便试探性的开口询问:“王妃姐姐,不知你跟六爷是怎么相识的呢?”
说起这个云诗诗道有些感兴趣了,她支着头想了想,便道:“本宫犹记得,那是一个秋天,风儿那么缠绵,让我想起他……”
云诗诗突然停住,嘴上挂着淡淡的笑,似乎陷入了无尽的回忆之中。原本让这两个准备听故事的人,瞬间无语了。
眉头微抽,秦冉冉看着云诗诗,拿手在她眼前晃荡几下,口中不停的唤道:“嫂嫂,嫂嫂……”
正陷入无限回忆中的云诗诗突然睁开狐眼,浑身的气势一开,一道无形的波纹便荡向了二人处,秦冉冉身子一僵,整个人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了一下般,脸色煞白。而楚心云眉头一蹙,不自觉的提起内力相抗,等到她发觉失误时,云诗诗依然眯着一双狐眼笑脸盈盈的看着她。
秦冉冉呐呐的收回手,她简直不敢相信方才那一招快的居然让她完全没有时间招架,这、这女人真的有这般厉害的厉害?还是,方才只是她癔症了?
秦冉冉是那种藏不住话的人,她开口问:“嫂嫂,刚才……”
“刚才啊……”云诗诗有些羞涩的捂着脸蛋,“刚才本宫突然想起家乡的一首歌了,所以就忍不住思念了一下家乡,真是对不住了。”
秦冉冉脑后冒出一大滴的汗,看来她方才果然是太过于烦躁,所以才产生幻觉了。而楚心云则拽进袖中的玉手,方才她急切地想要知道有关秦羽陌的故事,大意了。她虽然依旧一副温雅的样子,但眼底却闪耀着冷然的光芒。
秦冉冉过于单纯,她压根就不相信像云诗诗这般老土的女人会有这么高的功夫,所以在她一番自我安慰后,便不再去想这个话题,只问:“嫂嫂,你方才的故事……”
“哦,是了,本宫方才在跟你们讲故事了哈,都忘了,呵呵。”云诗诗抓了抓脸蛋便道,“其实我跟他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在一个平凡的地点遇到了他,然后二人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就约定终身了。”
眨了眨眼,秦冉冉汗颜:“就这?”
云诗诗点头:“就这。”
秦冉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缓缓的吐出。她决定了不跟这乡巴佬一般见识,这个女人方才还那是一个秋天,风儿那么缠绵,把意境描述的那般美,结果后面的故事就这样?实在是太让她失望了。
云诗诗也不在意秦冉冉那充满鄙视的眼光,她伸了伸懒腰,便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她看了看天色便道:“现下天色还早,我们要不要去干点别的?”
秦冉冉好奇询问:“干什么?”
秦冉冉这么一问,楚心云也有些好奇。她亦站了起来,温软询问:“不知王妃姐姐可有什么主意?”
狐眼一转,云诗诗猥琐一笑便道:“我们去看看太监是怎么净身的吧?说实话,本宫一直都很好奇,男人割下那玩意儿的时候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她摸着下巴,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两个女人已然傻眼儿了,甚至给云诗诗一种变成石雕碎了的感觉。
她歪了歪头,颇为苦恼的抓了抓秀发,随即眼睛一亮,又道:“既然你们不喜欢,那我们去看看宫女与宫女自。摸的时候,会不会很刺激?”
见两人碎的更厉害了,云诗诗感激道:“不若我们去看看太监跟将军的吧?爆菊花估计会更加好看一些。”
在他们即将碎成渣渣的时候,云诗诗又补充道:“要不然我们去看看太监跟宫女两的吧,虽然没那么刺激,但估计也不错!”
一直到他们被风将灰尘吹走后,云诗诗泄气的瘫坐在凳子上,无奈道:“那你们想看什么啊?”
两人一致摇头,整齐的就好像练过一般。
云诗诗无奈的翻个白眼道:“你们实在是太out了,这都接受不了?真是无趣!”
秦冉冉只知道云诗诗唱歌跟杀猪似的,却不知道她的口味也这般独特,她深深的觉得她要离这个女人远一点,越远越好!
☆、271 净身房偷看
而楚心云则完全傻了,在西羽除了青楼女子会放荡外,还没有说哪个女人敢当着他们的面说这样的污秽的话语。这女人不但说了,还说的如此顺溜,还如此的另类,实在让她不敢苟同啊!
他们二人各自吞了一口口水,便想要打退堂鼓了。这女人这般放荡,若是以后传出去了实在有损他们的名声,他们可不想被世人指责,羞辱的过完一生。
两人互看了一眼后,便随意找了个借口匆匆的便走了。
云诗诗看着这二人的背影,粉唇微勾。她无聊的将袖子甩了甩,便拿起桌子上的葡萄继续剥了起来。她一边哼着小调,一边剥着葡萄,看起来惬意极了。
只剥了一小会儿,便见秦月突然从侧边窜了出来,他一来就一口将桌子上的茶水喝完了,他满头的大汗,一看就是偷偷的跑出来的。
云诗诗将手中的葡萄塞进嘴里后,便拍拍手道:“小月,你父皇不是将你禁足了?”
一听禁足二字,秦月就有些蔫了,他愤愤的拿起桌上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便紧张兮兮道:“虚,千万别被他们发现了,我可是跑了好几个宫殿才将他们甩开的!”
云诗诗有些好笑:“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冉冉小姑告诉我的,她当时走的可快啦,要不是我撞着她了,都还跟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呢!”说也奇怪,他们跑的跟做贼一样,难道他们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了?可是他们好像又是从这里过去的,这里有什么吓人的东西吗?这么一想便也问了出来。
云诗诗听完后不住的大笑,把秦月搞得很是莫名其妙。
直到云诗诗笑弯了腰,笑出了泪,才渐渐止住。她没有回答秦月的话,只将头往前一凑,神秘兮兮道:“小月,我们去看太监净身吧?”
秦月一听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中的苹果也摔的远远的,险些没把屁股摔成两半。他“哎哟”几声,便赶紧起来一脸戒备的看着云诗诗,那稚嫩的小模样甭提多可爱了。
他悄悄的向柱子旁边靠去,一张脸上很是纠结。他战战兢兢的看着云诗诗问道:“姐……不对,王嫂,你、你要去净身房做什么?”
云诗诗见他怕成这样,倒是有些不解了。“你这么害怕做什么?难道……”云诗诗将眼光移到她的裤裆处,赤果果的看着,“你不会是以为我要你去净身吧?”
被猜中心事,秦月羞涩的低下头,耳朵红彤彤的,那模样让云诗诗都有些忍不住想要掐他的脸蛋了。
算了,不欺负小孩子了。云诗诗将方才对待秦冉冉的事情对秦月简单的叙述了一遍之后便道:“你说他们怎么这么没有见识,哎……真是人生难得一知己啊!”
秦月此时呆呆的站在一旁,他真的很难消化云诗诗的话,他怎么也想不到他最最崇拜的偶像,居然有这种嗜好。这实在是……太让他难以消化了。
云诗诗蹙着眉看着秦月呆呆的模样,很是失望的站起身就要走了。
秦月见此赶紧上前将她拉住,急急道:“王嫂,你要去哪?”
云诗诗冷哼一声,傲气道:“本宫自然是去找知己啊,像你们这种土包子,本宫不屑与你们同呼吸一片空气。”说完就要甩开他的手。
“别呀!”他好不容易才偷跑出来的,她若是就这么走了,那他岂不是白跑一趟了。咬了咬牙,秦月道,“王嫂,我陪你一起还不行吗?”
猛然转过头,狐眼里晶晶亮亮:“真的?”
“自然是真的。”虽然他真的没有这么变态。呜呜。
将他的手一拉,云诗诗便道:“那我们去看吧,我记得净身房好像在那边,虽然有些远,但我们年轻体壮,权当锻炼身体了。”
秦月被云诗诗拉着简直傻眼了,他本以为云诗诗就是随口说说,哪想她居然玩儿真的,我去啊!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宫女两个太监好不好啊?
他们一走,那四个太监宫女也都跟了上来,云诗诗看着他们嫌弃他们碍事便将他们支开了,带着秦月独自朝着净身房而去。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人去禀告给慕山,慕山听完之后,脸一阵红一阵白,在经过残酷的心里挣扎后,他终于鼓起勇气走近书房向秦羽陌报告此事。
秦羽陌听完之后,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但若是你用心的话会发现他的手指一指在有意无意的敲击着桌子,由此你会发现其实他的心就跟他的手一般,到底是如何的不淡定。
敲击了一会儿后,秦羽陌突然起身,而他书房里的几位大臣们也都起身了,不知他这突然是怎么了。
秦羽陌看了一眼他们,便道:“今日就先到这里,改日再议。”说完,便大步离去了。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在皇宫外的摄政王府,秦羽陌的势力庞大秦然也是知道的,但秦羽陌就是如此猖獗,敢堂而皇之的与几位大臣私会。若不是秦然拿秦羽陌没辙,就一次条,他就能定秦羽陌的罪了!
秦羽陌离去之后,便运起轻功直接朝着宫内奔去。而那些大臣们便成鸟兽般各自回府了,只是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一直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一旦他们的举动有异,便会第一时间被扼杀。
净身房秦羽陌虽然没有去过,但是他还是知道在哪里的。他径直奔向净身房,来到大院之中,他左右看了看并未看到云诗诗,却碰见了正准备往里进的老御医。
他一见秦羽陌便吓得跪在地上看也不敢看他:“老臣参见六爷,六爷万福金安。”
“起来吧。”秦羽陌道。
那御医颤颤巍巍的起身也还是不敢看秦羽陌,只弓着身子一脉虔诚。
这种事情秦羽陌见惯了,自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他抬起下巴,淡问:“可曾见过秦月在此地出没过?”
羽王妃?这里是净身之地,她怎么会来这里?想归想,御医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回禀六爷,老臣不曾看见。”
秦羽陌有些不悦,他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问:“里面在做什么?”
六爷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了?老御医恭敬道:“里面有新来的几个太监,正在净身。”
“带本王去看看。”那小狐狸说了会去看就必然会去,现下正在净身,她百分之百的已经混进去了。
“……”老御医风中凌乱了,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被封为西羽之神的堂堂摄政王居然还会有如此嗜好,这……这实在是太耸人听闻了啊!
不过,惊讶归惊讶,老御医不敢违背秦羽陌的命令,便低垂着头在前面带路。“吱呀”一声打开房门,老御医先走进屋内,秦羽陌紧随而至。
秦羽陌今日身着一身大红衣袍,他一进来便像是照亮了这充满黑暗的地方一般,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一看这绝色倾城的人物,纷纷吓得跪在地上,而那个刚刚躺上去的新人,虽然不知道来人是谁,但也吓得赶紧爬起来跪在床板上。
秦羽陌走进屋内以后,便左右扫了扫,只一眼他便看见了跪在地上的其中两个小太监微微有些不同。他们虽然也有些颤抖,但这颤抖却不同于其他小太监是惧怕,他们的颤抖更像是刻意装出来的。
瑰唇一勾,秦羽陌缓缓的走到其中一个小太监跟前停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玩儿够了?”
那小太监听完之后突然不抖了,只是愤愤然的站起身,白了秦羽陌一眼:“玩个毛毛呀,我才刚来还未曾看到呢!”
凤眼微寒,秦羽陌拔高语调:“那你的意思是说,你还想再玩玩儿?”
狐眼一弯,云诗诗立刻抱着秦羽陌的手臂蹭了两下,撒娇道:“亲爱的,还是你了解人家啊,要不,我们一起看?”
秦羽陌瞅着跪在地上一直不曾吭声的秦月,语气渐冷:“你不是拉了十一侄儿来随你一起看,你眼里哪还有本王?”
“哪有……”云诗诗拖长调调,她看着秦月道,“矮油,当时你都不知道小月他呀非要跟我一起来,我都说了少儿不宜、少儿不宜的,可他就是不听话,说要跟来长长见识!亲爱的,其实,当时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你啊,可惜你又不在宫里,人家……人家也没有办法嘛……”
秦月在心里流着面条泪渐渐的起身,跟秦羽陌问了声好,便站在一旁不敢吭声了。王嫂实在是太没有义气了,为了自己就那么轻易的把他卖了,他是无辜的好不好啊。
见秦月低着头一副苦瓜脸的样子,秦羽陌便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他看着秦月,淡淡问道:“十一侄儿真的很想看看这小太监净身?还是……你自己也想感觉感觉其中滋味?”
听秦羽陌这般一说,秦月吓得赶紧捂着自己的裆下,退后几步一脸戒备的看着自己的王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