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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御医得令,赶紧走到床边开始把脉。
乘这个档,秦然以一副大爱的样子赶紧询问楚亦恒:“右相,你这女儿是怎么了?”
楚亦恒心疼的看了楚霏儿一眼,艰难的撇开眼,一副痛心疾首却又有难言之隐的样子。秦然一看更加疑惑了,复又问道:“怎么了,右相若有苦衷,朕自当为你做主。”
云诗诗冷笑,这两丫朕特么会演戏,不拿奥斯卡影帝都屈才了!若是她料的没错,稍后那个刘御医就会在药里找到毒药,然后几人便开始栽赃陷害的戏码。几个大男人,为了扳倒她云诗诗真是煞费苦心了。
只是,她云诗诗是这么好欺负的么?
“皇兄,怎么一进来就跟右相大人聊得甚欢,都把臣妹忘到一侧了,臣妹好生伤心。”哼!看姐整不死你丫的!
右相一听到云诗诗说话,眼里就开始冒火了。秦然也是恨她恨得牙痒痒,面上却一副好兄长的模样:“弟妹可是冤枉朕了,朕只是看到右相……”
“皇兄,臣妹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上次皇兄说的让弟妹在皇宫里拿一样东西,不知皇兄可还记得?”嘴角咧出一抹奸笑,只等着那个狗皇帝上钩。
“这……”说起这件事,秦然更是火上加火,要不是这个贱女人,他的左相怎么会降职一级,左相可是他最得意的谋臣了。
“怎么?皇兄莫非是忘了?”挑挑眉,云诗诗阴仄笑道,“臣妹记得上次左相大人离间……”
“朕记得,朕记得!”这个死女人,哪壶不开提哪壶!简直气的他咬碎一口银牙。
“嘻嘻。”银铃般捂唇一笑,云诗诗继续威逼利诱,“既然皇兄记得,那弟妹就不多说了。只是,弟妹得知皇宫里有一个叫做‘免死金牌’的东西,不知道皇兄舍不舍得相送呢?”
打了这么久的哑谜,原来是为了讨免死金牌。秦羽陌眼角带笑,绝世容颜似盛开的曼珠沙华,好看至极。
既然她想要,那他自然要推波助澜一把:“皇兄,诗诗难得对一样东西感兴趣,就当是臣弟向皇兄讨一个人情。皇兄,你意下如何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又怎好拒绝,只是若是把免死金牌赠送给云诗诗,那他们的一切计划不就泡汤了?!
正在犹豫的当,右相开口了:“皇上,免死金牌历来都是赠给为皇室牺牲的英雄的,又怎能儿戏胡乱赠送一个妇道人家?”
“妇道人家怎么了?妇道人家就不是人了?右相大人,拜托你说话前先刷刷牙,别把屋子都熏臭了。”
云诗诗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见右相成功被气的满脸通红,继续开口,“右相大人,本宫向来都是尊敬像您这种位高权重的人物的,只是,你今日的表现实在是让本宫太失望了!你说你思想怎么就那么庸俗呢,历年来免死金牌都被赠给英雄怎么啦?那也没有哪朝皇帝说这免死金牌不能赠给普通人啊?哎,本宫都有些怀疑你夫子小时候是怎么教你的,简直是教育误人。”
秦然知道云诗诗特别能胡扯,上次他都已经领教过了,但是今日再见简直是刷新了他对一个人不耻程度的认知。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还能瞎喷的人呢?
右相似乎也没有想到,她胡扯就算了,居然来把自己的老师拉出来讽刺了一顿,这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王妃,你简直是胡搅蛮缠,不知礼数!历年来免死金牌赠送英雄那便是皇室的铁律,岂是你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所能撼动的!你作为王妃不但不能为西羽妇人做个楷模,还如此出言不逊,简直是我西羽的耻辱!”
说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涕泗横流:“皇上,王妃不守妇道,公然辱骂恩师,您也是有目共睹,还望皇上为臣做个公道!否则臣将寝食难安啊。”
秦然做梦都想把云诗诗整死,此时这么好的机会,他又怎么会错过,板起脸,一股真龙的威压肆意:“王妃,你看你作为六弟的正妻怎能如此无礼,右相乃朝中顶梁之柱,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怎担待的起?!”
飞速的掐了大腿一把,云诗诗眼里晶莹滚动,她原本就长得好看,尤其是一双明黄的狐狸大眼,水汪汪的,看起来好不疼惜。声音颤颤,似是受了极大委屈:“皇上,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诬赖诗诗呢?”
是个男人看到云诗诗此番可怜兮兮的模样都忍不住生出恻隐之心,更何况秦然,想起云诗诗的种种恶行,他赶紧别过眼,硬气道,“你辱骂右相大家可是有目共睹,朕如何冤枉你了?”
“皇上,诗诗不过是说右相的夫子误人,怎么就辱骂他的恩师了呢?”眨了眨无辜的眼睛,好似真的不明白。
这个女人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右相咬牙切齿,怒道:“本官的恩师便是夫子,你说他误人子弟,这不是骂人这是什么?”
“右相大人此言差矣,若是本宫没有记错,方才说的可是小时候。自古以来,各家孩子都是去学堂授课。右相大人,本宫就不明白了,莫非你长这么大,有此成就全部就是因为跟一群小孩共享一个夫子?”丫的,气不是你。
“你、你这是胡说八道!”右相气的气都快喘不顺了。
☆、093 这皇位是我家亲爱的不要的呀
“怎么了胡说八道了,莫非本宫说的有错?右相大人方才说的就是恩师啊,本宫说的是小时候的夫子啊?既然你说本宫辱骂的是你的恩师,那就是承认了你小时候的夫子就是你一直以来的恩师,那也就是承认了你一直以来就是跟小孩子一起学习的?难道,本宫哪里说错了吗?”
右相简直要崩溃了,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好不好?既然不能跟她争吵这个,那便换一个话题:“王妃,不管如何说,这免死金牌那都是不能随意赠送的!若你执意想要,那就是亵渎历代先皇!实为不敬!”
“右相说的不错,朕身为皇帝自然是不能违背先皇之道,王妃,你看你还是换一个礼物吧。”秦然赶紧接话,笑话,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他能随意放弃吗?
“皇兄,你怎么那么偏心呢?处处维护右相大人,难道臣妹还不及右相大人与皇兄亲么?再怎么说,臣妹都是皇家的人,而右相却是外姓人,皇兄此举实在是太令臣妹伤心了。”装模作样的擦擦泪,好似伤心至极的靠在秦羽陌身上,委屈道,“王爷,你看皇兄都不疼诗诗。”
“乖,不哭。你是本王的心头肉,本王自然是舍不得你伤心了。”秦羽陌将云诗诗护在怀里,凤眸里满是疼惜,但瞬即便抬头看着秦然道:“皇兄,臣弟知道皇兄是为父王着想,不好相送。但,臣弟记得父王临死之时说过要将皇位传给臣弟,臣弟虽然推脱了,但皇兄还是承了臣弟的人情。但凡皇兄念及兄弟之情,也该不吝相曾吧?”
吸了吸鼻子,云诗诗有些不明所以。哇擦,原来这皇位是秦羽陌让给秦然的,怪不得那丫看到秦羽陌总是一副惧怕又亏欠的模样,原来如此!
“矮油,搞了半天,这皇位是我家亲爱的不要的呀。”嗔怪的拍了秦羽陌的胸膛一下,云诗诗又愁眉苦脸的看着秦然戚戚然开口,“皇兄,你看我家小羽毛对您多好呀,连皇位都送给你,难道你就这么小气连一个牌子都不舍得相送?”
听到小羽毛三个字,秦羽陌都有些恶寒,更何况是其余的人了。“咳咳。”掩饰了自己的尴尬,秦羽陌高深莫测一笑,淡淡开口:“皇兄,你看……?”
从“小羽毛”三个字的惊吓中缓过神,秦然看着右相一脸的为难。
右相知道皇上这是求助与他,也只好顶着巨大的压力开口:“六王爷,你为王妃讨要免死金牌,本官无话可说,只是,你怎能拿早已过去是事情说事儿呢?毕竟那时是您自己放弃皇位的,这跟皇上又有什么干系?”
“右相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过去的事儿就不是事儿啦?那本宫明天要是杀了你家的儿子,后天你来找事儿,本宫是不是也可以说那是过去的事儿?”云诗诗颇为不屑的开口,专门找空子钻。
“你!”右相指着云诗诗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当初是六王爷自愿放弃皇位,先皇才将皇位传给皇上,这你又该怎么说?!”
“哦呵呵呵呵。”云诗诗看着右相,明黄的大眼瞬间变得阴鸷,浑身也笼罩了一丝冷气,“左相,你是不是觉得六王爷好欺负便一直说这样狼心狗肺的话!就算是我家小羽毛自己不要皇位,那又如何,难道皇兄不是因为我家小羽毛放弃才能顺利登位的吗?难道地上掉了一个苹果,你吃了,后来果园的老板找了来,你说你已经吃掉了,是不是就不该付钱了?”
“本官没有这个意思?本官只是就事说事!”右相现在才知道自己跟云诗诗斗嘴那就是拿鸡蛋碰石头,跟一个不要脸的人斗嘴,就像是跟一个不怕死的打架,能赢吗?
“本宫也是就事论事!右相,你处处跟当朝摄政王作对,是不是因为你的女儿下嫁为妾,你心有不甘,才如此咄咄逼人?是不是!”一股庞大的威严自云诗诗眉眼间放出,似带了滚滚黄尘,倾泻而下,直震得右相一个腿软跪了下去。
“本官没有?本官是为皇上着想,本官一片诚心可昭日月!”右相额间全是虚汗,竟被云诗诗逼的无路可退。
“哼!好一个可昭日月!”云诗诗走进右相身旁俯下身盯着他,明黄的大眼里好似有一张巨网死死的将他罩住,让他挣扎不能。
“右相,本宫就想不通了,你何时不来,偏偏等到今日过来,偏偏等到楚霏儿胎气不稳,偏偏楚霏儿的丫鬟找本宫给楚霏儿治病的时候来,偏偏本宫在楚霏儿的寝宫里来,偏偏还等到了皇上也来。这巧合,可真是让本宫瞠目结舌啊!”步步紧逼,她定要这个楚亦恒露出狐狸尾巴。
“你血口喷人!本官也很想知道,为何本官一来霏儿就被人害成这样?本官都没有找你的事,你倒先来质问起本官来,你简直大逆不道!”楚亦恒也是被逼的急了,仓皇的起身便开始不分场合的反击。
“右相这意思是说楚霏儿是本宫害的了?呵,莫非本宫是吃饱了撑得恰巧等到你们都来了,自导自演了一场危害楚霏儿的戏码?真是可笑,本宫还年轻,还不想这么早死!”先发制人,如果她不赶在御医之前将这件事情,抖出来,恐怕皇上绝对会一口咬死,置她与死地。
“诗诗,你此言是何意,怎么本王没有听出来?”秦羽陌适时的插上一嘴,将局势往他们期望的方向推去。
“王爷……”云诗诗委屈至极,哭的是梨花带雨,“你难道没有看见吗,这是有人在害诗诗呢,你看楚霏儿早不病晚不病,偏偏现在病,难道你看不出来这是有狼心狗肺之人栽赃陷害吗?”定定的看着玉环,笑的分外诡异。
“哦?谁敢有这个胆子?”秦羽陌配合的扫了玉环一眼,似笑非笑。
“呜呜,亲爱的,你看那个刘御医,脸上表情那个严肃啊,手里还是一直握着方才喂云诗诗的那个药碗,若是诗诗猜的不错,他得空定然会说那个碗里有一味穿肠毒药,而这毒药便是导致楚霏儿流产的关键。刘御医,你说是吗?”将眼神撤过来,看着刘御医,眼神流光晦暗。
“是,是!”刘御医吓得跪在地上抖如筛糠,心里却是泪流满面,剧本不是这样的啊?这,这要他还怎么演?
“告诉本宫,那药里多了一味什么药?!”
“是、是被药酒泡过的马齿苋。”说完后,刘御医瞥了秦然一眼,见他也是一脸愕然,似乎也不知道事情怎么越发的偏离轨道了。
云诗诗说完,也不急于说话,只是对着门外的侍卫道:“来人,去传小彩蝶和药房的所有药厮,还有藏书阁的守门侍卫和书奴。”
侍卫得令,很快便去叫人了。
右相楚亦恒似乎有被搞懵了,方才不是还在说免死金牌的事情吗?怎么转眼间就变成她被栽赃陷害了?这他娘的是什么走向?
其实,右相真的很冤枉,他今早在书房里收到了一个纸条,说是让他今日来探望楚霏儿,说有好戏看,还说他若是不去他女儿的命就会归西。虽然他不太相信,但是想着能悄无声息的将纸条放到他的书房,定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于是也就带着楚霏儿的生母来看看是非。
虽然楚霏儿是庶女出身,但毕竟长的倾国倾城的,还是很得他的喜爱的。只是,他不能确定楚霏儿肚子里怀的究竟是不是秦羽陌的种,若是则能治云诗诗的罪,若不是那便糟了。这败坏名声的事情,若是传了出去,可是要用火烧死,或者浸猪笼;若是被人陷害,虽不必施以严刑,那也免不了遗臭万年。
所以,他必须要把事情的重点放在孩子身上,找到突破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