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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唇吻上白皙的脸颊,邪魅的一笑。
退后,身子直直地落入浅溪里。
似一朵妖艳的白色牡丹,绽放在溅起的火花中,嘴角扬起一抹纯净的笑。
“怜幽——”
一刹那,身子竟随着浅溪里的流沙沉了下去,白色,红色,一切消逝在渐渐平静的浅溪中。
……
终于,可以离开了,离开这个只有我一个人的世界,溪水,流沙一起席卷而来,周围好静,静得只有回荡着她的声音。
从有记忆开始,我就是一个人,一个人生活,一个人打架,一个人被打,进入月堂,我也只是一个人,拜了那人为师,学会了用无数的面具掩饰真实的自己。
从此以后,我是月堂内细堂的堂主,“千面郎君”,执行不同的任务,变换着不同的身份,知道如何取悦,如何表现,如何得到。有很多很多的人陪在身边,周围很热闹,可是我还是一个人,真正面对镜中的自己时,还是只有一个人。
“怜幽,为什么不尝试着接受别人?”
千金拿着金算盘坐在一旁,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屋内,抬头饮尽杯中的清酒,接受别人,接受谁?
南宫府被灭门,唯一关心我的义父也走了,第一次见到她,月堂的新主子,义父的女儿,也是歌玥王朝的王妃,南宫薄儿,所有的人都捧在掌心疼爱的人儿。
冰冷若雪,却似曼珠绽放。
不想再一个人,不想在黑暗中注视着自己的样子全身发抖,明明那么冷,为什么心里却燃烧着莫名的火焰。
怜幽,怜幽,只谓怜爱,幽伤。
……
第77章 紫裳银铃
两日不停地赶路,马车内,南宫薄儿一直守在白染身旁,白染的身体并没有一般中毒的迹象,却是日益消瘦,苍白的脸庞总是隐忍着痛苦。
“薄儿,先休息一下吧。”
“不用。”
眼眸一直未离开过白染,南宫薄儿淡淡地应付着夜祈麟,眉间一直未舒展过,脸上已有些倦态了。
“薄儿这样,我会嫉妒的。”
夜祈麟忽然倾身过来,隔着白染揽住了南宫薄儿的肩膀,温热的唇猝不及防地在南宫薄儿嘴唇上映上一个吻,又迅速地放开,坐回软卧上。
“你……”
“我还是喜欢薄儿叫我麟儿,就像以前一样。”
嘴角扬着邪魅的笑,没有半点的威胁或是压迫,这样的夜祈麟竟让南宫薄儿不知如何应付,轻靠在软卧上,夜祈麟闭上眼眸继续休息,仿佛刚刚的事没有发生过一般。
或许,心防真得可以一点一点地攻破,当亲密变成一种习惯时,如果说你不爱他,那或许是无法接受吧。
嘶——
马忽然受到惊吓,马车一阵后仰,一瞬间,夜祈麟起身将南宫薄儿紧紧地护在怀中,待马车平静下来,白染的身体已经向后移动了一大段距离,夜祈麟放开南宫薄儿,跨出了马车,青飞身下身,安抚住马匹,拔剑对着面前的人。
“怎么回事?”
“请问白染公子是否在马车内?”
“你是谁?”
“木裳阁,玲,白染公子可是中了毒?”
木裳阁,也算是江湖上有名的医馆,玲,就是木裳阁的当家,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女神医。
“你怎知师傅中了毒?”
南宫薄儿探身出来,见到骑于马上的女子,一身紫裳,算是个俏丽可佳人,玲见到南宫薄儿时,也是一惊,这十年来收集所有一切关于白染的事情,当然也包括了白染收过的唯一的徒弟。
“在下也精通一些医术,可否让我看一下白染公子?”
一时间,玲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完成了十年的心愿,本应返回木裳阁,心里却总觉得放不下什么东西,就在四周游荡,重新返回客栈的时候,所有的人已经离开了,知道了白染中毒的事情,就马不停蹄地追上来了,会是一鸣竺香嘛?
南宫薄儿注视着面前的女子,手里拉着缰绳,站在马车前,满身的风尘仆仆,没有说什么,点头让她进了马车。
马车停在路旁,玲在车内替白染把脉,生命在一点点的消逝,却无法查出原因,而只有唯一的可能,就是中毒。
“怎么会呢?不可能的……”
一鸣竺香,真是一鸣竺香嘛?
“哈哈哈……一鸣,这难道是你的意思嘛?”
望着面前的人,一点一点地失去生命的迹象,玲竟然一点报仇的喜悦也没有,十年里,除了学医,生命里就只有这个男人了,可是现在他要离开了,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转身,飞身上马,远远地逃离开来。
一鸣,我竟然想救他,可是我却不能救他,你告诉我要怎么办?
南宫薄儿注视着那女子的身影,夜祈麟示意青追上去,可是却被南宫薄儿阻止了。
“她是师傅的朋友,让她走吧。”
放下马车的帘子,南宫薄儿重新回到白染身边,亲手将水喂到白染最终,干涸地嘴唇已经微微裂开,白染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
马车外,青接住一只飞来的信鸽,看了上面的内容后,眉头一皱,将那纸张递给了夜祈麟。
第78章 短暂温情
“怜一回,缠一程,只陷美人淡云眸,轻起怨别离。”
……
“嗯……薄儿……”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上,睡梦中的南宫薄儿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可是整个人却被夜祈麟紧紧地搂在怀中,身后的灼热摩擦着背脊,南宫薄儿身体已经很疲倦了,却还是慢慢睁开了双眼。
“嗯……”
夜很静,夜祈麟隐忍而动情的声音回荡在屋内,却格外地清晰,南宫薄儿轻轻转动身子,看到了夜祈麟的样子,双眼紧闭着,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紧贴着自己的身子轻轻地摩擦着,南宫薄儿当然感受到了身后夜祈麟那高高扬起的欲望。
南宫薄儿全身热得难受,可夜祈麟却双眸紧闭着,将南宫薄儿紧紧搂在怀中,面对着自己深爱的人,自慰也是这般动情。
“薄儿,把你吵醒了。”
“嗯。”
夜祈麟声音里的深沉暗哑,和南宫薄儿的淡然清怜,在一片寂静的暗夜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南宫薄儿忽然浑身一颤,身子挣扎着向外移了一些,夜祈麟的欲望不但没有消减,现在竟然更加炽热了。
“薄儿,马上就要到幽城了。”
伸手将微微逃开自己的南宫薄儿重新搂进怀里,夜祈麟在黑夜中睁着眼睛,将头偎依在南宫薄儿的肩窝里。
“薄儿一定要去找那人嘛?”
转过身来,南宫薄儿注视着夜祈麟黑夜中模糊的轮廓,坚定地说道:
“我必须救师傅。”
“嗯——可是我舍不得薄儿。”
身子突然被抱紧,今日接到密报,幽城,一切果真爆发了。
两人静静地拥着,夜祈麟的身子变得更加灼热了,南宫薄儿不知道夜祈麟话里的意思,只是任他抱着,自出宫以来,夜祈麟什么事都依着南宫薄儿,只有这个,夜祈麟却执意要和南宫薄儿一起入睡。
将心爱的人抱在怀中,却不能拥有,夜祈麟这也是自讨苦吃,在黑暗中,无奈地摇摇头,继续搂着南宫薄儿说着话。
“薄儿,明日我要去幽城一趟,所以……”
“我会自己带着师傅去找那人的。”
夜祈麟身子一僵,惩罚似的重重吻上怀中人儿的嘴唇,即使看不到眼前人儿的样子,夜祈麟也能准确地采撷到那柔软。
南宫薄儿全身僵硬着,依旧抵触着夜祈麟的亲热,可是因为太累,只得全身无力地任夜祈麟的席卷。
“薄儿真是无情。”
“我累了。”
“嗯……薄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接受我呢?明明就这样将薄儿搂在怀里,明明伸手就可触到薄儿,抚摸到薄儿,可是为什么我还是觉得薄儿离我很远呢……”
当灼热的吻慢慢移到Luo露的脖颈,夜祈麟的手伸进了南宫薄儿的衣襟内,南宫薄儿却忽然伸手将他推开。
咚——
因为客栈的床榻较窄,推开夜祈麟的时候,南宫薄儿的身子却被反弹开,一向睡在外面的南宫薄儿就这么掉下了床,片刻的安静,夜祈麟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
走下床去,抱起地上的南宫薄儿,因为有被子垫着,所以摔下去时,南宫薄儿并没有被摔得太重,夜祈麟重新将南宫薄儿搂进怀里,只是这次南宫薄儿睡里面,夜祈麟睡外面。
“早点睡吧,明天我让青陪薄儿去鬼谷。”
即使只是这样的刹那温情,美人淡云眸,早已深陷,无法自抑。
第79章 鬼医连城(一)
两条路,一条通往幽城,一条通往鬼谷,夜祈麟骑马带着手下去了幽城,南宫薄儿陪着白染去向鬼谷的方向。
那日,南怜幽在最后的时候说出了,鬼医连城,南宫薄儿注视着手中的玉佩,这玉佩是南怜幽坠入浅溪时抛到岸上的,只是派人在林中浅溪寻找了几日了,都未找到他,不管是活着或者是死去,他都是月堂的人。
马车行驶了半日,就到了鬼谷的范围,马车停在鬼谷进口处,南宫薄儿从车内下来,环视四周,苍郁的草木都笼罩着淡淡的黑气,竟是毒阵。
“来者何人?”
“我家主人特来拜访,这是拜帖。”
“什么拜帖,老规矩留下命来,就可进谷。”
“留下命——”
“不错,想进鬼谷,变成鬼就可进入了。”
一瞬间,竟然凭空出现许多黑衣武士,将马车团团围住,南宫薄儿望着这些人,每个人身上都涂了毒药,或者是每个人都是毒人,碰一下就会丧命。
“请夫人先上马车。”
“不用。”
南宫薄儿走到为首的人面前,拿出腰间的玉佩,那人见到黑玉雕刻的龙形玉佩,抬头示意手下退下,对着南宫薄儿行礼道:
“请随我进谷。”
聆尔扶着南宫薄儿坐上马车,青驾着马车进了谷,南宫薄儿伸手轻轻拨开白染额前散落的青丝,额头上又布满了汗珠。
“师傅,再忍耐一下好吗?薄儿一定会救师傅的。”
生命迹象越来越弱,脉搏已经弱得快要消逝了,南宫薄儿紧握着白染的手,自己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可是那些续命的丹药好像一点作用都没有,现在只希望那鬼医连城能够治好师傅了。
锦被中的手指微微动了两下,昏睡中的白染意识一直都是清醒的,也正因为如此,痛,那样真实。
被人带进一处山庄里,白染被两人抬进大厅,所有人就退了下去,等候了多时,都没有出来,整个山庄,黑色的柱子,黑色的桌椅,所有的一切都被漆成了黑色,所有人也都是穿成黑色,山庄里笼罩着一股压抑的诡异。
“主子,这里四处都透着诡异。”
聆尔忍不住全身打了冷颤,从进门开始,就感觉进入到了地狱一般,四处黑暗一片,只点着白色的蜡烛。
“啊——”
盖在白染身上的锦被忽然凭空飞起,落到一旁,躺在地上的白染慢慢浮了起来,一身白衣的白染,脸色苍白地厉害,在这一片黑暗的山庄里,更显得死寂了。
忽然在暗处出现几个人,抬着白染的手脚,一瞬间消失在了大厅,刚刚在山谷入口处的男人出现在了南宫薄儿的面前。
“我家主人已经答应救人了,几位客人请随我到客房暂时休息。”
“师傅有救了嘛?”
“世上没有我家主人救不了的人,除非他是死人,客人这边请。”
幽暗的黑夜,鬼冥庄,那个只有死人的山庄里,聆尔睡在客房的外间,青一直守在门口,可是黑暗的卧房内,一个人慢慢地走向床榻。
白皙的手指搭上了床榻之人的脉搏,忽然眉头一皱,坐上床边,仔细地把脉,幽灵般的双眼微微眯起。
“你这一睡至少也会睡上三天吧。”
一转眼,床榻上的人消失不见掉,南宫薄儿身旁放着的黑玉在黑夜中熠熠生辉。
第80章 鬼医连城(二)
“啊——”
一声凄厉的叫喊传到了屋内,南宫薄儿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慢慢坐起身来,四周黑暗一片,一直守在一旁的聆尔拉开帘帐来。
“主子醒来了。”
“嗯,师傅怎么样了?”
“回主子,这两日来,我们都没有见到白染公子。”
“是嘛?”
南宫薄儿从床榻上起来,聆尔拿过衣裳,服侍着南宫薄儿起身,这鬼冥庄处处透着古怪,一直都是日夜不分的黑暗,还有那幽暗的白色烛光,南宫薄儿望着这幽暗时,出现了一瞬间的晃神。
“啊——”
又一声吼叫声传来,南宫薄儿问道:
“这是谁的声音?”
“不知道,刚刚主子醒来的时候才有的,我也是被吓了一跳。”
“我们出去看看吧,顺便去看看师傅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