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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春夏。”那宫女小声开口。
“哈啊?”云诗诗笑了,同时又指着站在那里的另外一个宫女问,“那边的是不是叫做秋冬啊?”
春夏看着云诗诗那夸张的样子,微微抽了抽嘴唇回道:“启禀王妃,她叫做蔻蔻。”
“纳尼?QQ?你确定她叫做QQ?”云诗诗忍不住多看了那宫女一眼,不住的在心里赞叹,这女人果然有见地啊,都能预测到21世纪最火的东西了,不错哇。
原本站在门边的蔻蔻,额间青筋一冒,她实在忍不住了,便自发的走到云诗诗跟前,微微有些生气道:“回禀王妃,奴婢不叫QQ,奴婢叫做蔻蔻。”
无辜的眨了眨眼,云诗诗重复道:“对啊,QQ啊?我有说错什么吗?”
蔻蔻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已然放弃挣扎了。
一旁的楚心云倒是笑的很欢,前些时日,云诗诗的头上一直都顶着一朵乌云,整个人都蔫蔫的,好像是得了绝症要死一般。她经常听她口中念道:云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结果,说完之后,她就开始狂吃狂睡。一点儿都没有看出她要为她报仇的意思,原本她也没有报什么希望,毕竟人家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又不能多说什么。但,如今看来云诗诗之前定是因为受到打击了才如此颓废,现在开朗起来,倒是挺招人爱的。
“春夏、QQ,自今日起你们俩便是本宫的贴身宫女了。”云诗诗看着这二人,笑眯眯的开口,没了秋雁,总还有别人可以替她,相信她在天之灵也会替她高兴的。
毕竟,秋雁那丫头,这么好。
“主人,还有我!”只见门外突然窜出一个肉嘟嘟的东西进来。他一进来便跳到了云诗诗的手臂上,轻车熟路的跑到了云诗诗的肩上,憨憨道,“主人,几日不见,可有想嘟嘟啊?”
这个没良心的,自己好吃好喝的出去玩儿了这么久,还好意思这么说?云诗诗拎起嘟嘟脖子上的白毛,嫌恶的将他一丢,便没好气道:“嘟嘟,你当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这番模样。”
嘟嘟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好不容易清醒了一点了才有些委屈的开口:“主人,你都不爱嘟嘟了……”
收回视线,云诗诗不想再理这个好吃懒做的家伙了,她直接将视线转会到这两个宫女身上,开口:“你们两个快些跟本宫打扮打扮。”
得到命令,春夏跟蔻蔻二人倒是麻利的拿起梳子开始给云诗诗绾发,而另一个则负责给云诗诗上妆。
楚心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上妆微微有些无聊,她低下头看着地上那只哭的正凶的小仓鼠,见他憨态可掬的模样,倒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了。
她飘到嘟嘟的身旁,抬起手想要摸他,却不想正哭的欢的嘟嘟突见一个白色的透明的外加泛着荧光的手靠近了他,吓得身上的毛突然炸起,他大喊了一声:“有鬼啊!”便飞一般的窜到到了云诗诗的怀里,吓得瑟瑟发抖。
这一系列的动作发生的太快,楚心云的手还僵在那里,整个人也有些风中凌乱。这货是故意的吧?早先他是眼睛瞎了吗?楚心云睁着死鱼眼看着天花板,有些无奈。
半个时辰后,云诗诗的妆容终于上好了,她为自己挑了一身大红的宫装,又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挑挑眉,眨眨眼,再勾起嘴唇。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完美啊!
春夏和蔻蔻看着一个劲在那里自恋的云诗诗,也是感慨良多。有一个这样的主子,也是醉了……
装备齐全的云诗诗,最后在镜子前又转了一个圈后,这才满意的走到楚心云的跟前,拿出白玉瓷瓶,打开盖子道:“小云,给你报仇的时日来了!”
见云诗诗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楚心云突然间觉得她面前的这个女人很伟大,很靠谱。不自觉的嘴角便露出了微笑,她未曾说话,便化作一缕青烟钻进了瓷瓶里。
有时候,不需要太多的话语,便是对对方最大的信任。
将瓷瓶一收,云诗诗大步踏到门前,看着天上那耀眼的太阳,咧开嘴角露出四颗牙齿,看着屋内的两个宫女道:“春夏、秋冬,我们走!”
原本,在这两个宫女的眼中,方才沐浴在阳光下的云诗诗,徒然让他们举得有些神圣。如今她这么一喊,将两个丫头瞬间喊回了现实。
尤其是蔻蔻,她简直欲哭无泪了。她叫做蔻蔻,不是QQ,也不是秋冬,为毛主子你就是记不住呢?
因为不远,不过多久云诗诗便来到了御花园。
大老远的,她便看见了御花园的凉亭里坐满了莺莺燕燕,不用想也知道他们都是后宫的妃子们,不过那个冒牌的楚心云在哪?
又走了几步,云诗诗还在搜寻楚心云的身影,哪想百思罂便已然看见了她,身为一国之母,她居然亲自走下凉亭,热枕的走到云诗诗跟前,笑问:“诗诗来了啊,本宫还以为你不愿卖嫂嫂这个面子呢?”
“哪敢啊?”云诗诗也亲昵的拉着百思罂的手,笑呵呵开口,“嫂嫂的话诗诗可不敢违背,若是一不小心惹得嫂嫂不高兴了,在背后做一些不小心断手的事儿,那可就不美了。”
云诗诗这句不小心断手的话,众人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只是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众人一时间猜不到这是什么意思,但从她你语气也不难猜出不是什么好话。
一时间,云诗诗火了。对于百思罂,谁人都不敢惹,这个女人别看平日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实则手段狠的狠,这宫里备受皇上宠爱又与她不对盘的,如今不是死,就是打入冷宫,再不就是无故消失。
虽然,大家明理不说,但暗里谁不知道这是她干的。故而,没有人敢忤逆百思罂的话,平日里一看到她,甚至比看到秦然还热情。
所以,大家都用惋惜的目光看着云诗诗,好像她下一刻就会遭遇不测一般。
这目光让站在云诗诗身后的春夏和蔻蔻二人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但云诗诗却好像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笑眯眯的看着百思罂等待她的发话。
百思罂素来聪明,但这不小心断手的话她也是咀嚼了好久,才明白原来云诗诗想表达的是不择手段的意思。不由得,百思罂看着云诗诗越发的觉得她好玩儿了。
她笑了笑,便顺着她的话道:“诗诗多虑了,嫂嫂没事儿比较喜欢摆弄一些花花草草,对于一些胳膊腿之类的东西,想必太医院的官员们比较感兴趣。”
艾玛,这百思罂倒是会装傻,她本以为她能气气她呢,看来这百思罂内心挺强大的,她还需要进一步的发挥地痞无赖的潜质才行。
被百思罂迎上了凉亭后,云诗诗终于找到了目标人物冒牌楚心云。她故意走到她的跟前坐下,亲昵的拉着她的手,笑脸盈盈道:“好妹妹,最近你怎么都不去看诗诗啊?诗诗一人在霁月殿里好生无聊呢。”
楚心云不知道云诗诗这突然间是怎么了,但既然这女人向她示好,她自然不会拒绝,跟她关系好了,才能更接近秦羽陌不是?再者说了,关系越近,想要杀她也越容易。
“劳王妃姐姐挂心,妹妹甚感荣幸。只是近日身体有些不适,不宜外出。”楚心云的话听着很是舒服,说的也很是得体,让一旁的妃子们听着不住的点头。
云诗诗听完佯装关心道:“那现下可曾好些了?这般贸然出来不会落下什么病根吧?”
☆、283 听说花柳病很厉害
本就无病,自然不会有什么病根,楚心云温雅道:“妹妹已然好了,姐姐不必挂心。”
“哦……”云诗诗托着长长的调调,感叹道,“妹妹没事儿就好,近日我听说有一种花柳病很是厉害,妹妹莫不是得了这种病吧?听说一旦染上了就会传染呢?”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了,这……这女人是傻了还是怎地,花柳之病一个贞洁还在的姑娘家怎么会得?
而冒牌楚心云听完之后,整张脸都黑了。她眼神略显晦暗,气的袖中手不停的抖,这云诗诗简直欺人太甚!
勾起嘴角,不管楚心云是什么表情,云诗诗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她那双大眼隐隐还挂着一丝狡黠,原来她是故意为之的。
一入皇宫深似海,能在这芸芸众妃中存活下来的,必然都不简单。云诗诗脸上的表情那般明显,连一些贴身宫女都看出来了。
原来上次那个舞台剧果然就是冲着楚心云演的,只是倒不知这楚心云是否是那凶手。不过,是与不是,也不打紧,以后离她远点便是。
云妃终究是楚心云的姐姐,她自然向着自家妹子。她缓缓走向云诗诗,淡笑开口:“羽王妃,我想你是弄错了,若我猜的没错,你该说的是天花吧?”
“啊——”云诗诗捂着嘴倒抽一口冷气,随即很是抱歉的看着楚心云道:“对不起啊,云妹妹,我倒是忘了,这花柳病好像是不检点的女人才会得的。矮油,你看我咋就这么笨呢!”
说着,云诗诗故意拿袖子掩着嘴巴,眨巴眨巴大大的狐眼问:“云妹妹,不会生姐姐的气吧?姐姐也是一片好心谁知就干了挫事儿,哎……”
看她那栩栩如生的表情,好像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一般。众妃子纷纷垂下头,拿着手绢掩着嘴偷偷的笑,这一幕又是将楚心云气的肺都快炸了。
气归气,但人家是王妃,正一品的,你能斗得过人家?再者说了,人家也道歉了,若是她再拘泥于此事儿,倒是显得她斤斤计较了。狠狠的咬了咬牙,楚心云发誓,等到这贱蹄子落难的那天,她非要整死她!
僵硬的扯开唇角,楚心云状似大度道:“姐姐真的多心了,妹妹已然全好。”
“搜嘎!”云诗诗郑重的点头,“原来这花柳病也会痊愈啊,呸呸!我说的是天花!是天花!妹妹千万不要误会哈!”
额间手背青筋全起,这个贱女人!不但人贱,嘴也贱,真真是气死她了!楚心云那尖尖的指甲深深的掐在手心里,直到掐出了血,这才让疼痛压制住那滔天的怒气。
这下,楚心云笑也不笑,只冷冷道:“我是生了病,但这病不是天花!”
“那是什么?”撇撇头,云诗诗问。
这云诗诗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吗?!生生的将怒气压下,楚心云道:“不过是小小的伤寒而已,是不会传染的,这下姐姐总放心了吧?”
“哦呵呵呵呵!”云诗诗捂着嘴夸张的笑着,同时还拿手拍了楚心云的胳膊一下,“妹妹你说的哪里话,姐姐几时怀疑过你啦?我只是问问你是不是得了天花,姐姐那里有一位神医,若是你真的得了什么疑难杂症,姐姐好将她推荐给你啊!”
看着云诗诗做作的样子,楚心云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掀翻:“姐姐如此挂念心云,实乃心云之幸。哎呀,姐姐你看,有两只蝴蝶飞了过来。”
若是再不转移话题,她怕她真忍不住一掌将她拍飞。不过,云诗诗方才拍她的那一巴掌可真疼,她不动声色的将其搓了一下,这才好一些。
“梁山伯与祝英台啊,哎……看人家蝴蝶都是成双成对的,我却孤零零的一个人,真是好生羡慕啊!”为了配合云诗诗还摸了两把辛酸泪。
其实这话若是楚心云说出来那也没什么,权当是一个单身女人思春了,可是云诗诗明明是有家室的人,她却说出这种话,明明显就是意有所指嘛。
云妃有些无法忍受了,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诋毁她的妹妹,难道就觉得他们好欺负的吗?云妃站起身坐到云诗诗的身边,就直面云诗诗冷笑:“羽王妃是说笑的么?谁人都知你嫁给了六王爷为正妃,让人羡慕,现下王妃又说孤零零一个人,却又是何意?”
云妃的意思就是说云诗诗不守妇道,如此口不择言。还当着众妃的面说这样的话,难道她不知道什么叫做恬不知耻吗?
凉亭里的众妃子们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二人,倒是来了兴致。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们斗的越厉害,他们越高兴,这深宫之内本就没有太多的乐趣,他们斗的越狠他们越是乐见其成,若是云诗诗能将云妃弄死那更好不过,少一人争宠,于他们而言是十足的好事。
云诗诗身高有一米六七左右,而云妃还不过一米六,如今云诗诗又扬起下巴,俏脸上带着淡笑,目光却有些倨傲:“云妃姐姐,恕诗诗有些才疏学浅,有些不能理解其中意思。您这,让人羡慕是什么意思?诗诗怎么闻到了一丝丝酸酸的味道呢?”
楚心云、云妃二人听完之后皆面色卡白,楚心云担忧的是自己的姐姐是不是真的觊觎秦羽陌,毕竟这般优秀的男人又有几个女人能拒绝的了?而云妃怎么也想不到她明明是揶揄云诗诗的话语,怎么轻飘飘的就被她反推回来,还置她与大不义了?
身为皇上的女人,心里若是还想着别的男人,这是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