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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某个因委屈和愤怒而双目绯红的女人,一把将她拽在怀里,堵住她喋喋不休的粉唇,温柔的舔舐。
“喂……你不要太……”无耻……剩下的字淹没在潮水一般的吻里,满心的怒火也在这份炽热中蒸发。
吻,越来越深。下腹翻起滚滚热潮,手开始不安分的上下蹂躏。早已被吻的七荤八素的云诗诗,不自觉的便随着她的揉捏而泛起淡淡吟哦。主动勾住他的颈项,她被挑起的火焰,想要他来熄灭。
从来都不曾见她主动,秦羽陌眼里的紫色被炽热覆盖,一把掀开她的衣袍,露出蜜色皮肤,俯身吻下,泼墨长发凌乱的交缠,就在他们快要融为一体时,云诗诗突然停住,理智瞬间返回脑海,撤开放在他伤口的手,一口咬在秦羽陌的肩膀上,感受着嘴里蔓延的腥甜,才松开牙齿,不住的喘气。
瞳仁恢复成淡紫,看着面色酡红的云诗诗,才突然想起她还有身孕,虽然欢爱一下不会影响到胎儿,但自负如秦羽陌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如果连这个都无法隐忍,还谈什么给她幸福。
从她身上下来,颓废的坐在一侧,像个犯错的小孩儿:“对不起。”
缓了一阵,身子恢复了些力气后,云诗诗才翻身坐了起来,压制着满心的怒气,看着他的伤口,轻轻开口:“疼吗?”
抬起头,有一丝不解。
对着他的头轻轻甩了一巴掌,云诗诗加大了分贝:“我问你疼不疼,你个笨蛋,不知道自己还受伤的吗?居然还想着……你是精虫上脑了吗!”心疼的拿袖子擦干他肩头的血泽,似乎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了。
此时的秦羽陌才想起来她是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张了张口,想要告诉她,却还是掩下了。告诉她,百害而无一利。
云诗诗以为他要解释自己的行为问题,见他这么委屈和为难,便放下火气,淡淡道:“好啦,不用解释啦。我知道男人嘛就是喜欢冲动,尤其是在那方面,今天我就绕过你,以后要是不经过我的允许就敢乱碰我,小心我让你跪搓衣板!”
“不是不想休,是最近事多。”秦羽陌突然来了一句,让云诗诗没有反应过来。
“答应你休了他们,本王不会反悔的。今夜,便会写下一纸休书送到他们母家。”笑话,跪搓衣板是他秦羽陌能做的事情吗?果然转移话题。
果然,某女正中下怀。“真的?真的会休?”
“自然,本王说话一诺千金。你若是觉得不悦,本王现在就可以写。”为了表示诚心,秦羽陌对着门外喊道,“来人,送笔墨纸砚。”
哇,行动派啊!云诗诗目瞪口呆的看着笔墨被送进来,再看着秦羽陌下床走到书桌前,直到他写完了一份,才反应过来飞奔到他跟前,拿起来细细的看了起来。
秦羽陌的字迹狂放不羁,似一条条腾龙跃然纸上,就如同他的人一般。欣赏完字迹,就开始欣赏某人的文章了。恩,写的不错,句句诚恳却又不失傲气,若是自己作为是他们的娘看到了这封休书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瞥了他一眼,满是欣赏。没想到这家伙,文采不赖啊。
“王妃,可还满意?”一连写了五份,云诗诗拿起来读了一读,每一份的内容都不同,除了曲华裳直接甩了一句:此女不守妇道,休之!其余的过多过少的念在他们母家的庞大家世,写的很是委婉,给足了面子。
点点头,这妖孽太厉害了,下笔几乎不假思索,字迹也好看,这才半盏茶的时间就写完了,这文采这速度怕是连状元郎都及不上。
“既然王妃满意,那便现在遣送。慕山!”见慕山进门,秦羽陌将信封合上,对着慕山道,“即刻将这些信送到各位夫人的母家,顺便去让各位夫人收拾东西搬出王府。”
接过信,一看是休书,慕山便奇怪的看着主子,似乎不能理解。当初主子娶她们进门不就是因为他们母家的势力,可现在……看着一旁的云诗诗一眼,慕山瞬间明了,眼底也闪出责怪和愤怒的神色。
“慕山,你是在怀疑本王么?”慕山的情绪怎能逃过秦羽陌的眼睛,她的女人谁都不能拿异样的眼光看她,哪怕是慕山也不行。
“属下不敢!”低头,他确实不敢,主子的命令便是一切,即便有情绪也必须照办。
“哼!域界之行,慕山与四大护法护卫王妃不利,领五十大板。再有下次,以死谢罪!”见慕山十指捏的泛白,秦羽陌再次开口,“慕山,本王念在你拼死守护,赐冥残剑。”
瞳孔一缩,不住的颤抖,慕山看着眼前犹如神祗的主子,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冥残剑,大陆十大名剑之一,能斩尽一切,无论是人是妖是魔是神!
手一挥,一把雕刻着黑云的深紫色的长剑便悬浮在慕山的眼前,剑身设计简单,却泛着阵阵紫气,一看便知此剑绝非凡品。
看着眼前的长剑,慕山感觉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有兴奋有感激,各种情绪百味杂品,喉咙微微哽咽,想说话却发觉已然说不出来。
手一甩,长剑便稳稳的落在慕山的怀里,拿起剑,耳边似乎有千军万马在奔腾,眼底似乎有群魔乱舞。这是冥残剑在低鸣,遇到知己的低鸣。
看着冥残选择了慕山,秦羽陌勾起瑰唇,右手成剑指一挥,慕山的手指便破开一道,有血流出正好滴在剑身上。那剑不安分的抖动,剑上的黑云破体而出化成滚滚浓烟将慕山整个笼罩,直到血液全部漫入剑身,方才平息。
他果然没有看错人,拍拍慕山的肩,秦羽陌淡然开口:“此剑已经认可你了,自此你便它得主人,以后要与剑合一,去倾听它,它才会教你怎么拿他来守护你想要守护的东西,杀你该杀的人。剑,是杀戮与守护的结合体,能杀人亦能救人,只有真正的与它心灵合一,它才会遵从你的意念选择到底是该杀还是该救。反之,它只会让你坠入魔道,成为一个被剑驱使的剑奴。”
“谢主子!”满心的感激只化作三个字。然,对于男人而言,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便是更好的陈述。
“恩。去吧。”冥残剑原本就是为慕山准备的,现在赠他是最合适不过了。
慕山领命刚要走,便听云诗诗开口:“等等。”见慕山看着她,云诗诗才尴尬的咳嗽一声,将秦羽陌拉到一边,小声的询问道,“你就这样把他们休了,他们以后还能嫁出去吗?”
秦羽陌蹙眉,反问:“这对你我有什么干系吗?”
“当然有啦,你没有碰她们,他们还是贞洁之身,以后还是可以嫁人的嘛。你能不能……呃,就是能不能有个两全的法子保住他们的名声啊?”都是女人,她也不想为难他们。
“王妃如此善心,倒是让本王刮目相看,只是……”话锋一转,魅眸中也闪过一抹调侃,“只是,王妃让虎儿咬断曲华裳的双腿时,怎么没有大发善心?”
听到曲华裳的名字,云诗诗就来气,鼻孔朝天一仰,不屑道:“对于曲华裳那个骚货,她想要我的命,我却只要了她一条腿,已经够仁慈了!还有楚霏儿那个贱货,唆使虎儿咬死我,我都还没有回敬她呢,若不是看在她被人夺去贞洁还怀孕了,我才不会就这么放过她。我云诗诗做人是有原则的,你敬我一分,我还你三分,你害我一分,我还你十分!”
“那本王呢?本王曾经也害过你,你是不是也要十倍的报复?”无比认真的看着她,他一直以来的心结就是曾经亲手将她推向灭亡,如果那时候她便真的死了,他是不是就亲手毁了自己的幸福,毁了自己的光明。这对于他而言就是一个梦魇,一个怎么也甩不掉的噩梦。
☆、089 十倍的诚心当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云诗诗还从来没有想过。确实当初她是恨他又惧他的,甚至不止一次的想过逃脱他的魔掌。但是,她知道自己打不过他,无论是智谋还是权势她都完败,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报复。只是一味的想要逃避,虽然她吐过他一身,也曾拿剑抵过他的脖子,那也是被逼急了才会这么不要命。
直到后来,可笑的竟在他非人的折磨下她居然会对他产生好感,直到那日他给了她诗雨节,才真正的化开她的心结,真正的认可他,接受他。至于报复,她从来都没有想过。
秦羽陌眼中的炙热、哀痛、悔恨、后怕,一个不落的走进了云诗诗的眼底。原来自己的心结解了,这个强大如斯的男人却还在困在牢笼里面。云诗诗有些想笑,也确实笑了:“秦羽陌,你想知道?”
“恩。”云诗诗的笑,让秦羽陌心里一片冰凉,她果然还是恨自己的。
“啪——”的一下拍在秦羽陌的脸上,将他的俊颜挤得变了模样。踮起脚跟,亲在他早已变形的淡唇上,盖了一个章后便撤了回来。静静的抱着她,将头贴在他的胸前。
甜甜一笑,连声音里都透露着甜甜的味道:“秦羽陌,你看你都变得这么丑了,我都没有嫌弃你,你看我对你多好。不要太感动,姐就是这么大度,姐姐的眼睛从来都是看着前面的,因为前面都是银子嘛。”
“不过……”奸佞一笑,云诗诗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因子,好好的打压一下这个霸道的男人,“嘿嘿,你要是那你十倍的诚心来讨本宫开心,那本宫说不准一高兴了就会忘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你看,本宫多大度。不要太感动,姐就是个帅比,哦呵呵呵呵呵!”
“那对于王妃而言,十倍的诚心当是什么样的?”阅人无数的秦羽陌自然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不过,既然她想玩,他便陪着她一起玩。
“这个嘛……”避开他的伤口,轻轻的蹭了蹭他的胸前,猥琐道,“第一,我在上,你在下!”小样儿,上次你不答应,这次看你还怎么说?
一旁跪着的慕山,赶紧俯下头,遮住自己发烫的面颊,可是红红两耳却还是泄露了他的清纯。
千想万想,就是没有想到云诗诗会说这个,努力平复下自己波澜壮阔的心境,沉声道,“还有呢?”
拿大拇指低着下巴,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还有以后的家里所有的财产都有我来管理,没有我的允许,不能随意送人,尤其是李禹南。”
恩,这个条件还能接受。“那,还有吗?”
“当然有啦!少跟李禹南接触,他不是个好鸟,会把你带坏的!”虽然她李禹南接触的不多,但看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就知道他风流成性,秦羽陌若是被带坏了,她还要处心积虑的除掉那些个露水红颜。
秦羽陌很是不解,她第一次跟李禹南见面不是蛮激动的吗?怎么这会儿这么仇视了,不过这是好事。眉头微挑,故作惊讶道:“李兄不是你的干弟弟么?为何不让本王与他见面?”
“咳咳,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李禹南那家伙其实是个断袖,你跟他在一起一不小心被暴了菊花怎么办?”转眼一想,要真是断袖,没准被爆菊花的就是李禹南了。
秦羽陌与慕山听完,嘴角同时一抽,他跟李禹南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不知道他是断袖。“王妃,本王很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
“其实,我也很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你那里面跟我的有什么不同。”向他靠近了一步,猥琐的朝他抛了一个飞眼儿,道:“怎么样,要不要一起撬?”
“……”秦羽陌闭上眼,抚了抚额头,随即开口道,“王妃。”
“恩?”
“我认输了。”不得不说,跟一个逻辑混乱的人评理,那是找虐的节奏,他秦羽陌很识趣,决计不跟疯子一般计较。
哇咔咔,她没有听错吧?臭屁又自恋的秦羽陌居然认输了?“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见?”
将她往怀里一拽,紧紧的环住她的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甜,好看的瑰唇露出一丝狡黠:“本王说,你要当着慕山的面,把本王压在身下吗?”
“咳咳咳!”慕山红着脸,实在忍不住才敢发出一点声音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呜呜呜,主子没让走他也不敢走,也不敢打断他们,这才忍到现在,他容易吗他?
飞速的离开秦羽陌的怀抱,尼玛,跟他说的太过火,导致她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人。怒视了对方一眼,你丫故意的是吧?!
回给了对方一个邪肆的眼神,意思是说本王就是故意的。
捂着发烫的脸颊,看了慕山一眼,也不敢跟他皮了,赶紧问道:“那个啥,你到底有没有法子啊?”
“有,只要赠他们一块翠玉,就代表双方自愿离异,从此尘归尘土归土,与双方名声都没有任何影响。”虽然他并不想说,但是为了某女还是说了出来。
“那好呀,那就等到汐云泪他们的伤好了以后,你再将休书给他们吧,毕竟是你先祸害人家在先的。”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