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昏睡了多久,南宫薄儿慢慢睁开眼眸来,只觉得面前有些恍惚,似乎有些轻纱在眼前飘荡,一切都有些不真实。
“嗯——”
动一下身子竟痛得厉害,南宫薄儿的意识一下子清醒了不少,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只觉得全身一片湿热,感觉到被子下的手却被紧紧地握着。
偏头看到了一直在自己梦里呼唤的人,就躺在一旁,离着南宫薄儿一些距离,身上也没盖着锦被,只是手却伸进锦被来,紧紧握着南宫薄儿的右手,本该在战场上的男子却睡在自己身旁,南宫薄儿一时间有些晃神了。
只是……
“孩子!嗯——”
轻抚到平平的腹部,南宫薄儿一阵惊恐,想要坐起身来,可是身子传来一阵痛楚,一下子又倒下身来,只是身子竟然没有落到床榻上,而是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薄儿醒来了。”
南宫薄儿的上半身落在夜祈麟身上,夜祈麟伸手温柔搂住了怀里的人儿,温热的呼吸轻浮在颈部,南宫薄儿只觉得痒痒的,可是心里不知为何生了一股暖流,流窜变全身。
“薄儿,以后任何事都不准瞒着我好吗?”
“麟。”
“答应我。”
感觉到了夜祈麟身子的轻颤,南宫薄儿只觉得那暖流变成了灼人的热度,那般强烈的燃烧着自己的心房,感觉到身后人的心跳,感到了他的心。
“我答应你,以后什么事都不瞒着你,一定不会……”
“薄儿,我的薄儿……”
夜祈麟这一生都知道自己的性情其实有多冷决,因为那样的成长环境,他知道自己想要的,知道如何靠自己手中的力量夺取一切自己想要的,再没有遇到南宫薄儿之前,只有十二岁的他,就知道开始暗中培植自己的力量,为那个收养自己的女子报仇,更多的是自己想要的,可是,遇到南宫薄儿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原来黑暗冰冷的世界,也可以渗进阳光来。
“麟,对不起。”
南宫薄儿轻声说出对不起时,那是真心完全地赋予,只是。
“孩子呢?”
“孩子很好,那是我和薄儿的孩子。”
身子被温柔放下,夜祈麟倾身在上方,注视着南宫薄儿,南宫薄儿看着面前那个下巴上胡子拉杂一片青色,身上虽换了轻裳,可还是有一些沧桑的夜祈麟,南宫薄儿何曾见过这样寥落的夜祈麟,不觉心中又一动。
唇瓣被温柔吻住,轻轻地舔舐着,蕴含着无限珍惜,南宫薄儿全身痛的厉害,此刻,却只觉得今生,能够遇到他,竟是这样幸福的一件事。
“薄儿辛苦了。”
夜祈麟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南宫薄儿起身来,侍女拉开帘帐来,阳光从窗户She进内殿来,南宫薄儿只觉得殿内一下子通明了一些。
“主子,您总算醒来了。”
“聆尔。”
聆尔站在床榻边,眼睛里一片红意,南宫薄儿已经昏迷了五天五夜了,而夜祈麟,一直这样不吃不喝地陪了五天。
侍女抱了一个红色的襁褓过来,将襁褓放在床榻上,夜祈麟站在床榻边,只是微笑着示意南宫薄儿看那孩子,南宫薄儿低眸,看到襁褓内那个脸色还带着一点青的孩子,这是自己的孩子,那一刻,是怎样的感觉,伸手将孩子轻轻揽进自己怀中,南宫薄儿眼底一瞬间涌出泪水……
“孩子……”
夜祈麟坐到床榻边来,伸手揽住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自己的妻子,一个自己的女儿,歌玥王朝的第一位帝姬。
还在襁褓中熟睡的孩子,突然睁开眼眸来,黑黝黝的眼眸流转着,竟呵呵地笑了起来,南宫薄儿眼角挂着泪,可是心里却那般欢喜。
“薄儿醒来了。”
南宫启烈从殿外快步走进来,夜祈麟放开南宫薄儿来,走到一旁,伸手轻轻抚过眼角,谁都未看到那孩子脸上有一滴泪是属于夜祈麟的。
如果她未醒来,我不会让她一个人孤单的。
……
“薄儿。”
“哥哥。”
“醒来就好,以后不准睡这么长时间了,这样吓哥哥。”
“嗯,哥哥。”
正说着话的时候,玲走进内殿来,看到南宫薄儿醒来,也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走到床榻边,看到夜祈麟,想到当时的情景,还是忍不住心中感触,对着夜祈麟淡淡说道:
“王上先休息一下,我现在帮王妃检查一下身体。”
夜祈麟看了玲一眼,又转身走到床榻边,当着所有人的面,就低头吻了南宫薄儿的额头,温柔说道:
“我一会儿再过来。”
“嗯。”
走出内殿时,夜祈麟身子一个踉跄,跟在身后的南宫启烈赶紧上来,扶住夜祈麟。
“没事吧。”
“没事,只是有些饿了。”
“嗯,我陪你吃饭,薄儿没事了。”
“嗯,没事了。”
两人相视一笑,经历了那样一场血的洗礼,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还在身边,一切可以再继续。
那一场,血的祭礼。
……
第220章 血的祭礼
“同生死,共玉碎,前尘后世君相伴,柔肠百折爱如痴,情思缭绕,尘缘未了,思恋几轮回。”
……
当时,南宫薄儿命悬一线,孩子生下的一瞬间,身体内潜藏毒竟然似爆发一般,直冲心脉,本以为那毒性是因为孩子被激发,只要孩子拿掉,就会没事,或者那孩子会带着那毒一起生下,可是……
“薄儿——”
床榻上的人儿眼眸紧闭,脸色苍白得似锦白的帘帐一般,血腥还在空气中未飘散,夜祈麟慢慢走近床榻,全身忍不住轻颤,墨色的眼眸不觉蒙上一层腥红。
“王上。”
当夜祈麟的手触到南宫薄儿冰冷的双手时,眼眸完全晕染了腥红,不会的,她不会就这样离开的,一路积聚的担忧、害怕,在一瞬间爆发开来,夜祈麟不敢伸手去碰触那脆弱的人儿,突然转身伸手按住玲的肩膀。
“救她,我要你救她……”
玲只觉得一阵眩晕,那样骇人的气势,还有那样异样的充血红眸,玲一瞬间觉得仿佛被什么力量侵蚀一般,被那样一股力量压制住了全身。
“我已经尽力了,可以用上的药我都已经用了,可是毫无效果。”
“你不是白染派来的嘛,我要你救她,救她!”
“麟,你冷静一下。”
南宫启烈走近过来,怀里的火狐突然跳起,锋利的前爪划过夜祈麟的脸颊,鲜红的血滴从伤口渗出,夜祈麟眼中的腥红渐渐褪下,松开手来,低垂着眼眸,转身走回床榻边,火狐安静地躺在南宫薄儿身旁,夜祈麟站在床榻边,泪水一滴一滴地落下。
伸手抚过南宫薄儿苍白的脸颊,低身轻靠在南宫薄儿身上,任泪水滑下眼角,落到南宫薄儿的心房处。
“薄儿,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好吗?”
灼热的泪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心中一动,无论过了多久,仍有人记得那冷冽决绝的男人在他最爱的女人床榻前,竟那般泪流满目。南宫启烈吩咐内侍全部褪下,内殿里只留了玲,夜祈麟,南宫薄儿和南宫启烈,玲站在床榻边,也是脸色一片苍白。
“没事吧。”
“没事,只是王妃身上的毒……”
“那是南宫家先祖遗留下来的毒,只是为什么只落到薄儿身上?”
呜哇——
万籁寂然时,一声清脆的哭声打破这沉寂,只是夜祈麟的心却只在那床榻上的人儿身上,南宫启烈走到一旁的小床旁,看到了那襁褓中的孩子,孩子因为不足月,全身皱皱的,还有些青紫,可是那眼眸,在腥红和幽黑间转换。
“乖,我会救你娘亲的。”
不敢碰触那小家伙,南宫启烈只是静静地凝望了一会儿,作为南宫家和夜家结合的孩子,会有这般奇异也没什么奇怪的,重新走到床榻边,伸手轻抚上夜祈麟的肩膀。
“火狐是南宫家的圣物,它的血应当可以为薄儿续命……可是南宫家世代守护的圣物,如果动它的话……”
“我只要薄儿活着。”
夜祈麟听到南宫启烈的话后,突然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桌上,拿起上面木座上的一把银色匕首,南宫启烈走过去,从夜祈麟手中接过那匕首,走到床榻边,突然重重跪下。
“南宫家先祖恕罪,不肖子孙南宫启烈,今日为了救舍妹南宫薄儿,不得已要取火狐身上的血。”
即使触到了南宫家的禁忌,即使违背了南宫家的祖训,都已没什么了,而且南宫家既已守护了这么多年,为何不保佑南宫家的血脉呢,明明有那样的力量,为何要让南宫家遭遇那么多遭难呢?
重重磕了三下头,站起身来,拿起银色的匕首走进那火狐,只是手上的匕首突然被夜祈麟拿走。
“它是南宫家的圣物,不该你动手的,我来吧。”
“不行!”
“一切由我承认就是。”
“麟,你是夜家的人,这样只会……”
一刹那殿内一片寂然,南宫启烈和夜祈麟两人同时握着那匕首,夜祈麟抬眸看着南宫启烈问道:
“夜家的人,会怎么样嘛?”
“这天下是夜家的天下,不该触犯禁忌,南宫家守护它这么多年,只是一点血,应当还不会怎样?”
无奈地一笑,从夜祈麟手中拿过匕首,走到床榻边,玲拿了一只瓷碗来,放到一旁,躺在床榻上的火狐微微睁开眼睛来,只是打了个呵欠又闭起眼眸来,像是认可了这种行为。南宫启烈拉起火狐的一只前脚,捋开脚上的一些绒毛,匕首慢慢伸向那火狐时,站在一旁的夜祈麟突然伸手过去,和南宫启烈一同握住匕首。
哗——
火狐一阵颤抖,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南宫启烈伸手按住了它,还是沾染到了鲜血,真是注定的嘛?无法摆脱的血的羁绊。
火一般红色的血液流进那瓷碗中,玲眼中难掩惊讶,溅起的鲜血落到手腕上,一刹那竟被吸收掉,玲只觉得一股热量流窜过血脉,即使是那样微弱的一点,玲也感受到那强大的力量。
直到血流了小半碗,南宫启烈放开火狐来,那小家伙摊在了床榻上,全身那火焰一般的红色黯淡了不少,全身还微微颤抖着,玲抱起火狐走到一旁替它包扎伤口。
南宫启烈坐在床头,抱起南宫薄儿来,夜祈麟坐在一旁舀起那鲜红灼热的鲜血,血顺着南宫薄儿的嘴角流下,滴落在锦被上,白色的锦被仿佛被烙下一个红色的印记,南宫薄儿根本无法将那血咽下。
“还是让薄儿躺在吧,麟,你干嘛?”
夜祈麟端起那瓷碗,含住一口那鲜血,就凑到南宫薄儿唇上,灼热的鲜血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妖异而诡艳。
……
第221章 帝姬:朱砂画卷
夜祈麟伸手抹过沾了血的嘴角,一瞬间只觉得那血似火灼烧过手背一般,眉宇轻皱,血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在了手背上。
“没事吧?”
南宫启烈走过来,将手里的锦布递给夜祈麟,刚刚给南宫薄儿喂火狐的血时,明明那血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夜祈麟却偏偏一口一口地饮了,再渡给南宫薄儿。南宫启烈明明知道夜祈麟不可沾染那血,却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夜祈麟饮下那火狐的血。
“嗯——”
“怎么样,很难受嘛?”
夜祈麟伸手扶着桌面,只觉得喉咙似有火在燃烧一般,全身血脉沸腾地厉害,试着去压制那股力量,却被反噬。
“先坐下吧,应当是饮下了少量的血,试着调理一下。”
噗——
一口鲜血喷出,夜祈麟的眼眸一刹那变成了红色,呜哇——一旁襁褓中的孩子突然哭闹起来,那一模一样的红眸,真是血脉感应嘛。
“我帮你吧?”
“不用。”
努力平息气息,慢慢将那沸腾的气血化掉,夜祈麟抬眸注视着不远处床榻上的人儿,如果再多饮下一点那火狐的血,大概会走火入魔吧,可是薄儿饮下那血之后,却是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些,身体也从有些冰冷渐渐热了起来。
“启烈,那火狐到底是什么,南宫家背后似乎隐藏了许多事。”虫
南宫启烈一愣,南宫家确是隐藏了许多的秘密,只是那些秘密,南宫启烈打算让它成为永远的秘密,毕竟过去了那么多年,那些事也不知是真是假,而且,因为南宫薄儿爱夜祈麟,那些事更不能揭开。
南宫启烈坐到桌边,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茶,递给夜祈麟一杯,自己拿起一杯慢慢地饮着说道:
“我还记得薄儿出生的时候,不像一般孩子那样哭闹,而是安安静静地睡了三日,那时候,可是将所有人吓坏了,可是这个时候,南宫家一直保护隐藏的火狐,竟然会突然出现,而且安安静静地躺在薄儿身边,你可能不知道,那火狐以前一直都是沉睡的。”
“你�