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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好像并不待见沈夜,每次对他都冷冰冰的,我们都不知道怎么了。她以往都是很喜欢他的,既然她已经恢复过来了,没道理会这样啊?带着这个疑问,我就去问了问她,你们猜她怎么想的?”
上官澜月稍稍一想,便猜测到:“莫非是她爱上了蛮王了?”萧入春为蛮王挡刀的事情他知道,但是在他看来若是不爱应该不会这般拼命的,所以他便这般猜测。
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她直接将视线转向了楚晟轩,问道:“你说呢?”
不想被云诗诗鄙夷,他斟酌了一会儿才试探性开口:“莫非是哀莫大于心死,对爱情已经绝望?”
给了他一个白眼,云诗诗又转移目标看着叶子琴。知道云诗诗会来问他,他温然笑道:“不过是不想伤害他罢了。”看着上官澜月,他目露温色道,“爱上一个那么难,想要放弃更难。”
猛然打了一个响指,云诗诗朝着叶子琴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夸赞:“不愧是子琴,有见地!”
她这么一夸赞,上官澜月和楚晟轩都有些不高兴了。尤其是上官澜月,对于叶子琴的感情他没有拒绝但是也没有接受。见他目光那般炽热,他隐隐有些受不了。
爱一个人向来不会让他为难,叶子琴撤回目光,看着云诗诗道:“莫要卖关子了,还是快些告诉我们吧。”
“之前都告诉你们了,只要沈夜对萧入春好,他的心脏就会痛,在照顾萧入春的这几天里,常常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他都疼的在地上抽搐。但是,他就是这般一个什么事都藏在心里的人,他强忍着痛,在人前看似一点事儿都没有,但细心如萧入春还是发现了他端碗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叹口气,云诗诗也替这个男人感到心疼,像沈夜这般坚毅的男人,这世间又有几个?看着天边的飞云,她突然想起了秦羽陌,其实这个男人跟沈夜比起来,恐怕还要坚强一些,因为身上肩负的责任,因为身处的环境,注定了他要忍受常人不能忍之忍,承受常人不能承受之痛。
这样的男人,才值得她陪伴一辈子!
“所以,她为了不让他痛苦,才故意远离他的?”楚晟轩不喜欢云诗诗眼里的表情,便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对啊。”收回视线,云诗诗继续捯饬指甲。
“朕以为她很傻。”楚晟轩突然来了一句。
抬头看他,云诗诗疑惑问道:“何出此言啊?”
上官澜月与叶子琴也看着他,似乎对他的话不敢苟同。
冷笑一声,楚晟轩霸然的看着自己,此番帝王之气尽显:“想要的东西,就要靠自己的双手去获取!萧入春自以为她冷漠对待沈夜,就是对他的好吗?或许在沈夜看来,他心口的痛不及萧入春对她的十分之一!”
他这一番话说的极为铿锵,不管因为他身上的帝王之气,还是因为这一番话语的重量,总之这一刻在场的三人都瞪着眼睛看着他,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被折服的云诗诗也对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赞同道:“不愧是男人,想法都是这般极端!沈夜也是,当我把这个告诉他以后,他二话不说,抬起手就刺向自己的心脏,搅了几下之后,眼睛不带眨一下的就将自己心脏处的虫子拉了出来!”
说道这里,云诗诗就激动了!她对着自己的心脏比划道:“你们都不知道啊!当时我都没有防备,他这么一下,那血啊都溅了我一脸,快把我吓傻了都!然后,就在我木讷的档儿,他就面无表情的在自己的心脏里找那只虫子,我去啊!自己的心脏啊!他也特么真够狠的啊!这事儿也干的出来!啧啧……”
楚晟轩三个大男人看着她一口人在那里激动的唾沫横飞的,真的很想拿手帕却给她擦擦,然后告诉她莫激动。
对着这三个男人的想法,云诗诗自然不知道。她叹了一口气,表情又狰狞了:“你们都不知道啊,他将虫子取出来以后,他拿在手里‘咔嚓’一下直接将它捏成渣渣了,尼玛啊!那渣渣又溅了我一脸,当时我傻不愣登的,还那舌头舔了一下,草泥马啊,差点没把老子苦死啊!”
跟云诗诗呆过一段时间的楚晟轩虽然也有些咋舌,但好歹是见过她粗鲁一面的,所以能够承受。但是初来乍到的上官澜月跟叶子琴二人,看着这个比汉子还汉子的女人直接傻眼了,那表情跟看到外星人似的。
云诗诗说到动情处了,“啪”的一下粗鲁的拍了一下大腿,就唾沫星子乱飞:“你特么都不知道啊,当时我就准备把沈夜狂揍一顿的,哪想那家伙刚开始挺英勇,结果捏死那虫子以后就蔫了,当着我的面就倒了下去,呼吸也越发的微弱。哎……若不是我跟秦羽陌两合力将他从黄泉拉了回来,估计他现在都在喝孟婆汤了。”
终于说完了,我滴神啊!再不说完,他们两个就要被她荼毒成傻子了!上官澜月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略略诽谤的嘟起嘴:“姐姐,不就从心脏掏一只虫子嘛,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他这么一说,云诗诗便不满了,她蹙着眉,指着他教训道:“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这词啊,说的就是你这样站着说话不腰疼的!”
虽然上官澜月没有听过这首词,但是这词意简单,是个文化人都能听懂。他脸上红彤彤的,想辩驳,却又因为云诗诗说的太有道理了,实在找不到诗词反驳,记得脸越发的红了。
摇摇头,云诗诗继续道:“骚年,你还小,说说风凉话没啥,真的。”
她这么一说,上官澜月连更红了。他撅起嘴巴,“哼”了一声,便开始生闷气了。叶子琴自然不舍自己心爱之人受伤,便开口护他:“诗诗姑娘,澜儿他也很不容易,你要知道言灵术很费精神力的。若不是澜儿他坚强,早就会被这股力量折磨疯的。”
听及此,上官澜月可怜兮兮的点点头,表示认同。同时又哀怨的看了云诗诗一眼,表示这个女人太不懂得体谅人了。
云诗诗大度,不跟小孩子见识,但是她对言灵术很感兴趣,便问道:“何谓言灵术啊?”
说到言灵术,上官澜月就忘了起初的一切不愉快,便嘚瑟的昂起头解释道:“所谓言灵,便是将语言作为一种‘咒’来控制自己以外的生物。不管是人还是妖怪,只要是有生命的东西,只要被我看到他生命的根源,便能够控制他们为我所用。”
挑挑眉,云诗诗问:“那什么是生命的根源呢?”
“嗯……”上官澜月想了想,才开口解释,“其实说是生命的根源,不如说是每个人或者妖一出生时,上神为他们赋予的名字。就像是每个生命体都会有两个名字一般,一个是日常用的‘假名’,还有一个便是与生俱来的被隐藏起来的‘真名’。只要被我找到那个真名,我便能控制住他,想让他们做什么便做什么!”
“你就是这般控制洛清的?”云诗诗问。
见他点头,云诗诗猥琐的挑着眉毛问:“那可否告诉我,洛清的真名是什么?”
如拨浪鼓一般摇头,上官澜月颇为认真道:“这个不能说!这个是天机,若是说了我会受到惩罚的!”
“我去!那你自己施展咒术的时候不会说吗?”你总要说出来的吧,若是被别人听到了呢?就没事了?
知道云诗诗想的是什么,上官澜月咧嘴笑了笑,便自傲开口:“我说的时候你听不懂的!”
“为什么?难道你说的还是鸟语?”云诗诗不懂。
☆、326 要收小费
皱着眉,上官澜月不满的嘟哝:“我说的才不是鸟语,说的就是正常的话,但是在我施展言灵术的时候说的话,你就是听不到,就算是听到了也不懂,就算是懂了也会瞬间忘掉。”
似乎不相信他的话,云诗诗指着楚晟轩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对他使用言灵术试试,我就相信你了。”
上官澜月想也不想便果断拒绝道:“真龙天子,我是控制不了的哦,他们已经不属于任何人和妖的范围了。”
这话让云诗诗分外的不爽,她问:“那他们是什么范畴?”
“他们是龙,属于天之子。若是硬要归类的话,不如说他们是神。”
起初还对上官澜月有些不满的楚晟轩,此番听到他这一番措辞很是满意,他故意将自己的腰板挺直,似乎在炫耀,看到没有?哥就是这么吊!
见某人嘚瑟的样子,云诗诗嗤之以鼻,她斜了他一眼,便开始讽刺:“什么神啊?不过是小月给你封的!做人莫装逼,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楚晟轩跟上官澜月二人同时囧了。他们也不过说说,云诗诗你至于这般激动吗?
云诗诗才不管他们,反正她就是这性子。你们爱怎地怎地。将自己的指甲美美的修一下,云诗诗对着琉璃般泛着光芒的指甲吹了吹,这才道:“你们三个听我讲了这么久的故事了,现下该我收小费了哦。”
“小费?”三人不解。
“嘿嘿!”云诗诗看着三人道,“自然啊,洛清他们我是一定要救的!小轩轩的玉玺也是一定要拿回来的,而蛮王我也一定要灭的!”
云诗诗这般说,那便证明她是已经想好了计划了。楚晟轩毕竟是东道主,他虽然不想让云诗诗救走洛清,但是他知道云诗诗的犟脾气,所以只能顺从她了。“说说你的计划吧,小费朕给你。”
上官澜月看了看叶子琴,见他眼里也是了然的神色,便道:“姐姐你说吧,我们都听你的。”
捂着嘴偷笑了一下,云诗诗便感受了一下四周的动向,见没有人在一旁偷窥,这才正色着眼睛开始说起自己的计划:“玉妃拐着玉玺藏得很深,既然雁枫都找不到她,便证明她身旁有高人,或者她藏到了一个特殊的空间里,所以若是我们被动的去找,是找不到的。”
对于玉玺的事情,楚晟轩快要被烦死了。他本以为靠着雁枫的本事,是可以在三天内找到玉妃的。却不想蛮人突然拍苏洛尘来行刺,而云诗诗又要去蛮国救人,所以便将这件事情耽搁了。而雁枫也一去便没有再回来,那只能说明他根本就没能找来玉玺。
“所以呢?”上官澜月搭了一个腔,虽然他不知道云诗诗的计划是什么,但是他就是莫名的相信着她。
邪笑一下,云诗诗理所当然的开口:“自然是引蛇出洞了。当初君夜白将玉玺交给她就是为了让她害我,可是她却没有选择害我,那只能说明她不是为了功名,而是为了皇位!”
“皇位?不会吧?”上官澜月打了个惊张。
冷哼一声,楚晟轩眼里晦暗不明,很明显他知道一些他们都不知道的内幕。他见众人都看着他,这才有些不屑的开口:“玉妃是胡将军之女,当初她有心爱的情郎,他父亲为了稳固自己的势力还是将她送到宫里来了,若是朕料的没错,她定然是去找他的情郎了吧。”
上官澜月这才一副了然的神色开口:“所以你才没有动胡将军一家是吧?”
“不是哦,澜儿。”叶子琴轻轻的弹了弹他的额头,才道,“玉玺关系国脉,又岂能儿戏,想必北漠帝早已将胡家翻个底朝天吧?”
“不愧是叶兄。没错,第一时间朕便派人悄悄去胡家看了看,时时刻刻的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只要他们有任何风吹草动,朕便会将他们一网打尽!”说到这里,楚晟轩微微有些惋惜,“可惜啊,他们若不是隐藏的太深,便是真的不知道。至今,他们没有任何动静。”
“所以便只能将她引出来了。”云诗诗接话,对于玉妃的背景她早就查两个透,方才她也不过是迎合楚晟轩而已。
叶子琴见她如此自信,便问:“不知诗诗姑娘要如何引呢?”
云诗诗看着院子里的花,眼神略略阴仄道:“玉妃将小月引来,又将东俪与北漠合作攻打蛮国的事情告诉蛮王,然后再藏起来,你觉得她要做什么?”
猛然瞪大眼睛,上官澜月惊诧道:“她想要引发内乱,好趁虚而入夺得皇位!?”
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云诗诗夸赞的开口:“我们小月终于聪明了一回啊!”
嫌恶的将云诗诗的手拂掉,上官澜月显然不待见她的话语了。
云诗诗哈哈笑了一下子,便继续她的话语:“对,既然我们想要引她出来,便只能顺着她的思路走。”
楚晟轩蹙眉,有些不赞同:“这样未免有些危险。”这是国事,亦非儿戏,一个不慎便会丢了皇位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小轩轩,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你那么胆小啊?”
见着云诗诗眼里的鄙夷,楚晟轩略略有些受伤。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她云诗诗没有做过皇帝,又岂非知道做皇帝的无奈?
上官澜月虽然不是皇帝,但他毕竟是东俪的丞相,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